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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初始值(基因)如何,只要善恶有报,社会秩序就会往好里发展,反之就会败坏。反过来说就是,社会层面的弊病,总根源一定是“恶没恶报”。而近代史上最大的“恶没恶报”,我们现在仍然在受其影响,就是斯大林在造成史上最严重的大饥荒和大清洗之后,居然会因为历史的偶然性,摇身一变站在了正义一方。这个最大/最根本/最逆天的异变,就像黑洞改变引力场一样,是后来一切价值观扭曲的总根源。所以,正如要解释现在这个世界的生物生态,就必须提到6500万年前的那颗陨石;要解释现在这个世界的政治生态,也得从一百年前的1930年代说起。与之相比,“制度基因”的解释力太弱了。

许成刚有关“制度基因”的访谈听完,有点失望。他提出了一个好思路,并且正确指出中共的制度基因直接来自苏共,秦政传统只是土壤。但是在访谈末尾,他把自己的观点总结成了一番片汤话,大意是“制度有基因-基因可改变-改变靠启蒙-启蒙靠自己”,相当于自己否定了“制度基因”这个概念的现实意义——如果你觉得“基因”可以通过主观意识改变,那么一开始就不要用这个不当类比;如果你觉得现实看不到变化的可能性(中国人只能期待偶然的基因突变),那也可以明说,虽然绝望但也不失为一种学术的真诚。事实上,如果我们从许成刚停下的地方出发,也就是延伸“制度基因”这个类比,就能意识到以下几个问题:1、与环境相比,“基因”反倒没那么重要。比如海豚作为海洋里最快的哺乳动物,固然游不过最快的鱼,但是外形和运动方式差的不算多,反倒是和陆地上的血缘近亲差别比较大,正如民主阵营里面的各个国家也是千奇百怪,但是它们在政治逻辑上的差异性,远远小于各自在“制度基因”上的差异性。2、无论什么“基因”,都要受制于能量守恒(经济);无论什么统治风格,都要首先保证“有资源这样做”。所以在具体问题的分析上,与其思考“基因是什么”,倒不如量化地分析“它还有多少资源”。就好比川普为什么在关税和ICE上特别疯?就是因为这些都是不需经过国会授权的“资源”。圣上的资源更多,但也不是无限的,你看最近的所谓“敲打”日本,一是断供稀土、二是断供中国游客,都是相当精打细算的低成本策略,至于军演?在渤海里面搞搞就算了。这纯粹是成本考量,跟“基因”一毛钱关系没有。3、真要说中国有没有“基因突变”的可能,那就又要说回到环境和土壤了。许成刚并没有意识到,他的两个主权观点,也就是“中共的制度基因来自苏共(秦制只是土壤)”,以及“中国的中产阶级壮大不会自然带来制度变革”,其实是有内在矛盾的——既然当年的“土壤”决定了中国更易于接受苏共那一套,现在的“土壤”岂不是也决定了中国更容易接受普世价值那一套?或者说,既然在苏联倒台后,什么样的“制度基因”是好的已经是如此明确的事实,现在重要的,岂非只是土壤而已?

我最震惊的就是去云南玩的时候在窗边喝咖啡,和外面的狗对上了眼神,我就跟它打了招呼,我甚至都没有摸它,只是以对待人类的方式打了招呼
过了一会,这个狗要回家了,回家前,它特地绕了一圈进咖啡店来找我,把前爪搭在了我的腿上,跟我用狗的方式打了招呼才走……

有象友提到SISU这个词,由此想到,俄国人最惨烈的仗,都是跟有点子SISU气质的民族打的。比如芬兰,比如乌克兰,甚至可以再加上二战时的德意志。什么是SISU呢?最明显的外在特点,就是对痛苦的惊人耐受性。而且和中国人那种乐感文化打底,通过回避和淡化痛苦实现的“特别能吃苦”不同,SISU有种特殊的宗教圣徒式的沉郁气质,也就是正视痛苦,把它当成天经地义,甚至值得主动拥抱和升华的东西。东正教的苦修传统,路德派的虔敬主义,都是这个调调。面对侵略,这是一种极其强韧的精神;以进取的心态主动为之(以上帝视角的某个伟大计划来神圣化苦难),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精神倾向。处于SISU对立面的,是英美的功利主义,以及法国和意大利的世俗气质。二战时最典型的例子,是不同阵营但同样SISU的德国和俄国打得特别惨烈,同处纳粹阵营但是一个SISU一个不SISU的德国人和意大利人,表现得完全就像两个物种。现在,这个最惨烈的历史剧本又在重演:同样SISU的俄国人和乌克兰人处于不同阵营。由此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西方对援助乌克兰不但有道德义务,更有功利考量:这个相当SISU的民族,一旦被征服加入对面,那你们还玩个鬼啊。

