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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北京上海,这么多例子都在证明一个事实,被铁拳砸不是概率问题而是时间问题,区别只在于发不发得出声求救的响儿,你说泰坦尼号上升舱没啥意义,其实也不然。上等舱直播大哭全世界都知道了还有私人直升机空降来接,中等舱等水缓一缓还能跑路,经济舱还能发出一两声求救声,下等舱人挤人人踩人头大家扑腾沉水里连个泡都冒不出来,哭声只能淹没在深海的气泡里。

本日金句:不是坏人变好了,而是连坏人都开始担心了。

20年作出了武汉肺炎,下半年闭关锁国同时幸灾乐祸肺炎泼鸡全球;21年鼓吹清零政策好,出口赚一波又赢了,错过全民(真)疫苗的窗口期;22年现原形,吹牛都没本钱了

今天世界发现必然是先由小国寡民开始逐步全民范围的学习和从事民主,让全民从每一个细节掌握和积累民主经验。
民主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每个从小先练习管好自己身边的事,认真听、仔细看、慢慢分析、慎重投票。这是个非常漫长的学习过程。
以前大陆经常抨击小国寡民 ,不懂大局意识。
可是我们看到的小国寡民结果呢?台湾会做世界最先进的芯片,韩国也跟着学。日本更是。
而我们自己号称大,就像是天天私信里的屌丝男,批量群发自己大,可是每次脱了裤子 ,都让人汗颜。
我们似乎看着台湾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来吵去,然后嘲讽他们说这就是民主? 可是这真的就是民主,就是目前为止人类一切科技的前提基础,你砖头都不认得,就能盖摩天大厦?小事都不懂 取舍 合作 谦让 大事你就突然明白了?
当一个社会没有人会吃大亏的时候,就说明这个社会所有潜力都得到了尽可能的最大发挥。聪明 理智的人多了,在现今社会想搞坏这样聪明理智的人组成的社会是非常难的,因为他们懂得常识不比你少,你想转移话题 玩文字游戏 利用人性丑陋 都不太能轻易奏效,因为人家从小就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中不断投票 ,做选择题中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更不会出现小学生 扮演大聪明 玩集体行为艺术。

在这个前提下,才能做到足够的权利拆分,而且人们普遍掌握常识,知道哪里是最重要的东西,你想要禁枪?想要随意加税? 想要集中权利? 就算我啥也不懂,我知道选你上来 他妈的物价涨了,我草你妈 你给我闭嘴 赶紧下去。老子要从前的低物价,你要是再动粗,那我就用来复枪投票,我总不可能等你把买子弹的钱都收走,我再去跟你讲道理吧?去你妈的吧,我祖爷爷就经历过同样的事情,这事不用学我就记在血液里。
所以民主是需要从细节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学习。

而我们最恐怖的悲哀,就是至今从来没有开始学习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小国寡民的细致学习,就只能像拉美化,醉生梦死 与 底层的穷困无知 混沌一生。

不过我总隐隐约约不太相信我们能顺利的拉美化,我感觉我们没有那份幸运,我们的大聪明隔几天就给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 新卖弄 让你刚做好饭 就一把沙子扬过来。 普京已经给我们展示过了,大国精神拒绝拉美化,时不时地作大死才是大国风范。
我预感我们也会走这种大国风范路线。 我自己没有后代,哪怕现在就突然挂掉也无所谓,可是我也不希望同胞们被带入深渊。虽然我不喜欢这个世界,但也无意让它更糟糕。

“清零至今未见眉目,只说明奥密克戎毒株的隐蔽狡猾,决非北京市政府抗疫力度不足所导致。”胡锡进这话又是在危险边缘试探了,因为一个很明显的推论就是:以北京的能力,都不能保证清零所需力度,那还清个大头鬼的零。

据说,男人真实的政治立场,隐藏在他的两性观念里,这很有道理。但是能不能反过来说,女人真实的两性观念,隐藏在她的政治立场里呢?我觉得至少在简中,是不大行的。前者之所以成立,是因为“两性话题”比“政治”更安全也更具体,所以更能暴露一个人真正的倾向。而在后一种情况里,本身就是第二性,为了扩大声量/自保,政治立场上更倾向于站老大哥,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都是很合理的。正因为如此,我一直不是很在意所谓“粉红女权”对老大哥的各种跪舔,甚至都不关心她们是不是真心的,恶心就不看呗。

一万个“绝绝子”,十万个“咱就是说”,一百万个“yyds”,在我看来都没有一个“捉羊”恶心和惊悚,若干年后大家或许都记不得前面那些曾经火遍屏幕的流行语,但绝对会记得那句吃人的“捉羊”,因为四十年前,六十年前,再往前算几百年几千年都有类似的话写在历史里,两脚羊,人吃人,易子互食。中文才不会死,中文活得好好的,简中繁中,在台湾,在马来,在新加坡,在海外华裔社群。会死的是我们。

