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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外宾洋五毛都跳反了,而且意思说得很明白,很有代表性:1、我是想帮你们圆来着,但是你们烂事做得太过分了,真心圆不回来啊,就不能收敛一点吗?2、我是想说你们好话来着,但是你们对“好话”的理解就是跪舔——倒不是我不能跪不能舔,只是这样干是行不通的啊,咱就不能专业一点吗?

看到有金融机构分析说,虽然现在愁云惨淡,但是坏消息里的好消息是,至少所有的利空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唯一有可能的新利空是打台湾,但是概率不大。后一个看法我认同,但是前一个看法是有点问题的。正如那个著名的笑话所说的,有些痛苦就像π,重点不在数值,而是在于没完没了。就好比封控,你说它是新的当然也不对,每次都是那套东西;但是你说它重复吧,也不是,每一次都跟上一次不太一样。动态清零总方针就跟御用龙内裤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是松一点紧一点永远都在随时间地点而波动,这就是无限不循环小数的魅力。你说有没有新的利空呢?也没有,总归就是这档子烂事呗。但是你说利空是不是出尽了呢?也不是,因为总有些新板眼让你丧得再稍微瓷实一点。

去驱魔 道士看到大吃一惊:哎呀 你这是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啊

看到马泮艳用轻松的语气说出巫山政府还在盯着她,并且不断截图,她像是报复或者开玩笑似的说,“因此我要多发微博”。想轻松一点转移话题,配图是她和女儿然然的晚饭,一锅青菜火腿肠粥,肠切得很碎很用心,一看就是非常珍惜。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没办法冷静甚至于像一个好的旁观者一样冷峻地去讲述内心的悲伤。我想你能够很容易明白,你也许刚刚从朋友圈过来,有人同样分享了自己的晚餐图片,然后再看到这张,一个母亲为自己和女儿准备的晚餐,她一边忧愁一边饱含希望地活下去。但你还能做什么,点进她首页想为她转几条广告或买点水果,结果看到置顶的那条广告,大块纯肉香肠,或许她自己从未舍得吃过。两条微博就这样拼接在一起,赤裸地刺向这个社会一切道貌岸然。拯救你无耻的国家之前,能不能先拯救一个女人,拯救一个母亲和她的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无数桩饥饿与贫穷的现实面前,所有说过的话、建立的信仰都变得可耻,也悉数崩塌,陷入自我的空洞状态,只剩下绝望,求生的本能,想要和所有在乎的事物一同活下去的本能,也只会尖叫着喊道: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还是相信终有一死是唯一的平等。

“全部精力要向打仗聚焦,全部工作要向打仗用劲”,这个说法与其说是杀气腾腾的,倒不如说是有点露怯的。首先从语感上说,这种句式不是军事统帅式的,而是办公室文员式的,不是在发号施令,而是在写材料。其次从语义上说,这暗示着之前并没有聚焦在打仗上,而现在不聚焦不行了,其实是有点着急的意思。结合俄军这半年多跌下神坛的拉胯表现,你就能理解这时候着急也是有道理的——俄乌战争的现实与之前预期的落差,使得西方开始思考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专制国家真实的军事实力,到底是账面上的几分之一?而这个反思一旦开始,就意思着中国以前放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全都要缩水。也就是说,以前能唬住人的账面实力,现在已经唬不住人了,这可不得好好着急一下吗?

墙内“知名反贼”邓艾艾还没有因性骚扰事件失去“公众地位”的时候,有人发出感叹,好像书写关于中国大地上的苦难的作者,都是接近邓艾这种出身的,来自小地方,历尽千辛万苦才获得高等教育获得知识,没有丧失良知的小镇做题家。但他们主要谈的不是这个,而是困惑于来自大城市的、更有可能谈论中国困境的一批人,为什么没有出现,没有写点什么。

最近突然频繁想起,内心隐隐有了答案,所谓来自“大城市”其实是指拥有更好的资源,这些人当中聪明的都太过于聪明了,他们可以选的也有很多,出国的出国,学金融学一切赚钱的东西,学艺术学一切自由的东西,当然会朝着最好的地方走,而这个地方显然不会在中国。留下来当然会聪明地闭上嘴,清楚地知道自己得到的一切是因为出身,不会像小镇做题家一样,以为冲破了一层,就还有其他层可以冲破。

