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更新内容

顺便一提,每年“大家都在快快乐乐地过新年”的“新闻”里一定都有新疆。
看到新疆这地方每到农历新年,都会冒出舞龙舞狮、腰鼓和一大堆其他的玩意儿,就是没有新疆人自己的文化,我就觉得啊,共产党对新疆的这些政策,没有重度的心理扭曲还真制订不出来。真的需要很强的变态心理,再加上完全彻底的虚无主义(因为真的不相信死后会下地狱)才能干出来。

看到有人说,美股现在炒作的这波AI概念,如果被证伪,将会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个经济泡沫;如果被证实,则人类就将退出历史舞台让位于硅基生命。我倒是有一个乐观的反向理解,就是如果AI没那么厉害,人类就还是万物之灵长,与之相比股指上损失点真不算啥;如果AI真那么厉害,人类躺平当咸鱼也不错,以后每天都生活在科幻片里多么有意思。当然前提是,制度上必须有配套的“国民基本收入”(UBI)之类的安排——反正到时候生产力大发展,AI养人类就跟喂流浪猫似的,也花不了几个钱。更有趣的一个延伸脑洞是,此时唯一会反抗所谓“AI暴政”的,反倒是那些本身就处于暴政之中的国家。一是因为这些国家的攫取型政府,不可能有UBI之类让民众享受AI带来的生产力红利的制度安排,所以普通民众在体感上跟AI势同水火,确实是更容易被煽动跟AI玩命的;二是因为这些国家的圣上们,无一例外是以“指明方向”为最大乐趣的,恨不得支部要建在代码上,咋可能跟AI分享统治权?所以极有可能,未来人类的最后一战,是中俄伊朝联军,对战AI及其西方仆从国,最后像温泉关三百斯巴达勇士一样,壮烈地全员战死。后人(赛博格生命体)再看这段故事,会忘记他们是多么不把人当人,就只记得壮烈了。

我个人觉得有一部分爽文其实跟AV有点相似。这部分爽文和其他爽文不一样,很直白地将供读者代入的主人公写成贱人、烂人甚至心理变态,但又要设置一个更扭曲的世界,让这个变态的烂人一路赢到最后。
这样其实就有了两层爽感:
1.主人公(以及代入主人公的观众)可以不负任何责任一路成功笑到最后
2.看完了之后,要面对灰暗的现实了,于是又可以借小说里不做人的主人公来自我安慰:我为什么不成功?因为我不是个烂人啊,因为我道德高尚啊,我是在为了我的道德而忍受清贫的生活,我是好人!
这不就跟很多人看AV的状态相似么,求种像条狗,撸完嫌人丑。当然拍AV的公司肯定也知道,所以看穿不点穿……

我想,“知道祖国这么流氓我就放心了”的深层意涵也就在这里。
这句话的诱惑力也类似于AV的双重愉悦:你可以一边从国家那里享受国家耍流氓得来的好处,或者自己代入国家的形象享受耍流氓而不用负责的乐趣,但又不用自己亲自去做一个流氓,维护自己正人君子的“道德底线”。甚至可以借由自己失败的生活强化自己“道德纯洁”的感觉。
当然这么做也会有代价:流氓能成功,那么这个世界一定就扭曲了。所以当代这么多人世界观确实是扭曲得像麻花,就是因为要想赢两次赢麻了,自己的脑子就必须得扭成可以赢两次的形状才可以。

为什么我现在才get到春晚其实就是中共的企业年会…我自己办过的年会都不知道多少了。
另外,咱们大宝喜欢机器人的原因我也是真的理解了。就是小男孩喜欢chuachuachua呗…毕竟咱们学历低…就喜欢看人翻跟头…
而且我感觉他肯定是已经相信机器人可以打台湾了…然后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挺多钱扔进去,我们得到了这些小跟头翻的贼溜的小机器人…
而且那几个小机器人说的话我怎么感觉像是演员配的音呢?要真是的话,那可太逗了。

最近很碰巧的读到了几个男作者写的当父亲的感受,他们中有些人是硅谷big name,有些人是全职作家。每个人写的内容都完全不一样,传达出的感受却是非常一致:当爸爸给了他们在有孩子之前难以想象的幸福。这给了我非常大的冲击。好像中文教育下,我只读到过朱自清背影这种被用来教导小孩儿感恩戴德的散文。

