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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无能,连这个体系里最基本的,编个诸如三个代表四个代表的废话的能力都没得。唱红打黑还是和对手学的,管理模式是和当年那些没有受过现代化管理训练的老干部学的,用几十年前的玩法去套现在的经济体量不翻车才怪。同盟同盟没有,下属下属不给他脸,老干部老干部不待见他,官僚体系都能混的那么窝囊还想玩赖着不走,可去你大爷的吧。

唐山事件上为什么一定要反对国家现在力推的“打黑除恶”视角对于性别视角的抹除和解构,因为如果此事被归入国家“打黑除恶”的宏大叙事中去,中国女性不管在公共场合和家庭领域都容易遭受性别暴力的处境,都将不会获得任何改善,当此事掀起的舆论被针对男权社会“无害化”后,对于唐山罪犯的激烈抨击将不会阻止下一个女性在北京,上海,西安,沈阳,广州的任何一个街头和家里遭受暴力攻击无人援手的场面,因为只有被官方盖章认证为“黑社会”的施暴者,才会在事后(只有在事后),并且只允许由国家出面,依据施暴者扰乱现有秩序的程度(不是依据他对于妇女的侵害程度),进行处理

如果任凭“打黑除恶”的宏大叙事收编唐山凶案,那么此事过后获得强化的只有国家机器,妇女对于男性同盟性别暴力的反抗会再一次被狡猾地消解和利用,被利用来伸张国家的威严,被利用来进一步巩固新冠期间已经发展得非常明显的公权力对民间的监控

在听过很多男士理智地分析“为什么不站出来”之后,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站出来的都是女生了:是的,只要你理智地分析,最后的结论一定就是“不站出来”,因为吃亏是肯定的。所以唯一的解释是——是否站出来,完全取决于当时是不是突然情绪上头,毕竟很多事情,就是热血一涌不管不顾的,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那,为什么突然上头的都是女生呢?很简单,因为她们平时就经常会面对这样的情境和情绪,看到同类遇到这样的事情,脑子嗡的一下,自然反应就站出来了。所以我真的奉劝一下各位男士,不要再分享你们的街头格斗技巧和法律常识了。不敢站出来不怪你,但是至少要知耻,只要知耻,就还有希望。当然,我也不敢说,我自己遇到这种事就一定敢站出来,但是至少我会告诉自己,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站出来,是可耻的。当男人都普遍处于这样一种“害怕丢脸”的应激状态的时候,真遇到事,就一定会有更多人,能像视频里那些女生一样激奋而起。而只要有更多人站出来,你就会发现,之前那些分析都是扯淡,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格斗或者正当防卫判定的问题,而是一个”是不是有足够多的人站出来(哪怕只是发声)“的问题。

一向不评论社会时事的狗逼明星们接二连三地站出来谈唐山打人,各媒体也把此事的节奏带得飞起,然而近期发生在别处的社会恶性案件却完全没有得到媒体或各大KOL的讨论(如6/10上海金山砍人)。很难不怀疑中共是要以唐山事件作为“开端”再来一次严打运动。
我平时还挺喜欢看各类说案的YouTube影片的,中国有非常多冤假错案都发生在80-90年代的严打时期。一切刑事案件从严从重从速办理,甚至有好几个案子的嫌疑人从被逮捕到执行死刑不过一周的时间,物证都没有就给定罪了。最后翻案无一不是因为多年后该地公检法换届,才得以重新调查(比较出名的比如呼格吉勒图案和聂树斌案)。
中国任何允许宣传的东西都是政治挂帅的,如今这么多公众势力讨伐唐山打人者、却对他处的暴力事件选择性忽视,我只觉得又一场运动正在来的路上。
(没有任何同情唐山打人者的意思,他们活该)

我们需要粉红女权,去抢占沙文粉红的舆论影响。我们需要女权男,去内卷去打破父权内部的一块铁板。我们需要婚内女权,要争取大多数的人统战工作。我们需要营销女权,只有他们能像鲶鱼一样在夹缝中生存。我们需要饭圈女权,饭圈可耻但很有效。我们需要激进女权,要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我们需要投机女权,告诉别人真的有实际利益可以争取。打天下争权力最重要的是收拢人心,得道才多助,在乎什么真的假的纯粹不纯粹的名节信仰?