我在微博上看到很多人,他们彬彬有礼,也有良知,没做过什么错事,住很温暖的房子,穿很好的靴子和大衣,谈论它们的做工和设计,偶尔也对政治发表看法,谈论俄罗斯艺术,谈论战争和女人。生活里的一切痛苦是抽象的,是偶然的尴尬。只有像马泮艳这样的女人,自己痛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还在不停地睁开眼睛看、不停地转发别人的苦难。

我总能看到女性讨论女性立场的对错。女性总体上来说确实是一个自省的性别,无论是出于历史因素还是生物因素,这我不懂。但我每次看到这样的,女性该不该卷入精英体系夺取话语权,该不该反叛,该不该传统,结婚还是反婚,生还是不生,离还是不离,该卷,该躺,该捂,该裸,该六点回家,该三点上街,还是该干嘛,我就会想,该啊。都该,我们该干一切。没人能告诉我们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女的应该可以说话,呐喊,沟通,观察,辩驳,咒骂,姿态,抗争,生活,权衡,咒骂,记录,放弃,思考,毁坏,抗争,改变,不变,呐喊,静默,爱,恨,活着,活着,活着,存在,最大化地存在。

这群体制内的中老年人,就别指望他们能有正常的思维了,一个个都以为是自己凭本事过上了如今的好日子,丝毫意识不到正是体制外普通人的努力工作带来的巨大经济增长,提供给了他们岁月静好嚣张跋扈的条件,骑在纳税人头上拉屎脸一点不红,怎么说,这才叫真正的本末倒置。

上海市民张怀文“对七天不做核酸就黄码”的规定申请政府信息公开。
答复是:该政府信息不存在。
哈!
来源:weibo.com/6365677187/MdWHfuQk6

《任何磨难都不是放弃生命的理由》这篇文章之所以让人暴怒,是因为作者真正的意思是,现行政策引发的任何苦难,都不构成反思这些政策的理由。这个逻辑你小时候一定听过:有人欺负你,你还手了,老师如果上来就说,任何情况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他就一定是没打算帮你主持公道的。

笑死,居然和周小平达成了一致。很多过去大声疾呼的人,现在确实都在看笑话,因为这真的就是个(地狱)笑话。至于西方也不关心中国了,这也是真的。没确定你疯没疯的时候还会多问几句,现在都确定你就是疯了,那我理你干嘛?

新疆人室友家在乌鲁木齐天山区,今天聊起来,说他家那边足不出户的封控三个月里,反而基本上都阳性完了,他很多亲戚都阳了(我:什么特色群体免疫?),数据都是假的,另外社区网格员工作人员也都阳了,换了七八波,隔离点的条件极差,饭菜从来都是冷的,另外似乎还有地点的区别,像他认识的汉族一般就隔离到学校宿舍,不去集中营。然后他讲新疆的负面事件基本都爆不出来,比如他亲戚的同事得了脑溢血去了四个医院都不收死了,直接烧了,亲人都不能见。封控太久,没工作的想逃也逃不出去,出疆遥遥无期。南疆那边据说更惨,有的没饭吃的想逃被赶回去,他讲前几天马兴瑞去哈密那边视察,就下指示,加上近沙漠地区安检,务必保证不让一个人逃出去#新疆故事