今天丁香园的推送点进原文看得我难受得不行。
女患者下腹痛,医生问性生活史,答有,医生开阴超到了b超室才知道性生活对象是女的,“处女膜”没破做不了阴超。推送标题就是“差点被坑”,原帖几百层讨论总结起来就是奇葩、坑人、小姑娘玩得真花。(好像被更多人看到了我编辑补充一下,也有一些没发表主观观点仅中肯提应对建议的,反正就是把这种当成个另类稀奇事例处理。我的观点是这种情况即使是少数,也该当成一种需要提前考虑到的概率较小的正常情况,而不是遇到之后才知道后怕、跟人吐槽)
先不说医生的专业社区还一直处女膜处女膜地叫,也不说医生作为最了解人类生理的群体之一,吹牛卖惨的时候号称要终生学习新知识结果这个年代了还把女同当猴看,就单说这个性生活史的询问,它真的合理吗?我个人从前还有自慰算不算性生活的疑问,但这个事例里同性性生活就是性生活啊,你们在意处女膜就直接问处女膜好了,问得云里雾里还嫌如实回答的患者奇葩。还说问处女膜怕投诉性骚扰,医院什么投诉都受理那是医院的问题,患者可没义务承担你们的制度缺陷。

“上层”的男人在爱泼斯坦的岛上。
“下层”的男人在电报上发偷拍。

有时候真的不理解,就男的真的就只有根几把,什么都与几把有关。

我不理解啊,尤其我现在几乎没有性欲,所以更不理解啊。

申大妈语录:“这个网怎么随便上呢,没有国家批准咋能上呢。”

看着这朴实无华的面庞,我一度以为大妈只是没文化,后来才知道大妈旗下拥有好多公司。那脑子,比你们这些985、211的精致多了。
https://bird.makeup/users/dayangelcp/statuses/2019305192098054242

写作和发表曾经是很有门槛的事, 相应地, 能够发表——从而别人能够读到——的文字的平均水准是有某种保障的。 但过去几十年来, 两场技术革命大大颠覆了这种格局: 首先是互联网革命拆除了发表门槛, 使作者阵容由 “知识分子” 演变为了 “识字分子” ——只要会打字, 谁都能发表, 文字的平均水准遂大幅滑坡; 其次是 AI 革命拆除了写作门槛, 使作者阵容由 “识字分子” 拓展成了 “Frankenstein” ——原先无论水准多低, 文字背后好歹是人, 现在是不是人都难说了, 平均水准则变得扑朔迷离, 内在的滑坡被外在的形式遮盖起来 (即 AI 特有的所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在手段和规模上都为谬误和虚假的传播创造了最大便利, 也为世界埋下了一个巨大难题。

我的“怀旧”可能和很多人不一样,大家都是看到过去的物品、空间,从而被“怀旧”席卷,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但我过去也没有拥有过多少东西,我比较“富有”的是装了很多故事,通过看电视、看小说,全部都是虚构的,我小时候看完《刁蛮公主》就哭得很伤心,那时我就意识到要失去了,我跟一起追剧的妈妈说,我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长大后可能比起守在电视前等转播,要更加容易获得故事,但我不可能假装自己对这个故事毫无所知、不认识故事里这些人,我再看一遍就会心痛,很多时候我的怀旧是这样产生的。

去年我在书店看到《芙莉莲》的作者写的书店推荐序,ta说是为了对抗RPG游戏结束后的空虚而创作的这个故事,然后我才意识到,啊这是同人啊。对于已经熟知故事里的一切的我,怎么能假装不认识这些虚拟角色、重来一遍呢。重来一遍的时候,他们不认识我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只有我记得。

如果忍不住走回头路,我必须要把承载了记忆的自己也编码进去,成为故事的一部分,我的心才会得到满足,否则就是永远地失去,必须要往前走,必须要和已知的故事告别。

同人是对抗怀旧的一种方法,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尤其是当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不小心踩空、踏入这个漩涡,然后你发现里面全部是怀旧的造物,你被迫接收这些造物,然后把自己一遍一遍地放进故事,走不出来。

