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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晚上金馬直播,真好啊,一个我们去不了的地方,今晚有一个奖正在表彰讲华语的人,讲华语的电影,藩篱之外,大海依旧存在。Anyway,“祝福不被删减、不被下架、不被曲解的华语电影,祝福每一个为之努力过的人,哪怕我没有共享的荣光。”祝福台灣,祝福華語電影,祝福所有高墻外的人們和藝術永遠自由,越來越好。

以后中国疫情历史书得写上:
石家庄放开后再一次执行封城和全员核酸的事件,标志着共产党发布的“20条”已经名存实亡。

烂尾不要紧,主要是代价都不是他付,操他妈的

“对我们来说,最难以忍受的,绝不是物质匮乏,而是另外一种困难,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与世隔绝,和外界没有接触,另一个是朝不保夕,随时都会出事儿,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事,明天会怎样,一个小时以后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看起来像是在写中国防疫,实际上这段文字的背景是古拉格劳改营。

@board 我操!!!!大家好!我刚刚突然想到应对过年七大姑八大姨催婚催对象的另一个完美答案了!!就是说!“等疫情过去再说”
还能应对一切刁钻问题!
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疫情过去再说
什么时候回家?疫情过去再说
什么时候找工作?疫情过去再说

能发散出很多解释 反正先他妈一口咬定疫情过去再说
反正这叼毛地方这个借口我看能无忧无虑再用他妈的好几年​:hotcherry_agadcaadwdzpew:

今天在微博看见,脱口秀的线下演出需要提前交稿审核,然后审查部门派(一般是秃头男)人在演出时逐字对稿,防止演员“自由发挥”。

感觉到我们确实已经处在“文化灭绝”的政策下了,除了维稳所需的基本奶头乐产品,不再被允许创造任何有可能产生“颠覆危险”的文化。大爹清楚地明白,市场经济和文化开放必然倒逼政治改革,所以很快地暂停,以握紧权力。

今天再谈论国内某个创作者的能力、某一文化作品的“好坏”几乎毫无意义,甚至是一种奢侈的天真。对状况一无所知的人才能继续像外宾一样天真地评论这些作品,谈论主题、手法、创作者有何缺陷云云。

但事实上能够呈现在公众平台的作品,三审五审八审,哪里还由得创作者任性了。细想真的很绝望,哪怕二三十年后又会有新的“改革开放”,枯萎的中文重新生长,今天这一代创作者也赶不上了。而人的一辈子,竟然就这么走向尾声,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觉得女作家就得抱团自恋个一两百年,文学才有救,不想想看男的都抱团自恋几千年了,女人的份可一点也没留。也千万别害怕被“女性文学”定义,那些高喊“艺术是雌雄同体”、“不要被性别局限”的,其实就是男人耍的一点把戏,不小心被当了真。电影里演女人的男人何其多,都是为了突破极限制造演绎传奇,拿奖根本不会手软。但你见到哪个女的演男人被这样盛赞了,不都是祝英台女扮男装的戏码,或者边缘女同性恋。见过最有艺术价值的,还是小红书上那个孕妇,穿自己老公的衣服系上皮带,摇身一变就是典型的中国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在荧幕上看到这种喜剧,到时候男人恐怕要跳出来杀人的。只要一涉及两性不平等,占有优势的男性就会全面反扑,施以暴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京(我最恶心的华人明星,远甚于蔡徐坤)终于被爱国人设反噬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一直觉得这种爹味油腻痒肛之气男肯定会栽到男女关系上,没想到是掉到自己挖的坑里,战狼也有辱华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屈辱的,是为自己的“非必要”辩护。你找不出任何道理,你唯一的道理就是你是个人,人就是需要非必要的事情。然而这在简中根本不构成道理。

看到一个对防疫政策的描述,精准得旁人头皮发麻:“模糊且严厉”。

昨天看比文老师发的材料,有个例子讲一个英国老师1920年代在清华教书,带学生读《苔丝》,从头到尾上课精读,读完最后一章苔丝被处决死了之后,全班竟然响起了洪亮的掌声,因为中国学生期待的、文本中的道德教化终于得到了实现,“不守德“的女人终于得到了她应该的“处罚”。。。

