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个对南京红爷的辣评:
网上:范冰冰在我们村没人要
现实是:哄抢60岁老头。老头才是男人的理想型
另外看警情通报红爷实际38岁。
南京最近有个新闻,一60岁老头,网名阿红,男扮女装,跟至少1691个直男约炮~并偷录视频+贩卖。
最开始爆出来时,有人管老头叫「红姐」。有意思的是,女的27不结婚就是大龄剩女了~而60岁老头扮成女的,居然被好多男的叫为「红姐」~
再者,全员无女的事件/案件,也要硬造出一个女的来。以致好多人以为所谓的「红姐」真的是女人~
当然,有trans出来认领老头是MTF(即便老头自己没说是),那就是女人,于是提到关注trans权益。图2
gay圈则认为老头是gay,提到了老年gay很难获得性伴侣、gay交友时会有被顺直男羞辱殴打的可能、某些gay眼红老头竟然大搞举报等等问题。
以上是事件后续舆论大概情况,但最让我震撼的是这条评论:
「1691个?南京市人口才九百多万啊,算一半的话,也就是有0.03%的南京市人口和他做过?再算南京市30%的青年人口,也就是0.1%的南京男性青年和这个人做过?」
也就是说,去南京随便一溜达,旁边就有不止一个男的跟大爷约炮过...
关于官僚系统的效率低下,大学不装空调这件事,其实是个很有趣的观察视角。大学不装空调,不把学生当人是肯定的,但是还有一个组织行为学的解释,涉及官方声明(自我辩护)里都会提到四个字:“电力扩容”。空调并不贵,但是整个宿舍都装空调,相应的线路就需要做调整。调整其实也不难,然而问题是,大学是衙门,电力部门也是啊。房地产公司找电力部门扩容,人家是“懂事”的,是知道自己在求人的,那么事情自然就有迅速推进的可能。可是大学既然也是衙门,那就难办了。如果没有更高级别领导明确发话,一个衙门找另一个衙门办事,一切都公事公办的话,你打年报告我回复个意见,你交个材料我回个补充要求,每个步骤都得两三个月,其间没有任何人着急推进,你说这空调得拖到啥时候才能装?(关于这一点还有一个反方向的证据,那就是有些学校默许学生自费装空调,但是过了一阵子又强行要求拆除,这应该就是电力部门那边不合规)简言之就是:我确实怕学生被热死,但是我作为一个衙门,绝不会因为这个就跟另一个衙门低三下四。进一步量化地说,2000年空调就已经普及了,可是“我的女儿每个细胞都需要空调”这个新闻发生在2008年,而武大学生宿舍普遍有空调已经是2015年的事了。也就是说,在气候最炎热的武汉,在最不缺钱的武大,在没有空调已经引发舆情的情况下,空调的普及也比民间晚了15年。衙门之间办事的效率,在这里有了一个明确的量化显现。
甘肃的幼童家长到外省检测孩子血铅含量,甘肃的警察到外地远洋捕捞绑架女作者讹钱。这种感人的场景,只能让人得出一个结论:甘肃这地方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不管是吏还是民。
我们完全可以把甘肃,视为你国内地省份的样板,从它的一系列奇葩乱象,就可以推断出,你国绝大多数吃转移支付的内地穷省,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1,在经济上已经失去任何造血机能,甚至已经是,本地黑皮虎狼在本地吃人都吃不饱肚子,必须到外地去抓人吃。
2,在社会秩序层面,现政府已经失去任何维护正常社会秩序的能力。官无心无力解决真正的社会问题(儿童铅中毒),全部精力只用于抢钱给自己发工资;民则对本地政府彻底失去信任,既不信它说的话,也不信它能为民办任何正事,所以不得不求助于其他地区。
