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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关于失败的事情 

面对失败的最好方法是长期主义和协作主义。

年少时期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的人,习惯于将事物的发展控制在自己预见的范围内,于是在成年后依然沿用过去的思维,但是此时事物的复杂度已经陡然上升,人没办法凭借意志力跳十几米高,却觉得自己能够凭借吃苦的毅力解决一切问题,即使精神不堪重负也在所不惜。

但是成年后复杂目标的组合与实现必须依托长期主义,今天驾考没过,没关系,一时的不通过并非指向人自身的失败,在更远一点的时间,总会有通过的时刻,总是希望自己能够更快更好解决问题,也是在成长的河流里刻舟求剑。总是希望用精神凌驾肉体,这样迟早有一天会崩溃,肉体和精神都是有局限的,意识到局限并且对自己宽容一些,承认自己没办法尽善尽美,力挽狂澜之后我们依然可以做一些事情,让情况变好的事情。

怎么都不能输的战役也会有输的时候,事情的失败并不是你自身的失败,你只是输了这一场,往后还有许多并非比赛的故事。

其次是协作主义,没有人会期望一个小孩子搞装修开饭店,但是却又期望年龄一到自动肩负责任,掌握不同领域的知识。过去能够一个人解决很多问题,是因为问题的复杂度,范围还是在可预见的情况内,逼迫自己是可以达成目的的,但是进入更现实的世界之后,问题的复杂度会上升很多很多,即使想要一个人解决也变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它要求的是互相协作,放弃自己解决一切的控制感,让渡一部分责任,能够更好的解决复杂系统的问题。做不好也并不是能力不够,或者不够努力,而是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为多人协作而设计。

在能够请求的范围内去请求他人的帮助,这不是无能,而是成长。
#学习关于失败的事情

如果你觉得自己捅的篓子很大请记得人民日报小编今天报道中韩会晤的时候把习近平的名字打成习近乎了

那天和朋友聊天说起村上春树,我说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我12岁的时候在书店看到那本《挪威的森林》,里面关于“生与死”的讲述,还是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的人生。因为中国的书店里几乎只有余华《活着》,路遥《平凡的世界》,贾平凹、莫言、苏童……对我来说我根本无从想象作为一个21世纪的青年怎么活下去。

小时候一直有个很大的误会,就是可以在并且仅可以在“恋人”面前,才可以暴露自己的全部需求,其他人都不可以。这里有两个虚假的承诺:你会在人群中找到理想的妈妈;对妈妈以外的其他人暴露需求是不安全的(ironically其实在我所有暴露过需求的人中间我妈是最不安全的那个)

现在校验过的版本是:我可以对各种安全的人暴露有限的需求,别人也会很乐意帮助我,人和人就是在互相暴露和满足需求中建立信任和情谊的。每个人有能力和有意愿承接的部分不会很多,起码永远不会是你需求的全部,但每个人都轻轻扶你一下,你就不会摔倒,你就可以继续走自己的路,你就有勇气去满足自己的需求,然后路过快要摔倒的人的时候,也有能力轻轻地扶一下ta

