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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性”这东西,就像索隐派,属于马后炮。
你要说我们的社会文化更适配社共马列因此被历史所选择,我也可以说和资本主义才更适配。儒家的划分阶层,法家的重视规则,道家的市场自由,还有墨家的科技创新。索引谁不会?

《三体》里那些所谓的“宇宙真理”不过是作者自己在体制内总结的上不得台面的生存方法,甚至都不适用于体制外,因为“宇宙的总量不变”就不是市场经济,只有你体制内才不生产价值创造价值,只能和黑帮一样掠夺撕咬。
什么“隐藏坐标”啊,“降维打击”啊,“他人即地狱”啊,这就不符合市场经济的规律,而是典型的儒家官僚智慧。隐藏坐标怎么销售宣传?市场上那么多维,降维怎么实现差异化竞争?还星际殖民的灵感来源于人类殖民史,那人类后来怎么就不搞殖民了,怎么就开始追求种族平等政治正确了?不就是因为种族平等是最终探索出来性价比最高的社会管理方式吗?不就是因为解放生产力才能解放消费力才能赚到最多的钱吗?不就是因为二战以后人类终于玩明白了相互倾扎都得死,要赚钱那就是得合作吗?

随着我这些年来的观察,我越来越怀疑所谓“忍辱负重”是不是另一种老中社会和你共联手制造的思想钢印。
我们好像就默认:在这个社会里你想要做成点什么事情,一定就要受一点屈辱、放弃一点原则才行。就好像做一点启迪民众的节目,你就要在审核机制面前身段柔软说点言不由衷的屁话;想要做个好的官员为民办事,你就一定要学会讨好无知又残暴的上级和中央……
我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是bullshit,除了自我感动之外屁用没有。因为今天折辱你的明天就可以摧毁你。就好比胡耀邦赵紫阳少不得在邓小平和共产党这一套规则面前伏低做小,他们觉得自己是在为了国家大局忍受这一切,结果呢?邓小平因为他们的讨好而感动、回心转意了没有呢?根本没有,他毫不犹豫地罢黜了胡,软禁了赵。
这不是在说我们就要学习刺客与恐怖分子,高喊口号去殉道,但我们也要明白尊严其实是一个最大的信号灯,在两性和家庭关系中,一个要你放弃尊严去讨好他的人绝对是应该远离的,为什么这个原则在社会上就不成立了?
那有人会说:你说得简单,人家掌握了权力/资源/地位,你想做事就得讨好人家啊……那我就想问了:我们为什么要做事?因为我们想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舍弃尊严,用讨好他人的方式,即便做成了事,最终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们应该追求的是一种更好的生活状态和更健康的生活方式。至少我们要在自己的身上实现这个目标吧?
儒家的“修齐治平”,其实不妨从这个角度去理解(or歪曲):你得先成为一个更好、更自在、更坚定的自己,才能去参与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能有这个机会可以在不付出尊严作为代价的情况下建设更好的世界,那很好,如果没有,至少你也作为一个更好的人生活过。
我是不相信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可以由一群马屁精创造出来。
总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自我美化。

多伦多方脸有个说法很有启发:除了对现实的失望,现在人们还有一种更根本的失望,那就是对政策的失望。以前中国人大致有个共识,就是只要上面真想干成一件事,就一定是能办成的。这并不是一种赞美,恰恰相反,这说明大家默认这个体制足够愚蠢疯狂残暴,能够不惜代价地推进最高领导人的任何意志,也就是所谓的“集中力量办大(坏)事”。但是很明显,三年大防疫以及后续的经济失速,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无可辩驳地表明,真就有些事情,是圣上明确要办、一直坚持、不惜代价,但最后就真是办不成的。圣上就像是伽利略的铁球,当众跳楼并且毫无争议地输给了万有引力。现在的人口问题、社保问题、通缩问题、中美关系问题……别说圣上不知道咋整,谁也不知道咋整。因为是这个体制自己把自己拧巴成了死结,除了像亚历山大那样一剑砍开没别的解法。这个局面,大的是不是要来了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不能指望还有啥“大招”的。

按理说,“新质生产力”是一个完美的阳谋:1、集中度高便于管理;2、具有重要的战略军事价值(类似当年的“两弹一星”);3、顺便在环保等议题上占据道德制高点。可惜生不逢时,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强调这个概念,总有种错位感。更可怕的是,上头所有讲“新质生产力”的内容,都没提到它对就业有可能的冲击。be like饥荒年代宣传有机食品,从头到尾不提“产量会下降”,底下人是不是会越听越饿?

