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读了一本讲画画透视的书,但并不是什么正经严肃的教科书式的书,反而讲了许多“偷懒”的方法,读起来也很有趣。不过读完总结后就会发现,这里所说的方法,其实是建议我们不要一说到透视就想到一点透视两点透视那种犹如几何一样规范的模式,反而把自己画画的心羁绊住(这类透视当然也是重要的,但并不是每一张画中都需要)。我们画画是为了表达,画透视则是为了给这些表达创造安放的场所。想在一个平面的世界里创造出空间感,并不是只有一点两点甚至N点透视这一种方法,近大远小、前后遮挡、光影和冷暖的变化等等都是可以营造出空间与层次感的魔法,甚至更为感性。既然画画的最终目的是达成自己的某种表达,而不是“我画了一个超精准超厉害的一点or两点透视”本身,那么任何简单又好用的魔法(武器)都可以拿来为我所用,没有高下之分w所以在此也分享一下这些内容~
(毛象压缩图片有点严重,但好像还能看看
宣传口之所以专挑孔乙己的“长衫”做文章,有三层解读。表面上他们是在说,“放不下架子”阻碍了高学历人彻底成为人矿。可是这个观点错误到连他们自己都不可能真的相信——如果光是“脱掉长衫”就足以让人找到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那就没人会在意什么长衫不长衫的。那么,为什么明知是胡扯还是要这样说呢?因为(这是第二层解读)他们想把失业问题归咎到个人身上,希望大家要怪就怪自己要求太高,不要去想大环境是怎样被搞得这么糟糕的。而这其实就涉及到第三层解读,那就是他们其实是害怕“长衫”的,正因为害怕,所以才会做这样污名化。“长衫”是什么?不是酸文假醋小资情调,而是高等教育所培养的系统性思考能力,以及相应的社会批判意识。无论他们多么想改造这一点,高等教育都必然会提升这种能力。有人开玩笑说文科生不过是“词汇量惊人的流浪汉”,这是对的,但是你反过来想,如果每个流浪汉都是词汇量惊人的,他们凑到一起能搞出什么事来?而且这还不只是文科的问题,任何学科的专业训练,都能提高人们看出“这个社会出问题了”的能力。特别是能大大提高看出大爹其实没什么能力的能力。简言之就是,同样是对社会不满,有“长衫”的人更能讲出一套道理,更能看到本质性的问题,而这是大爹最头痛的事情。就好比之前华春莹说蓬佩奥是“祥林嫂”,讽刺确实是在讽刺,害怕也真的是在害怕——因为像“祥林嫂”那样不断提出诸如中国科技公司窃取知识产权的议题,确实是打到了痛处的。同样的道理,“长衫”之所以成为他们想要讽刺的焦点,根本上也是因为提出讽刺者自己对于“长衫”的恐惧,而不是因为“长衫”本身有什么不好。要我说,越是生活艰难的时候越不能放弃思考,因为无脑打螺丝也能越过越好反倒是繁荣时期的专利,衰落时期到处都是坑,随时都得动一百个心眼子才行。
昨晚看绵矢莉莎和沼野充义对谈,沼野问,日本文学中你有自己最喜欢的作家吗?绵矢莉莎说喜欢太宰治,从高中时候起就读他的书。
沼野说,儿子正在读高中的时候也读了很多太宰治的小说,于是他对儿子说:“不要总是读调子这么灰暗的小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东西我是绝对不希望他看的。虽然我自己是很喜欢的啊。”
他虽然承认文学并不是能由父母推荐给孩子的,但还是要狡辩道:你说这个人是日本的大文豪,评价一直很高,或者夏目漱石的东西是很好的,那就可以安心让孩子读吗?《心》的底色多么灰暗呀,里面的主人公——“老师”最后是自杀而死的。
感觉这些拼命占有文学的老男人真烦啊,平时一个个标榜品味,但做的事也不过是阻止孩子看这看那。绵矢莉莎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她自己的经历不就是高中生读太宰治。
她在自己的小说「インストール」中描述“色情”:“在被大人撞到之前自己跳进去的话,是不会害怕的。”“那种广度是任何东西也无法比拟的。通过了解黑暗的部分,隐约可怕的东西减少了,世界变得狭窄而浅薄。”我觉得回答这个问题亦然。
美国,直至整个北美的价值观都太保守了。所谓的“家庭至上”不过就是散发着上世纪白人中产异性恋的臭气。选民就喜欢选有老婆全力支持的中老年男性,总统干嘛都要第一夫人跟着。这两天拜登访加也是加拿大美国的第一夫人在我家楼下一个什么体育馆强行尬聊搞活动,市中心更多堵得水泄不通,然而到底跟她们有啥关系啊?
