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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rcandy 差不多,我这边有个开餐厅的阿姨,汉族,她在广州租不到房子,也租不到铺面,现实中住房和铺面都是请别人代租的。反正就是你跟新疆沾边就各种不行。

以及说到新疆和温和发言。给没有概念的朋友举个例子,说说现在对于新疆话题,当局抓严到什么程度。去年的时候,一个圈子里很有名望的老师找到我。他想跟我,再联合几个在大陆的艺术家,在上海一个大美术馆做合展。他很负责,作为参与方及策展人,把每个人的展览场地和说明都弄得很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后来他找到我,说很抱歉,这个展览被毙了。我很意外,但没有多问。后来才知道,这展览被毙,是因为我们中间有个在新疆生活的艺术家,她的作品都是拍的喀什、乌鲁木齐,很敏感,所以不给过。我们都觉得离谱。她一纯拍人文的,拍人、拍街景,一点儿反动都不沾边,就因为拍摄地在新疆,说什么都不能过,被毙得很干脆。火线就是这么低。

因为家里亲戚被入户消杀后,受到大量财产损失,我给TL上的魔都难友提个醒。 

因为家里亲戚被入户消杀后,受到大量财产损失,我给TL上的魔都难友提个醒。

1.消杀的时候,所有手可以摸到的地方都会喷上消毒水,所以请将贵重物品至少放在两米五以上的高度。

2.电视、电脑等电子设备务必包上防水袋子装箱,然后箱外再套上一层塑料袋。
否则,你将会和我舅舅一样,电视机和电脑严重进水,全都无法使用。

3.床上用品请换成准备丢掉的旧床单和枕头,床垫想办法包上防水膜。
否则,就只能看到心爱的床单全部腐蚀变色,枕头变形,还只能睡在湿哒哒的床上。

4.如果家里是红木家具和地板,请务必全部包上保鲜膜。
否则,你会发现原来红木也是会变色的,还变得贼难看。

5.如果家里有钢琴……直接请咨询一下有没有什么保险可以买吧!

6.如果家里有供奉的习惯,请给神像包严实,真的会!裂!开!

7.衣橱里的贵重衣服,尽量套上防尘袋之后,再包上一层保鲜膜之类的东西。

8.冰箱里应该没有啥食物了吧?有的话,请带到方舱或者隔离点,因为被消杀后,真的不能吃了。
同理,还有米缸里的粮食。
还有就是,未开封的大米不是完全密封,也会被消毒水浸润。

9.家里如果有卫生巾卫生纸没用完,请注意多套几个袋子保护。

10.家里书橱的话,能锁门就锁上,并且把缝隙都想办法封堵上,否则你会发现书糊了。

11.贵价的鞋子放到鞋盒里,然后高高放到出柜顶上,不要放在门口的鞋柜里。
否则回家后,你会发现,鞋子起皮了。

12.家里的植物,能放阳台或者天井就不要放在室内。
请做好植物全部牺牲的心理准备。
宠物同理。

暂时就这些,希望早日解封。

上纲上线,是家国同构的传统艺能。从小,你不吃青菜就是不孝。长大了,你不支持清零就是不忠。这里的陷阱在于,如果你辩解“我没有啊”,那就怂了,因为你已经默认对方是裁判了。唯一正确的回应是:你一定要这么说,是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疫情这么严重”,可以构成阻止你做任何事情的理由。然而奇怪的是,却没人那这个劝人别生孩子。

我是真心觉得,虽然也有人趁机发国难财,但是总体而已,现在的基层是极其困难的。因为对于一个多疑的,甚至连自己的政策是否真的有效都没有信心的上级而言,基层是否严格执行了命令,是不是在敷衍,是既无法通过流程监控,也无法通过结果来衡量的。只有一项标准,基层绝对做不了假,那就是累死了多少人,自杀了多少人。这个数字,肯定是最可靠的。

童之伟教授,分析了一下防疫中某些做法的法律问题,被禁言了。可见,防疫不是个法律问题。由此类推,防疫也不是科学问题,也不是经济问题,因为从这两个方面讲话的人,基本上也都被闭嘴了。但是,如果你说它就是个政治问题,也是不对的,因为换个政治学教授来分析一番,估计也会禁言。那么,防疫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呢?正确答案是:它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因为问题根本就不在防疫。你还在以“防疫”为关键词思考问题,方向就错了。

@normanzxy 我觉得问题就在于现行体制不可能“依法治国”,不可能内部不矛盾,现行体制核心是发包制,基层领会精神并“把握重点”,至于其他的是否冲突并不重要。比如这两年大清零运动下清零是第一要务,发改委提的不准层层加码就没人管,农业农村部的保春耕执行也令人头大,甚至国务院想抓经济地方都不当回事。
近几年强调依法行政也不过是“把握重点”时尽可能尊重(套个皮)现行法律,疫情一来底裤全掉,因为同时掌握暴力和司法机器的地方党委,可不会给你行政起诉的机会。但是成熟国家机器并不依赖发包制,法律、宪法、民意和政府机关形成复杂的互相制约的关系,虽然看似掣肘,实则合力共同服务于国家能力,同时防止彼此冲突造成捡芝麻丢西瓜的结果。这一点在中国是不存在的,从这点来说中国国家能力恰恰不是过强(自由派和保守派的共识)而是过弱。毕竟国家职能不止镇压一项(中国国家的镇压能力是真很强。)

