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丰县的事情,有些话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也并不想给大家的追责热情浇冷水。政府绝对是第一责任人,这种追责是不能停的。不过这里没什么人看,我干脆说了算了。
许多人因为缺乏对于苦难的记忆,以至于在理解这件事情与自身的关系上产生了断裂。这种断裂也正是恐慌的来源。
政府主导的新闻舆论和历史教育,恰恰是在这一点上起到了相反的作用。这件事情的任何一个成因,都是占据主流话语的人们(而不仅仅是政府)不愿提及试图忘掉,并排除在历史叙述之外的。但正是它们汇聚成今日的事件,使得任何人都无法再忽视它。
从明清时期就有的拐卖婚迁和溺女婴的历史传统,到计划生育的苦难记忆;从近似于种族隔离的城乡二元体制,到被掩盖的各地域以及同一地域的不同地区的不均衡发展和转嫁压迫;从政府对上负责的行事逻辑,到新闻出版和互联网言论审查体制……其中的任何一点,都是处于被遗忘被掩盖被曲解的境地。
但是吊诡的是,如果有这些都理解了,反而容易变得不再意外,不再感到那样愤怒。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历史总是在现时得到了扭曲的确证。
其实关于丰县的事情,有些话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也并不想给大家的追责热情浇冷水。政府绝对是第一责任人,这种追责是不能停的。不过这里没什么人看,我干脆说了算了。
拐卖妇女的问题其实一直长期存在,只不过大家也长期熟视无睹罢了。尤其近十年,城市化进程其实反而促使了这种状况的减少,近十年市民阶层也构建了自身生活体面和安全的幻梦。
这次的事件爆出引起了几乎所有人的共情,其原因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过去现实的一角被揭开,一下子打破了这种小市民的幻梦。这当然也与小市民自身的生活越来越摇摇欲坠的境况有关。
但是这种共情其实仍然是错位的。拐卖的受害者在数量上占绝对多数的其实是农村妇女。但是如果仅仅如此,是难以引起市民阶层的共情的。因为他们待在城市中,这种事情是不会危急其生活的安全性的。只有加上「大学生」「会英语」这类标签(类似的标签也是常被各类小道消息标榜的)才能使得她突然被展现在全体社会面前。
更近一步,这件事中相当一部分人所展现出的震惊,其实正是因为他们缺乏相关的苦难记忆所致。这种苦难记忆,恰恰是因为某些原因,并不被全体社会所共享的。(1/2)
简单粗暴的理解,巨人的核心表达可以归纳为”玩民族仇恨煽动战争的人都是傻逼,信这一套的人是傻逼中的傻逼”。墙内读者受不了实属正常,毕竟“傻逼竟是我自己”
第二层表达是“前人造的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背锅”,墙内的争论点是“你们凭什么不认”,基本上鸡同鸭讲
第三层表达的是“傻逼犯傻关我屁事,但要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灭了你全家”,这一层有两个理解,第一种是坂田银时,讲武德,只要你先出手我就还手,第二种是艾伦耶格尔,只要我感受到威胁我就大开杀戒,作者的立场明显是批判这种不讲武德(“啊,自由”)。
综上所述,巨人的战争观不过是“别搞傻逼民族主义忽悠傻逼了,要是力量掌握在不讲武德的傻逼上手大家就都死翘翘了。你不信啊,我画出来让你震撼震撼。”
从村上村树的敢死队到空知英秋的关我屁事哲学,这不就是日本创作者一贯的秉承吗?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