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从没说过“资本主义原始积累”这种话的。在马克思看来,原始积累的意思就是抢劫,是原始社会才会干的事;而资本主义的积累是交换,即使交换中依然有不平等,但并不是直接抢。(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中国并不是资本主义国家,虽然它在民间有资本主义的成分。因为中共把民有资产抢成国有资产,再把国有资产抢成党的私产,其中并不需要经过“交换”这个步骤。就好比说,就假设清朝有私有制、有市场经济,但整个国家都是皇帝的,皇帝得到这个国家的方法就是抢,每个人的财产、自由随时可被抢走,这样的国家能称之为资本主义国家吗?)
——秦晖
《“德黑兰来信”:中国被捕者家书》——这是一篇很特别的文章,作者与数名朋友在去年十月之后被北京警察跨省抓捕,之后以“寻衅滋事”定罚,同时作者所在的澎湃新闻也在政治压力下与TA解除合同。
作者之后去了欧洲,写下这篇文章,内容以伊朗抗议抗议者的经历为名,并在墙内成功发布。(1月20日发布,截至当下未删除)
尾注部分对文章作了解释。
作者的原话是,“这篇文章献给所有“白纸运动”被抓捕的伙伴们,但愿有一天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自己生活的土地上,用自己的语言,讲述彼此的故事。”
https://women4china.substack.com/p/dd4?utm_source=twitter&utm_campaign=auto_share&r=21tm7o
看瞬息全宇宙的时候觉得隐约不适的是,那个父亲的形象还是被塑造得太好了。一个一无是处、甚至连脾气都没有的老好人。他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彻底不作为,连付出感情都是懒惰被动的。但就是因为不言不语不动弹,反而显得包容(因为对人对己都没有要求),可以容纳很多“父爱沉默如山”的想象。但实际上他无法回应任何需求,也不会满足伴侣或子女的任何期待。杨紫琼扮演的妈妈,焦虑、喋喋不休、总是抱怨、充满愤慨和不满。完全是家庭中父亲的反面。但逼疯她们的往往正是伴侣的彻底不作为。
忍不住想,这是否因为导演毕竟是个亚裔家庭长大的男孩子。他从小眼中看到的,是否就是这样充满焦虑和高要求的妈妈,和沉默地缩在后面的爸爸。但他怎么就能如此顺畅地片子里给爸爸开脱:在别的宇宙里妈妈是光芒万丈的女明星,而爸爸就必须是腰缠万贯的大富豪——不是他毁了她的人生,而是他在冥冥中也献祭了自己的人生。我实在是太厌烦这种给家庭中不作为的男性打补丁的桥段了。
民主、人民民主、人民民主专政、全过程民主,全过程人民民主……这几个概念的流变是很有意思的。“民主”自启蒙时代以来已经成为普世价值,特别是由于本朝的政权合法性理论上受祚于孙中山,所以这个神主牌是不能动的。怎么办呢?用政治性的“人民”(而非公民)加以限定,也就是说,民主是民主,但是谁享有民主得由我说了算。从逻辑上说,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保证政权永固了。但是不行,还得再加一个“专政”,为什么?因为不管你把“人民”这个概念限缩得多小,只要内部有人嘀咕,就一定会出问题,比如以前就有人很认真地提建议:你说中国人素质低不能搞民主选举,那在党员内部先搞起来行不行?你看这不就尴尬了吗?所以,民主和专政是一定要放在一起讲的,因为只有“专政”这把刀子一直举着,才没人敢嘀咕。也就是说,虽然把“人民”放在民主前面,理论上已经足够有效了,但是“专政”这把刀子也必须要亮出来(也就是随时把任何人踢出“人民”队伍的现实威胁),才能保证事实上的有效性。好,说到这里已经够了吧?还是不行,还是心虚。因为毕竟改革开放几十年,西方国家的民主实践普通人也能看得很清楚。为什么别人可以这么搞而我们不行?要回应这个问题,还是得加料。这回加了个“全过程”。为啥提出这个“全过程”呢?针对的就是“代议制”。不得不说想出这个点的人绝对是个天才,一看就是当过辩论队教练的那种。因为现代民主国家没有一个能像古希腊城邦那样召集所有公民来开大会,所以民主原则要付诸实践,就一定要“代议”,也就是先选出民意代表,再由这些代表在议会里行使民主权力。从这个意义上说,(声称)支持民主但是反对代议,就好比支持你跑步但是反对你喘气,支持你吃饭但是反对你张嘴,是一种最鸡贼的反民主套路。可是,为什么这么鸡贼这么机智,后来又要把“人民”加回去呢?(2019.11提出“全过程民主”,2021.7又改成“全过程人民民主”)还是不放心呗。万一真有人追问这个“全过程”是怎样实现的怎么办?这时候又能运用“敢这样追问的都不是人民”这项法宝了。我强烈怀疑,下一个阶段就要进行到“全过程人民民主专政”了。而你仔细想想“全过程人民民主专政”是什么?不就是文革吗?
