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在家复盘了昨晚我和室友去参加和前天男朋友和室友去参加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一些烂经验:
觉得我们作对的事情有:1带备用手机,没有带自己的手机,里面空的,只存了住在一起的几个人的电话,因为一旦被抓暴露身份是没法避免的,存了能尽快联系到。能保存到视频图片最好,存不到也没关系。他们要查验我们就给了。在现场听说有人不给查验所以被打了。2是带了对讲机,这个东西是我们自驾游室友乱闹买的,也带上了,没信号的时候拿在手里很安心,至少能确定自己朋友的位置。(万一还能当个武器呢?)3比较警惕,但即便如此也还是差点被拖了。感觉我们三的不足一是没有经验,也过分谨慎,没有能有效传递信息让大家快跑,或者把大家组织起来抵抗。警方是很有指挥和经验的,两次夜里就是把人群分散,再进行抓捕,目标很容易是体型比较小的女孩,一旦落单就很容易成为目标对象,所以最好不要自己前往,一定要和同伴在一起。人群越紧密越有秩序越好,而且当时也没有共识说每一个人被抓了大家都去解救,因为都没有经验有点混乱。我本来有想浑水摸鱼喊一些恐怖的话引起注意让大家去拉一下离我好远的一个女生,但怕彻底引起骚乱没有喊。我想往那边去,但是完全来不及。一定要拉手,怎么紧密组织这些经验我们还没有掌握。二是听男朋友和室友的经历感觉被捕以后大家就都乱了,比较顺从,他们再打人也没有敢大家都反抗,感觉我们的诉求还是不明确的,对警方什么态度也没有想好,大家还只是一腔热血。男友自愿被捕,就在车上和一个👮♀️差点打起来,因为他要打人,然后他竟然也作罢了,下了他们的车继续去外面了。可见还是有作用的(但不鼓励他这种行为,大家还是同进退更为安全)。另外一个就是女孩的头发,一定要把头发梳好,不要盘头,不要散发,我的头发乱糟中被扯掉了一缕,非常痛,丸子头也很容易被抓住,最好是光洁的盘发(个人想法)。
在推特上看到有抗争的当事人说,“为了一个人的基本权利,此刻没有男女”,是的,站出来抗争的时候不分男女,但是被如何对待就有男女之分了。
上海乌鲁木齐中路开始抓人时,看到先抓的是几名女生,可能是认为女性比较“好抓”,而抓捕过程中甚至有意侵犯了女性抗争者。被带走经历审问的女生提到,警察问她为自保而死死抱住的那名男生是不是他男朋友,“你们居然真的不认识?你抱你男朋友有这么紧吗?你爸妈知道你抱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紧会怎么想?”说她又懒又宅怎么找男朋友,你头怎么这么油?几天没洗了。再有伦敦街头声援的当事人提到,当两名女性发表自己的讲话时,被嘲讽被打断,甚至被自己的女性同胞议论和蔑视。
我相信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抗争中的女性遭到这样的对待,我们还能在人群中抹除自己的性别,说“此刻没有男女”吗。我的想法是,如果遇到晦暗不明的表述,应当主动将“她”本该存在的形象描刻出来,千千万万次,直到不能被抹除为止。
胡锡进和兔主席,作为新旧两代蛆王,分别贡献了一次精彩的补救。胡说,现在病例虽然多了,但是“北京市民对不搞范围封控的支持反而变强了”——乍看关键词是不是“支持”?其实意思是“虽然病例多了,但是人们并不怕奥米克戎,反倒是更加反对封控措施了”。你以为这就是扑救技术的顶峰吗?不,还有青出于蓝的。兔说,现在这些抗议都是海外势力煽动的,目的就是要让政府应激——本来爹已经想放松封控的,这么一闹结果反倒变成继续无限期封控了,意思是你们真的不该闹事的。牛逼不?就问你牛逼不?如果说老胡是空中转体180度回头叼飞盘观众响起热烈掌声,那么小兔同学就是1892度随机混乱旋转后原地爆炸屎花飞溅镜头上拉观众才发现地面上出现一朵玫瑰花的图案在惊呆三秒后回过神来跪下捶地表示口服心服。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能人都在体制外。
人群中出现暴徒该怎么办?
请在口袋里准备好眼线笔、防水彩妆、指甲油,有条件的可以用染发剂,或者直接淘宝购买龙胆紫、【食品印油】、【检疫章】(这些是平常盖在猪肉上的,洗不掉)。
一旦发现有混在人群中的暴徒行凶,无论他是从哪里出现、什么时候出现,不论是对你还是对其他人,尽一切可能在他暴露的皮肤上用上述材料盖下印记,面部最好。
牢记一个原则,只要有人施暴,无论他是不是“我方”,都需要应该被标记。
之后呼吁周围群众拍照、扩散:有暴徒在现场行凶,脸上(身上)已被标记,号召网友提供目击线索,艾特警方,要求迅速将暴徒【缉拿归案】。
如果这些暴徒有“任务”在身,那么这些留下的印记将是实锤的证据。暴徒想混在人群中就必须要避免惹人耳目,而一旦被“标记”,将无法再次混入人群作恶,每成功标记一次,就是成功减少一名混在人群中的恶徒。
无法上前的情况可以选择投掷上述物品,不要担心误伤友方,暴徒倾向于逃跑,而留在原地的受害者总有机会与你汇合,获得洗去标记的卸妆水、洗甲液等等。再者,普通人脸上有印子,大不了一个月不出门了,有“任务”在身的暴徒呢?
最后,液体可用喷壶方便使用,印油等可直接用印章盖。
刚约谈完,比我预想的要真诚很多。但依然有不少遗憾。
我昨晚紧急删除了很多软件,清空了一部分相册,做好可能会有警察来的准备。到了辅导员办公室,她让我们去一个小房间,我和朋友挨着,她在我们侧面,开始说话。
她先是很真诚地说,学生认为辅导员和他们是对立的,但她不觉得,她想听我们心里的话,所以她也说些坦诚的。其实老师之间也会吐槽封控,开会让老师开解学生,但老师都没能说服自己,怎么说服学生。得知我们贴白纸是为了悼念11.24乌鲁木齐火灾逝世者,她说理解我们有情绪,老师也有会情绪,毕竟那些无辜者,老师也是人。
接着说,我们贴纸之后,监控拍到,三小时后警车已经停在校外,“真的很快”,她努力让我们看到口罩之外她的表情:“等那些监管部门拍到,这就是我们管辖范围之外的了,我们没办法保护你们”“我们是想让你安全的,家长怎样交到我们手里,等毕业了我们安安全全给你们送出去”。
然后是我们这些学生都不知道的,其他学生的反抗。除了我们院的几个人,电影学院也有两个学生贴纸,被保卫处看见,谈话去了;晚上操场上的悼念活动,当晚几位学生就被带去了警局。
她说“我当晚睡觉都不安稳,没有老师想知道被带走的是自己的学生。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