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中,是否有权做一件事,判断标准是很实在的:做了,不用承担后果,就是有权,就算法律上说没有,也是有的;做了,需要承担后果,就是没权,就算法律上说有,也是没有的。比如,法律上说,任何人都无权把你从房子里赶出去,但是如果有人来滋扰你,报警也没用,反抗要坐牢,你就知道这些人背后是谁,也知道自己的权利是多么虚无。居委会也是一样,它当然无权限制你的自由,但它就是这么干了,你能怎样?报警的话,再涌来一群大白,他们会帮谁?童之伟教授说了一句他们无权这样做,得到的是表彰还是禁言?生活在简中,这都属于传统智慧。当然,现在连传统智慧都不如,因为传统智慧至少还知道“借人头一用”——耽误送医致人死亡的,不让回家引发舆情的,解封之后总得处治几个吧?连这都没有。现在真的是,连装都不装了。
@moon 从2020年疫情开始,从来不看短视频的我就开始关注短视频平台上的“外籍媳妇”群体,这才发现北方甚至远到东北农村都有那么多东南亚女人。他们很多人是通过“婚姻介绍”这种看似自由的形式嫁到中国,但出发点基本都是因为自家贫穷,以为来中国可以工作挣钱,给娘家改善家境。
其中一个黑龙江某农村的越南女孩,才二十多岁,大概十八九岁嫁给这个去越南娶老婆的老公,老公比他大十来岁。她来了中国才发现这里这么冷,而老公家里那么穷,还有残疾的公婆,老公还酗酒,但已经没有办法了。
她在视频中表现出的是一个非常聪明、活泼、语言天赋和情商都极高的人,她的口头禅是“我是一个不跑的越南媳妇”,所以一年多就成了平台的大网红。她在线下也努力工作,东北的大冬天站在街头吆喝。终于攒出了给娘家盖房的钱,而攒钱给娘家盖房改善生活好像是每一个通过婚姻中介外嫁的越南女性最基本的溯源。
直到大概半年前,她带着钱汇到了越南,说给娘家房子,她也真的直播了盖房过程,直播自己帮娘家做小生意。直到有一天,她终于说,她要退网。网友纷纷骂她,“看,越南女人还是卷钱跑了”“越南女人不能要”……但我真为她开心,为她能在20多岁时看清现实,果断脱离不幸福的婚姻。
她家在越南南方,一个自然风光优美的地方,她才20多岁,能干、聪明,又漂亮,她的人生才终于开始。
“新疆小偷”传说的现实基础,很大程度上是84年出台的“两少一宽”政策造成。两少一宽即:对少数民族的犯罪分子要少捕少杀、从宽处理。这个政策的影响,我家里1988年的儿童画报(面向小学中低年级),已经有意识地在纠正可能传到儿童耳朵里的传言,登了一篇维族同胞和各族人民一起在天安门广场抓汉族小偷的故事。可见一斑。两少一宽后来广受诟病,我认为它实质上体现了对其他民族的歧视,放弃教育在前、纵容过错在后,坑害了一批少数民族的同胞,加深了各民族之间的偏见和敌视。90年代和00年代初,北京确实有行窃的新疆团伙,切糕的半抢半强卖,我和同学都碰到过。其中比较搞笑的是切糕那次,我们遇到了典型模式即一群新疆哥们一人骑一个三轮车,说切糕4块钱一两实际切下一块至少两斤,几十上百块钱对当时的学生来说是巨款,我当场就意识到我们被坑了,但同行的四川同学,虽然家境也并不宽裕,但因为性格随意,根本没有感觉,欣然付款,后来还跟我说她觉得切糕很好吃又去买了一回
这期《经济学人》的封面由于高度敏感,我之前联系的几个渠道都说没有资源。终于,一个渠道小哥想办法弄到了这期的资源然后发给我,让我赶紧保存一下,保存好了他立刻撤回,因为他怕炸号。
获得资源后,我速速把这期中国相关的几篇内容都看了下,不得不说《经济学人》分析得还是蛮透彻的。
封面的这篇报道(如图),讲了习近平主导的意识形态下的政策如何拖累中国经济,一个就是疫情清零政策;另一个就是瞎制裁,对科技巨头的制裁,地产行业的暴雷进一步拖累中国经济,也提到国家主导的经济怎样都是比民营经济低效。
然后在专门的中国篇章下,《Rumours about Xi》讲了关于习近平的一些传闻,他和莉可酱的微妙关系,下半年二十大的召开,他的第三个任期,包括前段时间他在人民日报头版消失,《经济学人》都有提及,不得不说这本杂志的信息敏感度很强,面面俱到,配图也配得恰到好处。
剩下的文章也提到了中国年轻人的高失业率,考研热和考公热,双减的一刀切和对GDP贡献巨大的科技巨头制裁直接导致失业率居高不下。
另外也提到了新疆难民营的人权状况;河南村镇银行存款暴雷事件。
我觉得我身边的很多人就算每天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但是由于天朝的审查机制,在信息茧房下,知道的信息量远远不如老外。
人家《经济学人》把中国目前面临的问题和症结整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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