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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万这事的所有当事人,乙游玩家、派克特、乃万及粉丝,都在传递着这样一个讯息“老子教你怎么正确的意淫”。
意淫权很重要啊,各位,仔细想想直男对蔡徐坤丁真罗兰等被意淫大户的莫名刻骨的仇恨,不就是对女性上下五千年来第一次能大大方方坦坦荡荡意淫的仇恨吗?之前的恋与制作人也被喜剧演员diss过。当意淫不再是某种性别特权,连乙游都要diss,连纸片人都面目可憎。现在谁又发明了个“梦女”“腐蟑螂”,就是专门污名化女性意淫的用词。
爱豆,乙游,二次元,百合,耽美,谁比谁高级?谁又比谁女权?意淫不必羞耻、自证、解释,更不要说怎么会畸形的产生格式、标准、鄙视链。实现意淫的自由才是第一步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看了rapper大战乙女游戏的瓜,感概。乃万之前的娇妻发言多么有影响力得到了多么广泛的支持,此事一直成为女权网暴女rapper的罪证。现在的她全然沦落到被牵着鼻子走,一被质疑就自证,质疑一句就自证一句,古今中外都没见过哪个rapper窝囊到这个地步,就连她引发的女权论战也又成了背刺女性的罪证……只有魔法能打败魔法,只有娇妻能战胜娇妻。
老一代女rapper再飒酷叛逆骨子里都还是传统女性,作品翻来覆去不是打小三谈男人就是穿我的新衣,直到女脱口秀演员吃到了红利女权说唱才开始展露头脚。陈近南,AFA,万妮达,谁不比乃万更有力量更有共鸣,你乃万不就是写不出震慑女性的作品才去侧重男性市场吗,你不就是在男人那儿赚不到钱才窝囊到对个乙女游戏都唯唯诺诺吗?
安利个同为女rapper的今年的脱口秀新人于贞,她吐槽男rapper之狠,丑陋肤浅梅毒艾滋都能内涵到,大有女足吐槽男足之势,而且还融入了很多巧妙的女权梗,比如“男rapper不好关我说唱圈什么事”。此前就get不到“说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于贞之后嘻哈女孩应该能狠狠的祛魅吧。
最后问下为啥没人diss腐女?是我耽美站的不够高吗?还是腐女不算梦女?

@RXY 何止以后没锅,事实上现在就没锅。严格来说,政府本身是没办法创收的,所以它遇到经济危机只能甩锅,不能卖锅;即使把国有资产算成政府的锅,这部分资产的价值也不在它本身,而在于权力垄断,所以它就算要卖,卖的也不是锅,而是下放权力

@wotan @normanzxy
我也想到这一点。只要公文里出现了那种特别粗鄙、口语化,绝不该出现在公文里的词汇,那么,大概率是圣上本人的金口玉言。

@RXY
刘慈欣自己是红旗下的蛋,没读过多少书,而他的粉丝,也不怎么读古书。实际上,他这个“要不要为文明吃人”的命题,早在清初,王夫之《读通鉴论》就掰扯明白了:
“无论城之存亡也,无论身之生死也,所必不可者,人相食也。”
——不管是为了保卫“国家”还是为了保卫“地球”还是为了保卫“文明”,总有一些事,是不能做的,哪怕“国家”、“地球”、“文明”亡了,也不能做!