突然想说下香菱黛玉宝钗,以及“爱的能力”对人的重要性。
凤姐宝玉夸香菱“做人行事,又比别的女孩子不同,温柔安静,差不多儿的主子姑娘还跟不上他”;
“这正是‘地灵人杰’,老天生人再不虚赋情性的。”
香菱被拐卖受了那么多苦,而且也没人教养,为什么会有那样纯净温柔的气质?
后来想想,她人生的前几年,是在甄士隐家被好好疼爱过的。香菱对人温厚真诚、对诗歌热爱向往,都保留了甄家爸妈在童年给予她的温度。
这个跟黛玉其实是相近的。被爱过,就懂得怎么爱。这种能力一旦get,就像游泳和骑自行车一样,是不会忘掉的。
所以,黛玉对宝玉的情自然不用多说,
葬花惜花也是名场面,
金兰契后和宝钗亲如姐妹,
和紫鹃在一张床上睡觉(脑补下比如宝钗和莺儿,探春和侍书是否可以睡一张床),
她教香菱作诗耐心温柔,
她屋子里有燕子筑巢,还交代丫鬟“看那大燕子回来再放下帘子”(脑补下比如凤姐屋里是否容得下一窝活燕子),
另外就是送宫花事件发飙维护自己作为客人的尊严。
这些发自内心的爱自己、爱别人、爱动物、爱自然、爱爱好的能力,是因为曾经有人深厚地爱过她们。
反例就是宝钗。她什么都能做得很好,但不会从心底炽热地去爱。
她关心湘云岫烟黛玉宝玉、体贴母亲匡扶哥哥、作诗也是上品、看小黄书也比宝黛更早更多、画画知识也比专攻画艺的惜春还丰富。
但是你很难感受到她对人对事主动辐射出的爱和温度。
所以她可以评价被逼死的金钏是玩耍不小心的糊涂人,她评价薛蟠为了失去未婚妻而出家的柳湘莲伤心是“别管别人家的事”。
她的房子像雪洞,她是晶莹雪。
个人觉得,薛姨妈再怎么爱宝钗,她都很难得到完整的爱。别说独占,连平分都不一定。
想起了小红书里一个很努力优秀的妹子哭诉她妈说“女儿是我的骄傲,但儿子是我的支柱”。妹子因为这句话崩溃了。这个状态其实很像宝钗,其实也很像很多东亚的优秀女孩(不管是不是独生女)。
宝钗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薛家、妈妈、哥哥、自己的未来。而这个未来本身,宝钗其实也并不期待。眼下的一切都是过程和工具,将来也不过是个此生要达到的KPI。
所以,宝钗才是更让人心疼的那一个。黛玉的爱“九死未悔”,宝玉失去她连世界都可以不要。
而宝钗年纪轻轻就在自己十五岁生日时听起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她是真的累觉不爱了。
韩国女性在公共厕所被男人杀害,首尔发起“占领男厕所”运动。一帮女性杀气腾腾占据韩国公共男厕所,在里面铁便利贴宣传语。
韩国偷拍成风后,韩国发起首尔为首的男厕贴眼睛活动
。就是在男性小便池和坑位贴各种偷窥男和眼睛,还有cctv录制中(cctv是韩国监控器统称)。
韩国女性还有集体剪头发示威抗议性骚扰,砸化妆品示威抗议化妆压迫。
之前韩国官方变相购买东南亚女性(越南女性为主)与韩国庆尚道村男相亲通婚,韩女去政府示威,要求对东南亚女性谢罪赔偿,起诉韩国政府种族歧视、性别歧视。
韩国女性反对尹锡悦右倾亲日举动和一系列厌女举动,甚至还去光化门&龙山纵火示威。
呃呃呃自愧不如……日本女性如今被压缩到退无可退,也明白了“斗争合理,发疯有用的真理,从21年就举办了好多游行…老肿感觉可以再摆烂二十年。
#雾霾受害者日记
连续一周橙红相间了,终于降到了黄色。AQI 60-80的一天,我活了过来。精力充沛到能整理家里东西了。(之前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躺着,刷手机。没有力气做别的事情。)
虽然还是有点痰(臭氧80),但整个人舒服很多。
我的状态可以完全排除温度影响。
之前一天升温了,热得像夏天,但污染还是很大,所以我还是不太行。
降温的这天,AQI比之前低很多,我整个人都觉得活过来了。不仅整理的东西,还对着我爸的哑铃蠢蠢欲动。(说实话我骨子里挺好动的,只是被雾霾污染后动弹不得,非常痛苦。)
由于经历了受雾霾影响的一个礼拜(胃口特别差,吃不进东西,一天可能只吃一顿,最多两顿),AQI降下去以后的我:
好饿啊好饿啊好饿好饿好饿好饿饿饿饿饿。
起床比较晚,下午一个人吃了寿喜锅(牛肉)和鹅肝寿司,慢慢悠悠大概四点多吃完。结果五点又觉得饿了……六点吃了晚饭(牛肉),晚些时候又吃了夜宵(鸡蛋和鸡翅),终于感觉好些了。
