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he 是的是的,黑社会主义是警惕一切形式的结社的,牠们最害怕的是结社自由,其次才是新闻自由。当年时兴的杀马特文化圈,就是这样被蓄意搞掉的,要不,那些年轻人拧起来岂不是不好办了嘛。
之前最直观感受到中国大陆护照是二等公民这件事是疫情刚在欧洲爆发那会儿。我跟朋友在讲怎么回国 她说等上完课再订机票就行 我说现在机票很宝贵的啊一票难求而且贵上天了 她提醒我她是香港户口 不仅希思罗直飞香港机场的机票一大堆而且价格便宜得很。。。那个时候香港已经停止了中转内地的转机服务 所有直飞香港的必须是香港籍才能入境。然后是我的台湾舍友 订好机票随时随地就能走 台湾那边也没给他们设置一丁点入境的阻碍
大陆的二等公民like me就只能忍着天价机票和航班管控(动不动给你取消航班) 背着等国网民“这个时候知道回国了?”“不肖子孙”“你们留学生千里投毒”的骂名刷机票。最可笑的是当时德国还全世界的派航班接自己国家的公民回国 相比之下谁能不说一句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投胎到中国大陆呢🤣
《统计显示大规模抗议活动的成功率越来越低》 哈佛大学研究人员根据过去几十年的数据进行分析发现,大规模抗议活动的成功率过去二十年越来越低。在 20 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大规模抗议活动变得越来越普遍,且越来越容易取得成功。到 2000 年代初,要求进行系统性变革的抗议运动中有三分之二最终取得了成功。在 2000 年代的中点附近,趋势开始逆转。到 2010 年代末,尽管抗议活动继续变得越来越普遍,但成功率却减半,降至三分之一。2020 年代初的数据表明,它可能已经再次减半,降至六分之一。专家们认为,有几股广泛的力量推动了这一趋势。一方面,两极分化在世界范围内日益普遍,收入不平等、民族主义态度、碎片化的新闻媒体和其他力量加深了跨越社会和政治界限的分歧。在过去,活动人士可能会花费数月或数年的时间来建立发起大规模抗议所必需的组织结构以及与现实世界的联系。这也使运动得以持久进行,同时逐渐树立纪律和指挥系统。社交媒体使得潜在的抗 | https://www.solidot.org/story?sid=73018
预测清零政策的演变-可能路径的推演
接上条,当今圣上的思维方式和他执政以来的政府权力结构,决定了最优最科学的路径几乎没法实现,因为他不懂,并且不懂自己不懂,他画的红线又和科学相悖。
先决条件中有两条最难实现,使用最有效的疫苗和药物,以及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我分别来讲一下。
圣上从执政以来,一直强调独立自主,比如“中国人的饭碗要端在自己手里”。前几天FT的报道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宁可不用mRNA疫苗,也不允许用非“˙中国独立自主知识产权”的外国疫苗,特效药也是一定如此。中国目前又不掌握这项技术,偷又偷不来,谈也谈不拢,只能这样硬挺着。独裁者几乎不可能改变自己的行为模式。所以疫苗和药物必须要全部国产才可以。
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也会及其混乱,每一个大城市,都有可能会成为2020年初的武汉。一方面大量的患者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在家里。一方面医疗资源严重挤兑造成医护短缺。因为疫情开始以来,医疗系统的全部资金都用在了测核酸和转运上,没有见到增加医疗资源的努力。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路径:这里我分成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
前半部分:二十大之后松绑的措施有,入境隔离政策进一步放松,大型活动,先是国内的赛事恢复举办。
检测-流调-转运-隔离的基本方针不会改变,经济在解封-封城-解封的震荡中继续下行。
宣传方面或许会有一些努力,但是不会改变主流对于病毒噤若寒蝉的认知。
圣上把红线划到“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坚持不用外国的疫苗和药,造成预防和救治两方面形成死结。
什么时候进入到下半场呢?
要么就一直清零到经济实在挺不住,政府财政收入连续下降,公务员体系受到极大动摇之时。要么就是社会群体性事件大规模多点开花(不太可能,各种码管控社会太好用了)。
总之就是全社会实在受不了,政府急急忙忙地开始做一些看起来万全,其实根本漏洞百出的准备工作。疫情逐渐达到高等,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及其混乱。大量的患者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在家里。医疗资源严重挤兑造成医护短缺。强舆论管控,一面宣传政府准备充分,一方面压制批评和求救。直到疫情被压住,停止官方检测,开大会宣布胜利,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疫情结束。
下午4点,江青还在采摘苹果拍照,晚上6点回去就被抓起来,四人帮瞬间倒台。权力越集中的地方,斗争越激烈,局面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鹿死谁手,就连那只“鹿”自己也不知道。
大会,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节点。如果在大会上,权力最终能顺利交班,那说明该团体依旧是在健康范围内、整体可控的。
然而独裁者就像恶性肿瘤,必定会从根本上破坏健康。因此,在象征性的大会节点上,独裁者必定拒绝交权,大会也无法通过正常手段更迭权力——如果还能正常更迭,那就还算不上恶性肿瘤。
好比一个病人,二十大类似最后的“会诊”,会诊结果出来,大家才确定了:哦,确实是恶性肿瘤。而此前,从病人到医生,都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可能会误诊、可能是良性。
故而,尽管我殷切的希望有变化。有变化当然最好。但是理性告诉我,20大可能不会有太大变化。但大会之后呢?可能就不好说了。
因为,当医生病人一旦明确,确实是恶性肿瘤、并且不再抱任何幻想的时候,针对恶性肿瘤的各种杀伐手段,才会不计成本的用上。
所以等待独裁者的往往只有一个宿命:就是在任何一个普通的时间点,都可能迎来毫无回旋余地的灭亡。
就像我印象比较深的萨达姆,2002年10月份全国选举,他还是100%支持率当选总统,但是第二年2003年7月就玩完。
所以,对于独裁者而言、对于恶性肿瘤而言,二十大后,才是噩梦才真正开始的时候。
@pastclawsitswayout 之前在饭桌上遇见过一个曾经在新东方工作过的人。他就说新东方这一类的课外辅导严重影响了学校教育的主体性,大家更愿意去教辅机构学习。而教辅机构不论是教学方法还是教学能力都走在很前沿的位置,也造成了优秀师源的流失。
最主要是!他说教辅机构教出来的学生不注重思想道德教育,学生们的思维会变得向钱看,没有爱国精神和牺牲精神
当时我瞬间就get到了国家双减的本质原因,实在是碍着他了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