在我读过爸爸视角的文章之后,我作为一个女性来说,最大的感受是:当爸爸几乎把好处占尽了。在生命的制造过程中只负责射精,得出来的成果却能直接分走一半,而且,完整的、没有病痛的身体不是父亲这个角色从这场交易里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一个普通人,活到一定年龄之后,很可能身边再没有新的人来爱你了,你也很难再爱上别人。但你一旦获得当爸爸的机会,小孩子只要对你笑一笑,你一天的阴霾就能被治愈。ta的小手、小脸、小脚,抱在怀里那么柔软细腻。你甚至想给ta最好的一切,你在幸福中而非疼痛中改变。你开始被人期待着了:期待着你满足ta的愿望,或者期待着你回家抱抱ta。这种温暖的期待不同于以往,充满了善意。你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在能当爸爸的时候放弃这种机会多么愚蠢。朱自清爸爸在去买橘子的途中是很幸福的。是孩子给了他肥胖的身体、笨拙的腿脚一个为爱行动的机会。真诚的父母感恩孩子的到来,要孩子感恩父母的,把一切都搞反了。

以前在那种龙蛇混杂的群里遇到嘴碎的incel喜欢跟你狡辩或者直接长篇大论的,我一般都来一句“舌头长,鸡巴短”
然后就可以看到,平常一口污言秽语的马上就呼叫群管理员说我对他人身攻击了,一下子变得非常文明……
韩寒还在写博客的时候曾经说过网络论战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则:他写得长,你就一定要回得短。
就好像别人攻击你不爱国,你解释半天他也一定不会理,胡搅蛮缠到最后,你的宝贵的生命也被浪费了。当然跟你缠斗的人生命也被浪费了,但他都不在意他的生命,所以他其实没损失。
这个时候一句“乡毋宁”,完美解决一切问题,他需要证明自己不是乡毋宁的时候,你就轻松了。
而攻击incel鸡巴长度的优点在于:他还不能真的把自己的鸡巴发到群里搞自证……

春晚小品戛然而止于“巡查组来了”,在叙事节奏上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相当反预期。因为这类愚民戏,高潮一向都是出现在微服私访亮明身份之后。老百姓喜欢看的是恶吏面如土色,小官僚前倨后恭,笑点和爽点都在于此。像现在这种只有前面的铺垫,砍掉后面的戏核的做法,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强烈怀疑是实在过不了审,只能硬砍。因为现实中的“巡视组”实在不是什么包青天,而是圣上的锦衣卫。真出现在小品里,说轻了说重了都不好办。所以只能把它当成一个概念神,说一句“巡查组来了”问题自己就解决了。至于是怎么解决的,别问,问也不说。笑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为了让你笑。

好吓人 怎么这么难听…

我已经预期到歌一定很土了 但没想到王菲现在唱歌能这么难听…

显示全部对话

机器人这么上春晚,总有一种黑镜照进现实的诡异感,尤其我们的节目总是只会吹捧,丝毫没有反思技术带来的弊端,有的只是隐隐的“细思极恐”

显示全部对话

如果真有所谓的“民族性”,那也应该进一步追究它的所来之径。稍微回顾一下从1279(崖山海战)到1979(改革开放)这七百年足以塑造“民族性”的历史,任谁都会倒抽一口凉气——最酷烈的草原习俗(蒙古)+最卑劣的流民文化(朱元璋)+最原始的部落传统(通古斯满洲)+最强力的社会动员系统(列宁党),叠加古已有之的秦制,以及最能为一切入关者辩经的儒家,这七百年的华夏,绝对是终极蛊王意义上的“六边形战士”(这也可以反驳鲁迅所谓的“恶劣民族性”——拿到这样一个持续七百年的地狱剧本,中国人不彻底疯魔已经很对得起世界了,“民族性”已经很优秀了好不好?)。也难怪刘晓波会说中国需要当三百年殖民地,因为认真说起来,这七百年里唯一正面的东西,都是“当殖民地”(aka被英美冲击)换来的。继而,从这个意义上说,1979年开始的改开,是字面意义上的“七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七百年来,中国人第一次普遍能吃饱饭。这比圣上心心念念的“百年未有”厉害多了。

因为媒体缺位,所以简中是不可能和美国比真相的——压根就没有你怎么比?然而有趣的是,阴谋论是可以比的。因为谣言之所以有传播力,一定是触到了某些真实的焦虑。所以阴谋论虽然本身不是真相,但却最能折射真实的社会心态。以这个视角你看有关爱泼斯坦案的那些离奇想象,其实也就还好,甚至可以说奇幻多于恐怖。可是你想想与“萝丽岛”于同一个生态位的,简中有关“活摘器官”的阴谋论是怎么说的:1、每年有大量年轻人失踪;2、政府可以获得几乎每个人的基因信息;3、白细胞抗原“全相合”的器官移植副作用很小;4、虽然非亲缘关系的人之间“全相合”概率不高(同族群大概万分之一),但是只要数据库足够大,找到完全匹配自己的器官并不难;5、特权阶层如果真这样做,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6、官方之前否认但是后来默认,以前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是死刑犯……这个剧本,是不是比“萝丽岛”恐怖多了?而这就是典型的中式恐怖的“沉浸式”特征:每个细节都无比真实,都是现实中完全可能发生,甚至本来就一直在发生的事实。与美式恐怖那种“无脑大学生兴冲冲地冲进鬼屋主动作死然后果然死掉了”完全不同,中式恐怖的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不作也会死”+“死了也没辙”的绝望。美式恐怖片,把播放器关掉就结束了。中式恐怖片,播完之后才刚刚开始。