官媒打压破窗小伙不是一定的吗,独裁政权的核心诉求就是维稳,这疫情期间大家还没看明白吗,怎么大惊小怪的,共产党的核心逻辑就是谁都可以死,死点人没什么,广泛的事情不可怕,因为难以形成具体指向性,但具备煽动性的个体行为不能有,哪怕是为了自救也不行,疫情期间把大家锁死在家里也要维持大清零,你敢自救他反而要治你,意思是你去死你也不能当出头鸟,破窗这个是一样的,属于是肢体行动+情绪动员了,在追求整齐划一的集体主义叙事中这可是大忌,出了事最好是你们大家一起去死,成为新闻中的一组数字,而产生个体英雄化叙事就麻烦了,中国社会只允许存在一种英雄主义叙事那就是按照官方剧本演出的红色英雄,民间不可以,今天为了自救砸了窗户得到了正向肯定,明天党的政策和民众的利益产生冲突冒出几个愣头青反抗怎么办?这话听上去荒谬,但专制制度就是这个逻辑,肯定了你民众自救,后面安全隐患要不要问责,背后的制度运转要不要讨论,兜兜转转这个矛头就指向当权者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把苗头按下去
在上海封城和后面很长的时间(现在也是)都觉得时代在倒退,但另一个非常清晰的感觉是其实能清楚的看见倒退的原因,路径和到底什么东西在阻止人的前进。奴性这个东西是伪命题,不是说它不存在,哪些说某个国家的人有特殊的奴性,那其实也可能是一种胆怯。这是压迫和恐惧中的人性自保状态,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人的特定状态(而是普遍人性)。阻止正常人性的东西其实越来越清晰,这或许是另一种方式的进步。
很多人拿泰坦尼克号沉没比喻自身所在的处境,其实更多时候是世越号沉没。
在沉没之前,船長和部分高級船員率先棄船逃離。
叫大家待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的船长,弃船前他可是在广播里喊了10+次呢。
失事地点是近海,甚至周围围满了救援人员。
在船刚开始侧翻的时候,不听老师话,直接跳下去的就活了…
反倒是听话那批,看着地面慢慢地变成不可逾越的墙壁,只能等死。
河南地铁进水全员不动等待所谓的想象中的上级救援和K1373 次列车停运三小时,乘客砸车窗通风被民警批评教育后放行本质都是一回事。
泰坦尼克号沉没自救是真的艰难,光是失温这个就太多人扛不过去。但更多悲剧其实就是像世越号那样,但凡有像动物一样坚决活下去的本能,不相信他人的拯救自己的意志超过自己求生的意志,就可以迅速行动起来。
郑州地铁一群人不自救,最后到底死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而在封闭空间空调停止运行的40°左右的车厢里待上3小时,还没有任何人敢有其他动作。敢砸破车窗的小伙还被警察带走批评教育理论。
人人都是识大局聪明人服从命令,等于人人都死路一条。
毕竟真有火灾发生,也是让领导先走。
中国网的文章好好收藏保存仔细品读。
记住,哪天再想着服从命令等待上级安排救援时候,就看看此文。
人都说了
【破窗不是“自救壮举”,“情绪脱轨”更不能没有底线】
2025-07-05 19:44
来源:中国网
http://www.china.com.cn/opinion2020/2025-07/05/content_117963816.shtml
7月2日晚,K1373次列车脱线停运约3小时。由于车内闷热,有一名年轻乘客砸窗通风,当安全锤挥向密闭车窗,碎玻璃飞溅的瞬间,某些网络声音竟将其吹捧为“自救壮举”。然而,剥开情绪外衣,这非但不是值得欢呼的“义举”,更是对公共安全底线的一次粗暴踩踏。所谓“值得肯定”,实为对法律秩序与集体安危的短视、漠视。这种舆论倾向看似充满所谓“人文关怀”,实则模糊了法治底线,消解了公共秩序的价值根基。
所谓“紧急通风”的砸窗必要性,实为伪命题。高铁车厢非密不透风的铁罐。空调系统失效后,工程师设计的通风机制仍在运作,确保基础空气流通。更有列车员在侧,专业沟通与应急处置本应是首选。砸窗者却越过所有既定流程,任由鲁莽支配行动——这不是清醒的自救,而是典型的“情绪脱轨”。当个体焦虑凌驾于公共规程之上,实质是以全车秩序为代价换取小范围“虚假安全感”。《铁路安全管理条例》明令禁止损毁列车设备;《刑法》第114条更将危害公共安全行为置于重典之下。高铁车窗非普通玻璃,破碎飞溅的碎片瞬间化身伤人利器,而破坏车体结构更直接动摇运行安全根基。当列车被迫紧急停靠,后续班次大面积延误——这一锤砸开的,是千万旅客的行程与铁路大动脉的秩序。所谓“自救”,实为代价高昂的“自戕”与“他戕”。
