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5
第一,“人口基数大”和“必须维稳”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第二,“老百姓只是炮灰“不是事实,民众不可能全部、永远都是炮灰。政治改革带来的阵痛以后,民众有相比于目前指数级的更大的机会被当成人对待,才是事实。
第三,如何定义炮灰。通常而言,人要吃饭,要工作,要稳定的收入,要稳定的居所,要人身安全,失去了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炮灰。但是现在,每天都有大量的中国人吃不饱饭、没有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或居所、没有人身安全。大量的中国人已经是炮灰。抗争是改变自己炮灰命运的唯一机会。
第四,在此情况下,任何说“不能让老百姓称为炮灰”的人,实际上都是在说“不能让我成为炮灰”,其它已经成为炮灰的老百姓对说话者而言是无所谓的。整个国家已经在为极权制度背负巨大的代价,不能为了你们少数还没被极权的大水淹到的人而让整个国家继续背负政治制度落后的更大的代价。
第五,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民族叫做“中华民族”,人的本性温良与否也不以民族划分。就好比你一个人本性懦弱窝囊自私冷血,不代表抗争不适合中国人。
跟我先前想的差不多,这个“止耕事件”,跟先前的“种树被伐”、“修桥判刑”属于同类,从上世纪90年代,就经常见诸报端了。
这事儿的流程,通常都是:个人向政府承包某些需要长期经营的企业or农林土地,前期没少投钱出力。等到搞成了,可以稳定盈利了,当地政府来摘桃子了,捏个罪名把人弄进去,产业充公,家属四处告状无门。
这类承包者,通常都跟地方政府的实权人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给上头进贡一定要进足塞饱。否则他根本不可能获得承包权,或者在一开始就会被各种苛捐杂税吃干抹净。
所以,到了政府想要摘桃子抢钱的时候,承包者出于自我保护的这一点点“官商勾结”,就成为蛆头们高唱“黑恶势力不值得同情”的证据。
而这也好解释,为何你国的实业永远发展不起来:在你国这种权力不受约束的极权国家,任何需要长期投入的项目,都是权力盘碗里的大块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煎炒烹炸任选。所以,在你国盛行的,只能是前期投入越少越好、资金回笼越快越好的平地抠饼行业(从前的教培,现在的自媒体短视频)。
象友们,现在我是嘟文搜索达人了,我现在几下就能搜到自己想找的嘟!
特别好用的两招是之前象友教我的:
1️⃣用英文引号,把想要搜索的关键词引起来!
2️⃣用in:library 搜索以前点过赞或者转发过的嘟文!
所以如果想要搜索一条自己点过赞的、关键词是“法案”的嘟,就在搜索框输入:
in:library "法案"
有时候因为关键词不够特定,出来很多条,但你依稀记得那是一条配了图的嘟,就继续追加:
in:library has:media "法案"
如果你记得那条嘟是谁发的,那就更容易了,把对方的id也加进去:
in:library has:media from:@[email protected] "法案"
注意:关键词只能放在最后面,不然搜不出来!
还有,有时候第三方app的搜索框不太灵光,我一般用网页端来搜这种带复杂条件的嘟……
另外最常用的还是搜自己!
from:me "关键词"
完全是我。。。。。。。好像大家一出生就自备了生存系统知道如何生活以及什么年纪该干什么事,而我就好像大脑空白地在斗兽场醒来,没有武器没有说明书也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只能别人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假装自己也是世界的一员其实心里想的是什么时候结束啊我快装不下去了。。。。。。
话说,2012-2018年普遍的乐观情绪,还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对于1949年建立起来的这个体制而言,今圣上台本身,就是一个最重大利好且没有之一。毕竟我们这个据说是从直立人进化来的最最古老最最文明没有之一的民族,就一直没搞定“权力正常交替”这件小事。在2012年这个时间节点上,你看到的是居然搞定了,而且是两次,岂能不自信?岂能不激动?岂能不自豪?岂能不乐观?虽然打根儿上说,“隔代指定”并不是一种宪政制度而是一种权贵阶层的共识,不像是现代国家的政治传统,倒更像是古罗马帝国初期的“养子继承制”(皇帝在贵族阶层里选择一个能得到最多认同的人作为自己的养子),但是能用就好啊,泱泱大国好歹能有一个皇帝轮流做不用打打杀杀的共识还不谢天谢地啊?当然,2018之后是另一个故事,但你不能说2012前后的中国人太幼稚。因为“每二次权力正常交替”这件事情本身,真的是值得记上一笔的。伟大也是因为这个,可惜也是因为这个。
