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中央的瞒报让武汉的疫情蔓延开来。后来的清零似乎又体现了制度优势,在美国每天死亡1-2千人的情况下,大多数中国人却可以不戴口罩,不担心感染。在两年后,中国的防疫愈演愈烈,让中国百业萧条,民生困顿。
3年后的今天,新冠的毒性已经大大减弱,在海外的中国人都明白新冠的社会危害已经降低至与流感相仿。可以内地的管控却越来越严,惨剧在各行各业各省各市轮流上演。铁拳的出拳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
我曾经去过不同的国家,并不觉得一些民主国家发展得有中国好,也曾经目睹了民主自由地区效率低下的弊端。疫情后的3年让我重新审视极权体制中国繁荣的背后:
1. 中国繁荣的代价。中国有6亿农民每月的收入不足1000,城市中产看不到农民的生活,甚至看不到城市里在血汗工厂的底层。中国城市的繁荣建立在下层百姓的剥削上。底层百姓相当于当年美国独立战争前的黑奴。
而且中国的繁荣带来极大的政府负债和房地产泡沫,不能可持续发展,透支了中国的未来。
2. 制度的底线。好像一个人交友,不能仅看高光,要看看这个朋友的道德底线。
中国的底线是上层的权力没有制约。在上升期大家的感觉不明显,但只要过了差不多十多年,出现某些危机,都会出现大规模的民族悲剧,且毫无纠错机制:三反五反让无数无辜上中阶层的人惨死;大跃进让至少三千多万中国人活活饿死;文化大革命;八九事件;计划生育;新疆改造营,一直到今天的新冠。
民主或许不是最好的制度,但民主肯定不是最差的制度。
搜索资料,看到一位朋友2010年的微博,有点恍惚。我知道对于一些始终只分享自己生活、在熟人圈子里交流的朋友来说,这十多年的微博变化不大,但此刻我看到,忽然就像目睹化石一般了,想起了2010年诸多网络回忆。那时大家都刚刚开通微博,且都恶趣味地称之为勃起。在评论区,眼熟的ID互相打趣,“某某勃了没有”、“快去叫他一起勃起”,说得那么流利。那时微博,更像一个大型朋友圈,分享照片用熟悉的格式,艾特一堆人,写“收照片”。直到后来有了微信,人们才意识到其实这些功能应该归于一个叫“朋友圈”的东西,而不是贴出来全网看。
还记得有一个小官,和情妇都上微博,他们以为微博是私密的,就发博文交流去哪里开房,后来网友给他留言,他大惊失色,“你怎么能看到我的微博”。历史的一朵浪花。
所谓“扯淡的事情做得特别专业”,其实还是离不开扯淡的范畴。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前些年遍地开花的党群服务中心。官方对它的定位是“以集约化的形式整合基层所有资源“,按创投大佬路演时喜欢用的说法,是不是特别sexy?可是往细里说,到底它是干什么的呢?这时候扯淡的就来了:”工作范围可以包含提供党建指导、党群服务、教育管理、创业服务、人才联络、志愿帮扶、干部下沉挂钩以及文化、便民、医疗、养老、教育、助老等党政联系服务基层的内容……”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就是个门面工程。为什么工作范围无所不包?意思是只要牌子挂出去,满街能看到,哄领导高兴就行。至于具体干什么?什么都行,你们年底写报告的时候,以上说的这些项目都可以往里编嘛。体制内的KPI,简直是太鸡贼了。
z-lib这次被封,让我想起零几年下盗版游戏的事。因为当时网速很慢,一个游戏可能要连着下载几十个小时。而且经常遇到问题资源,下了几个小时才资源报错,或者是下载完后才发现无法安装,必须重新找资源。
这种日子过久了,我至今仍有一种危机感:资源要装到了硬盘里才算是自己的。一台破电脑被我塞得满满当当。
这是一种信息饥荒年的穷鬼思维,跟不上互联网发展的速度。今天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点一下收藏网页、或者把资源加入云存储就算“拥有”了。但对我来说,把资源完全托付给“云”,总有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连百度盘里珍藏的黄色废料都被“净网”了(不是。
总之大家还是多存一点东西,存在电脑里、U盘里,存在硬邦邦的、踏实可靠的铁盒子里。往大一点说也是保存一点文化的火种,救一点极易焚烧的互联网资源。毕竟洼地是一年比一年荒了。
唐山事件中,许多媒体和男性说这是普通暴力事件,否认是性别暴力事件。
在性骚扰事件中,一些旁观者说“不就是摸了一下……怎么就是性骚扰呢”。
这两者有共同特征,就是拒绝定性。
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反对定性呢?
因为人的情感和行动产生于认知,认知产生于概念,即定性定义。人们先在语言层面上有了概念,才能有一系列认知,继而产生相应的情绪和行为。
比如已知一个男的摸了女的背,确定是性骚扰,认知上和“性骚扰”这个概念产生锚定,继而表现出“对性骚扰零容忍”的行为,比如转发,谴责,持续关注。受害的女方就更可能得到帮助,事情就不大容易不了了之。
这么看,拒绝定性的背后原因就很明显了:通过打破认知链条,阻止“概念”成立,消灭旁观者产生对性骚扰愤怒的情绪,让受害者失去外援。
虽然他们未必懂背后的机制,但他们的集体潜意识知道这样对性暴施加者有利。他们是性暴力施加者的帮凶。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