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绵矢莉莎和沼野充义对谈,沼野问,日本文学中你有自己最喜欢的作家吗?绵矢莉莎说喜欢太宰治,从高中时候起就读他的书。
沼野说,儿子正在读高中的时候也读了很多太宰治的小说,于是他对儿子说:“不要总是读调子这么灰暗的小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东西我是绝对不希望他看的。虽然我自己是很喜欢的啊。”
他虽然承认文学并不是能由父母推荐给孩子的,但还是要狡辩道:你说这个人是日本的大文豪,评价一直很高,或者夏目漱石的东西是很好的,那就可以安心让孩子读吗?《心》的底色多么灰暗呀,里面的主人公——“老师”最后是自杀而死的。
感觉这些拼命占有文学的老男人真烦啊,平时一个个标榜品味,但做的事也不过是阻止孩子看这看那。绵矢莉莎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她自己的经历不就是高中生读太宰治。
她在自己的小说「インストール」中描述“色情”:“在被大人撞到之前自己跳进去的话,是不会害怕的。”“那种广度是任何东西也无法比拟的。通过了解黑暗的部分,隐约可怕的东西减少了,世界变得狭窄而浅薄。”我觉得回答这个问题亦然。
美国,直至整个北美的价值观都太保守了。所谓的“家庭至上”不过就是散发着上世纪白人中产异性恋的臭气。选民就喜欢选有老婆全力支持的中老年男性,总统干嘛都要第一夫人跟着。这两天拜登访加也是加拿大美国的第一夫人在我家楼下一个什么体育馆强行尬聊搞活动,市中心更多堵得水泄不通,然而到底跟她们有啥关系啊?
就是因为这样我看美国再选八个黑人总统也不会选一个单身女人或者一个单身queer person,因为只要跟这帮选民脑子里的“家庭价值观”有一点点不符合他们就干脆宕机,转不过来了。哟!没成家啊!how can you trust a没有家庭的 person!meanwhile哪怕白人的老婆是老美最恨的有色人种的非法移民(trump老婆拿pr的条件太过神秘以至于无法用合法来形容)他们都照样舔地一干二净。
我今天说起这个事儿来跟男人说,看看英国首相,我至今都不知道他老婆是谁。好像从来没出来过新闻。
男人:老婆?你怎么知道他有老婆?我都不知道他到底直的弯的
朋友是双向+小粉红,但因为粉而不蛆只是鹦鹉学舌般重复内宣的话术,总觉得她还有救,有段时间还试图去扭转她,收效甚微。后来已想通,现实太过绝望而残酷,何必要叫醒她让她更加痛苦,蒙蔽在粉红的世界里或许对她而言是一种心理保护机制也未可知。但近来发生的种种又使我看到,粉红才是导致她产生双向的根源,因为她嘴里那个宏大而美好的叙事是在任何时代任何地点任何人手里都是伟光正没有任何错处的,她现实里遭遇的一切失利都会转化成对自我的怀疑和厌恶,自我否定自我攻击,恶性循环。
比如她擅长感受热爱创作,但应为不善于应对应试教育而和理想的艺术院校失之交臂,这确实是一个不合理教育制度下的牺牲品,她却将一切归因自我内化。又比如她不被男友及其家人尊重,这分明是一个男女不平等传统下的性别问题,她却一直在反省,觉得不应该将个人问题上升到“西方女权”搞男女独立。又比如她明明喜欢耽美,但因为老公的厌恶觉的自己的爱好古怪反常。我已经算的上是她最敢抱怨对象,可她从来不会抱怨原声家庭,婆家,丈夫,更不会抱怨大环境,时代,尤其还是个粉红,我只觉得她在每一次自我攻击的时候都会转为拥抱宏达叙事寻找成就感和安慰。
说长衫不好,究竟是在指责因为长衫自己放不下身段自尊,影响了经济发展的问题,还是因为长衫不肯屈从于共产党弄出来的环境,不去配合对方有意引导的新时代“上山下乡”,开始被扣帽子了?
即便长衫放不下身段自尊去更低层的劳动力市场就业,难道就会影响经济发展么?这就是典型的因果倒置。现实是,长衫所代表的有思想的年轻人群体的就业率持续走低会加剧社会不稳定,形成非常严重的潜在隐患,在大环境糟糕的前提下,能从根本上动摇共产党的统治,这才是对方担心可能发生的事。
再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为什么长衫要放下身段和自尊,去更低层的劳动力市场就业?长衫不工作并没有犯法。揪住这点不放,苦口婆心地讲道理谈危害画大饼,是一种道德勒索和审判么?政府有权力对其守法公民做道德勒索和审判么?
