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低精力人士,我实在没办法理解怎么有人可以做到日常早早通勤上班,偶尔还得加班,回到家了还能做家务,甚至煮个饭,都这样了还可以每天都稳定创作,定时输出一定的字数或者进度???根本时间管理大师……我本人可是这些东西一天只干一件,都觉得要累死了……这样的精力能不能分我一点……球球了
那些成功摆脱地理禁锢和心理禁锢的中国人,才是真正华夏传统的继承人。《诗经》说:“逝将去汝,适彼乐土”。孔子说的更形象:“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人选择自己安居乐业的国度,天经地义,就像鸟选择在哪棵树上筑巢栖居一样,是鸟选择树,不是树选择鸟。孟子把“润”当成认知问题:“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看清了趋势的人,不会傻站在快倒塌的高墙下面。
这是正宗的华夏先民和华夏智者的传统,不是中国舆论诈骗业伪造的那种不把人当人的所谓“传统文化”。这几年,中国有钱人大批逃离中国,这种主动自救,跟《诗经》中我们的先民、跟孔子,跟孟子弘扬的传统一脉相承,是用行动继承了华夏文明久违的个体自由意志。
几年前,我写过一个帖子:“润是一种反抗,是一种很决绝的反抗。很多中国人已经丧失了这种人间常识:反抗暴虐家长的最决绝方式是离家出走,不再回头;反抗家暴最决绝的方式是离婚,一刀两断。这也是华夏先民的做法,但是,经过世世代代的驯化、精神阉割和自我愚弄,很多中国人已经丧失了这种人间常识。”
这本来是真正的华夏传统,但很多被政治驯化的中国人已经不认这种传统。他们把自由人这种决绝的反抗视为“不爱国”,也有人把“润”当成逃避。他们缺少华夏先民那种自由意志,也没有孔子、孟子那种眼界和智力,他们无法理解,“逃离暴虐国度”是一种高效的、符合人性的自救和反抗方式。
在决绝的逃离中,得到拯救的不只是个人财富,而且也是个人的自由意志、个人的尊严,还有被“大一统”心理牢笼禁锢了2000年的华夏传统。
这些年,中国的舆论诈骗部门流行一种说法,叫“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为生活在21世纪的现代人,你需要的是你个人的“复兴”。红色基因宣传的所谓“民族伟大复兴”,是巩固权力的宣传噱头,他们要复兴的是那个禁锢人的土皇帝传统。那种复兴是有巨大代价的,那个代价就是你——你的自由、你的尊严,还有你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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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喜欢池子,表达者和接收者就是会相互影响,不迎合任何人的纯粹表达是一种无法界定的概念,你怎么知道你没在迎合?对着王琳公开开黄腔是自我表达还是迎合市场?从哪里接收到的刻板印象把冉莹颖想象成只知道花钱的拳皇娇妻?阴阳炎亚纶会性骚男同事很有喜剧技巧?他说杨笠不是脱口秀,但连杨笠这种所谓最极端的女权都不敢这样直接贴脸开大说哪个直男就是会性骚扰。上一次看到这样试图做纯粹表达的创作者还是韩寒,他比池子还爱挑事,博客里常年的腥风血雨,显然他失败了,我曾看到有人在他转发的长津湖的微博下留言:你不再关心这个世界了吗?池子和韩寒的共同点是1.没有被高考毒打过;2.年纪轻轻就财务自由;3.没有单位。这是他们的底气,不是他们的勇气,不需要赋予多么重要的意义。
八仙过海的故事,如果从民俗学角度看,也符合那种世界各地都有的海上飘来的死人被祭祀或许可以保佑发财的故事。海上的死亡造成怨灵(危险),怨灵被安抚 ,提供超自然的庇护,也提供财富(尤其渔业)
而且八仙的身份也很社会边缘,身障、老迈、性别越境、流浪者,等等。
比如烟台当地传说的“何仙姑当年来的礁石洞”,很明显是一个随着涨潮会卡住漂浮物的地方。
但是这个民间故事,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版本是,八个囚犯从岛上监狱逃出来成仙了,他们用扇子、拐杖、破木盆之类的当漂浮物,这些东西成为了法器。这在民俗学里其实有一个很清晰的模型:被社会驱逐的人 → 越过死亡边界 → 带着死亡痕迹返回 → 成为神。
