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unhuan2046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妻子想看他博客时他说的是“平时叫你去学程序你又不去学”之类的话吧?我为什么把措辞界定到“要求”,是因为编程随想觉得他妻子的消费习惯是“不对的”,他是理性的有目的极简的正确的,她妻子是无目的的感性的随意的错误的,甚至在一起妻子没有照顾好他的时候他还会发脾气,发脾气叫“影响”?影响应该是相互的,他可以练习妻子的兴趣看妻子的书学习妻子的专业,但是从描述里妻子只是一边倒的单方面的被影响,这种不平等的影响实际上就是一种要求。
@xunhuan2046 我个人只要平等怎么都好说。比如我们只是为了生活组队的关系,那我希望对方出事的的时候不要连累我,尽早割席,有多远死多远。如果是要我请律师维权奔走的关系,那可以界定为战友,战友至少要袒露后背,面对未知的风险当然有知情权。但如果对方是要我改变工作、阅读、运动、消费习惯,那就是亲密关系,那对方就也该和我分享灵魂中最隐秘反叛的部分,他有权改变我,我当然也有权审核他。编程随想令我不适的点在于贝女士在他的要求下做到了第三层,他只做到了第一层,值得拳他一下。
“不割席”不代表不能批评革命者。相应地,指出“革命者的伟大妻子”这种叙事方式的缺陷,也不代表否定革命者的牺牲、更不代表要因此放弃对革命者的关注。
社会运动始终都不缺少女性的参与,但是怎样保证女性在运动中的可见性,这一直都是一个问题。同样毋须讳言的是,很多反抗中共暴政的义士,本身也是支持压迫女性的父权制度大家长。很多女性抗争者对顺直男反贼有PTSD,这应该不是一种不能理解的情况。
另外,说到关注度。南传最初举白纸的那个女孩,她的身份迄今无人知晓。这不是说编程随想配不上大家的关注度,但是男性运动者总是能得到更多的关注,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是要下什么结论。我也不知道这一切该怎么办。黑人女权运动者面临过的现实困境:社区里的黑人男性是白人警察暴力的受害者,于是黑人女性投诉黑人男性性侵自己变成了一件进退两难的事情。在此地,也存在同样的情况:男性“领袖”骚扰女性,那么举报他们到底算不算把战友出卖给共产党?女性抗争者的贡献被她的妻子身份遮蔽,变成了“反贼背后的贤妻”,我们该怎样讲述她们的故事?
无论在任何一种情况下,女性都不该失语。但是到底该怎样“正确”地说话?我不知道。
@normanzxy 多么耳熟的女人真作的男性角度的抱怨啊……举,例,了,那,么,多,种,可,能,就,是,不,能,和,妻,子,平,等,真,诚,直,接,问,让,她,们,自,己,抉,则。擅,自,替,人,选,择,事,后,搞,的,双,方,不,满,不,就,是,大,家,聚,集,长,毛,象,来,的,原,因,吗?我没想到长毛象里居然要用到这套拳法,这都是用来对付那些“彩礼”的。“不问也是一种真诚,爱情不以你自己的感受为标准”,随便吧,反正“没有选票也是一种民主”“作风优良能打胜仗也是一种侮辱”这些说辞都是从小听到大的,女权如民主自在人心,要到论证解释都地步也没啥聊的了。
现在的情况是女性稍微陈述自己的视角,就要被“革命“(如果有的话)排除出去,认为她动机不纯,无法与反抗强权的叙事合并,从而彻底将其分流,好像说她根本不在乎共同的敌人,而只在乎自己。
但其实不是的,中国的每一场女权运动、每一次女性发声,都在试图撼动统治的权威。所有的运动都失败的时候,女性的运动还在继续,虽然她们也是受打压最严重的。包括“白纸抗议”,我觉得你不能否认它和“女权运动”的关系。
女性只要在诉说自己遭受的不公就是在对抗权威。而令所谓革命者感到不满的原因是,这些女性没有把自己填进与他们一致的“救国”叙事。但恕我直言,这种叙事非常前现代,让人感觉他还活在民国,(那是不是抄一下孙中山的宣言就可以建立另一个国家了)活在一段历史的狂想之中。
我们知道伊朗的“女性革命”从根本上影响着那个国家,但伊朗女性就从来没有说“为了我的国家如何如何”,而是“女性、生命、自由”。我觉得中国女性亦然,我们是不可能加入“救国”叙事的,我们受到的启发也是世界的女性运动。这恐怕也是“女人无国家”的另一层意思。
无论哪一种叙事,凡是企图利用和再次压迫女性的,我们都会进行反抗,我们不会停下的。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生活上的队友”……你怎么不找个生活习惯相近爱好又趋同的同性呢……
@archibald_chain @imjoker233 他用刘晓波妻子的事情暗示他不就是意有所指吗?而且“不把她卷进来”这个行为的正确做法,不应该是一刀两断互不牵连吗?而且又而且,这个打着“保护女性”的幌子再剥夺其选择权的说辞,我简直太熟悉了,每次女性就业歧视的议题都要重复打一遍。不是我非要打拳啊喂,你们从微博到B站到豆瓣到长毛象就不能换个套路吗?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你猜贾宝玉娶了薛宝钗之后为什么要出走?一定是薛宝钗不聪明非要谈政治是吧?你觉的妻子可以不是你的同志战友,那你觉得妻子可以是什么?她应该具备什么功能?需要为你带来什么价值?
还是不理解自己慷慨赴死拉别人下水还要被拉下水的人为自己善后有什么浪漫,我能感受到的浪漫是我慷慨赴死你认同我们一起慷慨赴死(罗密欧与朱丽叶),或者是我慷慨赴死你不认同我你离开我我一个人慷慨赴死(卓一航与练霓裳),或是我慷慨赴死你理解我你陪着我慷慨赴死(rose和jack)。当然这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的,彼此不信任当然就是你举报我我一个人慷慨赴死,好一点的是我慷慨赴死你阻止我我们都不用慷慨赴死。
我慷慨赴死不告诉你连累你也慷慨赴死是最狡猾的,因为“你”如果顺势赴死正好说明你有慷慨赴死的决心,并不是被“我”连累的。但如果“你”说“我是被迫的其实我不想赴死”就赴了死却显得不够“慷慨”,当然没有人会那么说。
如果这是兄弟间的关系,我和别的哥们儿喝酒聊天分享A片,只对他们而不是对你吐露心扉,明知道会出事会连累你也啥都不说死撑到慷慨赴死,最后还让你帮忙善后,这算是不仗义吧?就算“爱情”“信任”“边界感”可以模糊定义,“仗义”总是父权词汇吧,帮人而不坑人是最最基本的父权精神吧?我也不理解这个明显坑男人的行为怎么套到自己老婆身上就成了“浪漫”,被坑者成了“现代女性”,被动的慷慨赴死就成了“自愿”?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