@Soitgoes 这是刚刚在群里看到,典型的“作文素材”,今天用了明天再用,事例不变情感更不变🙃

我早就不会酸同龄人的学业、薪资这些东西了,但是看到台湾上映这样的电影,我嘴里塞满了柠檬,眼睛流出的都是柠檬汁

四川省委曾多次发出突击抢治肿病的通知,要求各地把病人集中起来治疗。各地利用中小学教室、祠堂,牛棚建立临时病房。1961年3月,省委除害灭病办公室报告说,全省已办起临时肿病医院27005个。已集中治疗病人952000多名。
但是,这些所谓临时医院条件极差。一是缺医少药。涪陵县黄旗公社集中了600多名肿病人,不分重病轻病,一律吃大锅煮的草药。荣县有些临时医院,病人集中了10多天后,没有药吃。二是经费不足。有的公社医院垫付资金,连工资都发不出,南充县95个公社,有42个公社医院发不了工资。农村医务人员70%-80%都集中治疗肿病,没有业务收入。病人大量集中以后没人管理。有的临时医院管理不好,接连发生事故。合川县永兴公社在半个月内就发生6起烧伤和跌伤事故,烧死3人。
江北县仁睦公社中建大队医院集中了病人158人,只有一个医生,而且生病卧床,三个护理员不懂业务。医院没有菜吃,没有开水、热水,冬天病房没有烤火,病人也没有药吃。
江北县石坝公社六耳大队医院集中了172个病人,只有8间病房,30多张病床。只好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地铺上,地铺上草很少,30%的病人感冒,没有燃料,有的病人长时间没有洗脸洗脚。
涪陵县明家公社医院收有63个病人,其中重病人53个,不懂医务的大队党支部书记兼院长,两个医生中一个原来是会计,两个护理人员中一个是11岁的孤儿。病房臭气难闻,连护理人员也不愿进去。
涪陵五马公社医院粮食不足,病人上顿不接下顿,经常断炊,没有菜,以盐水代菜,每天都有病人死亡。病人住院后工分挣得少,粮食分得少,出院后生活下降,加剧了饥饿和死亡。
芦山县清源公社芦溪大队的临时医院,病人自己做饭,缺炊具、缺柴烧,20多个病人用一个洗脸盆轮流做饭。雅安天全县大坪公社住院88个人,两个月后,死亡33人,转重的4人,没有改变的16人。省委副秘书长周颐在雅安考察时看到不少肿得很严重的病人,问他们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他们说:医院条件很坏,在那里死得更快些。金堂县五星管理区的肿病医院是牛棚改的,清洁卫生没有搞彻底,臭气难闻。病房没有门,四周没有墙,90%的病人睡地铺,铺草很薄。有的病人没被子,白天还喊冷。广汉县金鱼公社医院院长黄某,把活人装进棺材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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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员饿得光骨头,干部吃得肥油油”
粮食集中到食堂,不准社员在家里做饭,使干部拥有一个令人致命的权力――社员的吃饭权,也为干部们侵吞公物和生活特殊化大开方便之门。群众吃稀的,他们吃干的,群众吃菜,他们吃肉,群众吃一顿肉,他们吃几天肉。
公共食堂炊事员掌握了勺把子的权力,这是直接分配食物的权力。汤汤水水的大锅稀饭,见了顺眼的勺子沉底一捞,就吃得多一点,见了不顺眼的皮面上一划,清汤寡水几片菜叶。炊事员还可以半夜三更煮好的吃,往家中输送救济。这样重要的岗位,一般落到干部亲属或亲信头上。
在饥饿中,干部多吃多占是普遍现象。省委检查团的一份报告中说,长宁县桃坪公社12名总支委员中,有贪污挪用行为的有9人,占干部总数的75%。全公社干部中有贪污挪用、私分行为的干部占干部总数的60%以上。他们对社员可以任意惩罚,社员无法监督他们。什字区严海臣等5人私分黄谷14000斤,中坝管理区主任张吉臣一人就贪污粮食3000多斤。他们将贪污的粮食大肆挥霍。社员说:“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东西都被大嘴乌鸦吃光了。”大足县土桥公社有不同程度多吃多占的干部占干部总数的67.9%。小河大队支部书记蒋某1961年为父亲祝寿,办了20桌酒席,请了160人,吃掉集体粮食100多斤。后给以撤职处分。1962年复职后,又办干部小伙食团,共吃掉大队提留粮800多斤、国家供应社员的粮食400多斤,还拿300多斤回家。碾盘大队53名干部1962年1到8月就多吃多占粮食1661斤。社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干部经常私下“打平伙”、“加餐运动”,还把粮食、糖拿到家中。群众说:“社员饿得光骨头,干部吃得肥油油”、“社员面黄肌瘦,干部肥头大耳”。
各地治肿病的临时医院是干部搞特殊化的场所。由于政府对这类医院供应一些红糖、粮食等,很多干部及其亲属以病号名义,冒领补助粮食和糖。干部利用这个机会多吃多占,还把上级供应给病人的红糖、粮食据为己有。江北县石坝公社有92名干部没有病虚报为病人领取补贴,还有137名干部家属、亲戚报称“病人”领取补贴。此外,医院的院长、保管员、护理员、炊事员、运输员、勤杂员贪污尅扣病人的供应物品的现象也比较普遍。在涪陵县明家公社医院,病人看到粮店供应的100斤面粉被医护人员分了。各地医院病人普遍反映,国家供应的黄豆、红糖,他们都没有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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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摘自杨继绳先生的《墓碑: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纪实》