老中人可以吃苦的原因在于秦制之下连吃苦都需要资格。就好像我有个贵州的亲戚,家里小孩不上进,就商量着让他去茅台酒厂铲酒糟,这就是纯体力活儿,可以说是一点也不让人羡慕了,但后来一打听这个活儿都需要本科学历……
同样,其实“失业”这个东西也是很特殊的城镇福利,因为农业人口是默认不计入失业人口的。
想到以前看过一个漫画,讲一个男的某一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生殖器不翼而飞,于是就这么别扭又拧巴地活着。后来他听别人闲聊说某某阳痿了,漫画就来了一句足以封神的台词:
“阳痿,这是一种多么令人神往的境界……”
我觉得这漫画把老中的精神状态和社会现实刻画得极好,可惜我忘了它的名字。

@normanzxy
我越来越有这么个感觉,圣质如初现在想要的已经是沙特模式:靠一只掌握在统治者手里的下金蛋母鸡,支持整个专制落后的体制运转。在怹老人家看来,“新质生产力”能对标的就是沙特的石油,就是那只下金蛋母鸡。

问题是,正如以往有象友指出的,真·沙特模式能持续的前提,第一是必须得乖乖低头跪舔美国爸爸(这样才能顺利卖石油),第二是必须得给国民普发高福利养懒汉(这样才能让国民无视制度不民主),然而这两条,都直接触碰怹老人家的雷点😂

@normanzxy 文科告诉你的是没有人需要被人领导,只要物业按照少数服从多数原则给大家服务好,每个人各司其职把自己做好,宰了所有的官社会也能正常运行。

我对所有宗教的态度:文化的部分全盘承认,科学的部分去伪存真,政治的部分严格警惕。哪怕是人皮鼓那些极端反人类的宗教文化也应该允许在历史书上被真实描述,不需要被抹杀假装不存在,不应该有任何文化被以文革的方式消灭;科学部分科学史本就和宗教脱不开关系,绝不仅仅是“教会迫害哥白尼禁止日心说禁止科学进步”这样简单粗暴,以及神学、哲学和社会学也是科学的一部分,宗教对这些学科的贡献不可磨灭;至于宗教附属的政治组织形式,凡是不符合现代政治文明的都应该被完全淘汰,因为这才是宗教害人的核心,政教合一的国家、圣战式的极端组织、给信徒洗脑的教会、乃至只是歧视他人的普通教民都应该被消灭或者改变,宗教自由和文化自由都不能成为一个公民迫害其他公民的理由。某些蠢左认为的“穆斯林群体保守封闭是他们自己的文化,不应该被干涉”是完全错误的,这种观点本质上是在剥夺穆斯林的现代公民权,和左派的核心主张完全背道而驰。人权的问题上没有内政,中国内政还是伊斯兰内政都不是压迫人权的借口。

南京红爷这类现象(底层男性以极其低廉的价钱,提供男男性服务),在你国古代,其实相当常见。极大的社会等级差距+严苛的男女关系规则,你国古代不是什么“男同天堂”,却实实在在是男性性剥削者的天堂,and底层未成年男孩的地狱。

《醒世姻缘传》中,就有这么个桥段:有个穷人家的小流氓,从小好赌,却没什么欠债,原因很简单:这小子赢钱落袋,输了就用屁股顶账(原文如此)。然而他成年以后,欠的赌债就多了,原因也很简单:他年纪大了,长胡子了。他原本就颜值不高,长大以后就更没法看,他又没有红爷的化妆技术和敬业精神,再拿屁股顶账,赌友们不肯了,直接要钱……

消费,穷人肯定是拉不动的,富人怎样呢?参考美国,经济的70%是消费(中国2024年的官方数据是56.6%),其中前10%的富人贡献了一半。也就是说,只要富人肯花钱,中国的内需按理也是没问题的(都不用说中国的贫富差距比美国更大)。但是我想了想中国富人的典型画像,感觉他们的日常行为里,真就很难有什么是纯粹在“消费”。上到在北京金融街附近买个四合院,下到平时的酒局,不是为了生意勾兑,谁花这个冤枉钱?正是因为这些表面上的“消费”,其实也是一种投资,所以中国一旦投资熄火,就会连动消费下滑。这都不是富人有没有钱的问题,而是没这个必要。反过来说,富人需要的那种安心享受财富的环境,在中国是完全不存在的。比如北京的中国樽上是有直升机停机坪的,可是北京那么多有钱人,你见谁的私人飞机在上面停过?万一圣上看见随口问一句咋办?巴菲特曾经说,他吃的汉堡喝的可乐跟所有人一样,唯一的不同是私人飞机还有点小爽。当然不是说所有人都要买私人飞机,“私人飞机”只是个代号,意味着富人的消费,需要一种比现在宽松得多的环境。就好比猎豹为啥不能人工繁殖?因为它们必须相互追逐很久才会交配,可是哪儿有那么大场地让这种百公里时速的动物相互追逐跑到爽?我都不说更关键的产权问题了,只从心理上说,富人的顶级消费就像猎豹,必须有一个足够大的空间才行。

