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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高贵的二次元,你们比腐女比流量比棒子比爱豆高贵多少?人家六四玩真正的圣战,你们六九是自相残杀的开始。
今天封偶像明天封耽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铁拳又至矣。我就知道二次元早晚都要被打成精日,宫崎骏都右翼了何况你乎?
下一个就是游戏,就把话放这儿,直男文化永远都是留在最后被整。
反正我年轻的时候漫展上都是黄色本子晋江里都是高肉高H,好东西姐姐我都看过了买过了,我们这一代只知道专注奶头乐闷声脆皮鸭,下一代精神沼泽文化沙漠管我屁事,反正这群屁事不懂的小屁孩搞死别人前都是先把自己搞死。

说到花钱的效率,不开玩笑地讲,挪用公款把孩子送出去,让他们在外国反对挪用文化,跟四年六万亿对外援助相比,可能还算是好钢用在刀刃上的正面典型。

其实你想想,最近这几年,有多少意气风发的人变成了二舅?都是有本事的人,都遇到了无妄之灾,都没地儿说理,都只能默默隐忍,都只在别人的叙述里存在而不被允许自己发声。正所谓: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內耗」的那個視頻,沒有絲毫療慰,只覺得勾起老中式敘事PTSD了。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人的苦難,讚美從苦難中磨礪的堅韌樂觀人格,最後得到比慘式的快樂「啟示」。好傲慢,好刻奇。

看完視頻後,強烈的、熟悉的不適感翻湧而出。高中時期上政治課前有個素材分析環節,自己當時分享的素材是有關《嫁給大山的女人》這部電影。當我在課堂上憤慨地指責這部電影無視受害者的遭遇,拔高立意來讚美犧牲時,政治老師不以為意,幾番爭辯後,老師在總結評價中又繞回了無私付出的正面立意上。我放棄了無謂的反駁,在朋友圈上發了條語錄作為最後的反抗。當年內心的不適和憤懣,與現在看到那個視頻的感覺如出一轍,加上官媒的大肆宣傳,生理不適更加強烈了。

我不想看到受苦的人得不到他們本應享有的待遇,不想把手伸進個體血肉模糊的經歷來挖出閃光品質治癒「我的精神內耗」。苦無法稀釋苦,裹上糖衣的苦難仍是苦難。

治癒「我的精神內耗」的,應該是可以活在文明安全的社會得到足夠的人文關懷,應該是為不公發聲的人不會淪落到被噤聲消失在人群中的結局,應該是我們擁有那一條條寫在法律中被明確保障的權利。

那个标题也挺搞笑的,中国共产党制造出来的无数灾难隐身了,人是自己坏掉的,这个国家没有任何问题,全都是你们自己不适应,像他们对那些鸟说的,适者生存,鸟类可以改变饮食结构。所有的痛苦和绝望,全是可有可无自己作出来的精神内耗,吴啊萍的失眠焦虑抑郁和以为自己恶鬼缠身,武汉上海丰县唐山郑州引发的各种恐惧和愤怒,是矫情,是自作自受的内耗,是不该存活于世的异质物。


历史上的漏译与错译

仅从漏译的事件来看,历史上也不无因为漏译女性主义表达而造成严重后果的事件。

1952年,美国动物学家 Howard Parsley 翻译波伏瓦著作《第二性》的第一版英文译本。这本书被誉为“女性主义圣经”,并成功登上 1953 年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榜单。直到 80 年代,才有批评家在对照法语原版阅读时,发现了男译者 Parsley 的大量删改。

其中,他未经注明就删去的内容包括:超过原文 10% 的内容、记述历史中女性的名字和成就的篇幅、78位有社会影响力的女性的名字(包括政治家、军事领袖、高级官员的情妇、圣人、艺术家和诗人等),以及女同关系和女性日常生活的描述(性生活、性幻想)。

发现这些删减行为的评论家 Margaret Simons 写道:“他(Parsley)一方面根本不愿意唠叨女性受到的压迫,但另一方面,却非常乐意保留波伏瓦介绍男性特权和成就的长篇大论”。男译者 Parsley 就这样,在波伏瓦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巩固自己的父权视角,毫不解释地作出了“为读者减轻阅读负担”的决定。

在删去了一些对前文的引证后,波伏瓦的叙述看起来杂乱不堪,给读者留下了一个“令人迷惑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印象。也正是在没有声张的恶意删减后,英语世界的女性主义者对波伏瓦提出了强烈的批评,诸如“净说些陈词滥调”、“延续了父权社会对女性性生活的刻板印象”等。Mary O'Brien 也在写作《The Politics of Reproduction》时,基于混乱的英文版《第二性》,针对波伏瓦提出了恶毒批评。

在简中世界,《第二性》也面临着类似的命运,总有读者抱怨郑克鲁(男性译者)版本的《第二性》太难读懂。在此时,仰望着原文的读者总是会先怀疑自己的阅读能力,是不是自己知识太浅,所以读不懂这本“女性主义圣经”。直到近期,才有网友找到了猫头鹰出版社邱瑞銮(女性译者)翻译版本的《第二性》,发现语言通畅许多,也更能读懂了。」