很多人会本能地认为,艺术既然追求自由,就必然会对道德构成威胁,同时艺术家善于包装自己的恶,世人也会对艺术家的不道德有更多包容,所以艺术是比较容易与恶联系在一起的。这想法不能说完全不对,但是你参照尼禄的例子,就会发现这个视角还是太简单。在罗马的暴君里,尼禄绝对不是最变态最残暴的,但却应该是最有名的,这跟他热爱艺术有很大关系。首先,与反思专制统治本身的问题相比,把问题归咎于专制者的个性是更容易的事情,而当皇帝不得人心的时候,他对艺术的热爱,当然就会变成最明显的靶子。其次,以有毒的男性气质的视角来看,在所有个性问题里,“热爱艺术”是最为人不齿的。甚至可以说,哪怕是卑劣的品性都有角度为之辩护,唯有热爱艺术是十恶不赦的,因为这玩儿对于生存斗争而言不但无用而且有害。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就是艺术具有无以伦比的放大效应,比如尼禄(据说)在罗马城着火的时候吟唱《特洛伊颂》,这样一个行为艺术,本身并没有实质的危害性,但它却比亲自下令杀人更令罗马人愤怒。与之相比,真正的大恶总是“闷声发大财”,引起的关注要小得多。总之,不能说艺术完全没有令人胡作非为的倾向,但是把胡作非为归咎于艺术,实在是有点勉强。更有可能的是,即使是一个不堪的灵魂,也可以被艺术照亮,这才是这个故事里唯一的亮色。
之前政府找google要gmail数据,google说收件箱和发件箱是个人隐私不容侵犯,但是写信回信过程中会自动存到草稿箱里,草稿箱不受法律保护,全部发给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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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驭民五术翻译成现代经济学,就能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阿玛蒂亚森研究发现:饥荒政治实际是一种人为的短缺经济,它故意将目标人群长期置于食物(或住房、医疗、教育等必需品)严重供应不足,或者价格远远超出消费水平的状态,以此来控制他们,迫使他们陷入基本的生活满足中苟延残喘,而无暇去组织参与影响他们的政治活动。
说是翻译当然是开玩笑的,阿玛蒂亚森对福利经济学、饥荒与民主的研究有着杰出的贡献,并且提出:人类饥荒史的一个重要事实是,没有一次大饥荒是发生在有民主政府和出版自由的国家。
当然这样的观点容易从定义上被攻击,什么叫大饥荒什么叫小饥荒就容易引起争论,其他学者认为,民主政府也可能引起饥荒,但是发生概率远低于独裁专制政府。这种表达更严谨
说到烂尾,很少有人提到的是,那个心心念念的所谓“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其实也是一个烂尾的预判。2012年之所以提出这个说法,是因为美国就是在差不多一百年前GDP跃升至全球第一的,而中国当时有信心,在可预见的将来(IMF在疫情前以购买力平价计算最乐观的预计是在2020年)超过美国,这可不就是“百年大变局”的起点了吗?站在当时那个时间节点上,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问题是,发展趋势这个东西总是一阵一阵的,2012年说这话有底气,2023年(这时候的预测是永远赶不上美国GDP了)再说就完全没依据了——这可不就是烂尾了吗?最好笑的是,跟普京告别的时候,最后一句话居然还是这个(“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正在一起推动这些变化”),我怀疑普京嘴上应付一句,回头就会问秘书:他刚才说的啥意思?
老看到“香港就证明了抗议无用”&“开放是政府顺势而为不是抗议起效”的“理智发言”……
好家伙,你能不能先搞明白抗议者没有义务替政府承担责任代为执政?
抗议从来不是为了“有用”。抗议是反对,它本质上没有责任去“解决”细项问题。抗议本质是哀嚎,是我他妈实在忍不了这个傻逼政府的傻逼手段了,给老子下台,给老子改革。
反送中的五大诉求是不是让你觉得抗议必须有组织有纪律有口号有诉求?整理抗议民众的诉求、解决冲突、避免问题扩散蔓延是政府的责任,不是付出时间、精力,赌上人身安全的抗议者的责任。
抗议者想解决具体的问题时,他可以变成活动家、变成政客,诸如此类。抗议者可不能也不会觉得,走到街上就把一切细则问题都喊没了。
好,回到话题最初。为什么“香港就证明了抗议无用”&“开放是政府顺势而为不是抗议起效”,看似理性实则隐含着对抗议者的指责,你他妈不去指责不早就“顺势而为”的政府在这儿装什么理中客,摆什么犬儒脸啊?人家要求你去抗议了吗?你他妈不去抗议别逼逼,好像你最懂,你是政府发言人似的。
抗议是反对,反对本身就是力量。抗议不需要提出解决方案,抗议就是指着做不出解决方案、拿空饷、吃人民税金的垃圾鼻子骂。骂他全家,咒他早死。抗议就是抗议本身。给我搞搞清楚!!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