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ishizhiren 我觉得最有趣的地方是:所谓“文”、“理”分科本来就是照搬苏联的模式,而苏联是因为战争失去了大量的专业人才,为了快速推进计划经济才搞这一套。
说穿了,苏联和你共从来没想过要把公民培养成一个健全的人,一开始就只是想要快速生产出大量符合形制的零件来供养国家机器(字面意思)。偏偏一群被编为“理”的零件觉得自己镀了金,看不起被编为“文”的另一群零件,这就非常好笑了。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以前看纳粹的资料,发现集中营里也有很多波兰的囚犯歧视犹太囚犯,让人哭笑不得。
我是很讨厌“爱国”的,我对所有国人的爱国感到恶心,但对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就觉得还好。
欧洲人很多很爱国。贝尔职业生涯后期对足球已经十分倦怠,到了世界杯还是一个人扛着威尔士拼命踢。纳达尔大满贯拿到手软,却选择在代表国家的团体赛戴维斯杯赛场上退役。对他们的爱国情怀,我并不觉得感动,但也不觉得反感。
中国人的爱国就不一样了。所谓的爱,实际上都建立在仇恨之上。爱中国,等于仇恨其他国家。中国人对其他国家所有不幸都要调侃,所有成就都不相信,对其他国家的普通人更是恶毒诅咒全无底限。不仅如此,对“国”这个虚构集体的爱,还总伴随着对人的践踏和迫害。比如花样繁多的举报,比如“抓间谍”,比如“别发外网”“递刀子”“带节奏”。
中国人的爱国是无比恶心的。
#今日暴言
#恨伤脑筋的东西
国内一些典型的论调,就是在拐卖女性的案件中,一旦她是高学历的女性,就说她原本是社会栋梁,是国家的人才,原本她可以有怎样怎样光明未来,而在一些原本就有智力障碍的女性被拐,甚至被家人主动卖掉的案件中,不怎么关注,甚至还说减轻了社会负担。
一个是社会资源,另一个就是社会负担是吧?我觉得这是典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人的价值就在于人本身,而不是其社会价值决定的。不是吗?
@9PNa 唱着KPOP举着杨威利,我们也能有这么一天!
抓海棠作者就是虚拟经济领域的远洋捕捞,对地方政府/司法系统来说收益和成本都低一些,但性价比优势明显,因为侦破难度低、法条应用简明、被敲诈人配合度高,交钱痛快。做不了银行劫匪可以去校门口抢劫中学生,小型水鸟不捉鱼的时候为了补充蛋白质也会吃蚊子,都是这个道理。
对比实体经济的海捕行为,同样是最近的【北京一家手机游戏公司被指所开发的游戏涉赌,总经理邢燕军(内蒙古人)去年被内蒙古警方跨省抓捕,五个月后在指定监视居住场所内身亡。邢燕军死后,内蒙古检方成立了专案组调查此事。12月6日,因“没有犯罪事实”,新左旗公安局对该案作出撤案决定。家属指出,邢燕军的户籍地、经常居住地均是北京,公司在呼伦贝尔市没有开展过业务,为何新左旗警方要跨省将北京的游戏公司工作人员押回,并冻结公司和高管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就算在内蒙古公检法一条龙乱判葫芦案不需要沟通成本,这其间牵涉多少人力成本、又要走多少过场,花时间打发那么多不好对付的家属,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硬菜,必须和抓海棠作者这种小菜搭配着来。
最近“17 岁男性强奸 12 岁女童致其阴道炎、盆腔炎”的案件,被报道成“12 岁女童被曝感染 HPV”,贵国媒体的恶俗程度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下限。
1. 施害者隐形,受害者变成主语,好像是受害者主动受害一样。感染 HPV 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需要“被曝”的难道不应该是强奸犯吗?恶俗至极。
2. 将 HPV 污名化为性病。需知 HPV 的传播途径不只有性传播,皮肤和黏膜的接触也可能造成传播。而在中国的文化背景下,一旦“HPV 是性病”的认知被广泛建立,“接种 HPV 疫苗”就会被污名化成“不忠贞”和“做贼心虚”,伴随着荡妇羞辱。然而最该接种 HPV 疫苗的是男性而不是女性,就像最该接种狂犬疫苗的是狗而不是人。只因为女性需要承担更糟糕的后果,不负责任的男性才得以对 HPV 的感染和传播置身事外,让疫苗接种者几乎都是女性(特别地,对于中国,只有女性)。女性妥协至此,却还是免不了被荡妇羞辱,一如避孕药的购买和使用。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