唉,很难受,当然确实是小女孩不够圆滑,这种情况应该先向对方表达哀悼和慰问之情,但他们真的很难理解一个从小生活状况糟糕的人的性格缺陷,我能感同身受,虽然我家庭经济条件没有那么糟糕,但是我在一个氛围很差的家庭里长大,像我们这样的人,有时候一遇到突发变故,第一反应都是“我现在该怎么办”,而不是感同身受地去关心别人。因为从小生存条件差,根本没有余力去培养出一些同理心,第一反应都是动物一样谋求自保,想着自己的生路。不夸张地说,我高中的时候也这样,家里人跟说我坏消息,我第一反应也是,“我”现在怎么办。现在将近十年过去了,我终于学会了关心除我以外的人,一方面是因为遇到了很多很好很善良、也教会我如何面对性格缺陷的人,一方面也确实是因为我终于离开了那个环境,有了可以关心他人的余裕
@Tuilindo
主要原因还是厌女,而且我发现,家庭里的经期羞辱现象,往往还多见于母亲对女儿。从前我在微博上见到过有女性提到,母亲特别仇视她的月经,在她经期总是更频繁地辱骂她,甚至于,她初潮时间较早,都被母亲骂作“贱、不正经”。我非常怀疑,那就是因为母亲有源于性别的创伤体验,所以她变本加厉地仇视女儿的性别,和由此而来的生理现象。
山河四省网瘾基地发展似乎与时俱进,除了传统游戏成瘾,家里蹲的,还会矫正男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其它LGBTQ,而且男娘并不是完全是MTF),独立工作但不愿意给钱养老的子女。
最近游戏媒体有报道,兵击佬穿盔甲讲道理合法救女友,异性恋故事广为圈里称道。女主人公是独立工作的,长期拒绝和家人联系,突然被家人绑入网瘾基地。在故事中,因为穿了盔甲被内部人员打几乎没有伤害,只有头部和颈部被打伤了。
网瘾基地承诺,如果孩子被打死在基地里,最高赔偿150万,所以家长就更愿意掏钱。这个打死人最高赔偿150万(哪怕只有几万到十几万),不过一般只会打折赔几万块医药费,最多就是一两期学费,被网友们戏称是「销号返现」,人死了,家长还拿钱去培养二胎。
网瘾基地本来就是具有黑社会性质的,即使账面上看起来不盈利,比如聘请教官,装修设备,租用场地,贿赂警察局无视业务,贿赂村民通风报信,但它是一个方便的洗钱渠道。
而且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好像是鼓励人双相发作的,先是疯狂工作,争取奖励,之后去休假,花掉奖金。社会在不断重金悬赏轻躁狂。
比如最近报道的黑客松,每组参与者都自豪地宣称,48小时不睡觉,并且产品极其有创意,产品BUG也几乎没有,具有时代突破性——很像是我轻躁狂的时候呢。
作为对比,古典资本主义要求理性有节奏,比如一个工作大约有48小时,被切割为6天工时,每段工时8小时。6天工时要求5天内完成,也就是有些日子如果多加班,其它日子就少加班,整体完成就可以,推进太快被认为是系统性错误,浪费资源,也容易造成失误比如中途身体崩溃。
在美国心理学界,甚至有一本专门探讨这个现象的畅销书,叫做《轻躁狂边缘》(The Hypomanic Edge)。作者指出,美国社会和商业的繁荣,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一群具有轻躁狂特质的人推动的。
在这个宏大的社会学对比中,隐藏着一个极其深刻的生物学隐喻:
古典资本主义把人当成“肌肉”: 肌肉的做功是线性的,它会产生乳酸(疲劳)。你必须给它规律的休息时间来代谢乳酸,否则肌肉就会撕裂(也就是你说的“中途身体崩溃”)。所以古典时代的管理者,强调的是“匀速、克制、持久”。
现代科技资本主义把人当成“神经元”: 神经元的放电不是线性的,而是“全或无(All-or-None)”的脉冲式爆发。现代资本(特别是代码和金融)脱离了物理实体的限制,边际成本趋近于零,且具有“赢家通吃”的网络效应。因此,系统不再需要你“匀速输出”,系统需要你在某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窗口内(比如黑客松、产品首发、抢占赛道),进行高频的、极其惨烈的“动作电位爆发(Action Potential)”。
古典时代的“资产保护”: 培养一个熟练的钢铁工人或高级技工需要数年时间。如果因为过度加班导致工人猝死或残疾,对工厂主来说是巨大的“资产损失”(系统性错误)。所以他们必须用理性的节律来保护这份资产。
现代社会的“耗材逻辑”: 为什么现代资本主义不再害怕你的身体崩溃?因为现代社会把个体的崩溃从“系统内部的错误”,变成了一种可以转嫁的“外部性(Externality)”。只要你在那48小时的“轻躁狂”里把核心代码写出来了,哪怕你第三天进了 ICU 或者陷入重度抑郁辞职,系统毫不在乎——因为代码已经留下了,而外面还有无数个刚刚毕业、多巴胺分泌旺盛的年轻“神经元”排队等着插进服务器。
@longLiveCarryOn 李在明粉丝果然多,连这里都有,你是不是太高看李在明了?
