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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反人类#

我早年受的启蒙是,不要用人性之恶去掩盖制度之恶,而应跳出对个体的道德要求,去看结构性因素。我现在会觉得,不要因为制度之恶,而忽视了人性之恶。这二者在中国显然是交叉互构的。

跟我同时代的朋友应该记得歌手丛飞。他靠唱歌捐了300多万,援助183个贫困山区的孩子。2005年他患胃癌,不得不中断资助,却遭到很多受资助者的攻击,质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丛飞去世之后,他的妻子邢丹在高速公路上被乱石砸死……这是一个典型的社会悲剧结合了命运悲剧的事情。这种事会让人觉得,整个世界的内核就是不公正,不善的。所谓的“人之初性本善”,“苍天饶过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完全不是客观的规则,只是人们发明的为了维系社会运转的信念而已。

当然,后来我又看到鲍毓民、刘星那样的人渣不仅活的好好的,还有粉丝后援会,而马姑娘那样坚忍勇敢地与不公搏斗的人,却众叛亲离不断堕入深渊。这些事里,有麻木钝重的系统之恶,但也有赤裸裸的,随机全屏扫射的人性之恶。现实就是,哪怕抽去你党你国你包,你国人的恶还蹲在那里,凝视着你,伺机而动。这就是为什么鲁迅100年前的作品可以无缝应用到今日。

承认制度之恶和人性之恶互相促成,是承认了人的主体性,能降低预期,也能让大家更明白什么是可以改变的(制度之恶),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毛象liberal为了反共产党那套中学课本地摊唯物主义哲学观,无条件地支持各种“唯心”的,“我认为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东西,然而其中大多数的内涵水平就和美式青春励志“我就是我自己”差不多。女厕所的问题如果仅仅从表象来看,当然可以通过建无性别厕所来解决,然而女性面临的问题和联结的基础就是女性的生理,用虚无缥缈的个人认知去取代女性的生理事实对女性就是毁灭性的。在以男性生理作为人类默认参数的世界里,女性的身体是异常的、麻烦的、虚弱的,同时女性的身体作为极有价值的生产资料,自上古以来都是被觊觎和剥夺的对象。总之由于自然和社会两方面的因素,女性身体时时刻刻提醒着拥有她的人自己的存在,而女性也因为这种“肉身强烈的存在感”而觉察到自我与父权世界的格格不入,发现女性同类与自己的共鸣,这就是女权主义。女性受到的压迫确实来自男性组成的父权社会,但这个压迫的核心目的就是掠夺女性身体天然的价值。没有女性的身体就不可能共享这种被掠夺的体验,是因此mtf才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女性的复权就是围绕子宫、卵巢、月经、乳房的言说,为它们正名,保护它们不被占据和掠夺,因为对女性的种种压迫归根结底是冲着它们来的。否定掉女性的身体而以所谓性别认知代替,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消灭掉女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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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别运动要搞就往男的那边挤,要厕所问男的要,要认同让男的把特权共享给ftm(很显然这方面进展有限,从强势方手里搞饼可太难了,还是欺负女的方便),不要从女的嘴里挖资源。强势方可以搞开放,弱势方需要藩篱才能保护自己。女性作为生理高成本的一方始终都会需要一定的单性别空间,女人进男厕所的威胁和男人进女厕所的威胁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没有了女厕所的安全女性就会被从公共领域逼退。古代就没有厕所之分,因为女人不出门,公共设施用不着专门搞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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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是一种身份。爱是一种情感选择。
爱国没有错,如果只爱且只接受国家强大繁荣的一面,忽视受苦遭难的国民,好让自己有面子,便不是爱国,只是基于狭隘民族主义的自恋罢了。
不爱国也没关系,可以做一个超越民族和国家的人。

在推上看到有人分享,中国的医疗条件不高,但领导人的医疗条件世界领先,人民的平均寿命不长,但领导人的平均寿命却普遍高于发达国家领导人。301医院曾在2005年启动“981首长健康工程”,以把领导人寿命延长至150岁为目标。

