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lanPurple
再进一步,这个“可爱”的标准,更类似于一种针对孩童或者物品的标准,对方一旦发展出更强的主体性,有了跟自己有所不同的诉求,就会被认为是“不可爱”(我为什么知道这一点,因为我自己出身控制狂家庭,小时候经常被说“你学坏了,不如小时候单纯听话了”)。少女崇拜的源头其实也是这个:客体化对方,接受不了对方是真实存在的另一主体。
可能未来:「献忠存在主义的文艺繁荣」
政府失去维稳能力,没有宗教的束缚,道德彻底崩坏,于是展开了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无规则战争。在可能杀人与被杀的环境中,像动物世界一样争夺资源,像整体战争一样无效摧毁,每个被突然拉入深渊的文明人,都被迫思考自身存在的意义,「我为什么活着?」。
「国家不幸诗家幸,血献血神颅京观」。乐观一些,脏器填满深渊后,可能会诞生真正震撼人心的文艺作品~
个人认为,文革因为客观教育水平不足(包括知识分子在内主动抑制探索),以及受到中央控制的有序动乱(只有两个结果,文革成功或失败),因此没有再造清末民初的文化繁荣。
但是00后这代人义务教育相当普及,经历了国际主义繁荣的时代,虚无主义无限制蔓延,更有机会缔造社会崩溃下的文化繁荣。
恶性事件(杀人/自杀)发生后每次都有人说什么原子化的危害,要对身边的人及时疏导, 我都觉得这个论点对我这样的人简直是噩梦。
其实我这辈子杀心最重的时候,以及最想自杀(开煤气和家人同归于尽)的时候,大约就是22岁之前,都是过着一点也不原子化的生活。在学校处于大集体,什么都要和集体同步,回了家也是和家人深度绑定,什么都在人眼皮底下,什么都要跟别人有个交代。24h处于大集体+小家庭,毫无隐私和独处的时间。确确实实经常有人来问这问那,对我进行“疏导”,可是这种疏导只导致我掉血,因为所谓的疏导全部建立在挖掘我内心想法和隐私之上,我的肉体已经没有独处空间,就连内心最后的净土也有人要来窥私,几近把我逼疯。
而且我有过的办公室罚站的经历里,那些所谓的老师真的是肆无忌惮地说着学生的家事,语气尽是八卦鄙夷和嘲弄。那时我就明白,学生若是真的吐露了什么真实的心声,只会成为这些垃圾老师嚼舌的素材。所以我一向认为人没有资格主动提供情绪价值,人类的关心99%完全是窥私欲,只有动物有这个资格。
后来我离家独立,虽然打工很苦,需要适应这个社会,但是我忽然过上了只要离开工作就可以独处的生活。我发现我独处即回血,内心的杀意和自毁倾向也烟消云散,不需要任何心理治疗就自愈了。
我无比感激现代社会给我提供了原子化生存的可能,原子化不仅拯救了像我一样的人,也救了那些我们内心崩溃时想要杀掉的人。
无锡职校那个恐怖分子徐加金,平时学列宁哦🙄!生动诠释了在列宁主义分子男心里,无产阶级只有男人哦,女人除外!女人怎么算无产阶级呢,她们有子宫有身体,最不济还能傍大款、卖身和卖子宫呢!
@RottingStrawberry 看豆瓣小组扒麦琳以前的微博,麦琳以前喜欢王若琳张学友小野丽莎……然后有人说:怪不得进不去李行亮的精神世界,你不能逼别人审美降级😌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