#父权社会 #第二性 #波伏娃

https://telegra.ph/%E5%A5%B3%E6%80%A7%E4%B8%BB%E4%B9%89%E7%BF%BB%E8%AF%91%E6%88%B3%E7%A0%B4%E7%88%B6%E6%9D%83%E8%AF%AD%E8%A8%80%E7%BB%87%E6%88%90%E7%9A%84%E7%BD%91-07-25

吃苦耐劳、平静承受苦难的中国好人故事,怎么,还没有看腻吗。一遍遍地沉溺在这种不息的感动里,无疑是对自身人性的一种熄火,也是最深切的集体病。这也是李睿珺作品的一种精神局限。对隐忍的苦难如果没有一股向生的力量去破局,往往催泪而无力,循环于驴子拉磨。

有一个观察很有意思,说是“二舅”这篇文章的落点之所以在“精神内耗”上, 是因为一切社会问题,都只敢往情绪和心理上引,否则就会有危险。这有点像大饥荒时代,很多人纯粹就是饿病的,但是医生绝不能这么说,有良心的给点葡萄糖,然后送回去继续饿着。

以下不是地獄哏開玩笑,而是正經提議⋯⋯不管未來有無移民改換國籍打算,在此類事件中收到的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網警這個警那個警的警告/通話紀錄等任何紀錄,全都截圖;如果沒有特別創傷,也可以盡所能地把中華人民共和國網友施加的網路暴力言語截圖存檔。全部打包存至Google drive之類所在。以後不論是維權、做研究、申請政治避難、申請其它長期簽證,都很有可能起到意料外的幫助。尤其後二項,在移民律師/ngo協助下,它們甚至可能成為你移民的最大跳板⋯⋯

……我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希望“超度战犯、穷凶极恶者也早入轮回”就是精神病,而很多主张“杀光战犯子子孙孙,日本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人才配做正常人……

我说有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搞夏日祭怎么了?就算在南京搞夏日祭又怎么了?这是什么极端民族主义情结…日本战犯已经下地狱了,想要报仇就下去找他们,少拿日本文化和南京开刀。

有个说法叫“政治出柜”,翟山鹰这个,叫政治出柜加商业机密出柜。真有智商能靠正能量赚上钱的,有几个是傻子?只不过大多数人就算是润出去了也会选择低调,让被骗的人一辈子都蒙在鼓里。从这一点说,翟山鹰还算是这个品类里比较实诚的。

古典文化与民族主义叙事媾和以后,很多“华夏文明”名物之于我的意义都被消解了。既然李白游过的古城、写下的山水、亲近过的鱼都能一纸文件从地球上永远抹去,那么一条明代的裙子在我眼中也确实算不上什么。

果然,南京事件完美复制了近年简中恶性暴行的可怕规律。无论是人教插图引发的文化猎巫,还是以唐山为借口的警权扩充,背后都是同一条畸形的路径:
人民受害 - 舆论发酵 -公权介入 - 打压自由

所有被允许的愤怒最后只能汇聚成单一诉求,要求国家公权接管,一种呼吁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的朴素感情。甚至连河南赋红码这种明显由滥用公权力引发的暴行,结论依然是“地方政府不行,中央快接管吧” 。
而公权接管的方式也很简单,首先垄断信息,把后续信息全部封死,再迅雷不及掩耳推出罪魁祸首,以万能的“寻衅滋事罪”草草结案,最后拔出铁锤横扫整片领域。

民众在恐惧愤怒中投入祖国怀抱,祖国趁机握紧人民项背上的铁腕臂弯,这种双向奔赴的死亡拥抱,过于悲壮。

“我们在批评日本人对历史认识问题时候,一定要批评到点子上,抓住他们身上的要害,批到痛处。譬如,我们现在我们总是说日本企图复活军国主义。我认为这就没有说到点子上。日本可能又想复活军国主义的人,但是绝对不多,即便是想复活军国主义,业不是过去的的那种军国主义。还有,我们常说,战争只是一小撮军国主义分子发动的,民众没有责任。这也没有说到点子上。对战争的认识不仅仅是右翼势力的事情,在民众认识的深层有基础。那个时候日本的一般民众也是支持战争的,许多人是自觉自愿为战争服务、为军国主义献身,可以说举国上下都陷入一种狂热的战争漩涡。民众怎么没有责任呢?他们的短处或者痛处在哪里呢?我认为就是上述相互联系的两点。日本人缺乏历史感觉,缺乏对过去行为的反思。日本有必要从自己的历史中学习东西,我们要让日本人知道,没有历史感的民族是难以让人信赖的。”

这是日本学者沟口雄三的发言,日本民间和学界左翼力量一直非常强大,主流思想都是反思。换位思考一下这样的言论到了你国?早被冲烂了。战后70年,日本现在是真没几个军国主义分子,声誉很好。倒是你国遍地都是军国主义分子恨不得明天就屠日杀美还要怪别人为啥不和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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