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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大量接受高浓度的 “集体主义” 教育,背很多这样的口号:“舍小家为大家” “牺牲个人利益实现集体利益” 诸如此类。

每次老师搬出这些口号,下一秒必然要求我们干些苦力活儿,甚至向我们索贿。

于是我小时候如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见到集体主义教育立刻反应“要拉壮丁了” “要索贿了”。

长大以后,我确认幼年的自己无比正确:一切家国春秋天下大局宏大叙事,都是拉壮丁和索贿——骗我干倒霉事,让掌权的捞好处。

爹有多扫兴呢?你就想象一下,撒贝宁是多有趣的人,那几个脱口秀演员又是多有趣的人,而他们聚在一起唠嗑,为什么会这么尬呢?无非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天上有个爹,在背着手盯着看。

突然想起脱口秀演员在春晚舞台上尴尬演完之后现场观众掌声响起时的那个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像极了霸王别姬里演砸了之后解放军战士热烈鼓掌唱军歌的那个瞬间。

过年很像一次公司团建,还能见到其他分公司的老总和员工。只是这个公司一生不能离职。中国人的家庭,感情不感情,重在参与。 ​​​

2022年是彻头彻尾的荒谬的一年,是对这个国家、这个政权在十年周期内感受触底的一年。真有什么新年愿望,也是墙内平台发不出来的,但为了保持心智正常必须说给自己听。希望在有生之年我们能够自由地言说,而不是被迫遗忘和缄默。希望义士们少受苦,希望消失的人能重获自由。希望每一个向善的个体变得更强大,有足够的力量抵御刺骨的荒谬。

@normanzxy 对对对!就是这样!拟人的形象也是为了规避胡乱历史映射的责任,把最肮脏暴力之恶塑造成美强惨萌系小动物,这就是这个时代变相的忠字舞。那兔毁二次元毁年轻人毁小动物毁反抗性隐喻,简直集这个时代民主主义之恶之大成,我是深入骨髓极度反感这个作品。

“种花家”这个梗之所以让人觉得恶心,是因为原本“谐音避讳”是为了规避审查,是一种代表反抗的姿态。而《那年那兔》作为抢占年轻人心智的二次元宣传品,把这个反抗的符号,用于维护它所应该反抗的东西上。这都不是坟头蹦迪的问题了,这是拿坟头草当鲜花,欢欢喜喜地插你一头。

正能量的宣传,用毛不易的歌声,本来是个很好的设计。温暖,写意,洗脑于无形。比2020年那个高亢的诗朗诵强太多了。可惜老爷们的手管不住,硬要往里面加些好人好事宣传PPT,给人指个路还要亮出党徽什么的。这就破功了,硬是把人看清醒了。

撒贝宁试图以脱口秀演员Q观众的形式把几位脱口秀演员Q出来,而这几位脱口秀演员则试图以春晚报幕的形式讲他们的脱口秀,毫不奇怪的是,双方都很不专业,这真是脱口秀×春晚级别的尴尬。

有人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说不给地方债务兜底,谁的孩子谁抱走,标志着诸候割据时代的到来。从春晚来看,我觉得这不是危言耸听:岳云鹏有岳云鹏的粉丝,脱口秀有脱口秀的粉丝,他们不是来表演一个完整的节目,而是来跟各自粉丝互动的。只有死忠粉认账,这不是割据是什么?

《碇步桥》 这个舞蹈最奇怪的地方是,除了领舞,伴舞里面经常会出一个人在后面配合,服装跟其他人一样,但又不是全程(也就是偶尔是伴舞或者是副领舞)。这就让人非常出戏,总觉得人群中会冷不丁冒出一个举白纸的。

这就是小品演员最后突然教育大家“只要你不着急,什么难事都会过去”的时候,观众尴尬的表情。我觉得他们很有素质,没上去打人已经很不错了。

我要真诚地为这场春晚说句好话:虽然节目很烂,但是讨厌的高调和硬凹出来的激昂还是少了一些的。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连演员的调门都低了很多。原因很容易理解——既然完全不让提封控,那么2022年就没什么好提的(正能量也没法提,因为都是和封控有关的)。既然没什么好提的,那就随便演点啥混过去吧。你们就当个背景音呗别看我别看我……反倒有种莫名的和谐。

有人说,中国式父母的道歉方式,就是喊你出来吃饭。其实严格来说,这是专属于母亲的。至于中国爹,调门突然低下来,就是“我知道我错了”的意思。

零点倒计时前的这个节目,把所有烂尾工程全都用特定镜头展示一遍,歌词是“风雨中咬紧牙关”,这是啥意思?敌在中宣部?