微博上刷到一个养花的广东博主,多年来精心培育各种花卉都被政府部门以防疫的理由突袭式清理光了,其中不乏已经绝版的品种。
明明对外宣称的和理论上的来说我们老中生活的社会早就脱离贫困,不需要为温饱发愁,也不是战乱时期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但个人倾注巨大心血的爱好和人文艺术仍然被当成不值一提的东西,随时可以为了任何一个理由被一刀切掉。

在看了无数的垂涎的cut以后我悟了,内娱就是主打一个擦边,你看那俩男的穿戴的整整齐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一点儿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亲个嘴儿都靠借位,营业的时候连拥抱都是敷衍的,“天地良心,连手都没有摸啊”!稍微脱个上衣吧你一看那个身材,鸡仔儿一样,骨量小还没肌肉,整部剧看着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过家家。说是abo改编的,但是文字和语言是两个体系,两种观赏效果,很多东西读者可以偷偷躲在角落里或者被窝里边看边咧着嘴姨母笑,但是一旦把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搬到银幕上就非常、非常、非常尴尬。故事的设定和台词本身已经是这样了,再加上演员自身声台形表各项基本功都不过关,每个人都处于一种尴尬和高防御的状态,所以呈现出的效果就更加别扭,在“我演了这个会社死”和“只要演了这个我就能收获大把流量和关注”之间反复横跳,既要又要还要更要。配角的表演就更是灾难,完全是没有感情的念稿机器,我看着都替他尴尬的那种。泰腐里也有一些很程式化的角色,比如一些配角,他的作用就是替观众戳穿主角的内心想法并且推动剧情,但是配角好歹也是有自己的感情的人,不管他作为主角团的朋友也好还是磕cp的心态也好,他会带着这个角色该有的感情去表演去念台词。我觉得还是国内整个在情感教育和性教育方面都太匮乏了,再加上这些年影视剧方面的审查等等,各种因素加起来造就了现在这样一个粉丝和演员的双向奔赴,演员烂成什么样都有人粉,而粉丝也心甘情愿用小作文去维系自己爱豆的光环。实在是,你们开心就好。

“一线城市核心地段还是能保值的”这话,理论上可能是对的,操作上(作为指导意见)一定是错的。因为但凡你还在想“保值”这个问题,就还是投资的思路。可是就投资而言,只要不可能大涨,无论是从资金成本、机会成本、持有成本还是不可预测的风险(比如房产税和打台湾)来说,买房都一定是亏的。所以正确的做法是,能不买尽量不买,实在要买就只考虑居住属性+总价尽可能低(和日常消费的逻辑是一样的)。因为从避险的角度说,只要总价足够低,损失就不会太大。极端点说,一千万的房子就算一分钱不跌,贷款的话你一共要还六百多万,全款的话每年要损失本来可以无风险赚到的几十万利息,这样算下来,也比一百万的房子跌五十万损失更大。而从居住品质来说,“一线城市核心地段”的一千万老破小,还不一定比非核心一百万的房子舒服呢。

以“反电诈”为幌子限制个人资金流动当然是个阳谋。但是另一方面说,电诈盛行也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这和周星驰《鹿鼎记》里韦小宝跟康熙说的逻辑一样:丐帮是否壮大不是由丐帮决定的,是由皇上决定的——天下治理得不好,丐帮可不就一定会壮大吗?电诈也一样,正经工作越来越难找,可不就得捞偏门吗?进一步说,偏门虽然可以无限细分,但总的方向其实只有三种:软(乞讨)、硬(暴力)、骗(诈骗)。以前“偏门”比较多,活不下去了当乞丐当土匪当反贼都行,当骗子反而不是首选;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又不允许乞丐“破坏市容”,暴力和乞讨都不行,可不就只能当骗子了吗?你想想,每年一千多万头脑灵活的年轻人毕业要找工作,多一个百分点的失业率,就是多少人进入了电诈的人力资源库?别说维稳机关别有所图,就算真心想抓,也是根本抓不完的。