在tl看到“等国”,忽然想起这个词的来源,是当时联合国人口基金会白皮书里提到近20年1.4亿女性的消失中国和印度等亚洲国家占八成以上,其中中国排在印度之前占比最大,但人民日报翻译过来却变成了“印度等国”占八成以上,故此得名“等国”。
而在今天“等国”又有了新的时代内涵(呸,说这词感觉自己嘴脏了)等辟谣,等反转,等解封,等疫情结束,等恢复正常生活,等贤君贤臣,等核酸,等隔离,等通知,总之就是,等。

把共产党审查和删减魔改中文的锅推到年轻人低龄化上也真是够鸡贼的,好像几多年前火星文火的时候也有人说中文要死了,现在呢,火星文几乎销声匿迹,所有曾经流行的都是现在已经被摧毁的。火星文不会影响不喜欢不使用它的人的语言表达系统,真正摧毁母语者语言表达能力想象能力和思维方式的只是审查,只有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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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上浏览了一圈wland后续,看见超话有人挺站长的人说因为找不到一个可以停车又禁肖战相关的站了,说两句不中听的话吧。 

我一直觉得227如果最终演变成单纯的反肖战(事实上也被这么引导了)是一个广义抗议举报行为的堕落。

但凡你混过一点内娱就知道,举报从来不是一家情况,而是一个基本盘。是近几年由收紧的氛围到一些官v引导所谓饭圈风气,加上运营流量方为了热度激化矛盾而制造出的大型人性绞肉机。而肖战事件只是非常典型。

我对他的厌恶在于他的隐匿和盲从,末了可以利用多方盲点和舆论将自己的责任撇清。闹事可以怪粉丝,决策错误可以怪团队。而世间同样的事并不缺少,他是一次拙劣的复刻罢了。

可如果抗议最终变成狭义的打具体某个人偶,不但会消解反抗的力量,也很容易把自己带入另一个歧途。浅些的是成为另一波人的工具(一些反他的大v,可真的不是什么善茬,这也是肖战粉一直有理由说227恰黑钱的点),深一些讲,也给封禁找到了借口。就好像我们一直在问,一但开了头,这个列表最终会列多长?大家对人太有信心了,实际上如果一个站点选择了某个明确的立场,那么后续不管她支持或反对,这个逻辑也会一直绑架下去,完成看不到头的黑名单。最终所有人都站在了天平的同一边。社交网络呼吁了很多次不要拿文学作品当道德标准,大家还是停不下来在创作里找道德。

和朋友聊的时候大家都表示,如果自己是站长,再讨厌也不会具体封禁某个tag。按钮放在房间里,一方先按下去,另一方大概率最终也会按。

而我以为,我们要的自由是一个没有按钮的房间。

网络流行语、缩略语不会杀死语言。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明知道说nmsl的傻缺孩子是没能力把“维尼熊、天安门”这些正常词汇从简中社交网络给抹去的。
何况网络流行语、缩略语在每个时代,每个国家地区都有。我们也是从“我伙呆”那时候过来的,那时中文有压缩成今天这地步吗?

杨千嬅的《处处吻》2004年问世,当时歌词还能“一吻便杀一个人”;如今被抖音再次带火后,电视再度公放竟变成“一吻便刷一个人”。哦对了,如今连《处处吻》的作词人都被打码或抹掉。
台湾小孩爱在网络打注音,正如大陆小孩爱用拼音缩写一样;这些也是语言的一种,你可以不接受,也可以觉得它们像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但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仍是语言,它们或许会磨损文字,但不会让文字死亡。

正如北美年轻人也爱用网络流行缩写词“AKA LOL ttyl gtg rofl idk”一样;日本年轻人也有类似英日汉夹杂的“コソ勉dyk”等缩写流行词;而混韩娱的人更是知道韩国网络缩略语早就流行好几年了。
然而英文死了吗?日文死了吗?还是韩文要不行了?事实上它们都活得有声有色,继续生机勃勃延续生命力。

语言文字的逝去是年轻人不断制造“新话”吗?罪魁祸首不言自明。

极权统治下文娱的凋零是必然的结局,被生活折磨得焦虑痛苦的普通人会去寻求不需要用脑的快乐,很难沉下心来去欣赏三小时的电影一篇百页分镜精美意味深长的漫画几百万字的连载同人,短视频条漫三百字段子一句话谐音梗便成了大家青睐的对象,而看的人少了,热度读者反馈与创作花费的精力不成正比,大部分创作者为了迎合观众的喜好自然也就去生产那些东西了,再加上严酷恶劣的审核,平台方的压榨,写不出来,写出来也发不出来,发出来也没人看,看了也赚不了几个钱,赚了钱没准还得蹲几年监狱,谁还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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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指挥亲自部署 

