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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现你国的IP显示,官方会把你的IP改地理位置,尤其是敏感地区。
比如你是新疆的,他会把你的IP改成内蒙古之类的。这样你作为一个新疆人所说的真实的事情,会被人以“你不是新疆ip的,你说的话没有可信度”被举报成“假消息”。
网络监管和篡改真相被你国玩得明明白白。

《统计显示大规模抗议活动的成功率越来越低》 哈佛大学研究人员根据过去几十年的数据进行分析发现,大规模抗议活动的成功率过去二十年越来越低。在 20 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大规模抗议活动变得越来越普遍,且越来越容易取得成功。到 2000 年代初,要求进行系统性变革的抗议运动中有三分之二最终取得了成功。在 2000 年代的中点附近,趋势开始逆转。到 2010 年代末,尽管抗议活动继续变得越来越普遍,但成功率却减半,降至三分之一。2020 年代初的数据表明,它可能已经再次减半,降至六分之一。专家们认为,有几股广泛的力量推动了这一趋势。一方面,两极分化在世界范围内日益普遍,收入不平等、民族主义态度、碎片化的新闻媒体和其他力量加深了跨越社会和政治界限的分歧。在过去,活动人士可能会花费数月或数年的时间来建立发起大规模抗议所必需的组织结构以及与现实世界的联系。这也使运动得以持久进行,同时逐渐树立纪律和指挥系统。社交媒体使得潜在的抗 | solidot.org/story?sid=73018

预测清零政策的演变-可能路径的推演 

接上条,当今圣上的思维方式和他执政以来的政府权力结构,决定了最优最科学的路径几乎没法实现,因为他不懂,并且不懂自己不懂,他画的红线又和科学相悖。
先决条件中有两条最难实现,使用最有效的疫苗和药物,以及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我分别来讲一下。
圣上从执政以来,一直强调独立自主,比如“中国人的饭碗要端在自己手里”。前几天FT的报道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宁可不用mRNA疫苗,也不允许用非“˙中国独立自主知识产权”的外国疫苗,特效药也是一定如此。中国目前又不掌握这项技术,偷又偷不来,谈也谈不拢,只能这样硬挺着。独裁者几乎不可能改变自己的行为模式。所以疫苗和药物必须要全部国产才可以。
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也会及其混乱,每一个大城市,都有可能会成为2020年初的武汉。一方面大量的患者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在家里。一方面医疗资源严重挤兑造成医护短缺。因为疫情开始以来,医疗系统的全部资金都用在了测核酸和转运上,没有见到增加医疗资源的努力。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路径:这里我分成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
前半部分:二十大之后松绑的措施有,入境隔离政策进一步放松,大型活动,先是国内的赛事恢复举办。
检测-流调-转运-隔离的基本方针不会改变,经济在解封-封城-解封的震荡中继续下行。
宣传方面或许会有一些努力,但是不会改变主流对于病毒噤若寒蝉的认知。
圣上把红线划到“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坚持不用外国的疫苗和药,造成预防和救治两方面形成死结。
什么时候进入到下半场呢?
要么就一直清零到经济实在挺不住,政府财政收入连续下降,公务员体系受到极大动摇之时。要么就是社会群体性事件大规模多点开花(不太可能,各种码管控社会太好用了)。
总之就是全社会实在受不了,政府急急忙忙地开始做一些看起来万全,其实根本漏洞百出的准备工作。疫情逐渐达到高等,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及其混乱。大量的患者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在家里。医疗资源严重挤兑造成医护短缺。强舆论管控,一面宣传政府准备充分,一方面压制批评和求救。直到疫情被压住,停止官方检测,开大会宣布胜利,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疫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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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点,江青还在采摘苹果拍照,晚上6点回去就被抓起来,四人帮瞬间倒台。权力越集中的地方,斗争越激烈,局面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鹿死谁手,就连那只“鹿”自己也不知道。
大会,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节点。如果在大会上,权力最终能顺利交班,那说明该团体依旧是在健康范围内、整体可控的。
然而独裁者就像恶性肿瘤,必定会从根本上破坏健康。因此,在象征性的大会节点上,独裁者必定拒绝交权,大会也无法通过正常手段更迭权力——如果还能正常更迭,那就还算不上恶性肿瘤。
好比一个病人,二十大类似最后的“会诊”,会诊结果出来,大家才确定了:哦,确实是恶性肿瘤。而此前,从病人到医生,都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可能会误诊、可能是良性。
故而,尽管我殷切的希望有变化。有变化当然最好。但是理性告诉我,20大可能不会有太大变化。但大会之后呢?可能就不好说了。
因为,当医生病人一旦明确,确实是恶性肿瘤、并且不再抱任何幻想的时候,针对恶性肿瘤的各种杀伐手段,才会不计成本的用上。
所以等待独裁者的往往只有一个宿命:就是在任何一个普通的时间点,都可能迎来毫无回旋余地的灭亡。
就像我印象比较深的萨达姆,2002年10月份全国选举,他还是100%支持率当选总统,但是第二年2003年7月就玩完。
所以,对于独裁者而言、对于恶性肿瘤而言,二十大后,才是噩梦才真正开始的时候。

辛亥革命111周年,中国回到了帝制复辟的前夜。

@plainjane 毛子才只敢口嗨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呢,好家伙他居然敢东方不败啊,是不是忘了莫斯科也在西方,反了吗?把过大寿的普爹置于何处?