就是因为这样我看美国再选八个黑人总统也不会选一个单身女人或者一个单身queer person,因为只要跟这帮选民脑子里的“家庭价值观”有一点点不符合他们就干脆宕机,转不过来了。哟!没成家啊!how can you trust a没有家庭的 person!meanwhile哪怕白人的老婆是老美最恨的有色人种的非法移民(trump老婆拿pr的条件太过神秘以至于无法用合法来形容)他们都照样舔地一干二净。
我今天说起这个事儿来跟男人说,看看英国首相,我至今都不知道他老婆是谁。好像从来没出来过新闻。
男人:老婆?你怎么知道他有老婆?我都不知道他到底直的弯的
朋友是双向+小粉红,但因为粉而不蛆只是鹦鹉学舌般重复内宣的话术,总觉得她还有救,有段时间还试图去扭转她,收效甚微。后来已想通,现实太过绝望而残酷,何必要叫醒她让她更加痛苦,蒙蔽在粉红的世界里或许对她而言是一种心理保护机制也未可知。但近来发生的种种又使我看到,粉红才是导致她产生双向的根源,因为她嘴里那个宏大而美好的叙事是在任何时代任何地点任何人手里都是伟光正没有任何错处的,她现实里遭遇的一切失利都会转化成对自我的怀疑和厌恶,自我否定自我攻击,恶性循环。
比如她擅长感受热爱创作,但应为不善于应对应试教育而和理想的艺术院校失之交臂,这确实是一个不合理教育制度下的牺牲品,她却将一切归因自我内化。又比如她不被男友及其家人尊重,这分明是一个男女不平等传统下的性别问题,她却一直在反省,觉得不应该将个人问题上升到“西方女权”搞男女独立。又比如她明明喜欢耽美,但因为老公的厌恶觉的自己的爱好古怪反常。我已经算的上是她最敢抱怨对象,可她从来不会抱怨原声家庭,婆家,丈夫,更不会抱怨大环境,时代,尤其还是个粉红,我只觉得她在每一次自我攻击的时候都会转为拥抱宏达叙事寻找成就感和安慰。
说长衫不好,究竟是在指责因为长衫自己放不下身段自尊,影响了经济发展的问题,还是因为长衫不肯屈从于共产党弄出来的环境,不去配合对方有意引导的新时代“上山下乡”,开始被扣帽子了?
即便长衫放不下身段自尊去更低层的劳动力市场就业,难道就会影响经济发展么?这就是典型的因果倒置。现实是,长衫所代表的有思想的年轻人群体的就业率持续走低会加剧社会不稳定,形成非常严重的潜在隐患,在大环境糟糕的前提下,能从根本上动摇共产党的统治,这才是对方担心可能发生的事。
再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为什么长衫要放下身段和自尊,去更低层的劳动力市场就业?长衫不工作并没有犯法。揪住这点不放,苦口婆心地讲道理谈危害画大饼,是一种道德勒索和审判么?政府有权力对其守法公民做道德勒索和审判么?
很多人会本能地认为,艺术既然追求自由,就必然会对道德构成威胁,同时艺术家善于包装自己的恶,世人也会对艺术家的不道德有更多包容,所以艺术是比较容易与恶联系在一起的。这想法不能说完全不对,但是你参照尼禄的例子,就会发现这个视角还是太简单。在罗马的暴君里,尼禄绝对不是最变态最残暴的,但却应该是最有名的,这跟他热爱艺术有很大关系。首先,与反思专制统治本身的问题相比,把问题归咎于专制者的个性是更容易的事情,而当皇帝不得人心的时候,他对艺术的热爱,当然就会变成最明显的靶子。其次,以有毒的男性气质的视角来看,在所有个性问题里,“热爱艺术”是最为人不齿的。甚至可以说,哪怕是卑劣的品性都有角度为之辩护,唯有热爱艺术是十恶不赦的,因为这玩儿对于生存斗争而言不但无用而且有害。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就是艺术具有无以伦比的放大效应,比如尼禄(据说)在罗马城着火的时候吟唱《特洛伊颂》,这样一个行为艺术,本身并没有实质的危害性,但它却比亲自下令杀人更令罗马人愤怒。与之相比,真正的大恶总是“闷声发大财”,引起的关注要小得多。总之,不能说艺术完全没有令人胡作非为的倾向,但是把胡作非为归咎于艺术,实在是有点勉强。更有可能的是,即使是一个不堪的灵魂,也可以被艺术照亮,这才是这个故事里唯一的亮色。
之前政府找google要gmail数据,google说收件箱和发件箱是个人隐私不容侵犯,但是写信回信过程中会自动存到草稿箱里,草稿箱不受法律保护,全部发给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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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驭民五术翻译成现代经济学,就能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阿玛蒂亚森研究发现:饥荒政治实际是一种人为的短缺经济,它故意将目标人群长期置于食物(或住房、医疗、教育等必需品)严重供应不足,或者价格远远超出消费水平的状态,以此来控制他们,迫使他们陷入基本的生活满足中苟延残喘,而无暇去组织参与影响他们的政治活动。
说是翻译当然是开玩笑的,阿玛蒂亚森对福利经济学、饥荒与民主的研究有着杰出的贡献,并且提出:人类饥荒史的一个重要事实是,没有一次大饥荒是发生在有民主政府和出版自由的国家。
当然这样的观点容易从定义上被攻击,什么叫大饥荒什么叫小饥荒就容易引起争论,其他学者认为,民主政府也可能引起饥荒,但是发生概率远低于独裁专制政府。这种表达更严谨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