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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世界人权日。
在国际人权框架中,免于性骚扰与性别暴力(GBV)的权利被视为最基本、不可剥夺的人权之一。联合国多份公约皆指出:性别暴力不仅是个人受害的事件,更是结构性不平等的体现;国家、机构与社会都有责任建立机制、保护受害者、确保调查程序不受权力干扰。
然而在现实中,这项最基本的人权却常被轻视、忽视,甚至被刻意颠倒黑白。

2023年,六四学运领袖王丹被指控性骚扰。相关行为发生于2014年,当时王丹任国立清华大学客座助理教授,与受害者之间存在师生关系。基于此,台湾国立清华大学性别平等教育委员平会依据相关法规,以“媒体报导视同检举”的程序启动调查,由法律与性别专业人员组成调查小组,访谈相关当事人并审阅证据,认定性骚扰成立,并于2024 年 1 月正式通知当事人。王丹对此不服,先后提出申复、诉愿与行政诉讼。2025 年 11 月 6 日,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判决其败诉,驳回撤销处分的主张。

然而,王丹在败诉后立即于社交媒体发表声明,声称性平会“自行调查并裁决认定”,“属于严重的判断错误”,并争议继续上诉。其后,中国民主党主席陈立群等人在X(原推特)上发起联署,以“拒绝政治化污名”为由力挺王丹。

家庭和事业之间,老娘选择造反。

中国高净值人士超过两百万,以税法之严苛,我还挺意外税务部门的严打行动一年只查到一千八百多人的。不过又一想,他们为什么强调“明星网红”呢?因为这些人资产不一定多,但是(比较容易查出来的)现金收入一定是高的。也就是说,在他们宣传的“双高”人群(高收入高净值)里,高资产的那部分old money,因为早就布局好了+资产性收入逃税手段比较多,所以不好查,倒霉的主要是“高收入”这部分人。可怜就可怜在,现在本来挣钱就难,好容易有些人还能有办法来钱快一点,又正赶上爹也很饿,阶层上升,就愈发困难了。

有时候觉得国内的毒品教育有点像(缺失)的死亡教育,就,尽最大的力气去渲染成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的东西、恐吓人不去靠近一步(哪怕去正经research正经的相关知识、正经公开讨论正经的看法),然后当人不得不与之encounter的时候,一丝一毫的准备都没有,整个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分析和应对(然后self-prophecy逻辑闭环了它确实好可怕好可怕不是人能处理的)。这种方式(i.e.绝对的禁忌)对人本身在世上如何生活/navigate一点也不好,但是最简便的管教/管理人(使之听话不去质疑)的方法。

看到官媒直接用“两高人员”这样的说法,真是装都不装了。查税就是因为缺钱,缺钱就找有钱人要。所以“两高”(高收入高净值)本身就是罪状。然后又想到,现在好像连“加速”都没人说了。因为“加速”就意味着油门还在圣上脚下,至少还有不踩到的可能。而现在的感觉更像是车子已经飞出悬崖,加不加速的已经没所谓了。配合一遍又一遍的网络“清朗”行动,像极了电影里汽车坠崖的那种慢镜头:一切陷入紧张的死寂,只有耳旁风声呼啸。

在一位最近出书的工人/外卖员作者的访谈里,读到ta说自己是在基本需求没有满足的时候,就在想要满足更高级的需求。

其实那个等级制的需求模型,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
课上同学讲到马斯洛提出的模型可能原本来自某个原住民社群,但是在那个原本的模型里,是作为人的全部需要,而不是等级制的。
爱与安全、自我实现都不是什么高级需求,而是作为人fundamental 的需求。婴儿学步迈出的第一步也是自我实现。
2022年在医院里有一些跟40-60岁之间的人工作的经验。就会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人需要的东西是一样的——被接纳、倾听、关心;在喜欢、擅长的事物里体验到我可以做到的成就感和乐趣。