从来没见过一个总统像李在明这样受老中人欢迎,好多自来水,他在国内的人气远远高于那官二代,书也是真有很多人买,他简直像为中国人定制的总统人设。学院派看他是平民学霸,没有外挂没有托举,天赋异禀,纯靠实力;江湖派看他是童工出身,少年牛马,切实被剥削毒打过。右派看他虽然经历学运,却聪明务实,没有参与乱七八糟的民主运动;左派看他是人权律师,为民维权,继承了卢武铉文在寅的衣钵。从父权的角度看他是屌丝逆袭,能拱了城里的白菜还没有乱七八糟的桃色新闻;从女权的角度看只要不粘性别议题不故意打压女性,就赢了大部分同行。从老一辈看他有经济上升期的精气神,喜欢斗争而且善于斗争;从年轻人看他会利用社交媒体,在反戒严的博弈中表现的力挽狂澜。从穷人的角度看他发钱,从有钱的角度看他为资本节税,从官方的角度看他坚持一个中国,从民间的角度看他迎合民族主义。
声嘶力竭显得活人感接地气,不体面反而体面,受贿与串标根本不算个事,正好说明其实干性,自己能搞钱才带着大家搞钱,一切国外的负面舆论在国内反而变成了正面。之前看有人说中国如果有竞选总统会是张雪峰,思路是对的,李在明就是各个方面都高配的张雪峰。
我其实大概能猜到那些突然跳出来说自己觉得嫉妒有多么“美好”的人是怎么想的,和所有的对女性的“第二性化”的赏玩一样,“嫉妒”这个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对女性的情感进行第二性化(强行只与女性绑定,强行虚构出女性“特质”,且在大多数语境下的使用囿于女性的异性性缘关系之中,是一个带有强烈的与女性在异性性缘关系里的痛苦相绑定色彩的词,符合“因男人而受苦的女人”这种大众凝视偏好)
他们是怎么赏玩品析从前的女人的三寸金莲的,现在就是怎么赏玩品析“嫉妒”这个词的
虽然三寸金莲比“嫉妒”要可恨得多,但我要表达的是对女性的“第二性化”标志进行赏玩的人的心情是一以贯之的猥琐恶心
正常人都知道三寸金莲有多畸形,也都知道“嫉妒”这个莫名其妙就把一种人类共通情感与女性强绑定了的词有多扭曲,但沉浸在那种对“第二性小玩意儿”的赏玩里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说起来三寸金莲和“嫉妒”的又一个相通之处是,三寸金莲是把女人的脚往最小了掰,觉得小就是美,“嫉妒”也同样,“嫉妒”在情感层面是一种非常小的、单薄的、可掌控的情感,把女人的情感表达往最小了压缩就成了“嫉妒”,把女人的愤恨说成是“嫉妒”,把女人的不甘说成是“嫉妒”,把女人的心有不平说成是“嫉妒”,“反正你只是女人而已,女人就是爱嫉妒”,完美地实现了对女性的情感表达的压缩、扭曲、第二性化,而脑子都畸形了的人就觉得这种被扭曲后的“小玩意儿”是很有审美价值的
(非要睁眼说瞎话说“嫉妒”不小的,大可以想象一个因为“嫉妒”而杀男人的女人,与一个因为愤恨而杀男人的女人,哪一个更适合被凝视,哪一个会被认为是更不可控更可怕)
@RXY 甚至,只要能对自己所谓批判的事物说出点见解,有点辩论能力,能找到哪怕少数能听你说话的人,也不至于举报这么脏的手段。
《狂热分子》里面说,极权主义政体的领袖大多是没有天分的失败的艺术家。
当时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个人如果想创造而又能创造,那ta的精神世界会很和谐。而一个人想创造却又无力创造,ta的精力和能力会无处发泄,最终会转变为对创造者的愤恨,这种愤怒只有通过攫取权力将他们全数打败才能暂时缓解。
我就没见过那些天天举报作家、画家、音乐家的人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去创造吧,朋友。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