中药历史悠久,但中药注射剂只有80多年历史,是八路军在太行山发明的。当时,八路军在敌后根据地,根本没有医学研发条件,但缺医少药,不得不土法炼钢,弄出一种名叫“柴胡注射剂”的药物,把中药柴胡熬成液体,注射到病人、伤员的静脉中。没人知道,这种柴胡注射剂到底治好了多少人,到底治死了多少人。这种创造发明的唯一原因,就是缺少西药。
80多年过去了,中国市场上出现了100多种中药注射剂,治好了多少人,治死了多少人,仍然是个谜。缺少西药,仍然是它们存在的主要原因。但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又多了一个原因,就是赚钱。这是饶毅和一些科学家家、医生抨击中药注射剂“谋财害命”的原因。
对于金字塔顶端的中国人来说,看中医、吃中药,是一种选择,因为他们享有很好的西医资源,也就是现代医学资源,他们可以把中医、中药作为一种补充或调剂。但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看中医、吃中药、打中药注射剂,是没有选择——像样的西医离他们太远,像样的西药太贵,不在医保范围内。
所以,归根到底,中医、中药、中药注射剂现象,根源是中国现代医疗资源匮乏。而现代医疗资源匮乏的直接原因,是中国政府医疗支出占GDP比重太低,低到不如很多非洲国家。
中国政府的解决办法不是加大医疗投入,更不是合理分配医疗资源,而是把医疗政治化,搞中草药民族主义,煽动中草药义和团。它发动宣传喉舌,吹嘘中医博大精深,迫使医保集采向中草药倾斜。但中国的领导干部病了,不是去吃中草药,更不是去打中药注射剂,而是看西医,吃进口西药。处于金字塔底端的国民被剥夺了像样的医疗资源,这已经很不幸,但更不幸的是,很多人连分辨是非善恶,分辨高低优劣的能力也被阉割了。
中国经济繁荣、国库充实的时候,政府不是把钱花在改善民生、建立医疗保障等社会安全网上面,而是过度搞基建,满世界大撒币。这几年,中国经济进入下行螺旋,民生方面的亏欠越演越烈,医疗支出更是捉襟见肘。哪里没钱,哪里就会出问题,问题大了,社会就会动荡,动荡到临界点,就会爆发。
这些年,不少中国人跑到海外生活,一些中草药义和团也带着中药罐子出来了。如果你在美国生活,享有充分的现代医疗资源,却相信中药比西药高明,身边都是些信中药偏方的大妈大叔,那不是美国的问题,也不是中药西药的问题,而是你的朋友圈出了问题——归根到底,是你的认知出了问题。俗话说,物以类聚,鸟以群分,人也一样。
https://bird.makeup/users/caminotexas/statuses/1983662690183897426

@knockknock @zzj 但也没有AO3明目张胆,用的还是润之二字,而且藏在主线之后,主线是国共两边的青年好像,都记不得了,就记得看到突然出现的润之线的震惊。

有豆友总结:南方这些阿爷单位(政府、机场和地铁之类的衙门)的公关风格,早进化成“表演文明”的了……是的!明察秋毫!就是这种嘴上笑嘻嘻“我们会改进的”,转头就暗搓搓整死你个刁民的风格!深圳机场,这次应对郑智化的投诉,就是教科书一般的表演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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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j 我真的在晋江见到过润之X总理,不是有意要看的,是特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副CP线(主CP线是红色青年)

me.ns.ci/@ksbba/11543102335251
这几天一直在想这条嘟,感觉这辈子的自我推销都没有尽头,只要是参与社会生产就总是要不停自证,证明自己配得上某个岗位、某份工资,自己的劳动成果(项目、报告、论文)配得上“优秀”的准入要求,不是我就不能自然而然地活着然后随便干点喜欢的事情就有人把够我生活的钱打进我卡里吗???
感觉也是东亚人执着于无条件的爱的原因。真希望不用证明自己配得上被爱就可以莫名其妙被爱。

我觉得最可怕的还是不是什么对残障人士的冷血无情,而是完全不把自己交的税当钱,利维坦想怎么豪赌怎么豪赌,想怎么挥霍怎么挥霍,想怎么撒币养他们所谓的外国懒汉就可以撒币,都是自己纳的税自己可怜巴巴的牛马血汗钱啊各位,就被洗脑洗成这样画饼画到这般地步,眼都不眨一下一丝不带不心疼,说难听点有几个信徒能虔诚到都不和神明计较金钱?为了赖掉给残障人士买那25公分高的板子简直下作手段用尽,什么大国崛起强国自信GDP全球第一讲好中国故事,25公分面前顷刻崩塌,一到该承担义务的时候马上就想起我们是发展中国家了,有路要走有河要摸着石头过,反正高山仰止,就是攀不上这25公分。