是环境让人维持基本的生活变得难,甚至是剥夺掉,然后告诉人,你想要更多,先赚钱活着再说吧。

世界苦茶在他的油管频道提出了一个问题:即使能理解社会情绪需要一个安全出口,以及很多人是真的怀念文革,可是为什么《芳华》解说这种连阴谋论编不圆的东西能这么火?(他举的例子是居然说严歌苓怀念文革,以及完全不知道海瑞这个形象在文革中的定性)曾经我也有一个类似的疑惑,就是能理解大家需要爽文,可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爽文可以编得那么没诚意。比如以前的武侠小说好歹还要给帮派和招术编个牛逼的名字,现在经常是“你们几个六级弟子也敢造次”这种明显不上心的处理。直到有一次在电梯里看到一个外卖员,一边跑单一边听网文有声书,突然就明白了:听众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无法接受任何需要稍微动点脑子的信息了。奶头乐里面不能有奶,甚至不能有水,因为会呛到。

老中铺天盖地的考试为什么是很重要的维稳手段?因为考试本身是一种“抹去彼岸”的方式。

“这个试到底有没有必要考?”
“是谁用什么规则来判断谁考得更好?”
“又是谁来决定考试的结果和奖励?”
这些对体系的质疑本来应该是在考试之前就提出来的。
可是老中一直用义务教育的方式,强行抹去了对这个体系的质疑,让一代一代的人只顾着在这个此岸的世界里刷新纪录。
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有很强的技术力量和经济实力,政治上却根本无法进步,只能一直在极端落后的层面转圈圈。
因为技术、经济其实都是在“此岸”就可以完成得比较好的事业,但政治改革这种事业是一定要游到彼岸才可以。
但彼岸已经在义务教育阶段就被考试抹掉了,学生们根本不知道彼岸到底是什么,等他们成为领导之后,又能怎么办呢?

我想起美国之音有一个节目是讲赵紫阳的。胡锦涛刚上台的时候赵紫阳还在世,有人去探望赵紫阳,问他怎么看胡锦涛。他说胡锦涛是好人,但不能推动政治改革。探望的人很困惑:既然是好人又怎么会推不动?赵紫阳说:他们是我们教育出来的,脑子里面的东西还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你死我活的那一套,他怎么改?
这段话结合后来蔡霞女士对胡锦涛“十年拉磨,拉圈圈”的评价,我们大概也可以看出来思维方式的重要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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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关于“服美役”,还有一点是
如果在比较极端的宗教地区(哎,他们需要现代化啊),或者非常保守的地区,女人化妆、做头发、穿高跟鞋,会让很多男人像刀割一样难受。
所以如果她们“服美役”,就是在反抗家长制压迫。
后来有一次,在新闻里也看到过,一个阿富汗女性活动家说,她也不喜欢穿高跟鞋,但是只要她穿高跟鞋,塔利班就会非常痛苦,所以她要穿高跟鞋

性别不是二元的,但厕所是二元的,人心的成见不是大山,改变人类的厕所结构才是任重道远的移山。

突然想起哈利波特里,伏地魔掌权之后霍格沃茨就变成了义务教育。虽然罗琳说几乎所有的英国巫师都是从那儿出来的,但父母其实可以选择让孩子在家自学。
变成义务教育之后孩子们学的又是什么呢?就是黑魔法和对麻瓜的仇恨。
现在想想这个情节真是有点恶政隐了。
好吧HP整个系列都很恶政隐我真不知道当年是怎么通过老中的书籍审查的,大概是官员也没认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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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这里教育我的性癖是不纯洁的幻想,不道德的行为,是向下的自由,可你们又有谁不是想着自己的意淫对象手冲?
你难道以为我是一架机器?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能容忍别人把仅有的一口面包从我嘴里抢走,把一滴生命之水从我的杯子里泼掉?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也就没有心了吗?
你想错了。我们腐女的心灵跟你的一样丰富,我们酷儿的心胸跟你的一样充实!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社会地位和充足的财富,我会是你同我一样对我的性癖难分难舍,我不是根据习俗、常规,甚至也不是血肉之躯同你说话,而是用灵魂同你的灵魂来对话,就仿佛说我们两个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

最近中国出了一个抗日战争游戏的预告片,热度很高。

我看着预告片,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全球大众文化里,作为二战一部分的“中日战争”,存在感非常之低。

比如说游戏领域。我从小就玩二战游戏,使命召唤、盟军敢死队、荣誉勋章,包括二战架空背景的红色警戒。但这些经典游戏,主流叙事几乎都围绕欧洲战场展开,是所谓“抗德战争”题材。

