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ea 不仅不应该不参与,恰恰相反,我们应该自己组织自己领导,自己制定纲领自己选出领袖,我们应该领导他们,而不是千百年只能来跟在他们身后,让所有被推出来的屠龙少年成为恶龙。
“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土生土长的,上海的市民,我告诉你们,上海不需要你们。刚才这家店门口那么繁华,那么和谐,那么温馨的画面,这才是真正的上海。上海就是这样。上海不需要你们。回家吧。” 说者慢条斯理,听者屏息凝神,语毕观众热情鼓掌。#这里是上海
另外一个感觉很有启发的点就是,要把抗争变成日常,变成长期,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面抗议,每次抗议活动要是都能逼得公安出警,出来了就散掉,让他们天天加班,天天上夜班,让他们紧张,但是每个手足要承担的风险就很小!
@ziwendong 国际歌和国歌有什么问题?笑死,又不是我和我的祖国这种黄色小调,这都是正儿八经的革命歌曲。怎么,不为共产党折腰要为所谓的“西方观察者”折腰?“西方观察者”如果真的如此有善心是谁在和中国做生意剥削中国人民给中共输血是谁给新疆乃至及全国大规模监视设备提供基础技术?
国际社会的支持是抗争换来的,是中国抗争者的牺牲唤起的外国社会的同情对政府和大资本施压得来的,它恰恰需要首先一个独立有意志的抗争群体,而不是最开始就想用奇技淫巧讨好某些保守派老白男得来的。
韩国在民主运动的斗争中从不吝被冠上北韩间谍的称呼,他们成功了。
台湾在民主运动的斗争中从来民主台独和匪谍是并列的,他们成功了。
答案就写在国际歌的歌词里:
“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上帝”
社会主义万岁!民主万岁!
政治相关警告
看到消息就来了乌鲁木齐中路,手边没有蜡烛熏香也没有花。
只是记录一些我看到的东西,这里的人非常非常多,我相信会有很多人留下更好的对整个事件的记录。
我到的时候警察确实封路了,几个人拉着警戒线,路边站了不少。很多人在街口聚集着,我去的时候他们在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然后有人开始和拉线的警察理论。
印象比较深的是,本来大家都离警戒线有一些距离,有个人走上去跟警察说,“我可以和你抱一个吗”,警察不理他,他又对警戒线另一边的人说,“有人可以和我抱一个吗”,于是大家都走上去,有的人上去拥抱他。接着他就问,为什么这条线要阻止我跟我的同胞拥抱呢?
拉扯几分钟之后,警察放下了警戒线,大家爆发出欢呼,很多人张开双臂喊“过来吧”。然后人群一起往默哀的地方前进。
我在默哀的地方站了将近一个小时,人最多的时候,一眼望去整条路都是举着白纸的人。不断有人带白纸来,在人群里传。站在第一排的人自觉把风吹灭的蜡烛重新点起来。这里大多数是年轻人,有个中年人进来,点了一支蜡烛,在一片寂静中失声痛哭,蹲了片刻就转身离开了,我猜他是真的来祭奠的。
另一边,一直有人在警察的警戒线前面喊口号。最开始大家说得最多的是“我们是人”,后来开始喊“不要核酸要自由”。很多人喊了别的东西,比如解封,比如习近平下台,比如场所码操你妈,比如放大学生出去,还有人喊八九六四。妈的,好美的中文。
中间大家还唱了国歌和国际歌。而我感觉自己一晚上好像只是在流泪。
蠢和坏,在涉及权力的时候,具有特殊的意义。掌权者的坏,通常并不是由于恶意,而是由于冷漠。甚至可以说,掌握最高权力的人根本不需要刻意使坏,他只需要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时候,不在乎对别的人伤害,就已经足够坏到惨绝人寰了。罗素把希特勒和斯大林分别视为“热”和“冷”的代表,就是因为希特勒是靠邪恶的人格魅力上位的,是真的在有意作恶。斯大林则是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根本不在乎因此会有多少人悲惨地死去。二者造成的伤害是差不多的,甚至(考虑到大饥荒)后者更甚,但是动机是完全不同的。这个观察非常精准,而后者(冷漠)才是绝大多数邪恶的掌权者真正的邪恶所在。进一步说,所谓汉隆剃刀,也就是能解释为蠢的时候就不杂解释成坏,在政治分析领域也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在一个缺乏问责机制的政治环境里,对“坏”的追问是没有意义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当权者根本就不需要是个坏人也可以罪孽滔天,你用坏来谴责他,反倒是给了他为自己的美好“初心”辩护的借口。因此,对权力的质疑,应该集中在“蠢”上,一是个人的愚蠢,也就是掌权者的见识与现实脱节,二是系统性的愚蠢,也就是官僚系统只能以一种愚蠢的方式运作。最终还是一种系统的愚蠢,因为这个愚蠢的个人(及其获取信息与咨询意见的渠道)本身也是系统的产物,而且就算他本人没那么蠢,也只能以一种愚蠢的方式指挥这个系统(自上而下的集权系统,无论是从意愿还是能力来说,都只可能执行单一指标,因此必然显得愚蠢且蛮横)。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