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 中国的知识分子作为“士族”可能是人类历史上被规训和迫害最为严重的群体,自身又因不同政见有凶狠的内斗,从而产生深刻到其他阶层难以想象的集体精神创伤。尤其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知识分子,原生家庭就会自带乖觉的回避训练。而其他家庭新生的知识分子,总不免带有小农意识和对政权的依附,成为投机者。而民众动辄把对当权的敌意投射给他们。说白了,资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依赖的,形成规模的、具有独立意识,又能达成理念共识,懂得尊重边界和自我克制的群体(不管有产无产)中国社会都从来不具有过。却是无法复制西方的经验。但也不等于就是合理的。或许需要把这样的民众培养起来是不可缺少的过程。而我们无数次集体回避试图用聪明绕开,故而失败了。
为什么求职者,或者说工作者经常觉得无所适从,有一种做什么都怕做错的想法,我觉得最根本的问题还是出在社会的教育制度上。因为很多人在生活中就是做什么都怕做错怕别人生气,并不只是在工作这件事上。
我自己的感受是中国的整个教育就是slave training,它的精髓就在于你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做什么而被处罚,规则非常模糊或者告诉你规则的人并不按这个做事。父母不开心了拿你撒气,老师不开心了就找理由要罚你,更不用说规则变化莫测根据相关法律无法显示的党了。于这个相比,老板心里不爽就能开除你的概率反而要低得多(因为老板和你没有父母、老师那样的绑定关系)。
我听人说欧美的教育里,中小学就会开始培养孩子和人交往,互相写写卡片,有或者出去做一些简单的事情的能力,或曰社会规则学习。中国父母觉得这不重要,分数最重要,和人来往都是浪费时间。我自己没有在欧美上过中小学,不清楚成效几何,但我刚毕业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和人来往,不知道在公司怎么做事,没有处理社会关系的能力,是工作几年后慢慢开始思考这些事才培养出做事情的能力的。
在我看来所有有着明确价值观、甚至意识形态的文学批评都是最低劣的。一切有意义的文学都是为了打开一个世界,而不是把人关在狭窄的价值通道里。而那种幼稚的文学批评,先自己建立一个逼仄的世界,然后强行把一切东西压缩进去,最终让本使人向前探索的东西变成毫无意义的废话。这种把广阔天空塞入自己井底的做法,居然被某些人描述为『偏执的真性情』,在我看来只是幼稚的神经病。举一个例子,我如果要理解作者流露的一种基督教的道德关怀,那么我起码要有一定的基督教知识,明白基督教的道德关怀是怎样的。而不是先将其扭曲成迷信,最后解读成缺乏基本的道德情操。这种幼稚的文学批评简直是浪费读者的生命。最近读苦炼的时候,又想起这回事来。小时候被这种文学批评误导了太久,以为有一个价值体系能评判别人高低就是好的批评。其实文学的价值如果只在高低、『最伟大』,那不如就不要写什么文学了。
@kydest 狗屁!我妈妈曾经结核复发,医生的治疗用药引发视神经炎,差点失明。都是我陪着看了好多家医院,从华西到省医院,从内分泌检查到脑外科,都没有结果,最后在一位临床眼外科医生那里才确认是千分一的药物过敏问题,换药之后迅速恢复。如果隔离治疗,参照现在的疫情隔离。患者在这个过程中会怎样慌乱,又谁会尽心不懈地为其利益着想?!失明简直是一种必然!这些人为了完成政绩,已经丧失了基本人性!!
是海里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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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TommyKyokk
@xz1999999 更正一下,有个视频不是府右街,是北长街。图重新画了一下。
https://twitter.com/TommyKyokk/status/1507357341036912642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