美化肯定破窗行为,其害甚于行为本身。破窗行为的示范效应远比玻璃碎片更危险。当“法不责众”的错觉在舆论场蔓延,当个体冲动被冠以“弱者抗争”的外衣,公共空间的物理秩序与精神秩序都将遭受双重侵蚀。这种论调无异于鼓励“以暴制障”,将公共安全推入“野蛮自救”的丛林法则。若人人遇急皆可破窗,铁路安全网将千疮百孔。社会非情绪竞技场,秩序是文明存续的基石。在密闭车厢里守护规则,恰如守护黑暗中的微光——它看似微弱,却为所有人指明生路。真正的“自救之道”,在于对专业应急的信任与协同。列车员手持应急预案,车厢配备多重联络系统,统一指挥下的疏散远比各自为政高效安全。提升应急响应速度、完善信息透明机制,方为治本之策。而作为乘客,以冷静信任取代恐慌盲动,以秩序协作取代野蛮破窗,才是对生命最深的敬畏。
谨防“弱者叙事”陷阱,在共情中坚守秩序底线。理解旅客在闷热环境中的焦虑,是讨论的起点,但绝不能成为美化破窗行为的理由。文明社会的进步,恰恰体现在越是危急时刻,越能在共情中坚守理性。此次事件中,部分乘客自发协助维持秩序的举动,比破窗行为更值得肯定——它证明了秩序内生的力量与公民理性的可贵。真正的“英雄主义”,不是挥锤打破规则,而是在困境中主动成为秩序的守护者。铁路部门对当事人的“批评教育”,既体现了在极端情境下的人性关怀,更重申了“安全红线不可逾越”的法治原则。我们需要构建的,是一个既能回应个体诉求、又不破坏公共规则的应急文明:公民懂得在困境中信任专业、有序协作,社会完善更敏捷的响应机制,让“破窗冲动”在制度保障与理性共识中失去土壤。
当安全锤再次被举起,请记住:砸向规则的那一击,永远不会带来真正的安全。唯有让秩序的微光穿透情绪的迷雾,公共安全的灯塔才能永续长明——那才是值得我们全力守护的生命之光。(朱哲)
【责任编辑:吴亮】
补充一下,2021年郑州暴雨地铁淹水,选择破窗逃生的乘客都活了下来。听从车厢广播安排,留在原地等待救援的14个人,全都淹死了。
当然官方说是遇难十四人是不信的,毕竟光网络流出来的视频,车厢人密密麻麻,一节车厢内人数都不止十四人了。
某种意义上,河南地铁的遇难者比世越号更加令人深刻。世越号是没有人能在线发出各种视频,但前者是有网络视频信号同步发出接收但依然无法拯救自己。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6flQW_oJqg
推荐给在座的各位耽美狼,特别是爱吃政治屎的类型,众所周知,一个不上不下的普通革命分子心中最隐秘的幻想(最好当然是被富婆包养,其次)就是拥有自己专属的秘密警察,因为只有秘密警察会真的读你的所有作品,甚至是读你评论的作品,甚至会去了解你喜欢的作者,他会把你嘴里放的每个屁铭记在心中,会参与你生命中每个最重要的时刻,他会24小时陪伴你、但绝不打扰你,像天使一样守护你的生命安全,并在你声称想自杀时马上就来暗杀你,
@sabishizhiren 认同。关于“奴性”民国那一帮人已经厘清得差不多了,然而对统治者的无耻与无良人类历史上所有的学者加起来的反思和批判力度都是不够的。作为读书人,全身触觉涌上笔锋只应该时刻提防公权力也就是权力掌握者的风吹草动,对他们的行为做任何过分的解读都不为过,而不是应该把眼界只注视到劳苦大众。司马迁看长城是血泪,草民牛马看长城是奇迹。徐贲说政治应该成为每一个人的副业,利维坦太可怕了,也同时是“奴性之所以奴如此久”的原因。
@normanzxy
“过剩营养都补给了癌细胞”非常精准的评价!与此相类似的还有“转移支付”。真正能给到贫困地区普通人也就罢了,它补养的都是县城婆罗门,反而恶化了当地正常的市场环境。
火车破窗事件,民间多认为这应该被定性为见义勇为,官方则定性为举措不当,为什么有这种态度上的分歧?