童之伟教授的法律意见,最有启发性的一点,是他指出,“紧急状态”是一种法律状态,所以“拒不执行人民政府在紧急状态情况下的命令”,虽然的确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但是什么是“紧急状态”,却不是由执勤民警说了算的,必须得由全国人大常委会或者国务院来决定。也就是说,很多事情根本不用上升到是否违宪,是否合理,是否尊重人权,单是“你们内部能不能统一一下”这一关都过不了。说得再直白点,就算我是奴才,就算我说了不算,你们说了算的人,能不能自己先把情况捋清楚?就算是黑帮,收保护费也应该有个统一标准吧?也不能随便来个小弟报个堂口,就能想干嘛干嘛吧?

中国数字时代设有一个“审查员交班日志”的专页,收录了早期新浪微博的内部审核相关资料,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这套逻辑如今已基本被各大平台继承。
chinadigitaltimes.net/space/%E

真理部指令的板块也可以看看。

新疆另外很像国中国的地方是:户口在新疆的维吾尔人想移居出省,要么努力读书考上内地的大学使得户口可以搬出去(如果户口随大学移到了当地省份的话,租房子会容易点,但依然需要随时向社区民警报告一举一动,比如请个朋友上门坐坐也要报备);要么非常有钱,可以来内地创造就业机会,这样也是可以获得荣誉内地户口。听起来是不是很像老中移民欧美的润学?如果做不到以上两点,户口登记还在新疆的维吾尔人就算搭火车坐飞机来到内地想找工作,根本不可能租到房子,睡桥洞吧。

“谁会不希望自己国家好呢?”
当然不是了,我们这些普通人才会希望自己国家好。但那些有权力的人如果可以通过让国家变坏的方式让自己过得更好,你说他会怎么选?

高华的课听了一半多了,我觉得这门课如果听完不恨国恨党的话,那绝对是个心理变态,或者精神位置出了差错。读鲁迅的时候觉得他已经写出了中国人面貌,迟钝,麻木,冷漠,自私,但对比下来确实发现,他书里的中国人没有我今天看到的,特别是新闻里和网络上看到的中国人心里这样多的恨,对“敌人”的恨,对友邻同胞的恨。听高华讲完土改就已经明白了一些,中共就是靠着引发,植入,和鼓吹中国人心里的恨建立起来的政权,要唆使你恨地主,恨商人,恨一切和自己不同的人,同时随时随地把同胞打成敌人,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就是中共几十年如一日有意的培养,在做的事。

明朝末年文化繁荣就是因为没法管。天灾人祸内忧外患,一点钱都用来打仗维稳了,连文官都去带兵,谁还有时间精力搞文化管制啊。民国时期同理,军阀混战各自为政,没有一个强大的中央,文学报刊遍地开花。清朝就是中央集权,形式一好立刻修四库全书,开国前期那点假装的文化包容后面也不装了。
国家不幸诗家幸说反了,是国家幸才诗家不幸的。

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杞人忧天了,真的很担心未来可能涌入长毛象的部分潜在用户的心理状况:
“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多反贼?!怎么举报他们?”——不好意思,只要不违反各实例的规定,你的举报将无人受理。

“妈的,这帮五十万,姐妹们,我们一起人肉他们,开他们的盒!”——注册长毛象账号只需要邮箱,你无法找到除该用户自行透露的信息以外的任何个人信息。

“反了天了!我们举报这个网站,让它被墙!”——只要中国境内仍幸存有实例,则所有人都可以通过其与反贼宇宙构建联系。

“难道就没有办法治他们了吗?!”——特地选择了外国人在境外搭设的实例的我:对的,你没有任何办法。

都说人的恐惧来自于未知,但对这部分潜在用户来说,对长毛象知道得越多反而可能越恐惧,长毛象的机制将直接从底层冲击他们从接触互联网以来对网络舆论管理的认知。

我对这类新用户的建议是,你平常怎么看待习近平的,你就怎么看待我们吧,早点认清你对我们这些反贼毫无办法的现实会更好,别把自己逼疯了。

公权力真实的行为逻辑,往往是在只言片语中表露的。比如“和谐社会的时间太长了”这句话,就有很丰富的内涵。“和谐社会”这四个字,虽然当年的具体操作也虽然是堵嘴,但是至少表明,公权力试图走一条中间路线。也就是说,该有的体面还是得有,该认的东西还是得认。拿着改革开放之类的神主牌去做权利上的抗争,效果不大,但总归还是有的。觉得再怎么折腾也不至于连经济都不要了,事情做得无论怎么过火总还是会有转机的这一类的猜想,虽然节奏上经常踏空,但是大趋势上总是对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不管左灯打得多明显,总还是有人幻想还有向右转的可能。但是很明显,从“不忘初心”开始,他们内部的共识已经形成并且巩固了,那就是不装了,不走中间路线了,不然“大家伙都tm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体面不能有,不然蹬鼻子上脸怎么办?什么都可以不认,一个健康码就能把你管得死死的,你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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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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