被女权男骗炮不是女权问题,而是不够女权的问题……

这两年的事件,再愚钝的人,也应该可以认清中国是个(普世价值观下)低人权的社会,社会机制也没有相应的托底。认清“境外势力”滤镜下,外国月亮和中国月亮哪个圆。认清,粉饰太平的到底是哪个政权?

教育 战狼逻辑 无辩证思维 无公民意识
医疗 80%归公务员报销
法治&宪法&行政 在新冠封锁中昭然若揭——视财产、健康、隐私为无物
非政府组织?
媒体监督? 信息透明?
言论自由?

全灭。

因此,弱势群体,尤其是女孩子,确实有必要好好考虑迁徙自由的事了,等再次连任就不好说了。
难道在外面当二等公民,比在本国,因为性别、年龄等受歧视,还能更糟吗?

带着弹幕看大宅门,发弹幕的都是畜生吗。剧情是白景琦的小老婆杨九红是妓女出身,白景琦也是耍横才睡到了这个头牌,九红爱上了白,给自己赎身并且非白不嫁。但是白家老太太死活不让出身低贱的杨九红进家门,甚至抱走了她刚产下的女儿(名字忘了),致使女儿大了不认亲妈。杨九红十数年郁郁寡欢,也在不停地抗争:不管是自己的家庭地位还是自己当妈的身份。
每当有这些情节出现,弹幕:1.门不当户不对,2.当年还不是你自己倒贴,3.一个妓女能把孩子带好吗,4.不就是想多为自己挣一点
小畜生们畸形的道德洁癖是一种奇妙又有趣的倾向,说白了就是一套大词整上了,从此眼里就没有了具体的人,也没有了最基本的同理心。今天可以说一个妓女配不上白家大少爷,明天就是女权就是要干死我们男的/外国人都想搞乱中国/恨国党都拿了钱/维族人都是恐怖分子(这些都不是滑坡),我猜想这些说法其实对很多事实的影响是微乎其微的:党要关维族人,肯定不是几个小粉红是否吆喝能够左右的;只是一天到晚喊着这些没有咸淡的口号,真的会把自己整成精神错乱

看到一群蛆头在视频里一帧一帧找“也有男性站出来”的蛛丝马迹,我有一句带颜色的话要劝:第一眼看不见,很丢人;扯着人不让走非要拿放大镜出来证明其实并不是没有,更丢人。

国内女权像在流沙上建塔,天怎么会有这么形象的比喻。
被抹去的那些文章、影像、播客,又被薪火相传,我在毛象看到的诗歌截图,在b站微博听到海马星球的音频,审查的海浪一次次冲刷沙塔,却总有一双又一双的手,固执地再次重铸流沙。
这怎么不算一种英雄主义。

治安叙事和性别叙事的走向,最多在“从重从快打击凶手”这一点上有交集,再往后走,方面是完全不一样的。治安叙事,通向严打和扫黑除恶,也就是指向进一步限缩社会自由和瓦解民间自组织能力。性别叙事,通向的是扩大女性生存空间、赋权正当防卫和见义勇为,也就是扩大自由权和增强民间自组织能力。前者的要害都是限缩自由权,后者的关键都是扩张自由权,难怪上到官媒下到蛆头,都忙不迭地在往治安叙事上带风向。

日韩还能继续玩父权制本质是因为他们有钱,他们的基本盘是养的起太太和娃的中产阶层,只要把钱和家庭权力分配给基本盘男性由得他们二次分配就能继续巩固宗族。你等国可玩不了这个,首先一点,近年来努力打击游戏、互联网、教培、房地产等行业就是要打压体制外的新兴中产阶层,打造漏斗形而非橄榄型的人口结构,那自然就不可能像日韩一样允许你卯足了劲使劲赚赚,哪个行业有些起色就要打压控制。而维系现代父权的前提就是要像日韩一样,男富女穷,性别之间享有资源落差。男女都富搞不了,比如北欧,男女都穷更搞不了,比如等国。

有个蛆头说,这怎么是男女矛盾问题呢?这明明是社会闲散人员问题嘛,背后是失业率问题啊。可是这时候如果你问一句:说到失业率,为什么经济一下行,女性失业率铁定比男性高?(中日的数据都是高出一倍)而且为什么明明是女性失业率比男性高,可是没见到女性社会闲散人员乱打人的?你猜他会怎么说?他会拉黑你。

