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未未真是惊到我了。大致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应该是说,德国是因为迫害犹太人的黑历史,才会对在巴以冲突中偏袒以色列。作为一个资深反贼,他脑子里残存的最后这点老中性,还真是挺值得分析的。这个说法典在哪呢?典在不是从规则,而是从恩怨出发理解问题。最高级的说法,就是外交部喜欢说的“从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出发”。这个说法比战狼那套高明多了,很少有人能意识到里面有陷阱——什么叫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每个人各有一套是非曲直怎么办?巴以冲突的是非曲直你是打算从撒拉和夏甲开始说吗?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能意识到,一个人面对复杂的问题,不从普适性的规则出发来决定自己的态度,那就明显是在准备搅浑水了。(比如“虽然屠杀平民肯定是不对的但是……”)美国人讲“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其实就是看透了这一点。因为如果不基于规则,任何罪恶都可以解释成正义。我最感慨的是,那个尸横遍地的音乐节,大多数的死者应该都是西方各国的所谓白左,也就是艾未未最忠心的支持者。他们如果知道,艺术也救不了老中人,不知还能不能继续chill下去。
从这次的父亲把女童遗忘在沙滩上并致使女童失踪的事情来看,很明显能看到的是,那一群“挑拨男女对立”的人没有出现。那群每次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参与者是妈妈的人,都会大肆传播妈妈的隐私和资料,网暴妈妈的人,在这里事件中并没有出现。而这整个事情的社会讨论中,这个爸爸的资料并没有被传播,社会氛围是愤怒,而不是戾气。
我比任何时候都痛恨在男教师开车撞死孩子之后网暴受害者妈妈的人。
这一次次双标的结果,都是在说,你以为不谈性别就不会制造对立。但恰恰就是有这么一群庞大的能拿到公民资源并大肆传播网暴的男人,他们就基于他们的性别去网暴虐待另一个性别的人。但他们的行为却不会被称为“制造男女对立”,甚至因为他们集群,所以他们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七八年前,有个在成都的姑娘,家里给她安排好线路,要她回四川一个偏远的小县城去考公务员,她咨询过我的意见。因为她是我的读者,我之前对她已经有所了解,所以直言不讳的说,公务员是个“夺志”的饭碗,就是不需要也不能够有任何的想法或者志向,适合本身没有什么技能和能力,就喜欢搞人际关系的。你是个文艺青年,有很多的想法和创意,和冰冷的体制格格不入,呆在成都也许普普通通,但更适合你。
她后来还是遵从家里的意愿回去了,也确实考上了。在那个偏远的小县城呆到了现在。偶尔跟我联系,也会说起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的普遍现象,更多的,还是身不由己如坠深渊的无力。尤其是一个不擅心机的姑娘,在体制内如羊侍虎。
她以前还能天南地北的穷游,现在困在原地,动弹不得,更不要说申请护照之类的。却远不如在成都那时候开心。
很多人以为进入体制安安稳稳,可以放心在乱世中躺平。那都是天真的幻想。安稳的口粮下,要付出无数自我作践、追悔莫及的代价。最要命的是,体制就是一个黑洞,一般人一旦进入,不仅消磨志向,更是泯灭能力,就如同温水煮青蛙,再也没有离开的勇气。
每个人都只能活一次,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哪怕不成功,也远比活成自己厌恶的样子,要好很多。
记得之前热传强文『中国式摇滚席卷石家庄』,展现「摇滚」被收编的过程,对那篇文章还有网友非常给力的评论「说最叛逆的话,做最驯顺的事」。迷笛那个公告不仅是被收编,还有表现收编过后的一种工具性。
迷笛公告表面上「说最叛逆的话」,其实也不是「叛逆」的话,而是给政府站台,为强权背书,用脏字辱骂公众参与的社会活动沟通。同时中式摇滚已失去真正沟通和批判的语言能力,失语症发作。
下一句「做最驯顺的事」完全正确,大众已被驯服过后的这种音乐所欺骗,误认为自己参与叛逆,但实际上只是被动地消费并维护既定的权力体系。
然而,村民们嫌那些人又蹦又跳又吼吵得睡不着,但带来好东西,面对凋敝的乡村路地,踩过满地驳杂的野草,实施偷抢,破坏社会规则,震碎大家三观,就为了做个猪圈——野蛮且特别个人主义。相比迷笛在摇滚名义之下骂人控评,村民拘留或逮捕记录程序拍照不就是逆转的摇滚吗?
以迷笛为代表,通过虚假意识形态来使用苟且的话语权,摇滚代表个体力量,这样成为强权喉舌,会削弱文化影响力。反叛符号被舆论压制的废话所消解,并且针对公众,从而已经丧失真正的反抗精神,变成体制内的安全阀。
印证了那篇文「做摇滚一定要符合政策」。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