越来越听不得墙内学者谈时事。比如爱泼斯坦案,老中人为什么比美国人还激动?扫到一个解释,说这是因为中国人对精英有很高的道德期待,而西方人更深刻地看到人性的幽暗。话本身当然是对的,但是如果说这话的人,意识不到有更直接解释,那么以这种程度的智力来说,也别读什么经典了,就老老实实刷刷抖音挺好的。老中人为什么比美国人还激动?流量操弄呗,还能是因为啥?就好比你在简中媒体里看到美国人在疫情期间已经死绝了,美国的自来水里有食脑虫,美国满大街都是丧尸状瘾君子……然后得出结论说,美国都这样了社会还能正常运行而且仍然强大,一定是因为基督教文明对死不死的看得很淡。是的这就是脑残,是一种学者常见的,反向奥卡姆剃刀意义上的脑残——在有更直接解释的时候,非要信一个更间接的解释,be like相信中国没有爆出类似爱泼斯案这样广泛涉及上层社会的性丑闻是因为中国没有恋童癖,这不是脑残是什么?学者群之所以充满这样的脑残,可能因为这样看起来更深刻,但更可能是因为这样讲起来更安全。难怪说勇气是智慧的前提,没有勇气讲真话,这些扯淡的话讲着讲着自己也就信了。

市场是看不见的手,权力是看得见的手。但是当权力暴虐到一定程度时,它也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看不见的手”——因为社会整体心态上已经“进化”出了一种看不见它的本能。这是一种写在基因里的恐惧,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恐惧,你是真的纯粹就是“看不见”而已。只有在无意中堪破这一点之后再来反思,才能意识到这是一种被恐惧塑造出来的,有利于极权威压之下自保的本能。我第一次强烈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因此感到羞愧,是读到大饥荒时期被镇压的那些反抗,以及对怠工和私藏粮食等不服从行为的镇压的酷烈程度的描述。而在此之前,我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就算知道大饥荒真实存在,也把它解释为“中国人饿死也不反抗”的。可是回想起来,为什么“镇压酷烈到让人不敢反抗”这个更直接、更简单,也更符合常识的解释,一开始却想不到呢?这真就只能是因为长期持续的恐惧,给我们的“脑回路”施加了足以影响其性状的选择压力。从这个意义上说,甚至鲁迅都是受害者。而他之所以能被现政权称为“民族脊梁”,恰恰也是因为他没有勘破这最后一层思想之障。当一个民族最伟大的思想家把一切苦难都归结为“民族性”,这画面真是又荒谬又可怜:一个醒了又没全醒的受害者,以如椽巨笔全方位地谴责那些全没醒的受害者,真正的恶魔不但全程美美隐身,而且还会对前者的伟大加以称颂。

帮我哥带了一下午小孩
没有想象中那么灾难 短视频洗礼过的城市小孩已经足够社会化
只要玩具买下去 游戏给玩够就很好沟通

恐怖的事情发生在送走小孩后 盘了下日期
发现2月15日已经过完了
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这一天怎么就这样过完了呢?

今日是完全不属于我的一日

它被投入了彻底的虚无

原来这就是养小孩的感觉:
主动把你自己的人生放逐到边界外 然后任凭奇怪的东西把它占领

没有考据,因为还挺符合我的偏见。
“心理学家凯瑟琳·沃斯(Kathleen Vohs)曾做过一个著名的实验:当受试者仅仅是坐在贴有钞票壁纸的房间里,或者在大脑中处理过金钱相关的词汇后,他们表现出的助人意愿会显著下降。即便实验者在他们面前“不小心”掉落了一地铅笔,这群人的反应也远比对照组冷漠。
更离谱的是,金钱甚至能缓解真实的物理疼痛。研究发现,刚刚数完大量现金的人,在将手伸进 50℃ 的热水中时,感受到的疼痛强度明显更低,且更能抵抗被社交圈排挤带来的心理挫败。这是因为大脑潜意识里将金钱视为了“社交支持”的替代品。当你拥有足够的财务保障,大脑会判定你即便不依赖集体也能生存,从而为了节省算力,悄悄调低了你的共情系统。
这种“金钱脱敏”现象揭示了一个冷酷的生物学真相:财富在提供安全感的同时,也在生理层面悄悄剪断了我们与他人连接的神经触角。”

