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墙内有给农民增加养老金的呼吁,提到“他们已经老了,等不起了”。当时我就想到,这正是它们处理这事的路径:装死狗,一直拖,拖到大部分农村老人自然死亡(由于从小缺乏营养+医疗保障不行,农村老人的寿命预期比城里人低得多),它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到时候再给幸存的少数几个农村老人大力加退休金,还可以再吹一次“社会主义优越性”!

我忽然想到,中原艾滋血祸的一个相关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其中的一个细节。有个当地干部恶狠狠地吐槽:本来想等他们(感染者)死光了,这事就完了;没想到他们那么能活!

雷达、导弹、核武,三个领域的院士同时落马,说明圣上是真急眼了。这事情的傻逼在哪儿呢?是包括这些落马专家在内的大家伙儿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哦您他娘的才知道啊?我以为这是个默认的共识呢?您连这都不知道,请问您是傻逼吗?真的,自古以来的皇上,很少有人是真这么愣的。就好比什么呢,就好比宋朝的皇上一方面重文抑武,一方面又震惊于本朝军队的战斗力为什么打不过北方蛮子。傻逼不是傻逼在重文抑武,而是傻逼在看到结果后的“震惊”——不然咧?你既要兵不知将,又要骁勇善战,你脑子进水了吗?其实吧,“既要又要”这个逻辑的傻逼之处,是个人都能意识到。我小学的时候盯着墙上的“团结紧张严肃活跃”,就已经隐隐感觉这不是人话了。但是之前大家还有一个共识,就是圣上其实也知道这个逻辑是扯淡的,但是必须得这么说,这是权斗的逻辑(把自己摘干净同时还可以打击任何想打击的人),而不是世界的真实逻辑。就好比反腐吧,谁都知道是为了抓权,又不让捞好处又要认真干活又不准民主监督,既要又要还要,你说说是可以的,大家不觉得你是傻逼。但是你要真信,那就真是傻逼了。圣上到底是不是真信,以前谁也不知道。毕竟就算反腐反到自己提拔的人头上,也可以被理解为“这些人肯定在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忠诚不够绝对”。现在把这三个领域的专家拿下,就真没法这么解释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圣上是真的信。怹真的信一个完全不受公众监督的官僚体系,能够既清廉又高效;怹是真信这样一个官僚系统推举出来的人才,能够既忠诚又出活;怹是真信只要加强思想教育,中国人就能手搓出和整个自由世界没有代差的武器系统。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怹很震惊,震惊于居然这么烂;大家也很震惊,震惊于你往烂的方向搞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震惊于事情被搞得这么烂?

每天都能刷对小帕的声援,哎。起初它们封杀卡姆,没人为他说话,因为吸毒者死得其所;接着它们封杀池子,没人为他说话,因为池子成了敏感词,连泡澡都没法讲;后来它们封杀House,只有少数人为他说过话,还被当成卖国50万批斗;此后它们封杀小帕,再蛮横无理也没办法反对,再努力声援也没效果;最后没一个女脱口秀演员敢说话,只有谷爱凌申纪兰之流,再也没有有影响力的人为女性发声了。

如果崇祯只是单纯地上个吊,倒也不失壮烈。就是因为他天天念叨“诸臣误我”,才让这个本来悲壮的事情显得特别滑稽——你第一天当皇帝吗?你妈妈没教过你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吗?你啥都要抓在自己手里,底下人当然是躺平啊不然你以为呢?舍不得分钱舍不得分权,指望关键时候有“男儿”站出来维护你,你这不是白嫖吗?

什么时候开始对中国医生充满了恨的,远了忘了,最近可以追溯到华西累死规培研究生。病了不给休息,换不到班就得出勤,发高烧了也不准离开。人死了还要组织专家会诊只为了找一个无法服众的诊断强词夺理他有先天疾病,死亡不是医院的责任。这要是正式职工早就追授抗疫烈士了,然而他只是一个没有劳动合同也没有工资的规培研究生,于是人都死了还要被机械一遍遍按压胸廓维持虚假的生命体征。谈责任和付出的时候就强调规培研究生是医生,说到待遇就转而谈只是研究生凭什么想要工资。一点劳动保护都没有,新冠流行的时候让研究生去采集咽拭子,正式职工在门诊上全副武装,帽子N95护目镜防护服一个不少,研究生只有一个可怜的薄薄口罩,真是笑人。你国医学院和很多医生就是这么贱这么该死,打心底里都把自己当奴隶主,学生还不如牲口,只是资产。我等着你国医疗系统坍塌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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