对比其他案例,为什么对于官方来说,拯救落水儿童是见义勇为,但是火车破窗不是?
1. 行为是否构成对秩序、职权的挑战。
在火车上一切后果都是当权者的责任,见义勇为者对情况的紧急处置,特别是对规则的违反,恰恰挑战了当权者的秩序,这是当权者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在火车这个被权力完全笼罩的场域,只要规定够细密完善,理论上没有见义勇为的空间,一切遵照规定执行即可。相反的,对于落水儿童的情况,因为其处于没有明确当权者负责管辖的水域,这就是权力的空白盲区。因为不负责,所以恰恰需要普通人来作为补充和兜底。
不过落水儿童的案例有紧急性,第2点会解释,这里更适合的例子是新冠疫情的的几位“吹哨人”。向外界公布公共卫生信息是政府的职权范围,医生和普通人不能擅自对外公布。所以他们最初受到的结果就是组织的“训诫”,只不过后来政策风向变了,政府的态度从否认、掩盖,转向承认、高调应对(彰显政府力量),所以这几位被训诫的医生也转身一变成了“吹哨人”。
即便做正确的事,不被权力允许,对官方来说也是不当。
这种权力运作的逻辑,其荒谬性在于,它实际上剥夺了普通人觉得自己处于生命危险而自救的可能,剥夺了人的自救权。
2. 事件是否紧急到无法被权力所精准介入。
对于火车破窗的案例,从人感到不适,到晕倒,到危及生命,到死亡,这个过程较为漫长,对于权力(特别是冷漠的权力)来说有更多的扯淡空间,有更多的反应时间,可以从更精准的时间点切入来进行营救,而且就算救援失败了也可以用“官方及时施展营救(只不过当事人运气不好没救成)”来规避责任。相反,如果是遇到歹徒、恐怖分子,这一过程就被大大压缩,使得权力没有扯淡空间,没法更精准切入,此刻就需要普通人介入,来防止造成更大的灾祸,让官方陷入极大被动。所以,见义勇为的解释权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被下放。也即在双方都同意的紧急情况下,才有所谓的见义勇为。
而这种由于情况紧急而无法被权力所精准掐点介入的场景,恰恰也是第1点的一部分,是作为其所允许的例外。按官方规矩行事是(官方的)原则,紧急情况下的紧急处置是例外。所以,不是你觉得该见义勇为了,而是官方觉得该有人见义勇为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官方常常远离事件的发生地,对于情况的紧急程度判断是严重滞后和失真的,这就大大迟滞、拖延了施救的时机。当官方也觉得紧急时,情况可能恶劣到失去了施救和处置的机会。就更别提之后官方通过垄断媒体、限制言论、通过对处置程序的强调等等来规避和干预问责了。官方可以借严格地执行程序免除责任,但人们却是这种严格的代价实际承受者。
所以从理论上说,“见义勇为”,对官方而言只发生于紧急情况。它不是一种价值倡导,而只是一种例外。它只意味着替官方分忧兜底,而不能是对官方解释权的争夺,也就不意味着对“义”的鼓励。甚至由于其对“义”和“为”在解释权的垄断和严格限制,而在事实上反对普通人行“义”,从而实际上只是鼓励普通人“维护权力的秩序”。
对官方的“见义勇为”其意涵的真正理解是,替官方分锅。官方对见义勇为嘉奖的并不是义,而是它避免了官方的信用风险。
“火车破窗”这个案例的特殊性在于,它揭示了民众和官方对于“见义勇为”概念理解的分歧。恰恰是通过这个案例,暴露了官方的真实态度。
火车作为一个独立的小空间,是整个外部世界权力秩序的缩影。乘客砸破的不是火车窗,而是逾越当权者所划定秩序的边界。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