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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往事并不如烟”来形容九一八,就跟拿“青年要告别冷气”来劝年轻人不要躺平一样,都是极其可耻的挪用。章诒和的原著,讲的是当年右派受的苦。之所以说“往事并不如烟”,是因为很多人觉得“往事如烟”,也就是(这是意识形态领域为一切罪责辩护的传统艺能)在宏大叙事的背景下,这些都是小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而章诒和毕竟肉身还在墙内,能控诉吗?能反抗吗?能追责吗?能成立一个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吗?都不能。再大的委屈,也只能憋出一句“不,往事并不如烟”。这句话的反抗对象,本身就是宏大叙事对话语权的垄断,真要在九一八这样的问题上讲“往事并不如烟”,行啊,那到底抗战的中流砥柱是谁?国耻还是国觞的说法更贴切?为什么跟有些国家不让提历史跟有些国家拼命提?……最后你会发现,如不如烟,哪些如烟哪些不如烟,都是爹说了算。除了爹,一切如烟。

当温和合理的发声呼吁和改良尝试一次次失败,向上反馈的途径被堵死,弱势一方的尊严和权益一次次被践踏,强势不再占据道德优势时。反抗还没有条件发生。
弱势一方自尊低,价值感低,没有权利意识,还幻想强势一方的庇护,早就习惯割让自己应得应有的权利换取庇护,根本不敢思考。越割让越丧权辱己,越陷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应得,我想得,我能得,我做得。自我意识觉醒的思考链条一环紧扣一环。
要把神坛的人拉下来。放弃用曾经天真的幻想体谅美化粉饰。放弃和平,忍耐,知足,快乐……和曾经的“美德”决裂。不和现状和解,不忘记伤痛,记仇,复仇,追究补偿。打破稳定,不惜动用暴力,甚至流血牺牲。自己流血牺牲,对方也流血牺牲。
没有反抗的意愿,就习惯怠惰思考和感受,接受“有责无权“的人生。把自己的懦弱包装成“岁月静好”,“智慧人生”,把外部责任错误全部归因为自己的“精神内耗”。麻木于强势不义欺压弱势的和谐和秩序,把忍耐不幸,歌颂苦难当做美德。把奴隶道德当做道德。

Gloria Steinem说,假如男性有月经,月经将成为自夸和男性魅力的象征。他们会吹嘘经期多长、量多大,男孩初次来潮会伴随着宗教仪式般的庆贺他们成为男人,甚至以此证明男人无与伦比的勇气,“只有自己流过血,才能上战场让别人流血!”。街边小混混会吹嘘自己:“嘿!我可是一天用三片卫生巾的男人”。而女人更会因此被认定不干净,不能定期排出体内杂质。

那时后,卫生巾当然会在各大公共场合免费提供,也不只因为对男人的“月经崇拜”,更重要是哪个男的会小心翼翼怕弄脏座椅?老子随便乱喷,你高铁全是丝绒软座,还敢说卫生巾不是“必需品”?

一时兴起去看了看出席女王葬礼的名单。差不多可以说全世界一把手都去。习大傻子当然不去,王岐山去。习大傻子能亲自去见普京,不去出席葬礼,我知道为啥,他自卑,害怕。

直男这种东西可真有意思,从小就学会了在公共场合讲黄段子言语骚扰女生,结果看一眼女性卫生用品竟然要尴尬害羞到就要昏倒了。

如果高铁不该卖卫生巾,就不应该卖食卖水卖奶贝牦牛肉干,什么都别卖了,简中局域网连对服务人员应不应该说谢谢都能吵半天,什么样的文明洼地会讨论这种问题啊?我已经是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人了,还要给男人解释什么是月经,多说一句我都觉得侮辱。

