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女权赚钱」「吃女权饭」其本身确实没什么不对,但主义变生意之后的问题是以逐利为目的的表达和以本心为出发的表达必然是有区别的,中国特殊的政治环境会进一步加大这种区别,并且大部分初期的受启蒙者其实难以有能力判断这种区别,有点类似于大部分对“女权男”的质疑都是因为认为其根本目的不纯且并不真正在意女性权益本身,要说有没有一边逐利一边贯彻真心实意的创作者,如果在一个开放自由的环境这样的人不仅有,最终还能真正推动环境进步,而在中国政治高压的环境里,决定贯彻真诚的表达者几乎最终一定会触及敏感议题走向「灭亡」,轻则消号离开互联网成为网络殉道者,重则人间消失国保掳走锒铛入狱成为现实殉道者,见识到这些,一些寻求自保且良心尚存的表达者会开始减少表达和自我审查,一些稍微鸡贼的表达者会稍微逢迎赚个生活费,一些更加鸡贼的精致中产者要么彻底小红书化把「女权博主」当做时尚装点,要么会更加贴合大环境下的价值观保守主义倾向,慢慢成为「女德式女权」的拥护者,然而这都还算好的,更可怕的是中国这种功利至上的社会氛围里,真正在此时蜂拥而至、嗅到女性主义商业价值的大部分可能连真人都不是,而是被批量制造的完全主张保守意识形态的营销号和评论员,不说一定是官方下场,起码也一定是最符合官方期许的价值观形态,并且其背后的机构或者操弄者大概率不仅曾经压根不关心女权主义,甚至可能还是完全反向的(例如这次性侵女员工这位),殉道者已经被筛掉,坚持不懈的表达者则一定会被这些纯商业目的的逐利者挤压话语权和生存空间,在此前提下诞生的下一批女权主义者是什么样就很难说了,这都不是意淫,而是正在发生的事,所以我觉得对「吃女权饭」的人、创作者或者机构抱以警惕是一定需要的
一般说来,断网有利于情绪稳定。但是现在说这话是很不合适的,因为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情绪,情绪是结果而非原因。甚至可以说有情绪是对的,有情绪才能保命,我们反倒要比之前的任何时候更加关注情绪。因为在一个各种数据都不透明,官方媒体已经把老子的任务就是要骗你讲在明面上(稳预期就是这个意思),谁说真话谁就会被摁死的信息环境里,唯一真实的东西就是社会情绪。什么都可能作假,情绪是做不了假的,一群又一群人活不下去要集体自杀是做不了假的。当所有人都被堵住嘴的时候,情绪是他们唯一能够传递出的真实的声音。你要做的是时刻关注这个巨大的情绪的海洋,才能看清潮水真实的方向。用作者自己的类比来说,如果只关注身边的事情,就会像巨石强森那样,在大难临头的前一秒才知道一切都完了。
WSJ:中国试图书写抗疫史 重塑国人新冠记忆
华尔街日报查到去年第四季度中国10多个城市的火化数据是空白的。南京市从2020年第一季度以来,发布的每一份报告都删除了遗体火化数这一项目。
上海证券交易所官方网站最近公布的年报中,一些企业根本不提新冠疫情或新冠病毒,即使清零政策让这些企业蒙受了财务损失。
中国三大航空公司谈到财务亏损时,未将疫情列为原因,称其亏损是由地缘政治冲突或高油价造成的。
https://cn.wsj.com/articles/%E4%B8%AD%E5%9B%BD%E8%AF%95%E5%9B%BE%E4%B9%A6%E5%86%99%E6%8A%97%E7%96%AB%E5%8F%B2-%E9%87%8D%E5%A1%91%E5%9B%BD%E4%BA%BA%E6%96%B0%E5%86%A0%E8%AE%B0%E5%BF%86-80d427c
不知道多少女性(恐怕也不只有女性)被文化圈那些长期掌握资源的老男人们当成了他们“文化”理想的“献祭”,在他们的那个“文化”里,显然女人(或年轻好看的男女)是可以操纵和炫耀的资源,他们的“才华”要不断用能够“献祭”多少有性魅力的人来证明。他们同一个圈里的人,互相是非常认可这一套的,有时还会推荐交换“祭品”来表达欣赏信任,也因此绝不会质疑彼此的“才华”。毕竟他们已经这样混了差不多一辈子了,之前好像也都没出过问题,更不要说他们敬仰的“前辈”们也都是这么活过来的呢?就连他们热衷的书和文化名流,也都有不少是这么活、这么写的,还能这样成为“充满人性”“无畏世俗”的“大师”呢!他们当然有底气了!“书不能白读!”
