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说,“历史教育可以对抗极端主义”,问题就出现了,如何保证历史教育不变成极端主义的宣传(比如纳粹德国。
大屠杀不是历史教育失败,而是历史教育成功的警告。纳粹德国的问题不是历史教得不够、青少年太无知。而是历史被教得太完整、太有意义、太有使命感,绑定为民族命运叙事,被用来解除个人判断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历史教育非常成功地让人相信自己不是在作恶,而是在完成历史。
有人或许会说“那我们就教反思纳粹、反思殖民、反思暴力的历史。”问题是谁来定义什么是“反思得当”?一旦进入义务教育与考试体系,就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背诵、道德态度被模板化、批判变成姿态表演、反极端本身变成一种新的正统。于是青少年获得的不是判断能力,而是“如何正确地反对极端主义”,而这正是极端主义最容易伪装的形式。
真正能降低极端化风险的,不是历史基础教育,而是历史教育方式:非强制(可以不学、不接触)、去中心化(没有唯一权威解释)、解释权分散(多机构、多叙事)、允许无效接受(看不懂、不感动、不认同也不被惩罚)。这些条件并不能保证社会不会出现极端主义,但可以阻止极端主义把历史整体征用为合法性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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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好笑,中国网民总是觉得自己骂人水平很高明,冲出去骂日本人骂美国人你妈死了你爸死了你妈被黑人操了,日本人觉得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美国人觉得别操我妈了来操我吧。与此同时中国人也是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被骂操妈没事被骂你妈不爱你就破防了。
为什么,因为只有在这里你妈的逼比你妈的爱值钱,想想全世界是谁在侮辱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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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国家元首一人一票直选对大国来讲并不是必须的,但地方长官由当地人民直选而不是由中央指派这条没得商量,没有这条永远不配叫民主国家。别说什么容易变成割据土皇帝,正常国家一直是一个党派当选的县市多了去了,哪个变成土皇帝了?只要同时还有新闻自由和司法独立,一个官员今天敢突破底线扩权,明天要么就被送上被告席,要么就直接被愤怒的民众淹没。至于如何进行优秀且可靠的制度设计不用闭门造车,更不用看制度已经僵化的美国,台湾才是中国最好的老师。如果你国的省市县首长、地方和国会议员也都是由公民直选(我个人认为中国也很适合台湾式的半总统制,纯总统制元首权力太大,纯议会制容易多数党领袖一直连任,都对彻底终结两千年来根深蒂固的人治和个人崇拜不利,而半总统制顶多就是朝小野大互相拉锯,总比集中力量办坏事强),你国的市长省长们也有一天被直播着低三下四地接受议员质询,你国的政客们也必须放弃守卫森严的机关大院走出来和民众站在一起,直到那一天你国才真正有资格摘下极权国家和全世界普世价值的破坏者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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