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nzxy 这张照片也是中式极权主义的极好写照。一直觉得纳粹德国的极权比中式极权可怕n倍。德国人的法制,德国人的严谨,会使这堵墙齐齐整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喘息空间。中式极权则像这道歪歪斜斜的破墙皮,虽然硬隔离了,但缝隙很大,简中人士总能在其间自得其乐,甚至岁月静好。当今元首令各界人心惶惶,就在于他醉心于"推动和完善国家治理体系的现代化",要把破墙洞给堵上。
『血染的風采』這首歌的背景歷史十分戲劇性。
最初這是一首中國的軍旅歌曲,歌頌中越戰爭中的戰士,演唱者正是年輕時的第一夫人。後來1989年,當時的民運學生把這首歌的錄音帶送到香港,交給香港電台。當時的電台主持人車淑梅找到歌手王虹演唱,此曲便作為六四歌曲流傳開。
而梅艷芳當年作為非常鮮明的文藝界民主人士,亦多次翻唱此曲紀念六四,其最著名的版本是在1990年的演唱會上,一襲紅裙,鏗鏘有力地演唱。並且對編曲做了很大改編。原曲使用憂傷的傳統樂器二胡伴奏,梅版完全剔除,改成憤怒的西洋樂器貝斯伴奏。原版的演唱情緒悠揚且讚頌,梅版的演唱情緒悲壯且憤懣,是吶喊,是控訴。徹底改變了這首歌的立意,讓『共和國的旗幟下/是我們血染的風采』幾句歌詞,成為對六四中犧牲的民運人士之哀慟和對血腥鎮壓的控訴。之後的每一年香港維園六四燭光晚會,民眾都會詠唱此曲。
然而與此曲歷史同樣戲劇性的是,在簡中網路,梅艷芳版『血染的風采』恰恰被解讀成為愛國歌曲,歪曲說她是在1990年為害怕回歸的香港人鼓舞士氣,用來樹立梅姐的愛黨國人設,至今仍被許多粉絲信以為真。
#賽博燭光會
#香港流行文化閒聊
上野千鹤子《父权制与资本主义》中文版序言有一段话,原始译文为:
「曾经的中国更接近于北欧等国所采取的公共化方式。原则上,共产中国之下,并不存在劳动市场,也不存在所谓的“失业”,所有的毕业生都会被“分配”到各个企业。(正如“公司”一词的字面含义,企业曾经意味着公营企业。)所有孩子都会被送到日托(当天的托儿服务)或周托(每周回家一次的托儿服务)等企业附属的托儿所。而日本女性所苦恼的“兼顾劳动和家庭”的问题并不存在。不仅如此,在全体总动员的体制下,对中国女性而言,她们没有“不工作”这一选项,而被送到企业附属托儿所的孩子更像是“人质”。」译文来源为豆瓣用户「绿林社Agora」(即本书简体中文版引进方)的豆瓣日记。
而绿林社正式出版的译本(浙江大学出版社,2020)经过删节,批判意味全失:
「计划经济体制的中国,并不存在劳动市场,也不存在所谓的“失业”,所有的毕业生都会被“分配”到各个企业(正如“公司”一词的字面含义,企业曾经意味着国营企业);所有孩子都会被送到负责日托(当天的托儿服务)或周托(每周回家一次的托儿服务)的企业附属的托儿所。而日本女性所苦恼的“兼顾劳动和家庭”的问题并不存在。」
@beeper 保证阅读深度文章的时间和数量,保证足够的写作量,保证自由地思考与写作空间,保证自由地发言空间。
每个人都可能拥有像视频中那些89年的北大学生一样的思维和表达水平。
谁也不比谁傻多少,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区别主要在于后天的培养环境和限制力度。培养环境差限制力度大的结果,就是现在简中互联网上的众生百态。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