只准讲“疫情”,不能说饥饿
人口大量死亡,全国各地统一口径称“疫病流行”,不能说饥饿所致。1959年5月23日的中共中央宣传部编写的《宣教动态》以“为什么肿病继续上升”为题报道,“据卫生部报告,入春以来,肿病又有上升趋势,涉及面也较广。从今年一月到目前,在山东、河南、江苏等11省、自治区共发生肿病105.5万人,死亡6700多人。其中以山东省最为严重,1月至4月14日,发生肿病病人77.9万人,死亡618人,仅4月1日至11日,就发生肿病病人17.3万人。其次是河南省,从1月到4月20日,发生肿病15.3万人,死亡2000多人。”这里没有提四川和安徽,因为这两个省当时盖子捂得很严,外界不知道。
这篇报道分析肿病发生的原因,第一,因口粮紧张,群众以为吃盐可以增加力气,每天吃盐1两以上(正常日需3钱),因吃盐过多,引起代谢障碍发生浮肿;第二,食品单调,长期间未能调节,脂肪、蛋白质严重缺乏或不平衡;第三,去年发过肿病未能根治,今年复发;第四,原患有慢性病、贫血、身体虚弱、年龄大,肠胃不好。
1960年春天,正当成千上万的农民死于饥饿的时候,3月16日,毛泽东为中共中央起草了《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这个《指示》中说:
卫生工作,这两年因为忙于生产大跃进,有些放松了。现在应该立即抓紧布置,抓紧总结经验,抓紧检查、竞赛、评比......中央提醒同志们,要重视这个问题,要把过去两年放松了的爱国卫生运动重新发动起来,并且一定要于1960、1961、1962这三年做出显著成绩,首先抓紧今年的卫生运动。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说微博左派对工人的想象只有抒情,工人的反抗力量事非常大的。我不否认后一点,而且17年开始,国内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运动几乎都是工人组织的,比如19年塔吊车工人罢工,18年底湖南尘肺病工人去深圳讨要说法等。但是也别把工人的能力过于前置于一切之上,我觉得这需要理解一点韩国工人运动的历史。

具海根(Koo Hagen)在《韩国工人——阶级形成的文化与政治》里写过,从没有权利意识到组成全国总工会并且组建代表劳动阶级的政党大约经过了30年的抗争,全泰壹的自焚是催化剂,让知识界意识到必须和劳工站在一起,同时70年代对工运的镇压以及抗争的失败也提醒了很多人工会的必要。而且和很多运动一样,早期到中期,韩国工人的抗争多数是女工先参与以及到处动员。80年代光州事件之后,很多大学生被开除后反而是进入工厂帮助工人建立小型学习会学习劳动法和提高权利意识,这里面大多数也是女性。虽然87年左右的大型罢工都是男工开始主导,但相比起中后期的罢工,70年代开始早期罢工更危险(直接面临处死等生命危险),而且早期的动员和学习帮助劳工阶级建立起了权利意识,才有了80年代的后续。所以最重要的是知识界和劳工界的联合,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开始频繁抓捕研究劳工运动的学者,比如方然等;还有帮助劳工建立权利意识的大学生、研究生,以及北大马会那些真正的对劳工同情的学生,岳昕和沈梦雨等。这也是为什么佳士运动影响很大,因为一旦劳工有了知识,有了自我意识,有了主张和夺回被剥削被剥夺的生活想法,那会让劳工有具体的诉求,有诉求就能凝聚人心,团结抵抗,那才是劳工力量真正强大的时刻。

当然,也和很多运动一样,韩国女工的经验和历史被遮蔽和抛弃了,但很多早期参与抗争的女工在民主化之后也并没有放弃政治运动,甚至“深具阶级意识”,继续参加各类女权组织或者NGO活动。具海根这本书04年有出过中文版,之前zlibary上有,不过现在也有个在线地址: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
韩国60-70年代的劳工状况,和你国当代有些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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