性别矛盾作为被设计的议程既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人们的政治情绪,转移公众对体制性不公的注意力,又可以在社会意识上团结男性基本盘对父权建制的支持,随手捅女的一刀就当给红旗漫们团建,爹禁言一切但对部分「男女对立」议题假装闭眼,不就是因为打心里头看准了女的吵不成事吗?女性是这个父权社会的政治剥削链条里的最底层,让你清醒并无力地承受着才是最具凌辱性的控制。反正在政策与法律的现实层面女性什么时候讨得了好过,八孩母亲,唐山打人,西安地铁,耽美下架,各种婚育调控措施,罪罚严重失衡的性别暴力仇杀,丢雷漏斗,懒得举例了,理想越远,铁拳越硬。女性的身体、女性的流血、女性的愤怒,伴随这种有辱常识的议题被抛掷在公共舆论场上,只是被随手拿来挡枪使,一天天跟被猴耍似的。气死我了。

呵呵,你家習包要搞什麼千年大計、大撒幣、核酸盛世的時候,怎麼就不以納稅人的身份出來嗶嗶幾句呢?

一個一天都不知道有沒有一百個人進出的雄安高鐵站的建設投入,都不知道可以抵消多少包衛生巾了。

↓真是操了女的要卫生巾是霸权主义……妈的要真这么厉害我看向中南海发射一万块用过的卫生巾可解中国社会的问题

高铁卫生巾这个事情,真是个照妖镜。因为最常用来否定弱势群体需求的两个理由,也就是“社会资源有限”和“太过小众”,这里都不适用。你看烧宝,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在大家讨论月经时,李秀娟被禁言。
更新,搜不到了。

很多人在说罗家英怀念英女王,又或者香港人怀念英女王,为什么被当殖民地还这么怀念,是不是贱骨头之类的。

我个人狭隘的觉得,不管是不是殖民地,不是政治归属是什么,大部分真正的老百姓、人民在哪个政党管理下舒服、活的更好。那么那就是适合大部分老百姓的。

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党派100%的让所有人满意,甚至可能80%都不可能。

但是如何能让大部分普通人生活有质量、日子过的好,我觉得就够了。

大部分人怨声载道,苦不堪言,倒还是其次,可怕的是有些地方人们天生丧失权利,思想甚至从小培养的认为无形的牢笼和乖乖听话是理所应该。

如果这样,你就算是耶稣如来佛也不愿意在你这下面生活。

再说,人过了35岁,都很清楚,世界上没有完人,没有圣人,谁都有、睡都会龌蹉、阴暗、自私。

所以不要再塑造圣人了,除非你是把自己往不是人类那方面塑造。

我有时欣赏西方的选举,是因为以我个人浅薄片面的观察,西方选举时,选举人内容大概会以“我是这里错,那里错,我打算怎么改,这样改,好不好?如果不行,我就那样改,总之我一定要把之前做的不足的、大家提出来的那几点做的更好”。

不要管后来做的如何,做得到做不到。承认错误,提出错误,就算你没做到,让很多没意识到的群众起码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让后任者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而某国大多是:“你看,我牛逼吧,我明年还能牛逼,我未来那可就牛逼的不了啦。别说你怎么你怎么,不要狭隘和自私,我们是一个集体,要集体的进步总要有个人的牺牲,再说回来我怎么牛逼啊,你听我再好好给你说说我未来到底能多牛逼,你看,我后年能xxx牛逼,我3年后呢,能xxx牛逼”

真正的简中“语言复健”,不是改掉缩写和别字,而是去掉这些年蜷曲在夹缝、躲藏在暗处沾染的尖酸腐朽味,那些幸灾乐祸的风凉话、标新立异的抖机灵。站在阳光下,堂堂正正说人话,才不辜负自由

一家企业在闭环管理中,有人跳楼了,说是“家庭矛盾”所致的。显然,这“带了原因分析”的消息,就像村支书强奸幼女事件的警方通报一样,重点在于:不要和防疫封控扯上任何关系。
疫情起起伏伏,甚至有所道国外致死率或已低于流感,联合国也说差不多疫情结束了,但墙国仍要假戏真做下去,而那些倒霉的人——死了就死了,强奸了就强奸了,和疫情无关,“等于没死(事)”。
据说各类闭环式管理,要持续到10月底——正是圣党20大闭幕以后吧?
毕福剑说得对:这老逼养的可把我们害苦了!