我:怎么感觉中国过了一百年也还是没什么进步呢

一些人啊,张口闭口润,对别国移民局一句多话没有,别国提出的移民要求仔细一条条看一条条凑,那叫一个如履薄冰叫一个谦逊,却认为男的要加入女的,女的必须张开怀抱无条件接纳。

真特麼把自己當根蔥了 :0520:

遇到這麼一個戲精老爸,付國豪不抑鬱都難

我不是球迷,但是也能看出卡塔尔队踢得太像中国队了。然后就想,足球这玩儿还真神奇。无论是经济实力、体育人口(中国的注册球员数量是要高于很多足球强国的)、重视程度、国民性格还是政治制度,似乎都不足以解释国家队的实力。与这些相比,与国际接轨的程度,反倒是一个更靠谱的指标。总体来说,参与世界的程度,与本国实力成正比。以制度自信为前提的内循环是搞不起来的,美国这样的体育超级大国都不行,更不要说中国了。

#理性反人类#

我早年受的启蒙是,不要用人性之恶去掩盖制度之恶,而应跳出对个体的道德要求,去看结构性因素。我现在会觉得,不要因为制度之恶,而忽视了人性之恶。这二者在中国显然是交叉互构的。

跟我同时代的朋友应该记得歌手丛飞。他靠唱歌捐了300多万,援助183个贫困山区的孩子。2005年他患胃癌,不得不中断资助,却遭到很多受资助者的攻击,质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丛飞去世之后,他的妻子邢丹在高速公路上被乱石砸死……这是一个典型的社会悲剧结合了命运悲剧的事情。这种事会让人觉得,整个世界的内核就是不公正,不善的。所谓的“人之初性本善”,“苍天饶过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完全不是客观的规则,只是人们发明的为了维系社会运转的信念而已。

当然,后来我又看到鲍毓民、刘星那样的人渣不仅活的好好的,还有粉丝后援会,而马姑娘那样坚忍勇敢地与不公搏斗的人,却众叛亲离不断堕入深渊。这些事里,有麻木钝重的系统之恶,但也有赤裸裸的,随机全屏扫射的人性之恶。现实就是,哪怕抽去你党你国你包,你国人的恶还蹲在那里,凝视着你,伺机而动。这就是为什么鲁迅100年前的作品可以无缝应用到今日。

承认制度之恶和人性之恶互相促成,是承认了人的主体性,能降低预期,也能让大家更明白什么是可以改变的(制度之恶),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毛象liberal为了反共产党那套中学课本地摊唯物主义哲学观,无条件地支持各种“唯心”的,“我认为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东西,然而其中大多数的内涵水平就和美式青春励志“我就是我自己”差不多。女厕所的问题如果仅仅从表象来看,当然可以通过建无性别厕所来解决,然而女性面临的问题和联结的基础就是女性的生理,用虚无缥缈的个人认知去取代女性的生理事实对女性就是毁灭性的。在以男性生理作为人类默认参数的世界里,女性的身体是异常的、麻烦的、虚弱的,同时女性的身体作为极有价值的生产资料,自上古以来都是被觊觎和剥夺的对象。总之由于自然和社会两方面的因素,女性身体时时刻刻提醒着拥有她的人自己的存在,而女性也因为这种“肉身强烈的存在感”而觉察到自我与父权世界的格格不入,发现女性同类与自己的共鸣,这就是女权主义。女性受到的压迫确实来自男性组成的父权社会,但这个压迫的核心目的就是掠夺女性身体天然的价值。没有女性的身体就不可能共享这种被掠夺的体验,是因此mtf才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女性的复权就是围绕子宫、卵巢、月经、乳房的言说,为它们正名,保护它们不被占据和掠夺,因为对女性的种种压迫归根结底是冲着它们来的。否定掉女性的身体而以所谓性别认知代替,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消灭掉女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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