厚脸皮地抄一点我过去说过的话给大家做个参考,说的是我对刘慈欣的看法。

我对大刘最不满的一点在于:大刘明明白白地奉行一种以阴狠和高效为美的旧日本陆军哲学,但在说话的时候又非要用高大上的“文明”将其包装一遍。
老中偏偏逻辑学普及得不够好,很多时候就被“失去兽性失去一切”之类的昏话给糊弄得热血上头。
最典型的就是他和江晓原的讨论:大刘,江晓原和女主持人就是仅存的三个地球人了,弹尽粮绝,为了“传承地球的文明”,要选一个人吃掉。大刘指着女主持人说:如果我们都死了,莎士比亚和歌德这些人的作品就都不存在了。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在当时,我认为这种“不对劲”只是因为我在感情上无法接受吃人的结果。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大刘的问题在于:他要么不诚实,要么很蒙昧。
确实,在大刘所说那种危急关头,谁都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会去吃人。
但这种情况跟大刘的说法存在一个最大的区别:就算真的忍不住饥饿去吃了人,那也只是因为那个人受不了饥饿,是个人在生存压力下无法坚持自己的道德要求,跟“文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更深入地说:就算大刘真诚地认为有必要为了文明而去吃人,那也只能说明大刘对“文明”这个概念的理解很有问题。
在大刘看来,文明就只是一批经典作家的经典作品,只是歌德和莎士比亚。然而就像参天大树必须要有土壤一样,文明的产物也必须要有可以培育它的土壤。每一个愿意花钱买莎士比亚戏票的观众,每一个歌德的读者,这些看上去庸庸碌碌毫无作为的人组合起来的这个实体,才能算是一个“文明”。
而当文明的实体已经被消灭,甚至将个人凝聚成文明的制度、理念和思想(“不可互相残害”就是文明最重要的底层代码)都已经被突破的情况下,“文明”到底在哪里?
打着保卫文明(所谓的文明还仅仅是文明的残余)的旗号,去做突破文明理念的事情,这其中的颠倒可能是理解中国社会目前舆论环境的最重要的暗线。

@sabishizhiren 其实所谓“失去兽性失去一切”这句话也是完全没有理解什么是兽性,中国古话说“虎毒不食子”,又有“舐犊情深”,“乌鸦反哺”……说白了“兽”其实很讲情谊,人自己不讲情谊还非要怪自己有“兽性”,当真是虚伪又残忍。

刷推看到一件事:经韩女调查发现,几乎每一所韩国学校内都有telegram群在分享女生的信息,ai合成porn视频,甚至男人们进群的方式是贡献身边女性的照片视频。

两天前韩女们在网上请求外国女性给予关注。她们说如果没有外国舆论的压力的话韩国政府根本不会采取大的措施。

两天后也就是今天,发帖人出来表示感激,称目前政府迫于压力已经开始处理,国内全都是相关新闻。她说如果没有国外女性主义者们的帮助,这件事根本不会有这么快的进展。

……怎么说呢我坐在老中房子里看完这条推真是百感交集。

如果胡锡进没有被封号,凭网证上网和房屋养老金话题下很可能会有他中肯得告诫大家冷静,并客观列举出这些法规的必要和优点。

可惜现在,空怀叼盘绝技而无法施展!

真的,尼泊尔那个新闻我真的怎么看怎么想笑。一种“三合会老大被境外网络诈骗卷走养老金”的感觉。

而且一尊现在麻烦的地方在于:既然尼泊尔敢直接这么说,那他们就是铁了心要把这笔钱吞了。这一笔钱倒不是心腹大患,然而一带一路的其他国家看到尼泊尔能用这一招赖账成功,他们会不会接着赖?
我倒想看看一尊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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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第一个这样的学校了
从杨永信到豫章书院再到今天的圣博学校,这种类似于集中营的东西还一直存在

bird.makeup/@whyyoutouzhele/18

连殡葬用品都有公务员岗位,说明公务员不是一份职业,而是一种权利一种地位。活着要骑在人头上,死了还想骑在鬼头上

感觉张爱玲润去美国,于文学创作生命而言,的确不算是一个好选择。虽然逃离洼地避免了牛棚或湖人结局,保障了生命安全。香港台湾是她创作的安全区,有读者受众基础,有她熟悉亲切的交际圈。
在美国,她就是一个没有得到认同的外来者。她写的两部英文小说《秧歌》《赤地之恋》都算是应美国人嗜好甚至命题之作,红朝残酷猎奇嘛,美国人爱看,所以出版顺利,但她写到后面明显自己都觉得痛苦。后来写《北地胭脂》是她更擅长的范围,文学水平无疑是更好,但美国人who cares这种老中旧社会悲剧,所以也就无从出版,受到打击。
倒是很有趣的是她托朋友帮忙查南朝金粉北国胭脂的出典,最终还是没能查到。实际就是《玉台新咏》的序,“「南都石黛,最發雙蛾;北地燕支,偏開兩靨。」她家学渊源大概是读过,所以一下笔就有,但忘了来自哪里。
再后面她的小说越写越少了,仅有那几部更像是自传回忆录。更多精力去解读红楼和海上花去了。
或者该反过来是这样讲,她肉身润去了美国,但创作还停留在过去,停留在赤化之前的上海。她没有去写新的移民文学。大概始终还是觉得自己是外人。