换国籍10年了,今天还收到我妈给我打电话,派出所要收集我的姓名工作单位上岗证,村委书记就在家里,不给不走。

我说我早换国籍了,户口已经消掉了,为什么还要上交? 村委书记说:上面安排的。如果不交上去就一直挨骂。然后一直磨。

我说国外没有上岗证什么的,所以只发了公司的名字给他。 大意了,早知道发一个假的公司名字。 不过我反正是两三年换一个公司。

给各位象友提个醒。

生在中国真的是原罪,你伟大的祖国像个背后恶灵一样,一辈子缠着你。

“负福利”这个概念,应该写入简中生存手册,成为每个人吸烟刻肺的原则:警察,除非正好上面有个任务需要你给递刀,否则你去找他,就是在给他添麻烦。不把你往死里整,你要是天天找他怎么办?他们不是不知道“冻结所有线上支付”意味着什么,也不是不知道一千块的案件不至如此。但,这一方面能让他们免责,一方面又能让你以后不敢再因为这点小事来烦他,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默认要给(高额)小费、税收以个人所得税和房产税等直接税为主,一个是文化一个是制度,但它们背后有一个统一原则,就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钱去了哪里”。美国人既狂热挣钱又乐于做慈善,既有爱国心又有强烈的纳税人意识,无不与这种“直接从自己口袋里掏钱”的强烈体感有关。这与“拔鹅毛尽量不让鹅叫”的思路正好相反,是每收/花一份钱都要让你知道。可想而知,不只是老中人特别不习惯这一点,美国人也不一定能理解这背后的逻辑,或者说是故意要破坏这种共识。你看川普一直说要用关税取代个人所得税,甚至还一度放话要取消房产税,就是本能地觉得间接税好过直接税,国家半路上就把钱收了好从直接从公民口袋里拿。这不需要什么经济学/财政学知识,喜欢独裁的人,自然就会有这种倾向。算账,永远是独裁者最怕的事情。因为别的东西都可以忽悠得模棱两可,只有算账,才知道谁在拿大头,拿得多么无耻。

南京红爷一出,真是绝佳堵嘴大法😆。
比如武汉肖明瑫性骚扰案,有男的替肖明掏狡辩: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在图书馆做那种事,而且这女生也没多好看啊[允悲]」

结果回覆立马上南京红爷:
「红爷都能上的货色说这个,毕竟你们嘴硬起来就是“fbb搁我们村没人要”」
「兄弟,我懂你们,在你的眼中红老头才是最好看的!」

南京红爷实属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舍身炸粪坑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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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得瑟,因为得瑟的底气,通常都是基于一种错误的理解。你想啊,明知道狂没好处,人为什么还是会狂?不就是觉得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吗?我有一个亿,亏掉一千万算个屁。但,真实世界的情况,往往更像火烧战船,不是你亏一千万还剩九千万,而是让你亏一千万的原因,会延烧到你剩下的九千万。也就是说,让你有底气的ABCD,相互之间很可能是联动的。你以为没了A还有BCD,但其实更可能没了A也没了BCD。比如一个常见的说法,即“投资/出口/消费”三架马车,现在想想其实也是有问题的。把它们想象成三个独立的部分,有点太过乐观了。现实情况是,没有出口带来的真金白银,房价和投资都失去了支撑;没有房价带来的财富效应,消费和(至少是地方政府)投资马上缩水;没有投资带来的那些饭局和排场的刚需,高端消费马上就不行了……类似的因果关系还有很多,总之就是“三架马车”其实也是相互影响一损俱损的,决不是“投资不行了咱就拉消费吧”这么简单。真正懂决策的人,是随时会把“大有大的难处”记在心上的,就是因为一个庞大的系统,经常会因为一个微小事件的连锁效应而崩塌。但是很明显圣上不是这种人,从怹把苏联的崩溃归因为“无男儿”就可以看出来,怹是不信系统本身有什么问题的。而怹的底气,一直都是这种“亏了一千万我还有九千万”的逻辑。曹操把战船连起来是一时糊涂,圣上的做大做强却是一以贯之。所以现在这盛世就像连环计,表面的安静底下是系统之间危险的串连。就算没人火攻,也不过就是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腐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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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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