说实话,发展到现在,做什么都是错。

继续清零吧,经济基本向着完蛋的方向走。共存吧,什么准备都没做好。

过去没共存,感染过新冠有免疫力的还是少数,但是在清零的过程中却死活不推动有效疫苗的接种。mRNA疫苗死活不引进,国产灭活疫苗基本没什么用。真要完全放开了,怕不是又要医疗资源挤兑。这基本就是自找的,在新冠大流行的尾声非要再人为制造灾难。

这还只是内忧的一方面,经济上地方财政问题、房地产和基建泡沫的问题、人口萎缩的问题……基本都处于没法解决的阶段了。

外患上中国站俄罗斯八成是压错宝了。俄罗斯是常年腐败,但难道乌克兰不腐败吗?绝对的国力差距俄国还能被打成这样。基本说明从普京上台之后俄罗斯就一直在烂下去。烂到老本都吃不动了。PUT IN同志要是过几天流亡海外了我都不奇怪。

民粹主义的时代,民主国家的脑残领导人就算上台了,迟早也得下去。危害还是要小一点的。总比笔直地踩着油门往沟里撞要好。

这就是我所说的“不配”,任何和文明与繁荣沾点边的东西,他们都不配

“明朝亡于党争”

可明朝的党争是皇帝一手培养起来的,为了保持大权在手,留着两派势力互相缠斗,自己稳坐皇位美滋滋

老套的帝王术,用得好,能让皇帝一人高高兴兴活到老死,比如嘉靖、乾隆、慈禧、腊肉……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苦难社会

有实权的皇帝是最自私的,万恶之首是皇帝,每个王朝都是亡于皇权

和当年在拉萨认识的朋友见面,她是汉人,孩子父亲是藏人,孩子身份登记的是藏族,户口却没有落在拉萨。无需她多解释,我也知道这是为了一些方便。当年有另一个朋友,也是生活在拉萨的汉人,有了孩子后,费一番周折把户口落去了甘肃,为了能办护照。还记得当时她给我打电话,难过地说迁户口有连根拔起的感觉,但为了孩子只能这样。

一个模糊的感觉:因为大量性骚扰事件,都无法进入法律程序,或者结果不了了之,所以更助长了部分男性“铤而走险”的犯罪心理……#北电20导演专业赵韦弦 对身边熟人下手,就算可能小范围“社死”,但父权社会还是会接纳这种人。在父执辈眼中,他不过是犯了一个孩子气的小错误,“下次注意”。
如果是那些以共同的志向或兴趣爱好结成的小团体,内部成员之间社会关系较为松散,一旦发生性骚扰,想维权就更难了。我们每一天都在面临生活的考验。

三年了,好不容易出了趟国,沦为国际笑柄,丢人丢到宇宙去了。

下飞机差点滑倒,怎么不摔死算了。

不敢参加晚宴,人家都不戴口罩了,因为男也要戴口罩,大家都陪男也口罩?男也没那么大脸。

今天英国议会拒绝了CCP代表进入议会拜别女王灵柩。
#CCP习近平几时死

高效能人士的秘密,其实不是高效利用自己的时间(这个方向再怎么努力上限也是很明显的),而是高效利用别人的时间(只要有足够的资源,这个方向的放大效应可以是无限的)。利用什么人呢?利用那些觉得高效利用时间是很重要的人。这里面的道理,跟“只要你足够努力你的老板就能实现财富自由”,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如果每个人都只是高效地利用自己的时间,差异还不会太大。可是,如果高效利用时间成为每一个人的习惯,那么,能够高效利用别人时间的人(which means有钱人或者说习惯于花钱让别人提供服务的人),通过其原始资本滚动获得的收益,就会趋向于无穷大。所以,当你在思考“如何高效利用时间”的时候,如果从头到尾只是在自己身上打主意,那么适可而止就够了,因为这条是一条内卷之路。只有当你的日程表里充满着“监督别人提供服务”的内容,这样的高效,才是多多益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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