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我家小朋友在日本接受的教育~
~禮貌~
上幼稚園前,我家小朋友還不會主動和大人打招呼。
當時我們到日本生活正逢covid-19,小朋友缺乏和他人互動,有些怕生。
第一天上幼稚園,到了門口,我和料理長(小朋友的爸爸)就跟小朋友說要和老師問好喔!
老師卻阻止我們。
「小朋友不需要先跟老師問好喔!是老師和小朋友們問好。小朋友先要感受到被問好了很開心,才會漸漸學會問好。」
所以每次送小朋友到幼稚園,只有我們和老師互相問好,小朋友就躲在後面,或是飛奔進去。每次老師們很熱情地對他說「おはよう!」還叫他的名字,問他一些簡單的問題,他雖然很害羞,但整個人的tension都變高。
漸漸的老師向他問好時他也會回應。
又過了不久,小朋友突然主動和老師問好,見到熟人也問好,甚至對路上的店鋪的人,附近上班族,也會問好。
變成對周圍人很熱情的小朋友。
後來每次我想要求小朋友做到什麼,都會想想老師們是怎麼教他學習禮貌。
「小朋友感受到被問好了很開心,才會學會問好。」
我有沒有先讓他感受到呢?
禮貌是一種互相表示友善的儀式,而不是一種對兒童的要求,也不該僅僅是模仿。
https://musain.cafe/@lilylindbergh/113776400536803890
宫斗属于是智人版的动物园刻板行为。权力圈禁一群智人,垄断资源(饲料)配给,围墙里圈养的智人生存空间单调逼仄,于是出现行为模式内卷化发展,多发互害、残虐等刻板行为。虽然向内生长的involution与人斗看似其乐无穷,但其实对种群的evolution毫无意义,最终导致中华帝国被海洋帝国无情吊打。而一些人刘慈欣学入脑,无法直面老祖宗史上的大面积无意义,硬是从无意义的荒谬中挖掘意义。
在油管连续追了一个看起来很有料的政经人士,看了两天之后,忽然发现有一期谈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点进去以后:西方马克思主义控制美国大学,强推性别多元等是为了腐蚀资本主义社会,巴拉巴拉。
这种感觉不难受,但很特别。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只因为我不喜欢异性,所以在我认同的人眼里,我可能天生是贱人一等的,社会信用天生是负的,是需要向这些人证明我不是社会乱源的。所以怎样想象一种非左翼,甚至右翼的性别进步观?
@MulanPurple
这可能也跟你国的“权本主义”(借用范畴先生的定义)特色有关。钱动起来还能顺利回到自己的口袋里,这在你国,也得有特权戳着才行。普通小民百姓,那点钱一旦脱手,没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哭天喊地都没用。
PS:西门庆自己也是如此。他活着的时候到处投资赚钱,临死时就特意嘱咐吴月娘,把绒线铺绸缎铺关掉,货物脱手,资金全部回笼;以后只经营家门口的当铺和生药铺。因为他心里有数,没有他戳着,那些买卖的资金,早晚被人吃光了。
世界对于老男人的浪漫化塑造是很值得玩味的。直到被彻底祛魅之前,“大叔”这个词在言情小说里的想象不是mansplaining,而是知道疼人、有钱多金、心甘情愿铺路、安全感,连身上都是有体香的,烟油味儿会被歌词描述成“淡淡烟草味道”。《极限挑战》这类大叔综艺里,叔们要么聪明绝顶要么傻傻可爱,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被解读为有魅力;中老年男性名人可以秃顶,可以肥胖,可以没有情商,但只要有才华和地位,就有了魅力;电影电视剧里的老男人塑造,坏肯定是有苦衷的,再坏也有善良的一面,什么顾家啊隐忍啊父爱如山啊,而女人的坏则是最毒妇人心;社媒给中国人塑造的川普,是一个很会开玩笑的全能老头,七八十了还在卷title;家暴风波里的张颂文,在饭圈粉丝眼里是永远的“小熊”。
延伸来说,这种对老男人宽容和浪漫化的心态,也和一直以来所有叙事中对父权的想象和美化有点接近:央妈、金主爸爸。
而每一个它者,都被冠上了轻蔑矮化的“昵称”:南方小土豆、纽村、北美大农村,土澳、坡县……矮化它者以便变相抬高自己。每一个喊南方小土豆的哈尔滨人,不管男女,都以为自己是爹。
人好像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张力里面:我对父权给予无限宽容和浪漫想象,父权会对我舐犊情深。这种臆症也是老中关系里永恒的症结:所有的感情说到底都是权力。不管是亲密关系还是家庭成员,不管是职场上还是国家间,你可以有点小个性,但你最终得听话,你可以自己扑腾,但你最好是弱小的,永远长不大的,这样才值得我居高临下地垂怜,获得我有条件的爱。
@MulanPurple 当年刘少奇斗别人的时候手也没软过。感觉你共这帮人对法律的想法跟穷苦人对菩萨的想法差不多,就是我都给你上贡了你怎么能不保佑我呢?
司马迁可能代表了中文小说家的路径:先对抗,之后收编,并默许有稍微出格行为,伤痕作为勋章,凭借同官方文治绑定,流芳百世,最终形成个人与权力的双赢。
(1)有文学理想,抗衡官府,被阉割下狱;
(2)在狱中继续实现文学理想;
(3)最终打动了皇帝,皇帝甚至原谅了小说中对自己的讥讽,苦难成为了勋章;
(4)皇帝将其列为中小学生必读名著,士大夫文人也争相传抄,最终同儒家体系绑定;
(5)改朝换代后,新朝为继承前朝法统,给该文学家立祠祭祀,新华书店均有上架;
不书写苦难的中文小说似乎没什么人读,体现了普遍存在的一种「涅槃」审美,认为苦难将带来重生。
1989年的中国,有一趟中美航班上有个啼笑皆非的劫机事件,有个张姓男子谎称身上带有炸弹,让飞机飞往汉城,当时中韩没有建交,韩国不让停,机长无奈飞去了日本,然后这个歹徒看到日本字还以为到了韩国,大喜过望打算出舱,结果被乘务员一脚揣出舱门,摔的不能动弹。
我震惊于当时普通老百姓的无知,韩国字和日本字都分不清楚,但转念一想,刚改开时中国当时的部委官员组团出洋考察,对着飞机上的一次性水杯和纸巾啧啧称奇,还带回去研究,不比老百姓有见识多少啊!
所以有些大旗党真是脑补过了头,以为上面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其实现实可能截然相反。中国社会是一潭臭水,如果没有外来影响,自己怎么也无法自净翻不出浪花的,别对着臭水的绿霉污秽夸出花来了,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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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这个男子对韩国一无所知却要劫机去韩国的理由,因为1983年中国有个叫卓长仁的男人劫机去往韩国成功了,起了坏影响
附一个同机军医大学研究员的亲历回忆录,知识分子的认知和视角差异,和细节特别能彰显时代特色
https://m.sohu.com/a/386150650_100123653/?pvid=000115_3w_a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