而日本在东亚的侵略历史,似乎就没有形成如此规模的大众文化作品,只有一些抗日剧和抗日电影,在中国内部传播。

或许是因为,欧洲的主要受害者(英法苏等)在战后拥有成熟的文化工业与话语能力,他们可以不断生产文学、电影、游戏,把纳粹的罪行、反思的叙事,深深烙进全球流行文化里。

而东亚的主要受害者,比如中国,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它在战后,是一个封闭的并长期陷于政治混乱的红色帝国。换言之,它无能也无暇争夺大众文化上的话语权,只是在外交舞台上喃喃自语。

简直像个唠叨的祥林嫂。

这也是为什么,德国看起来比日本对战争的反思更彻底。因为它经受的是近一个世纪的,文化强势方的洗礼。它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套叙事。

而日本作为侵略者,在战后反而是掌握话语权的一方。它的动漫、影视、游戏风靡世界,构成了全球理解“日本”的主要方式。在这样的叙事结构里,日本可以反思战争,但它永远不可能以中国那种受害者的视角去讲述这段历史。

于是形成一种奇异的世界记忆:纳粹的残暴人人皆知,日本的侵略却像被折叠在历史的边角。

当然,我个人并不想玩那个抗日游戏,它必然充斥着中国政府长期以来灌输的宣传叙事,和近年来民族主义叙事带来的浓烈恨意。它很容易沦为一个发泄口,或一个政治工具。

但它仍然代表着一个值得观察的现象:当中国终于具备文化工业生产能力,它开始尝试补上被世界忽视的那部分视角。

未来世界或许会看到,在二十世纪的东亚,不仅有日本所说的“太平洋战争”,也有中国视角的“抗日战争”。

它更加旷日持久,也更加血腥惨烈。

想到前几天看到毛象上面有人说小时候学林则徐虎门销烟,以为是禁毒+爱国教育实则只有爱国,因为这大哥销了洋烟后想推广国产鸦片,中小学课本根本没讲;又有另外的人活到二三十岁才第一次知道共产党当年也是靠着种罂粟起家才有了钱,还给鸦片烟一类的产品起各种各样的代名词遮遮掩掩,比如“肥皂”。

感觉这种“中小学课本根本没讲”的心情就相当于……小时候都在历史书上学到“容国团是新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后来我读到维基百科才知道他是英属香港出身的乒乓球员,早早就在香港球界出名、拿当地比赛冠军、战胜日本名将。对新中国心向往之于是1957年11月来到广东,撂下豪言壮语三年内要拿世界冠军,一年五个月后的1959年4月就真的实现了。那时候才21岁半而已,多么年轻。

然后在文革期间被红卫兵批斗、毒打,1968年6月在北京自杀,享年30岁。

历史课本根本没讲啊.jpg

@normanzxy
你提醒了我。你国当下的局势,确实颇为类似保路运动前夕:除了塔尖尖上那几个皇族内阁成员,这国的所有人,从官到民,都觉得自己的利益在受损,都想要暗搓搓给朝廷使点坏。

更要命的是,此前一再被狂吹的民族主义狗哨,在政府不受欢迎且这种不受欢迎已经成为共识的状况下,很可能会变成一柄极其危险的双刃剑,所以“外争国权”下一句不会是“为国奉献”,而是“内惩国贼”。

小镇之外没有做题家是因为少爷小姐不需要成为做题家,县城以上没有婆罗门是因为不敢骂县城以上的婆罗门。对董小姐血槽姐周公子的彻骨之恨就是源自真实民意中,对以太岁为代表的二代货色敢怒不敢言的情绪投射。什么叫觉醒,装睡也是一种觉醒,不再指哪打哪被当枪使就是觉醒的开始。

看到说柳岩的名字柔中带刚,突然想到娘炮也是这么个柔中带刚的词

12月4日,湖北,一名社区工作人员晒出了辖区内统计的居民不想缴纳医保的理由。

@RXY 把齐奥赛思库夫妇抓起来的士兵,正是搞“月经警察”之后诞生的,但专制想延续就必定要强迫生育,这个矛盾不可调和。隔壁朝鲜,用避孕套要坐牢,咱们也没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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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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