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找不到工作,跟放不下身段真的没啥关系。最能吸纳就业的民营企业,早就被系统性地霍霍光了。第一刀是“供给侧改革”,主要针对所谓的“淘汰落后产能”。这个词就很扯淡——企业能不能活,当然是由市场需求决定啊,强调“供给侧”啥意思?就是不管“需求侧”(也就是市场)让不让你活,反正我就是想让你死。第二刀是“扫黑除恶”,你说你一个企业在社会上做生意又没有被欺负死,想扣你个黑恶势力的帽子还不容易?(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孙大午)更牛逼的是还有一个口号叫“有黑扫黑无黑除恶无恶治乱无乱强基”,也就是说,就算实在是跟黑恶势力不沾边,我也总能找到理由搞死你。这两刀过后还能活下来的,比如像是腾迅阿里滴滴新东方这样的头部企业了,还有第三刀等着你,也就是最为人熟悉的“资本无序扩张”。啥叫“无序”呢?就是我看不惯呗。像这样三管齐下,你说还有谁逃得掉?
偶然和在北大读书的学妹聊天,她告诉了我两件事。
清华大学这些天连续有两个学生去世。3月13日,有个学生(好像是博士生)把隔壁寝的同学捅死,据说是因为被害人经常深夜打游戏到凌晨四点;3月15日,另一个学生(好像是本科生)被室友发现死亡,此前大概已经有一两天没下床,据说是过劳死。清华及时采取了措施(舆论控制,逝者的室友全体保研以封口),因此消息没有传出去。
另有一件旧事,去年大约这个时候,有一个北大学生(本科一年级)跳楼自杀。她的室友带着花束前去悼念,在半个小时内就被辅导员带走谈话。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学生自杀,她甚至只是隐约知道这件事,根本无处知道细节。北大也同样封锁了信息。
这让我想起,北大在校园里竖起了蔡元培像,在宣传自身的时候也极力向之挂靠,但是蔡元培的骨灰却一直停留在香港穷人公墓,北大始终拒绝迎回。大概是因为四一二清党时,蔡元培在上海召开中央监察委员会全体会议,领衔发表《护党救国之通电》,要求清党,并且编订了一份包括共产党全体高层的通缉单。
清华在纪念100周年校庆的时候,罗列校友,把党政高官置于金字塔顶端,底层小处隐隐可见潘光旦、叶企孙等名家,不愧为清华党校。另一个公开的秘密是,每一个高官(大约副部及以上)都可以获得清华赠送的论文博士学历。不需就读,三篇论文即可获得文凭,实为赠与。
我和她都没有什么话再讲,大学精神大抵是死了。
@[email protected] 时代不一样了,当年哈利贝瑞演猫女的时候就没人讨论这个,甚至十年前加勒比海盗里的美人鱼就有很多黑人
@board 最近遇到几个人问毛象搬家的事,特别其中搬关注者followers这一步略有点迷惑。可能因为这一步并不复杂,我并没找到现成的中文图文说明,所以就写了一个。 https://daoluan.club/i/migrating-a-mastodon-account-pkRgVmtkSle/
#长毛象中文使用指南
电影《焦裕禄》中有这样一段对话,焦裕禄对县长说,
"……我们的工作不是做给上边看的,群众满意才是唯一的标准”
县长:“你这话我不能同意,应该说党满意,群众也满意,这是衡量工作好坏的标准”
焦:“我认为这是一回事,群众满意的事,党会不满意?反过来说,群众不满意的事,党会满意?"
县长:“有时候群众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眼前一时的温饱,而看不到今后和将来”,
焦:“眼前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今后和将来。”
新冠时代,防疫人员则是这样去说:“有时候百姓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现在自己的病痛和饥饿,只顾到自己的麻烦和不适,只顾到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只顾到自己的隐私与自由,只顾到自己的心理健康和精神需求,可看不到今后和将来,没有防疫大局观!”
这时候就应该用上海《四月之声》一位民众的话去回应:“我们是最后一代”,别给我整什么“未来”“大局”了。
所谓大局变成了一块遮羞布,遮住了防疫工作的无所作为,遮住了对百姓的漠视,遮住了对上级的隐瞒,遮住了对责任的逃避,遮住了自以为是的愚蠢和傲慢,还有人性的泯灭。
短视频的力量真是强大。我之前是知道农村老人每月社保才一百多的,但是看到一个真实的老人以107块钱的标准在超市买东西的画面,才会有种强烈的代入感。代入到那种铺天盖地的窘迫和绝望,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老太太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听到“你平时花钱怎么办”(1分14秒处),突然就哭了。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