惠英红老师提到自己小时候曾经因为穷困流落街头、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乞讨和卖口香糖为生,有一天她拉住一个“看起来很乖”的年轻混血水兵,从此之后他就经常来陪她、找她说话、从酒馆里买fish & chips给她吃,直到有一天跟她说:“我爱你”用粤语怎么说?她说过之后他就走了,他要去越南战场。临走之前,他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都送给了她。
惠英红说自己出名后一直在寻找当年的那个人,去纽约领奖时还特意提到:你们问问身边的老兵,有谁去过湾仔,记不记得一个扎着一对辫子的女孩。
真是现实版《千年女优》,艺术真是来源于生活的……
准备睡一下,刷到煮肘的新官司活活笑醒了,我本来还等着将来五十个好大儿抢着拔管子的戏,没想到这么快就跟当年到处吹嘘的“温柔贤惠乖乖美女二妞妈”干上了,近10年的赛博国男散德行长求总大概是:
当年吹嘘找娃妈必须处女,不超过25岁,一米七,结果人家说着有三个前男友也发生了关系
当年吹嘘自己稳稳拿捏,每个女友生活费控制在2万1月,结果给一个女的就花了10亿,笑死
用nga老哥的话说,谁才是华夏最大的龟男
国男情感世界最大的幻灭再次上演,赚够成千上亿,走遍万水千山,骂尽中外女拳,归来尽头等待你的仍然是捞女,上天堂是七十二捞女,下地狱是十八层捞女,在人间全是被独立思想洗脑的捞女😱😱😱😱如何面对全宇宙确实没人会真的爱你的现实
聊一下清末 #保路运动
清末兴起洋务运动,各地办工业,修铁路蔚然成风,四川也不例外,四川人筹办修铁路,钱从哪来?全民摊派。
当然,这摊派也不是明抢,说好了:铁路没修成之前,算借的,每年有利息。铁路修成以后,算股票,每年有分红。听着也算合理。
所以这一下,铁路成了四川人全民的家业。
只可惜四川的地理位置太恶劣,蜀道难,直到今天四川修铁路都比别的地方要困难的多,更不要说一百年前。
修路工程进展缓慢。
负责管钱的,看着帐户上睡大觉的钱,动了心思。
想法不复杂,先挪用了,拿去投资,挣了钱儿再把本金还回来,不就好了?
自古以来挪用公款都是这一套逻辑,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投资啥?当然是挣钱快的项目,啥项目?炒股!
当时大清国已经有了股市,当时股市正在追捧一个题材:橡胶
橡胶这玩意,在当时是新鲜玩意,风头无两,相当于现在的光刻机、AI
就它了,ALL IN! 一把梭哈,赢了就会所嫩模!
股灾了,中国历史上第一场股灾
铁路公款亏空数百万两。
这时候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朝廷跟洋人借钱,鉴于大清朝的德性和征信记录,洋人提出:您得拿东西抵押
没问题,把铁路修筑权抵押给你们。
扭头找了盛宣怀 AKA 晚清周小川,大清朝少有的懂经济的技术官僚,金融操盘手。
盛宣怀,出马,主打一个国进民退,铁路这种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行业,你们地方上别插手了,交给帝国长子。你们当时集资收的钱,退了得了——不过朝廷现在也没钱,干脆折成国营铁路股票,啥股不是股对不对?
问题是一来:四川人民对于自己这个朝廷是什么屌德性很清楚,国企股票到时候是不是一张废纸很难讲,二来,亏空的钱怎么办?
怎么办?谁亏的谁赔呗?朝廷不帮你们擦这个屁股。
四川人开始情愿,组织各种保路同志会等团体,到衙门口集结、求情
总督赵尔丰,酷吏一个,镇压。带头的抓了,冲群众开枪。
清末四川本就是遍地干柴的形势,直接炸了,袍哥人家能让人如此欺负?一蜀皆反。
朝廷从武汉急调端方带着新军入川。
前脚刚走,后脚被人偷家,武昌起义了。
新军里革命党比西二旗的产品经理都多,就地反正,剁了端方的脑袋。
大清朝没了。
是为四川保路运动。
回想起来,圣上在2022年在《求是》上亲自指出不搞福利主义,应该也是感受到这方面压力之后的一个回应。当时的情况很明显,再公忠体国的小粉红也会犯嘀咕:你一方面把所有的经济活动都强行叫停,另一方面又不给因此蒙受损失的民众发钱,这得多大脸?稍微懂点经济学的则能意识到,即使是站在国家主义的角度,让老百姓缓过这口气,不就是你天天讲的保民生稳预期吗?为此提高一点赤字算得了什么呢?这不正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时候吗?不是一直说大灾大难最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吗?然而圣上也真是够狠,是真的一分钱也啥不得掏,连意思意思的意思都没有。很难说这是纯粹的蠢还是纯粹的坏还是纯粹的不在乎。更可能情况是,也没那么蠢、也没那么坏,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但是正好三者都有一点,再加上不发钱也没有直接的压力(权力无痛感用在这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就让一个简单的道理变得讲不通了。进一步说,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可以解决的事情变得无法解决,通常都是这样一个逻辑:本来官僚系统就迟钝,是得抽一鞭子才能动一下的,所以最高决策者也不需要多愚多坏多冷漠,他只需要稍微有点蠢、稍微有点坏、稍微有点冷漠,叠加官僚系统本身的惰性和对民间疾苦的无感,也就自然把小病拖成了绝症。
