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tless 就我的经验,一般在传达它们自己都知道是错的,负面的,会挨骂的,会被反对的命令时,大致有两种方法。
方法一,有红头文件,但是只许看,看完以后口头传达。这就造成了只有命令而谁都拿不出证据,出了事一推二六五。另外有一部分不太严重的事,红头文件可以手抄,用抄本传达,但是抄本传达之后会被收走,不会留在传达人手里。
方法二,没有红头文件,只传达精神。层级越往上,传达的精神越抽象,指示越不具体。下面的层级在传达时会加入自己的理解,而且因为责任对上不对下,所以往往会加重或过度解读。
于是中央-省-市这个级别还不太容易走样,毕竟人比较少。但是到了市-区县-街道乡镇-居委会村的时候,每个层级的单位数大增,每个单位的部门大增,再加上越往下往往越干实事,责任容易被落实,所以越容易加重或过度解读。
最后的结果就是,上边不一定哪一级说了一句要严防,最基层就喊出了不让一只活的阳性苍蝇飞出去。
对于特别扯淡的观点,反驳之所以无力,是因为反驳,基本是要围绕对方的框架展开的,而当这个框架特别扭曲狰狞的时候,往往就会被对方绕糊涂。比如,港人对汶川的慈善捐款,一般人的理解是人道主义和同胞之爱的表现,这是通常的解释框架。而有些人会把这理解成“回报/孝敬国家的恩情”,表面相似,实质完全不同。因为前一个框架是平等的,后一个框架则是上下级关系。在后一个框架里,港人无论捐多少钱都是应该的,都不能以此表明自己是爱国的,因为国家是一个上位概念,需要无限的服从和奉献。同样的道理,遇到那些以丛林法则理解国际环境的人,以爹和儿子的关系理解正常国家关系的人,之所以讲不清道理,也是因为他们的框架,能把善意理解成软弱,把蛮横理解成理智,把疯狂理解为坚强。所以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抑制反驳欲,试着对方站得更高一些,想一想,对方的解释框架是什么。想清楚之后,你就会发现,根本不值得和这些人对话。最多说一句:你有这样的理解框架,我很遗憾,但是我没有义务帮你,所以算了吧。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