小地方老百姓都知道医院“省长医疗通道”的说法,所以大概能想象这个事,但也只存在于想象之中,这么多蛛丝马迹乃至于证据确凿还是第一次,在内心同时生出恨意和惧意,他们怎么敢,但又知道他们确实没什么不敢的。

评论再举例说自己九十年代读大学,班里30多人义务献血,结果只有十几个人合格,据说那一批是送301,所以标准比常规用血高得多,是给老领导定期换血用的。

如果你觉得这个太扯了,那再听听洪晃女士曾公开过其母章含之女士做过两次肾移植,民间一度质疑其中一个肾源来自著名冤死者聂树斌(遇难时候21岁)。聂树斌冤案由2014年洗冤成功,此时离聂树斌遇难已过去19年。

卡塔尔世界杯和法国残奥的吉祥物都带头上。只是卡塔尔的吉祥物是男性宗教头巾,法国的吉祥物像女性阴蒂。
艺术说到后面,也要谈文化和意识形态。

公知没有杀伤力的时候他们又编出一个新词“自由人”,这次专用于那个下跪女士。
别的不说,CCP的传统艺能织帽子是真的领先于世界,三天两头的新词,铺天盖地的用,每个新词都要让先反应过来的人用至少一年的时间去结解构,让他们疲于解释,比如“精X”“X媛”。

回想了一下,今天一天听到的所有路人聊天,都是有关防疫的。有抱怨生意难做的,有斥责保安的。所谓“怨声载道”,古人诚不我欺。

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天真的政治理想,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善意才可以最终跨越大象。

疫情之下让我觉得,大家都尽量做个人,“小声嘟囔着不满”本身也是反抗的手段了。甚至很有效。

做核酸的在空气里画圆,看小区的锁没锁严,上封条的没涂胶水,安监控的忘接电源,管扫码的打打瞌睡。

只要人人如此,世界将再次回到人间。

如果我来写柏林少女的香评:剑斩不断圣杯,经血可以孕育玫瑰。

对比铁链女和反抗防疫被捆女,男性的态度不同,是因为在男性看来,女性有三种价值:1生育价值、2性欲价值、3奴役价值(保姆)

如果这三种价值都被压榨光时,男性才会把这个女人看作可以被同情的人,比如铁链女、老妇人,男性才会报以同情。

但是被捆女,在男性看来,还有完整的生育价值、性欲价值、奴役价值,就不会产生同情,反而在盘算怎么吃,怎么做才好吃,怎么羞辱到她不再高昂地抬起头

整个社会也站在男性一方,大肆传播受害者不打码照片,人肉出她的个人信息,捆绑她的加害者男性,却被社会保护到隐形了。

因为中国共产党官方鼓励这种行为,各地出现了更多的女性被捆被锁事件 #这就是中国

柏林少女的灵感来源于1945年的柏林大强奸。
集父权主义历史大成的纳粹在欧洲发动战争烧杀掳掠,战败后又由女性承担战败代价,10万女性被被苏联红军强奸(这就是为什么大陆不卖芦丹氏)。被强奸后的柏林女性还要为男人擦屁股,参与战后重建,让德国第二次的成为了工业强国。
这是特别讽刺的一款香水,反战,反战胜,反战败,反父权的一切,她的味道让我想到李安的色戒。然而墙内最广为人知的香评却是:“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罢了罢了,闺怨就闺怨吧,不用刻板印象解读我也不能用了。

@danceinuniverse 对,是艾芬医生。她后来接受采访时说,“早知道事情会(恶化成)这样,老子到处说”。“老子到处说”不比“能、明白”牛逼多了?真是绝望。

@antonia_ling 本质上如果他是女生不会得到如此声势浩大的舆论追捧,就像那“我们是最后一代一样”。因为女性的牺牲是天然的理所当然的所以不值一提,反抗是一种自私的驱利行为,男性的牺牲是可以选择的所以是壮烈的,反抗就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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