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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到我自己关于“其实我应该算是一个知识分子”这个认知的由来,也不过就是这几年产生的。但比较有趣的是,它是我公共意识觉醒,积极参与公共表达之后的伴生品。而不是反过来,觉得自己是个知识分子,所以要参与公共表达。
大概是在16、17年的时候,我真正意识到了:参与公共表达,即是践行一种政治生活与社会改造,并决定改正从前不喜好语言文字进行自我表达的习惯。在这个节点,我用iphone的备忘录里写过一段话:“我开始察觉到有人不想让我们说话,所以我反倒要拼命说,拼命说,一直说到不能说了为止。”
这个不能说为止的意思是,最低的代价是献祭掉自己的所有社交媒体账号,最高上不封顶,毕竟我们都说不好这个国家的下限在哪里。
到去年底,我抵达了这个不能说的边界。有一段时间,我的所有社交媒体账号都是炸号或禁言状态。直到今天,也只有微信这一个主流的墙内社交媒体账号还维持着日常的使用(所以我从不发朋友圈变成了频繁轰炸朋友圈的人)。
但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远比想象中的平静。我的豆瓣账号从07年开始,几乎每一天都在使用。它融进了骨血里,塑造了我的记忆与人格,和我长为了一体,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以为当某天我失去它的时候,一定会是抽筋剥皮的疼痛。结果没有,甚至没有形成太大的空洞。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份赛博行刑。
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做了漫长的自我建设。从我在备忘录里写下“直到不能说了为止”,我其实一直在静静地等待“是时候了,轮到我了”这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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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m.mg/amparticle/4617668

風傳媒 | 吳鯤鵬專欄:配合清零到何時vs.究竟何時打台灣?

👇全文亮點,一針見血

這位重慶小哥的廣場演說說得實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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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黨最怕的就是這樣具煽動(褒義)性的話。

大S都已经接受北京孩子是一个窝囊菲的事实了,贴钱贴名气帮扶他搞事业,甚至忍受他出轨,反正也是眼不见为净吧。压垮他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北京孩子口无遮拦指点两岸政治。徐家全家虽然曾是马英九的狂热粉丝,但时移世易,今年选举年,小s只接受过第三势力共主柯文哲上她的节目打政治广告,极力远离蓝绿,窝囊菲却主动挑起统独议题,把徐家往火坑里推。他还觉得自己特委屈,怎么许雅钧能出轨,我不能?许雅钧可不会指着鼻子骂人家汉奸吧?

​政治与战争都可能成为情爱关系绕不开的背景。尤其是在第二次冷战如火如荼之际。窝囊菲起初会用法文点餐迷惑人心看似已经进入现代文明,实则脑袋里仍缠着前清正黄旗的裹脚布。大S与光头,台湾与韩国,面对一样的朝鲜,终究是同一个意识形态阵营的睡在一起才自在。哪怕不是睡在海斯滕床垫上。

笑死,面对打官腔的领导(应该是讲了句“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之类的套话),郑州大学的学生问:“天呐这么久你竟然不知道我们有什么问题,你是有多失败”。这个反应绝了。

twitter.com/whyyoutouzhele/sta

“基层也很不容易,大家多体谅。”

不好意思,就是不体谅。

每给基层添一点麻烦,都是在救我们自己。

把一个基层麻烦走了,我们面对的管控,就轻了一点。把一个基层添了麻烦忙不过来,变成了两个基层,你们管理我们的成本,就多了一点。恶心了一个基层,就会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正确的事。镰刀来割我,我干不过农民,但我也得把刀变钝一点吧?我体谅镰刀干什么?

现在看来,二十条与其说是要放开,其实是个免责条款。就是我上面已经说了好话了,下面加码那就是下面执行歪了,我的本意是好的。

这东西有点像进化论。大家各自加码,各自瞎几把理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最后看结果,就自然得到一条进化方向。

那么结果是什么呢?当然是看谁升官了。

从七人名单来看,不难猜想未来的进化方向。

我认识的一位跨性别每天更多是在跟过去的创伤经历和双相/焦虑/自毁倾向搏斗,她自己是本科学历、但找工作会因为声音问题受到严重歧视,公司宁可要专科或者高中毕业的男生也不要她。一到跨性别节日,我们在吵要不要修无性别厕所,而她在为自己身边自杀和被害的跨儿朋友哀悼。

我觉得在ta们还在为基本生存问题苦苦挣扎的时候顺性别群体故意把注意力全聚焦在厕所这一件事上(要不然就是运动会)——这种议题设置太滑稽了。可以讨论,但很无聊。
就是在欺负跨性别群体没有跟顺人相等的音量。
我觉得这跟父权系媒体限制女权/少民议题并没有什么二致。