@一只蹦蹦跳跳的尤物

人流,物流,现金流,上海现在三流全崩,失业,倒闭,财政收入锐减,基本铁板上钉钉了,这个事情已经不存在任何讨论空间。

这个月上海是决心要先恢复物流,因为物流通了,至少能部分缓解中小企业现金流的问题,长三角的经济才能恢复起来,但这一切还是来的太晚太晚,很多企业已经倒闭了。

我看618很多同行们已经开始了两极分化,支撑不住的基本就放弃掉躺平了,因为资金流已经没了,你搞不动,根本没法承受庞大的备货量,都在考虑关门了,剩下一小部分还有一口气在的就准备殊死一搏了,把能用的杀手锏全尼玛用上,搏的出来就续命,搏不出来直接一波暴毙。

而到这几天,才开始谈论关注中小民营企业,呵,晚了。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对于很多公司也是一个道理。

经济不是地上的卡车,而是天上的飞机。你踩一脚刹车,它不是停下来,是掉下来。你想重新起飞,不是踩一脚油门,而是需要跑道和很长的爬升。

(评论转发不可见)
(说明是实话)

2017年年底还是2018年年初那会儿,记得不太清楚了。
我微博当时还在用,发了一条来自哈萨克斯坦教育和科学部的信息:大约有一百多名在哈国几所主要大学留学的中国国籍哈萨克族学生在假期回国后,就与校方失去了联系,开学后也没有去报到,教科部表示正在与中方就此不正常情况进行沟通但没有得到回应云云。
消息发出以后,一个认证在英国的博主讽刺我是传播谣言臆造信息,即便我把教科部的回函发出来,依然坚持认为我是有目的的反华。
其实当时我还没有反华到现在这种程度,所以还在和对方争论事情的真伪,想努力说服对方我不是在编造信息。
换成现在……不过我微博早就炸了,转世的几个号很快也炸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那些失联学生后来我有偶然了解到部分人的经历,但人家不愿意和我详谈,总之就是进了集中营,相当于从里到外被扒了几层皮出来。

1989年5月18日,以个体户为主的北京民众组成摩托车队声援绝食学生。北京戒严后,摩托车队称为飞虎队,四处传播军队进城消息,呼吁民众前往拦阻。其成员很多在六四后被判重刑。
#六四
#飞虎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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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尊友那个长文,颇有胡锡进风范,也就是在重要问题上绕来绕去。而这个绕来绕去本身,就是他对这个重要问题的回答。你按这个思路看,文章的意思就很清楚了:大规模高频率核酸检测不但不能解决清零的问题,而且它本身就是个问题。至于要怎样才能清零,谁都不敢说,但是答案你自己可以推出来:绝对静止。至于怎样保证绝对静止,同样也是一个大家都能想到,都在做,但是都不敢说的答案——关到死。

个人对于“爱不爱国”这个命题的态度:
任何人和国家之间没有背不背叛的关系,更没什么忠不忠诚的情感关系。希望公民和国家互相有从属关系的,无论是国家从属于公民还是公民从属于国家,都是一种以利益统治情感的逻辑:因为公民为国家纳税,所以国家要听公民的话/因为国家为公民提供服务,所以公民要听国家的话。
国家只是一种权力的组织形式,它本身没有任何神圣性,也没有任何自在的正当性,它的一切意义都是政权附加上去的,它本应没有权利统治和牺牲任何人。它只是一个现代社会不得不用的一个运行程序。我们需要纠正它,需要监督它,也需要不断对它进行祛魅。
任何人都可以在精神上选择自己的另一个祖国,也可以选择没有祖国,也可以选择世界是自己的祖国,这完全是精神自由的。人可以选择在有另一个精神祖国的同时在另一个国家居住,也可以不断重新选择选择自己奔向自己喜欢的精神祖国,甚至可以不需要任何祖国的概念,成为一个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双重流浪者。
一个人可以选择爱一个国家,但同时,他爱一个国家,不代表你要恨选择不爱这个国家的人。没必要把国家当成一个神话和理想,你爱一个国家,你可能是爱它的食物,爱它的文化,爱它之中的一些人,你大可以去爱一切具体的事物,恨一切具体的事物。

有人说,政策上不支持单身生育,还是因为人口下行压力还不够大。不是这样的。你要记得,一切都是表象,稳定的统治才是永远的真理。以家庭为单位的生育,经济上理念上组织行为上都是有利于社会稳定的。以个人也就是女性为单位,理念和组织行为上都是不稳定因素(甚至可以说是赤裸裸的反叛,比网上大多数反贼都更有勇气),经济上的好处也很可疑(这些人大概率同时也是想润的一批人)。所以,孩子都是孩子,意义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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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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