@sabishizhiren 而且这种说法其实还藏着爹的另一种算计:不光是生存艰难是民众自己的错,就连系统性问题造成的恶性事件也要民众自己负完全责任,这完全就是撺掇底层互害的起手式。
一旦底层陷入互相对骂甚至互相对打的困局,爹就随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拉一派打一派,使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李娜生于1982年,郑钦文生于2002年。同样是职业网球运动员,成长轨迹也差不多,只是因为成长的年代不同,有些话就是有人说得出口,有人说不出口。可见这些年的教育还是有作用的,立功了立功了。

【每日空谈误国】
今天稍微聊一下在极权主义社会中怎样尽量保持心理健康。
其实很简单,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命苦就要怨政府,点背就要怪社会。”
像老中、苏联和纳粹这种极权主义的典型代表,一般都会有个特征:一方面用集权手段使得公民的行动自由降到最低,有些时候甚至完全身不由己;但另一方面又要假装公民拥有最大的行动自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完全责任。
就好比油罐车的事件,这回的处理简直就是幽默:合着这么大一个企业,这么多人监督和管理的机构,居然都没有办法阻止一个司机的“不法行为”?
司机有没有责任?我的看法是司机就算有责任,也是最轻微的责任。
要让司机为油罐车的事负责,他至少得有一些权利吧?
首先他要有议价权,能决定自己跑一趟车要收多少钱,这样他才不至于什么活都得干;
他也要有罢工权,可以因为收入太低而发动罢工让公司让步;
他还得有基本的监督和举报权,如果老板让他直接拿装化工原料的罐车输送食用油,他可以报告司法机关,司法机关也会受理……
如果司机拥有以上的所有权利,他还是决定搞这种事,那他确实需要负主要责任。
但老中的司机有这样的权利吗?他没有任何权利,却要负所有的责任,这不是赤裸裸地压榨和欺负是什么?

当极权社会压榨和欺负人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摆出“老子就是在欺负你”的胖虎嘴脸,他会扮成一副法不容情的模样,直言“你如果做坏事那就是你的良心坏了。不要跟我提你有什么苦衷,你有任何苦衷都不是做坏事的理由。“
看上去真是好棒,好正确,好伟大。

当一个极权体制要为自己文过饰非的时候,他就会在民间树立起一种常人根本达不到的道德标准,那其实就是用来打人的棍子。
如果这回司机不服,说”凭什么要我负主要责任?我收入才多少?我要养家糊口,我能拒绝这个工作吗“?极权体制就会一脸正气地说:“你看邱少云!你看黄继光!你看董存瑞!你看朱自清!你看看感动中国的那些人!这些人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也要维护正义!你就为了那几两散碎银子就昧着良心做这些事?你还好意思上诉!”
据我不算严谨地观察,其实老中人的绝大多数心理问题(或曰”内耗“、”自我攻击“、”不配得感“)都是从这种严苛到极致的道德标准和扭曲的社会环境中制造出来的。
换言之,个人的心理问题可能是心理问题,但群体的心理问题一定是社会问题。
当年延安整风的时候,毛泽东也很喜欢玩这一套。从所谓”内圣之学“延伸出的把戏就是:先让党员们无休无止地内省:你对党老实了没有?有没有犯过错误?然而世界上哪里有没犯过错误的人呢?一旦用这种把戏把人套住之后,毛泽东就可以随便攻击任何一个党员。而且看上去真是正气凛然。

对于这样的做法,我认为解决之道在于:第一,停止无用的自省;第二,问回去。
政府自己又做了什么?从至少2005年起,这一类事件就已经见诸媒体,他们查了没有?管了没有?
他们掌握这么大权力尚且做不好自己的本职,一直渎职到今天,反而有脸怪司机没良心?
这样一想,你不就轻松一些了吗?
对于其他问题,如法炮制一番,也能收获许多宁静。

一点人生的经验。

一个男的,要是在男人堆里成了团宠,大概率是他人傻钱多,而其他男的都合起伙想挣他的钱。
其实蛮肉麻的。

最近国内的新闻,包括什么网络身份证,什么无人驾驶网约车,什么恶臭营销的国产游戏,什么包装成 “新质生产力” 的压仓底的旧破烂……很有【国之将亡】感:军政商界各路权贵家的各行业的小舅子,皆玩儿命似的割最后一波韭菜,急着卷上金条,赶末班船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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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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