郑州富士康这次的抗争,有三个新特点:1、信息源几乎都是短视频;2、直接的诉求并不是反对防疫政策,反倒是(至少表面上)针对封控不彻底;3、政府前所未见地真金白银出钱平事(一人一万加起来可不是小数)。底层闹起事来,给人气象一新的感觉。首先,本身就住一起的工人群体,根本用不着微博微信推特什么的来串联,让习惯了轻轻松松顺着网线抓人(更无耻的是他们甚至连这方面的工作大都甩给了互联网公司免费打工)的维稳系统很不适应。其次,工人的诉求直接了当,而且对维稳系统而言更难应对——你自己说要清零的,那你倒是清一个我看啊,清不了我就闹,这你总没话说吧?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这些工人是要留着赚外汇的,而赚外汇也是维稳系统不能放弃的,所以他们最狠的一招(彻底关停富士康)始终用不出来。总之,最舒服的那套打法已经过时了,维稳系统现在要面对的“敌人”,战斗力完全不是以前的“公知”可以比拟的。至于有人说,不是最终还能花钱解决问题吗?是的,花钱当然能解决问题,但是“凡是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因为现在没钱就是最大的问题。

@board 很多人不明白富士康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即使全国所有城市工厂都可以停工偏偏富士康就不能?

富士康是负责苹果以及其他一些外资高端科技产品组装的主要公司。换句话说,富士康是党国挣外汇的重中之重,因此如果富士康不能正常运转,党国的外汇储备会大大减少,进一步会影响到芯片、粮食、原油(都需要用外汇来购买),还会影响到红色贵族的国外生活。

可以理解成人民币和美元是彻底的两套系统,只有美元是可以真正当钱来用的,但是人民币只能用于国内流通,说不好哪天就是废纸一张(参考数字人民币)。

有一些人去向苹果汇报富士康我觉得这种举动非常原始,苹果,台积电等等科技公司就是仗着中国的低人权优势,劳力过剩,而且工价极低才会如此在中国建立庞大的组装工厂。

这是一种中共和外资勾兑的行为,中国人口是中共可以从中牟利的一票奴隶罢了。外国企业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相当了解这一点,所以你可以理解为什么近年来外国对中国劳力阶层的批判越来越罕见了吗,这就是原因。

十年前的拳师搞线下运动把“占领男厕所”推上热门,十年后的拳师在线上讨论男性儿童应不应该去女厕所,心理夸应不应该去女厕所,仿佛支持母亲支持心理夸的唯一途径就是让度自己的厕所,然后慷他人之慨让别的厕友承受风险承担鉴别流氓的责任。
打那么多年拳第一次看到给自己找风险让自己抗责任,没锅找个锅都要背的拳法,太高尚了,我这种纯为了自己利益打拳的大俗拳师自愧不如。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大家,这场撕逼里顺直男又成功隐身了,撕赢撕输又怎么样,还不是让大小爹们得逞。他们端着红酒高高在上的看着“真女人”“假女人”“互扯头花”,吃瓜。
他们应不应该去女厕所我不知道,反正女厕所是真的越来越小了。

北边郑州,镇压起义工人。
南边广州,女工抑郁吊死。

之前发过,再发一遍:

『但为了恪守自杀的价值,我希望你们避免将“事故死亡”“他杀”“病死”与“自杀”混淆在一起。精神障碍导致的上吊死亡属于病死;被贫困痛苦的生活逼得含着煤气管中毒身亡属于“政治性他杀”。为了缺少什么东西而去求死的,都不能成为领取自杀许可证的对象。因为对“缺少的东西”进行思考之后,死的必然性就会完全消失了。假如有这么一个人,他家庭幸福经济宽裕,又适逢天晴气爽花香鸟鸣,本没有任何不如意的地方,却突然想要去死——这种靠充沛的物质和价值的替换都无法避免的不合逻辑的死才属于自杀。』【摘录于寺山修司的《自杀学入门》】

所以,这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谋杀。

幻想过,没想到真有人这么干。
昨晚还在想,我拿刀的时候是要坎它们还是抹自己自己脖子,醒来就在群里看到这个,好厉害。

@hongchensee
抱歉,在时间线上看到您这条,冒昧进行回复,可能我以一个男性的立场发表的观点会引起您的不适,先说声对不起。

在我看来,国内跨性别群体受到的来自外界的迫害,究其根源可能很大程度上来源自于“女性的弱势”而不是“跨性别的弱势”。
比如,对于男跨女就是“你身为一个男人【竟然想变成女人】”;对于女跨男就是“【你一个女人】竟然妄想变成一个男人”。

而在国内,如果不先解决女性所处的困境,那么解决其他性少数群体的问题是无从谈起的。只有国内的普罗大众首先对二元性别有了平等尊重的概念,才有涉及跨性别,乃至多元性别的基础。我们不可能期待一个昨天还在重男轻女的社会,今天就突然能够包容接纳不同的性向和多元性别。

最后,对您的经历我深感抱歉,祝愿您以后的生活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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