所以,恐怕他们面对被谴责,真实的内心反应是:“什么?居然要质疑我们性骚扰?我们这是男女间正常的情感张力嘛!你们就是嫉妒!是拿道德大棒打压知识分子!是暴民不懂浪漫风情!是愚民不懂文学和人性!”
的确,无论他们,还是他们的前辈,过往几百上千年间的无数掌握资源的老男人们,他们的“文学”和“人性”被记下了、赢得了很多读者,被赞美被艳羡,但是没被记下来的更多得多的年轻的灵魂去哪儿了呢?他们中大多数消失在了时间的缝隙中,有些挣扎得太厉害了,“侥幸”可能成为一条脚注,可是谁又在乎呢?
“文化”界的祭品们曾经是一向不被在乎的,这几乎成了另一种默契的风雅,“反正她们自己愿意献祭”——可是真的愿意吗?如果愿意,“祭品”为什么要被他们捂上嘴?
女性终于有机会也有意识去追求平等,是非常非常晚近的事情,更何况在不同国家和地区,变革发生的时间和速度也不同,的确仍然达不到彻底撼动几百上千年文艺“传统”的程度。但是变革的确确正在整个世界发生,这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于是当下终于有了更多人决心大声地宣布:“不能拿人当祭品”!
老男人们当然不肯了,如果没有祭品,还有什么证明大师的“才华”和文艺的伟大呢?何况浪漫和风情难道不就是来自于有些冒犯的试探?小心翼翼不能伤害到别人,那我们还剩下什么活力?不就要真的接受自己的衰老了吗?
说了这么多,我最想对这些文艺界老男人们讲的,就是:你们确实老了,别挣扎了,赶紧做好老死的准备,还能少丢点儿人。既然活着时那么爱名,就要点儿脸,就别留个小丑甚至强奸犯的后世名声——趁着还没死,也许来得及。
不过我也知道他们不会看到这些话的。我讲出来就是为了心情能愉快一点儿,现在目的达到了,也希望这些天被他们又恶心到的人也能看完缓解一些恶心。接下来我们继续发声就好了,不必急,这些老东西和他们的“文化”已经快完蛋了,时间到底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姜还是老的辣,你看年轻人洗地就是硬洗,说大使本来就是用来胡说八道的。胡锡进出来洗地就知道拐个弯,说大使之所以胡说八道是因为其他人不够胡说八道,如果大家一起使劲胡说八道,大使反而就不会显得胡说八道了。别小看转这个弯的功夫,多少年的道行都在里面了。首先他也没说卢沙野说的就是对的,避免了跟官方定调不一样的硬伤。其次他气势没输,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在撤退而是在进攻。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其他人需要更加使劲胡说八道”的那个“其他人”指的是谁?不就是胡锡进自己吗?从官方的体系来说,他的地位跟卢沙野也完全没办法比。但是卢沙野这次吃瘪,也正是因为在官方的地位太高。而这恰恰是胡锡进的优势——他胡说八道没包袱啊!所以官方资源是不是应该更多的倾斜一点呢?所以这是什么?这叫申请立项追加预算。
可是对于“我们”呢?如果我们从文革中吸取什么教训,就是绝不能指望统治者会发动什么“自我革命”。可是统治者得到的反思,恐怕与我们恰恰相反,就公开资料而言,你看陈云多么真诚:“还是自己的孩子可靠,至少不会扒自家祖坟”,习近平不就是“自己的孩子”中脱颖而出么(历史的悲哀在于,一些认贼作父的人以为另一个“自己的孩子”就会和习有什么区别)?让我们面临这个事实吧:作为“国家整体”的反思并不存在,只有“他们”的和“我们”的反思。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