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法 合集版
1. 纯粹的异性恋在人数上并非主流,只是男权社会过于封建,只允许异性恋发声,所以异性恋声音最大。“性少数”在人数上未必真的是“少数”。多少双性恋泛性恋被社会范式吓得默认自己是异性恋,估计数不清。在我认识的年轻一些的朋友中,纯粹的异性恋真的很少。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有异性以外的取向。到现在还觉得异性恋是主流和“正确”的人,和古代在某些教义上写「禁止男性自慰和在阴道以外射精」的人其实差不多。
2. 人类现在的单偶制家庭模式很过时。未来的家庭一定是多人的,开放关系伴侣或者好友互助养老也可以算作家庭单位。不需要「二人结婚」,就可以组建家庭。上野千鹤子为了照顾好友而不得不与其登记结婚,这种困境十分常见。我也见过三个老人同住的情况,互相照顾起居。但现有的制度完全不能照顾到这些群体,因为不是「法定」关系所以很多地方寸步难行(比如手术签字)。随着人类的发展,生儿育女会变少,而互助养老则会越来越常见。总有一天制度得跟上。
上周黄耀明来柏林办演唱会,这是流亡德国的港人群体的一件大事。据黄台仰说,德国的流亡港人有3000多人,接近于瑞士的流亡藏人群体的规模。演唱会的题目是『边走边唱』,出自于林夕写给黄耀明的词:『是我对你不起,是我爱你不起,但放弃我的始终都是你。其实我太留恋这禁地,而必须出走,都只因为你。』歌词的平白直露令人触目惊心。黄耀明经常在林夕在台下的情况下唱他写给自己的歌词,从来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确,黄耀明已经老了,但他心里永远住着那个不变的少年,他从没有背叛自己的初衷。岁寒知松柏。『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黄耀明老去得轰轰烈烈,倾倒了香港的琼楼玉宇。他最终是辜负了林夕,但假如当年林夕得到了他的爱情,或许香港歌词文学的半壁江山都将不复存在。因这生前的辜负与痛苦,成就了千秋万岁的不朽声名。
“辱学”要义,是能辱尽辱。你看耳光乐队的《十八赢》,几乎把所有辱点都捋了一遍,反倒只是在墙内默默下架,被锤程度不足笑果之万一。为什么?恰恰是因为House那个笑话根本就没辱。正因为啥都没说,蛆头们怎么分析里面的“险恶用心”都没事,所以会在简中引起狂欢。
今天有个叫远航(原名海噬)的电影,鲁荣渔事件改。
本来今天想看下的,结果到现在腾讯视频也没上架。
估计又因为不符合正能量凉了 https://twitter.com/i/web/status/1662463954302451713
被周玄毅偷换概念恶心到气醒(。)女性要求伴侣关系中重大事项的知情权是要审查伴侣言论?审查针对内容,不管结果是放出还是不许发还是修改了再发,都是对内容进行过滤扭曲。而女性的知情权和内容无关,是关乎家庭走向和人生选择,高度。审查个毛线,她甚至不需要看具体内容,谁关心男反贼高谈阔论点什么,但是她需要知道自己社会关系上的深度关系人在做一件非常重大的大概率牵涉她会对她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的事情,就此她要考虑自己对此如何反应。这不叫审查。男反贼可以随便发表言论,女人怎么做都不是作用在内容上,不会对言论自由造成丝毫影响。可是男反贼自己怕失去趁手的奴隶呀。
他们并没有改变的机会,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改变。这改变,不是指对一些显而易见、走投无路、无处躲藏的错事的承认,而是把思维方式和观念拆分重造。他们做不到。他们可以摆出“啊,我是如此多元、如此善于自省“的姿态来承认这些错事,但他们永远做不到进行【不顾及自己此时姿态如何】的表达。他们要被膜拜,被敬佩,被捧到比别人高的位置,这就让他们不能不考虑“我此时看起来如何”。也正是因为最在乎这一点,他们往往觉得,攻击别人看起来如何也是最有效的。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吃得起那份在真理的荒原上探险的苦的。
有许多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熟女性,无论是对苦难的理解,还是智识的水平,乃至世俗成就以及实现理想的进度,都足以成为成百上千人的role model。但是她们出来说话、被人看到、形成榜样同时也形成威慑的比例实在是太少了。我当然明白这样的女性在现实生活中承担着更繁重、更多面的责任,以至于精力受限。但公共讨论中还是非常需要这样的女性。
否则,真是一天天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