目前最行之有效且直接触及大爹利益的抗争方式仍然是拉低生育率,毕竟没法暴力抗争,就只能不合作了,这也是最直接的态度表达

各位男性网友想要真的支持女性的可以去男性为多用户的网站论坛上看看,甚至在自己的群里,看到有侮辱女性的发言就怼回去。我不相信你会找不到发挥的机会。

您会发现:
1)谈论女权会被封锁删帖禁言
2)怼侮辱言论会被反过来网暴漫骂

在一个连”女权”两字是禁忌,公开批评不道德行为会被惩罚的社会,支持女性的第一步都被封死了。你可以感受一下。我也不认为身为男性就能规避以上两个障碍,但有男性站出来在网络空间发声在推动传播女权思想是必要的。

接下来,你需要一辈子坚持面临被各种禁言,被网暴的威胁,甚至被一些女性误解怀疑。

支持女性在国内不会为你赢得勋章,反而你身份会被放上父权的通缉墙。你会遭到同样来自男性和权利的暴力,要将你泯灭的那种暴力。因为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女人,你必须被毁灭。

如果你不觉得这是你可以承受的压力,这是你值得为之努力的信念,觉得这太危险了太难了,退一步说你不想一辈子都这么愤怒下去,那拜托就不要再说什么 “我支持你们,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也许你可以是个好“男人”,但不是一个正常意义上的好“人”。这种假支持也只能骗骗自己,自恋一把罢了。

很多人这时候如果被要求多做点行动,还会反问:“我都已经说支持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上街游行吗?” 没说要游行,都没开始讨论如何一步步实现,但对方已经不愿意了。这就是假支持。

这些假支持者,和沉默不语者一样,是暴力与不公平的纵容者,你根本不是那少数好人,你就是父权社会沉默的大多数。

大家记得许多年前的邓玉娇案么?

邓玉娇是洗脚城的服务员,三个男人(两个官员一个富商)闯进员工休息室企图强奸,说她既然在洗脚城工作必然是娼妓。
她即刻操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当场捅死一个,重伤一个,吓傻一个。

官员富商死了,必要曝光身份,舆论哗然,都骂贪官污吏,赞扬邓玉娇是为民除害的女侠。

后来她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无论判决结果如何,她的女侠之名永垂青史。

假如当时,她没有反抗?当然是被轮奸、杀人灭口。不会有人知道凶手是谁。她的父母捧着遗像跪在公检法门前,因为上访关进疯人院或黑监狱。人们轻描淡写地说 “不过又死了个妓女而已”……

郑钧这事儿吧,让我有点恍惚:那些烧烤店里穿虎头T恤挺着肚子过来让你跟他喝一杯的混混,钱挣够了洗脚上岸在家带孩子,穿对襟中式褂子教你做人道理,不听就要练习磕头和盘腿的传统手艺——这两个形象,完全是无缝衔接啊。所谓江胡庙堂同构,爹都是一样一样的。

说唐山的事情只是治安案件而不涉及性别议题,其实是很好反驳的:奥斯威辛也不只有犹太人,所以奥斯维辛就不是种族灭绝了?所以真正的问题并不是如何反驳,而是明明如此站不住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一口咬定这种事情不涉及性别冲突?他们在怕什么?我觉得最合理的解释是:首先,最表面的原因是,他们害怕在原有的社会议题中增加一个议题,这个反应出自于维稳的直觉,也就是“不要生事”。其次,往深层次里说,是因为性别压迫是男权社会的根基,而男权意识形态又是极权主义的根基。所以女权主义,看似就是几个女生的抱怨,其实具有动摇根本的力量。女人不甘奉献牺牲的地位,老人孩子谁照顾?暴躁的男人谁安慰?社会保障缺失的口子谁来堵上?简言之,这代韭菜的价廉物美,下代韭菜茁壮成长,前提都是女人得默默承受这些代价,并且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牲口一旦开始琢磨“凭什么”,畜牧业就完蛋了。女人这要都醒了,那还得了?

BBC的 Kate Adie 和 John Simpson,他们这段短片(节录)记录了6月3日深夜至6月4日晚上天安门广场发生的一切

乱枪扫射的声音及呼救声不绝于耳

感谢这些西方媒体留下的珍贵史料,他们当时绞尽脑汁躲过了中共的搜索和封锁,我们今天才有机会得以回看
#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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