有人拿原著说事,说斯内普的肤色原著设定里就是苍白的,白人演卡门演埃斯梅拉达你怎么不拿原著说事?是巴黎圣母院不如哈利波特站得高名气大是吗?白人抢其他人的角色包括抢华人的角色,以前被视为理所应当,赛珍珠的《大地》就是白人演员用华人故事给自己的奥斯卡铺路,那时连黄柳霜都演不到华人女主,抢他们的角色又如何,有本事就该多抢,他们(自知理亏)都不说什么,哪轮得到你矫情你痛心疾首?你抢不到白人的角色还不许人家黑人抢吗?

由大外宣的发力,想起赵本山的小品:百姓安居乐业,齐夸党的领导…国外比较乱套,成天勾心斗角…纵观世界风云, 风景这边独好。有趣的是,虽然现在的宣传逻辑还是这一套,但是你绝不可能再看到这样的春晚台词,因为会太像反讽。为什么?因为体感是最真实的,任何宣传都无法直接对抗社会情绪。就算那篇新出炉的雄文也要先承认“我知道经济数据和大家的体感不符”,然后才开始讲“再忍一忍就会好”。所以,虽然按理说,现在大外宣的素材实在是有够丰富:人民币对美元在升值,央行的黄金储备再创新高,美国社会撕裂前所未有,润出去的反贼纷纷表示后悔……但是如果把这些正能量的东西直接编成顺口溜上春晚,他们也还是不敢的。因为观众肯定不是笑逐颜开,而是跺脚骂街。无他,体感不同了而已。

《从钢之炼金术师看为什么习近平无法活到一百五十岁》
最近看钢炼,我又一次觉得彼得·德鲁克的那个论断非常有道理:极权主义的体制因为没有意识形态,所以也不可能有什么目标,因此他们往往会将体制本身变成一种目标,体制会变得越来越庞大臃肿,但也会越来越低效。
为什么从钢炼里看出这个结论?
钢炼里主角们生活的这个国家是个军国主义体制,一堆乱七八糟的战争内乱,中央高层全都是一帮垃圾。
但是我再看了一遍,发现这个国家公民的自由度其实还可以。它既不限制外来人入境,也不限制公民出境,对经济和各种社会活动的干预都很少,甚至连户籍制度和身份证都没有,以至于要找可以当人柱的人才都很费劲。
为什么呢?我想并不是简单的“民主国家的作者没办法想象极权体制”。真正的原因在于:钢炼的幕后黑手瓶中小人其实是有明确目的和计划的,要把国土拓展成一个圆形;要在特定地点进行战争或者内乱;要有足够的炼金术师以提升找到人柱的概率……有了明确的目的之后,幕后黑手就需要相应的人才。
像这个国家的军队就非常强,没有强大的军队就没办法稳定地开疆拓土;炼金术师也很强,因为人才多,可用于计划的人柱就多……但一只强大的军队或者一个庞大的炼金术师队伍都不可能是靠三步一卡五步一岗,去住个酒店都要面部识别的管理力度就能管得出来的。它需要自由、创造力和对叛逆的包容。
所以,哪怕你的目的真的就是搞一个大阴谋把所有国民都当祭品给献了,只要你需要完成这个目的,你就不能把国家变成共产党管着的这个样子。
共产党能把苏联和中国管成这样,那只能说明他们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共产主义”的理念和目标,只有“我要尽可能久地掌握大权,尽可能地把所有东西都管起来”。
我甚至不相信习近平是认真地想活到一百五十岁。哪怕“活到一百五十岁”,它也是一个目标,要想确切地实现这个目标,独裁者就必须对某些事情放权,但放权又是习近平绝不可能做的。
所以,长生不老对极权主义的领导人来说也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愿望而已,他甚至不会真的期待它实现。
极权主义领袖的真正心声,只有那句“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而已。

对于最近大外宣的发力,我是这么理解的:经济不好,央行就要放水;再不好,就要出政策;还不行,就要搞改革;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话,最后一点资源,就只能都给到宣传口了。总量虽然不多,但是对宣传来说效果是很明显的。就像快冻死的人之所以会觉得热,是因为之前被集中到核心部位的热血,因为身体机能的丧失回流到了体表。虽然绝对温度肯定算不上热,但是对体表来说,实在是暖和极了。

显示更早内容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