第一次在柏林机场看见无障碍登机的时候还是有被人类当前的文明程度震惊到于是掏出手机录了下来,三个需要轮椅的人+两个需要辅助行走的人+陪同人员从上车到登机总计不超过十分钟。(四段视频略长于是被我加速并暴力拼接了 :eoc_40:

最近就是钓鱼执法国产AI,拿那些自己早已经知道正确答案的问题试它,比如“广东新语记载过香云纱吗(没有,那个时代香云纱还没出现)?”“黎锦的原料是木棉花吗(不是,是亚洲棉)?”“椰子鸡火锅起源于海南吗(不是,是深圳)?”这三个问题都是否定的,也是常会犯的错误。

结论就是AI真会编,即使是错的,也会一本正经编下去。正经做研究的话,只能拿它当参考\工具,万万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还有它说的一切都要去查证一遍。

向小粉红灌输:AI 革命就是新冷战的星球大战计划 是美国用来掏空中国产业结构的阴谋

成都书店被关门的联想。应该说,自秦制发明以来,距离秦制原意最近的朝代,就是本朝。

《韩非子·五蠹》中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乍看起来是个很没道理的说法,侠以武犯禁,侠以武乱法都说得通,人家有本事嘛。儒以文乱法,拿什么乱?

当代中国有些历史发明家的解释往往是,儒生把持地方,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抗/拒不执行朝廷法令,是以乱法。换句话说,就是搞了社会运动。

但《韩非子·五蠹》里说的很明白,儒生之“乱”就是批评的意思,你拿你的“仁义”来“疑当世之法”,跟皇上不是一条心,那还了得?换句话说,在韩非子那里,是根本不需要你有什么行动的,言说就是罪。

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sabishizhiren 这种信息污染应该也是外包业务,由下贱的专业团队操纵。

我留意了下,郑智化事件里,你国局域网的舆论风向变化,整个过程很耐人寻味:

这事的开端,是郑智化在微博上吐槽深圳机场工作不到位不专业,导致他在登机的时候十分狼狈。因为当事人是上世纪末的老歌星,在年轻群体中知名度有限,所以,事件虽然有一定的传播范围,但还没到“舆情”的地步。

然后,随着深圳机场的一些极其卑鄙下流的盘外操作(故意放出被加速过的“现场视频”),以及“台湾人”身份政治话题被恶意提及,当事人遭遇网暴,被迫道歉。

再然后,这场网暴事件,导致了更多的真实活人的关注,很多人要么是对你国公共设施的不完善,有切身感受;要么是对用“台湾人”标签搞政治批判,给讨论搅浑水,比较反感。所以,这就又引发了一波,公众针对网暴行为、和你国公共设施的批评。

我的感觉是:试图操控舆论的深圳机场和某些臭蛆,可能严重低估了,你国公众对公共设施不便的体验。它们可能以为,体验到这一点的,只是残疾人少数群体,所以它们有胆子肆无忌惮地喊叫“凭什么浪费社会资源给残疾人特权”,用这种畜生一样的社达话语欺负当事人;

但它们没料到的是,残疾人之外的大多数公众,都对公共设施的不便,有切身体验。很多人的家里虽然没有青壮年残疾人,但往往有行走困难的老人或者婴幼儿;乃至于,健全人自己也可能有过因为伤病而暂时行走困难的经历。“公共设施对行走困难者不方便、不安全,需要改善”,这是大多数人的共识。

@sabishizhiren @Soitgoes 微博时代,干脏活的好歹还是明蛆,什么理记之流,可以复盘其洗白手段反转脉络,短视频时代就成了隐藏在营销号里的暗蛆,就是很明显的是下作蛆行为,找不到源头,也不知道雇了多少水蛆带节奏搞反转。脏活更组织化节奏化,更无痕更专业了。

@Soitgoes
我看到视频以后,也很愤怒。设身处地地想想,一个人这么狼狈和丧失尊严的场面,被放到社媒上让所有人围观,这本来就是非常严重和恶劣的精神伤害,更遑论还有给视频加速、误导公众的行为。追究放出视频者的法律责任,完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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