习近平:中国式现代化实现了对西方现代化理论的全面超越

看了安揪采访复旦历史系校友的那一期,五四运动一开始学生上街游行影响力并不特别大,是上海妓女名流花钱租卡车穿时装打着横幅上街,在上海引发轰动,从而在一般市民阶层中起到了爆炸性宣传效果,什么末路狂花。“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嗯,当然不敢把妓女写进历史书啦。

@[email protected] 如果纯粹的以利益为导向,她就应该什么都不说。如果纯粹的以是非为导向,她就该远离那些“学术研究”。所以她不纯粹,一个良心未泯也会为自己利益考虑的普通人,仅此而已。

《我们关于中国精神病监狱的中文版报告现已发布》(連結在中國訪問需要非常規手段):safeguarddefenders.com/zh-hans

对于担心核战的人来说,俄国这波导弹,其实是好消息。就跟伊朗当年一样:苏莱曼尼被杀,总得有个反应吧?不然国内怎么交待?真干仗又没这胆,怎么办呢?,向美军基地射几个导弹呗。听起来很威有没有?而美国人这边也不觉得这是个事,因为反正事先有预警也没死人。导弹炸过,反倒是“这事过去了”的一个安全信号。

乔治·卡林说,个体的人都是可爱的,但是人一多就不行了,这个观察是非常正确的。原因是,正常人的价值观,其实并没有对错可言,各有各有理由,各有各的可爱。但是,只要一个人具有强烈的“共同体意识”,也就是非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观才是对的,并因此一方面抱团取暖自我强化,另一方面参与论战消除异己,就突然不可爱了。而人类所有的可怕之处,也都是从这里起源的。极右和极右之所以同样可怕,不是因为他们的左与右,而是因为他们同样以天下为己任,非得把旗子插遍全世界才行。

有时候觉得留学生们是不是在国内看惯了粉饰太平,所以才觉得美国乱。
高科技感的地铁,不停有人清洁的大街,影响市容的人统统赶出去,寻衅闹事的人全部抓起来。怎么可能没有暴力,怎么可能没有贫困,怎么可能没有人活不下去无家可归,他们都去哪了呢,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们被割掉声带,连呐喊的能力都没有。
人们被榨干了力气,连给别人点善意的精力都没有。

我今天在纽约街头看到一个坐在街边听着音乐的流浪汉摆了个牌子,上书“smile, it's not too bad"

不应该有人有能力去藏起一个社会的伤口和痛苦,没有人有这个权利。

@pastclawsitswayout 之前在饭桌上遇见过一个曾经在新东方工作过的人。他就说新东方这一类的课外辅导严重影响了学校教育的主体性,大家更愿意去教辅机构学习。而教辅机构不论是教学方法还是教学能力都走在很前沿的位置,也造成了优秀师源的流失。
最主要是!他说教辅机构教出来的学生不注重思想道德教育,学生们的思维会变得向钱看,没有爱国精神和牺牲精神
当时我瞬间就get到了国家双减的本质原因,实在是碍着他了

有人对贫困吃惊,有人对女人用不上卫生巾吃惊。但从我妈用卫生纸到我这代用上卫生巾,也不过才两代人的时间,而中国人关于大饥荒的记忆到这一代还没有抹除,每一个老人都记得饥饿的感觉。我妈回忆她小时候放学要去拔一种野生的稻谷,全家人就吃那个。但她其实已经是1977年生人了。没什么难以想象的,大家又不是住在真空层里,只不过是缺乏历史。

那些“新疆摘葡萄给工签”、“汉人也集中”的笑话真的很恶毒,意思是他们从来都知道新疆是“特殊的地方”,汉人不必遭受那种苦难。现在因为过度防疫,汉人也得到这种待遇了,他们开始嚷嚷,“汉人也集中”,将维族的经历置之于何地呢。

啊啊啊这篇13年的 《习近平是改革派》
cn.nytimes.com/opinion/2013010

现在相关推荐第一就是《习近平是翻版毛泽东》
cn.nytimes.com/opinion/2022100

「我记得路透社、《南华早报》、《纽约时报》,好多外媒应该有半年的时间都在猜。在习近平上台之前,胡温已经——尤其是温家宝——当时在很多外媒打好了一个铺垫,说中国要往宪政改革的路上走,然后习近平又是中共著名改革派习仲勋的儿子,所以(有了)历史和现实的因素的铺垫,好像(都显示)习近平会把宪政改革推到更深处。所以当时我记得所有的媒体都在往这个方向去做相关的采访。

......

当时其他所有人,包括他的哥哥胡德平,坚定地相信习近平是改革派。这个(我)印象非常深刻。

袁莉:真的挺有意思。习近平上台了以后,我们《纽约时报》评论版的专栏作家Nicholas Kristof 纪思道(他1989年驻北京)还写了一篇特别有名的评论 《习近平是改革派》,现在经常被人和他自己拿出来调侃,写的就是习近平会是一个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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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马泮艳微博炸号了,感觉是所有审查中最恶毒的一桩,因为那几乎断了她和女儿的生路。太恶毒了,它仅仅是消除一个账号吗,是将活人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身。

我有点想不起来2020年以前的生活了:能随时出门和回家,搭乘交通,没有人检查你的手机核酸码,不需要花许多精力斗智斗勇穿越封锁线……

可是,人总能很快适应眼下的生活:战乱年代,政治运动年代,文革年代……

“时间能彻底改变一切,比如将稀奇古怪之物改变为司空见惯的东西,将零星侵扰改变为日常控制,将征服看成是下一个政权。时间能不动声色地让人们认为屈服是一种错觉,而时间也能使抵抗看上去是一种错觉。”
——卜正民:《通敌:二战中国的日本特务与地方精英》(大陆版把此书名改为《秩序的沦陷:抗战初期的江南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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