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了一个天问:通常来说,一个国家即使起点再低,只要经济持续高速增长十几年,都能挤起高收入门槛(后续即使像日本这样陷入停滞,大概率也能留在发达国家阵营里),为什么中国会成为唯一的例外?答案很明显,国家层面的投资方向不一样。除中国之外的任何国家,都遵循一个简单的常识:在哪里比较容易挣到钱,就把挣到的钱投在哪里。这甚至都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而是纯粹的智商问题。比如挪威和沙特,意识形态天差地别,但是两个国家的主权财富基金,在整体的投资方向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以这样的策略,在挣到第一桶金(在国际资本市场里“上车”)之后,其实是很难再穷下来的。但是大撒币的脑洞就比较清奇,它是从有信誉的国家那里挣钱,然后砸到没信誉的国家。而正如一个人再能挣钱也架不住瞎投资的损失,中国这样愚蠢的国家战略,就是持续几十年调整发展却仍然是发展中国家的根本原因。与这种国家层面的愚蠢相比,富人转移资产什么的根本算不上啥。
@normanzxy
简中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交响乐演奏里混进了一头驴,所有人都要顺着它的调,还没人拿它有啥办法。
这头驴叫或不叫或叫出什么调来完全都是随机的,中短期内这个预期不会改变,可偏有人相信它会叫出一部还不错的叙事曲。相比这样的“正能量”,我宁可相信霍格沃滋真实存在。
@RXY
不讲不行啊,上场的是他自己
话说我以前见过有嘴损的人评价蒙宋战争,说,为啥蒙古人的军械比较少出问题?因为人家蒙古人的军械主要是武士自己预备的,出了问题,在战场上丢命的可是他自己;宋军的武器装备都是兵部给提供,文官们自己不用上战场,当然能贪就贪 ![]()
说老实话我觉得男的去教女人怎么争取自己的权益有点像人类在教鸟儿怎么飞一样,属于“你非要这么做也不是不行但确实很搞笑”的抽象事件。
最最最基本的,你们理解女性的生理结构和现实需求么?一些可能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面对“高铁上能不能卖卫生巾”的议论,张嘴就是“不能把月经憋回去么”。
还有一大堆男的,对“女性”的想象就是“男的少了两个蛋”。以前我闲得无聊的时候去看游戏视频,有人在玩射击游戏的时候专门瞄着敌人的睾丸打,弹幕就喜欢说那些被打中睾丸的倒霉蛋“去女兵营报道吧”
基本的生理常识都不见得能及格的一个群体偏偏有资格去当教师爷指导女人怎么争取自己的权益了是吧?
这个时候倒真要学一下我们的外交部长王毅先生,真诚地对这些男的问一句:你了解女性吗?
反正我先检讨:我不够了解。
我没资格去指导她们怎么说话。
我闭嘴听着。
很难做到吗?
学生才是蜡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因为学生解决了老师的就业问题,解决了领导的工资问题。
学生养活了辅导班、兴趣班、眼镜店、文具厂、牛奶厂、印刷厂,养活了学区房,养活了出版社,养活了学校周边的商铺。
养活了一大堆人就是养不活自己,因为大学一毕业就失业了。
@sabishizhiren 大学生申请“困难家庭认定”,教育部说必须要经过 “班级、院系民主测评”——有的学校就让学生上台做PPT,展示 “我家有多穷”,还安排学生干部随时紧盯他们,有没有 “不符合贫困生的消费行为”。
结果,有些过于热衷的干部,成天盯着这个贫困生跟同学去大排档吃了顿饭、那个贫困生跟同学去周边哪个景点旅游了……
教育部给困难学生自我测评表,赫然写着家庭存款有多少?有无房子?有无手机和电脑?谁给你买的??多少钱买的???
然而,每年发给一带一路留学生的奖学金,不会问这种问题,也不会叫他们上台向全班同学展示自己的贫困。
@yuzhou2020 是的,小粉红通常会辩解到第二大经济体和经济发达是两回事,确实如此,但中国政府从不去强调和科普让大家来分清这两个概念,而是故意混淆视听闪烁其词来应对不同状况,在鼓动民族主义的时候就说第二大经济体如何厉害,仿佛我们仅次于美国了,在公民财富水平和幸福指数遭受质疑的时候就强调自己是发展中国家,滚刀肉,掐住脖子就翻白眼,一松手就吹牛逼,总之就是回避国进民退共产党敛财这个事实
內容(部分)取自上面連結:「第三,我一向主张受压迫者在自己的处境里拥有仇恨和复仇的权利。
‘不要去恨而是去爱’,这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啊。当一个人食不果腹缺乏保障游走于社会边缘,我相信ta总是希望找到可以救命的稻草。如果我们把一个弱者的不幸的大部分不是归因于社会结构,那么我们毫无疑问是在谴责弱者,是ta自己把自己弄到这么悲惨的地步的。甚至,我们还试图动用法律和公共的暴力把那些可能改善社会结构的力量给压抑下去。
网络上大量充斥着借本次事件之名对底层的污名化
另一种叙事是,他们都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很容易被仇外舆论煽动。换言之,他们太过于愚昧无知,以至于无法对自己的理智负责。几乎毫无意外地,我再次在被中产炮制出来的流量文章里看到,读者跟随文章的引导产生‘底层的认知配得上底层的苦难’这样的评论。于是一起争端初始是民族矛盾的谋杀事件再次被转变为对底层的歧视和仇恨——瞧,仇恨不是完全不被允许的,只是取决于你恨谁。原来这就是中产的人道主义。
再一次,我对于阶级矛盾在扭曲的环境下被转化为民族冲突而感到遗憾。可即便如此,底层也难逃被塑造为民族暴力肇事者的命运。」
在脱离原生家庭之后回忆成长过程中的种种的痛苦。
我发现,最大的痛苦的来源来自于没有信心(Faith)。父母的没有信心,老中的父母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孩子。
也不是说完全不相信,而是把自己的孩子放在信心体系的最底层的梯度上,邻居,同事,老师,教授,专家,教育官僚,谁说一句话都要胜过自己的孩子的亲口叙说和自由意志。
我起初很生气,但又慢慢平复。一则现在再生气也没什么作用,一来并不可能再希求和老中父母间任何更深程度的和解,二来也出于人道的考虑不想再破坏他们的记忆和晚年(让他们在自己的记忆里当一辈子好父母也未必不可);
二则从动机来讲,这一切大部分怪不到老中父母头上,毕竟,它们几乎连自己也不相信,连自己的单位也不相信,连自己的政党和国家都不相信,更遑论相信自己的孩子了。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们相信什么。
我几经思索,得出的结论可能很古板,绝望而且很多人早已经大声疾呼得出过相同的结论。但这毕竟是我从我毕生经验共处的父母身上归纳出来的:老中人没有信心(Faith)。
他们或许可以暂时相信一些逻辑,机制,消息,甚至是迷信。但是总的来说,没有什么东西能在他们的内心驻足超过恐怕三个月,或者经历五到六次的反复。
就像A股,绝对不存在长线投资这种说法。尤其是散户。你可以很富有,你可以仓位很合理,你可以备用资金很丰富。但是你就是拿不住,风吹草动就突破了三千点。因为你打心底子里不相信。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