复盘了自己在海外不同城市的经历,发现在空气好的城市我人很好,沉迷学习无法自拔,要么就是对着帅哥犯花痴。经历了一整个冬天只有在二月底的时候提了一嘴「间歇性想重启」,结果三月的记录显示我又在沉迷学习了。
然而在空气差的城市,我:
10月:认真学习中。
10月底:和朋友聊天哭。
11月:书读不下去了。听歌看歌词哭。和室友聊天哭。
11月底:试图寻找心理咨询师。
12月:感觉自己像一年生植物,每年冬天死一次。以为是#冬季抑郁 #季节性情感障碍。
次年
1月:日夜颠倒,衣服晾了一礼拜才记得去收。
1月底:#耳鸣。逐渐变瘦,瘦到内裤变松。
2月:月经推迟。哭。动不动就哭。抑郁。哭到累,哭到没力气继续哭。滚回国了。
这座让我哭到怀疑人生的城市,夏天空气是很好的。也是从十月开始就不好了。
滚回国第一天:想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回家」了啊,为什么想死想消失?
我以为在国外是压力太大了受不了,学不进去呢。翻看过去的记录才发现在空气污染到来之前我看起来学得很欢乐。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心情。满分100的话,我原本可以做到80的,吸了雾霾只能做到20甚至10了。很愤怒很不甘。
等我润了再学个痛快。操他爹的。
我发现很多女性都不知道乳腺癌平均发病率非常高,高达1/8这件事。
我之前也从来没注意过这件事,虽然满大街小巷的乳腺癌awareness海报。我第一次知道乳腺癌发病率这么高是去年跟男人去银行办事,在等经理过来的时候看到CIBC大厅里正在滚动一个关于乳腺癌的公益活动,上面写着乳腺癌的平均发病率是1/8,我当时整个震惊,觉得这个数肯定是假的,于是回家查了一下。
美国和加拿大的数据都是12%左右(which就是CIBC说的那个1/8),欧洲人、hispanic和亚裔的数据稍微低一点点,是11%左右,但是也没有低很多。如果用中文检索的话,大陆的数据是二十万分之几,但是因为这个实在是低的离谱,感觉更多的可能性是大陆的诊断率太低了,因为不可能全世界都得癌就中国人不得天赋异禀。
这也是我为什么后来非常谨慎地考虑短效避孕药这个选项,因为短效避孕药会增加乳腺癌的风险,而这个风险不用增加也真的高到像感冒了。
我后来问了周围一圈女性好友,发现没有人知道1/8这个惊悚数字,哪怕本人就是搞生物化学方面研究的科学家。这说明大街小巷的乳腺癌awareness海报真的是十分有必要,因为这个awareness真的很低…而事实上乳腺癌确实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常见,姚贝娜就是乳腺癌走的,而且她在重新出道之前已经into remission了。我记得去年象上走的那个象友也是乳腺癌…
总之,发这条希望可以多提高大家的awareness,注重乳房健康,没事检查一下自己。
有人问,自己觉得是善意的提醒,别人却觉得是PUA,二者到底有何区别?我觉得是这样的:遇到(从你的主观角度)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情况,如果你的第一反应是“我可去NMD的吧”,那(不管你提醒的对不对)你就一定不是PUA。可是,如果你的反应是纳罕而且伤心,非要掰扯清楚你是善意的,这就有点危险了。而如果你不但要证明你是善意的,还要证明你是正确的,而且要用你的善意逼对方接受你的正确,那(无论你主观承不承认)就几乎可以肯定是PUA了。这是因为,PUA最大的问题是它的自相矛盾——你既然看我不爽,为什么不离我远点,反而还要贴上来纠缠不休呢?而要遮掩这个矛盾,就必须号称自己是以“爱与接纳”的态度来指出对方的问题的——你这么不像话,而我又不在意,可见我是为你好。既然我是为你好,那你怎么能不听我的呢?所以你看,当你有意无意地把自己放在如此圣洁的地位,“善意”地指出对方的问题时,就已经是在PUA了。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