今年春节两大破冰话题:阳的时候啥感觉?你认识的人谁死了?

Chinese new year和lunnar new year之争,还真不是小事。争这个事情的中国人心里其实都知道,从国际文化影响力的角度说,韩国已经超越中国,而且这个势头还在逐渐变大。所以只要“春节”是个没有地域性的说法,以后老外心里的春节,就一定是韩式的(正如说到所谓传统东方元素的时候就几乎一定会出现日式风格,即使在中国本身的文化创作里也很难避免,比如敦煌的配乐)。这是一个很难避免,又难以接受的事实。想要赢,唯一的希望就是在最开始把这个词牢牢定在Chinese new year上,以后韩国人无论怎样贡献力量,老外都会忘文生义地把功劳归到(现在的)中国人身上。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争这个有啥意思,而是说,觉得争这个有意思,本身就是一种极度典型的,伪装成文化自信的文化不自信。

你国特色文艺工作者:

红色摇滚乐队
春晚脱口秀演员
爱国主义Rapper
大湾区哥哥

成日骂外国偷文化,然后把文化在自己手里捂死。以下引用A路人微博 

21年那会B站有个up主通过剪辑把西游记的台词二创成了一首rap,相信很多小伙伴都听过,就是大唐gang。那个作品投稿之后马上爆火,点击以百万级数量激增,很快破了千万。然后也出现了英文版,日文版,韩文版等各种翻译后的外文版本。再然后出现了更激动人心的事情,因为我们看到了很多外国up主也意识到了西游记的爆火,召集了很多本土外国人一起听大唐gang的原版和各种外语翻唱版本,然后把它们拍成了reaction视频,并投稿在了各个平台上。在视频中我们发现好多来自五湖四海不同肤色的外国人对西游记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但学着跟唱大唐gang,也会去研究猪八戒既贪婪好色又耿直正义的性格等等。在21年年初,可以说一时间内把中国传统文化西游记推向了巅峰都不为过。但这个时候令人遗憾的事情就来了,我们创作者一次又一次地非常严格地收到来自“上头”的警告,一是要尽快下架含有“部分恶搞的语言”,二是要马上抹除视频素材,三是不得再对西游记进行二次创作,不然视频会面临彻底下架锁定的风险。要在一切都欣欣向荣往上走的时候拔青苗,B站官方的小伙伴也意识到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所以官方尽全力与“他们”斡旋,但是很明显“他们”的态度非常强硬,根本不松口,结果我们创作者只能进行了无数次的换源,改歌词,删视频操作,B站也先将西游记说唱视频的热度权限进行了下调,并且最终对所有改编作品进行了高强度限流。本来一次可以向全球宣传传统文化的机会就这样慢慢地走向了悄无声息。

最近我们又看到了不能对春晚进行任何传播的话题,而且范围竟然扩大到了“历年春晚”,虽然几年前开始我也不再守在电视前看春晚了,但是我觉得90年代和00年代的春晚还是非常好看的,里面有很多作品也是人民大众耳熟能详的,比如“改革春风吹满地”、“伤自尊咧”这种梗等等,它们可以和当今网络互动形成波澜壮阔的传播热潮。但是现在”上头”的所作所为就让我不禁在想,一个文化艺术作品一方面是做给人民大众看的,希望大家喜欢,却又不允许大众帮助传播和创作,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大概有点明白,殷剑峰在《财政的钱去哪了》这篇文章里,是怎样算出“政府分走国民收入的1/4”这个关键结论了。

以2022年广东省的数据为例。

常住人口×人均可支配收入=5.92万亿,这也就是民众(包括企业和个人)在交完各种税费之后挣到手的钱。

而政府一年挣多少呢?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328万亿。也就是说,2022年广东的新增可支配财富这整块蛋糕,总共是7.248万亿。

可是,能不能说政府在这块大蛋糕里只拿走了18.3%呢?不能,因为政府还有一项额外收入叫“政府性基金收入”(也就是卖地收入),这笔钱(0.52万亿)归根到底还是从(本来已经分配给企业和个人)的5.92万亿这块蛋糕里抠出来的。

也就是说,在总共7.248万亿的国民财富这块蛋糕里,政府分走的份额是1.328+0.52=1.848万亿,占比25.5%,正好是1/4左右。

news.sina.com.cn/o/2023-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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