@maoyishao 贵国呢,基本上家庭气氛是这样的,大人生气回家骂人撒泼打人。小孩不允许有情绪,小孩生气骂人撒泼要被惩罚。还说这是家教。
在当时的时间点,学者文化圈和演艺从业者对耽改的预期已经矛盾了。文化界的努力是耽改正名化、正常化,一方面套用主流话语和学术概念去分析,另一方面展示和鼓励正常化的可能性(比如称赞山河令两主演“互动大方”“体面”,还有比如说以皓衣行的两个演员都是小有名气了还来演耽改而不像前几届一般演之前几乎完全nobody来试图证明耽改不再是飞升跳板而有了一些可持续发展的可能);如果这个理想实现,实践中也就不存在提纯分拆的需求。但演员需要真实地面对千万名真的相信哥哥谈过恋爱上过床的粉丝,不能痛击这种幻想因为这幻觉就是他们制造的而且他们的热度就是这么来的,但又要尽快摆脱耽改形象以免影响自己以后的戏路,两者平衡之间,对耽改是跳板心态,想不到那么多大道理了。演员的做法一般就是一边和耽改划清界限、密集接新戏,一边和CP划清界限——但要表示这种划清是被迫的,是南朝鲜李承晚政权发起了侵略!在抢占两人之间谁对不起谁的道德高地的过程中就搞出很多血案,比如813
房子卖不动,就打“以旧换新”的主意,至少不要让那些改善型购房者卡在“旧房没法出手”这一步上。这个思路是对的,增量市场没有了至少保住存量市场,蚊子腿也是肉嘛。但是我看来看去,深圳这个“换馨家”活动完全是空手套白狼,唯一的政策就是个“解约保护期”,也就是旧房如果没能在约定期限内售出,买新房的合同可以宣告无效,前期交出去的钱也可以退回来。至于价款和佣金的优惠,这里用的词是“倡导”——你直接把“老子没钱”写在脸上不行吗?我估计这会成为今后政府做事的模板:钱是没有的,政策也分情况,动我的利益的政策是不能给你的,动别人利益的政策是可以考虑。比如什么叫“解约保护期”?不就是你跟房企签的合同可以作废吗?搁以往,赖账/不认合同/宣称条约历史文件这种事情是公权力的专利,老百姓想学是不行的。现在政府体谅老百姓也不容易,怎样帮你纾困呢?咱就是说,把咱不讲道理的权力让渡一部分给你怎么样?你不是既想买新房又怕旧房子卖不出去吗?不怕,要是真卖不出去,新房那边签的字不认就行,官府帮你撑腰你还怕啥?官府都做到让渡一部分“合法伤害权”给你的程度了,你还不感激?
@maoyishao 所以说中国人这个整体真他妈傻屄,加入情景换成某中小学生因学校琐事压力过大而满地乱爬/大喊大叫发泄/跳楼,评论区的主流绝对不是类似的“难道孩子就不能展现脆弱的一面了吗?”,而是“现在孩子也太脆弱了,温室里的花朵,打不得骂不得的,遇到点事就不行,我当年xxxx都没yyyy,现在孩子才这,就不行了”
你国人不是没有“共情能力”,而是永远和正常人类共情方向相反。正常人类共情被情绪压迫的孩子,你国人搁那“难道男人就不能展现脆弱了吗?”。肏你妈,你们这帮傻屄对弱势群体喷粪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句话啊,人家残疾人/lgbt群体等等等等遇见难事,发社交媒体感叹生活不易的时候,人家提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需求被你国人当成“要特权”的时候,你国人跟蛆似的搁那喷各种粪,挑各种刺,伤害别人的时候想啥去了?这会儿知道“人类有权展示自己的脆弱了”。
家国同构,碰见各种社会新闻也是,碰见鸡蛋永远找完美受害者,碰见高墙永远给高墙的恶行找理由,普通民众隐私被公权力侵犯,“你要隐私干什么,你没干坏事怕什么”,到了官员需要公开某些信息的时候,立马“个人隐私神圣不可侵犯”,永远“向上共情”的一帮傻屄玩意。
总结一下,我主要想说2021年初我看到的情形:在耽改展现出巨大的群众基础和盈利能力以后,更多圈层的人都在试图参与进来,表面上是耽改融入主流,实质上是主流靠拢耽改。但这个剧种的产业链又发展得过快而过熟了,在文化圈试图将其升华的同时,实操中的“卖腐—提纯—分拆”流水线也已经形成,由公司和演员主导实施,并得到粉圈的积极配合。这个流水线上每一步怎么做基本都是确定的(当时有一些还没上映的耽改剧比如皓衣行的粉丝就提前代入,有的嗑得昏天黑地,有的撕得昏天黑地),其底层逻辑之反智、具体操作之傻逼,可以说基本是断了升华的可能性。简单来说,主流想进来给你提高提高档次、也方便主流自己分一杯羹,但是下手晚了,历史机遇错过了。
我不会指认具体的人做了什么具体的事,首先是我确实不知道也没证据,其次粉圈(前身为腐圈)脑补能力之强大、节操之欠缺、张嘴就来之流利,我见过;所以我默认都不信。第三粉圈吵架技术之一就是源源不断地抛出新的、然而铁口直断的事实,真去逐一核实要累死,也不现实。只能彻底切断,尽量只凭公开的信息和已发生的事情说话。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