有的时候觉得老中社会挺没意思的,转着圈子丢人。
就好比现在简中互联网很喜欢说什么极端女权,但我心目中的极端女权应该是长这个样子的:
一个女人失业了,被男人藐视了,或者单纯地就是觉得社会欠了她,于是她开车上街见到男的就撞;或者拿把刀子上街见到男的就捅;或者拿瓶硫酸上街见到男的就泼;或者把一个男的捆起来烧死……
I mean,这才是真正的“极端女权”吧?
我们已经见过那么多纯垃圾的男的一遇到屁大点事就崩溃,然后撒泼打滚的方式就是赖在女人的头上,就要采取暴力行动危害公众安全,要么就是毒杀小猫小狗。
而女人在互联网上说了两句鄙视的话而已,就极端女权了?
简中对“极端女权”的定义只是凸显了我们依然是一个极端男权的社会,跟伊朗可以坐一桌的那种。

近日中國政局又爆出震撼彈,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下馬廣受關注;一名X用戶發文,向馬斯克和X產品負責人Nikita Bier投訴,指X的中文搜尋功能充斥垃圾資訊和違禁廣告,無法搜尋到有用資訊。

結果Nikita Bier親身回覆,直指每當政治動盪,中國政府都會以大量色情訊息淹沒X搜尋結果,阻止人民接收即時資訊,這是難以解決的問題,但他們已留意到並致力改善;有人留意言質疑Bier的說法是「假新聞」,因X本身有頻率限制,Bier進一步回應指,在X開始打擊新註冊帳戶之前,對方已建立了500萬到1000萬個假帳戶。

其實過去都有研究人員懷疑,中國政府利用假 acc 和 bot 在社交媒體洗版或做大外宣。美國 PCMag.com 日前報導,2022 年底已有研究人員和記者留意到,疑似有 bot 在當時的Twitter,發布大量中文成人內容和博彩廣告,洗走中國人抗議防疫封城的搜尋結果。
#政治 #社交媒體 #問題 #中國
instagram.com/p/DUVGTntjyX9/

玩那个政治模拟器,想到那么多习薄同人,很少有人写薄熙来为习近平诞下一子,其实这完全遵照咱妈王耀的规章制度,很基于现实了,因为根据同济医院的高危妊娠产前评分标准来看,孕妇或丈夫为小学及以下文化水平属于是特级高危妊娠,建议打胎

有没有这么严重我不清楚,但是如果大家经常看大号,会发现我们基本上隔三岔五就报道一件国内“强奸幼女”的事件。
总的来说,美国之所以让你觉得乱,恰恰是美国政府把这些内容公开给你看。而今天中国人之所以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在背后默默为你删帖禁言。
https://bird.makeup/users/quarktalksss/statuses/2018615879676957165

女留子是不是三通一达不知道,但男留子英语low到比不上国内普大确实实锤了,更不要提素养,连国内所谓的九漏鱼都比不上。男留子沦落到男溜子是有现实依据的,女留子如果不是优秀到可以光宗耀祖一般家庭不会咬牙送女儿去留学的,男留子如果不是差到国内没有一个正经大学肯收也不至于花大价钱去水文凭。比如王志安和柴静,在国内在大爹的庇护下似乎混到了同等的地位,不出去单干都显现不出真才实学的天壤之差。所以对应牢A的处境,有点正经学上的女留子肯定是瞧不上他的,和他一起水文凭的异性大概率都比他有钱,那就更瞧不上他了(参照董小姐)。那本地人呢,这个英语水平能不能进行稍微深度一点的交流都要存疑,没爹庇护的巨婴心态不爆炸才怪。国内男大的诉求是把女人的价格打下来,争取到上个时代的父权待遇,牢A的诉求是通过黄谣挤压女留子的生存空间,什么“不要送女儿去留学”,用舆论手段抢女留子的offer,很赤裸很不遮掩了可以说。

以下連結在中國訪問需要非常規手段;結果來自「Blocky」,其連結放下方〜

「中国到底是通缩还是通胀?
我们首先要给这个标题一个大嘴巴子,因为确实很难找到其他标题了,所以凑活着用。
中国看居民消费品指数是通缩但是:
“中国究竟是通缩还是通胀”这个问题,本身就带有明显的意识形态误导性。因为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通胀与通缩从来不是独立的价格现象,而是资本运动状态、剩余价值实现状况以及分配关系的外在表现。如果仅仅围绕 CPI、物价涨跌或资产价格波动争论“到底是哪一个”,实际上已经落入了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分析框架之中。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早已指出,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并不在于生产不足,而是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矛盾,它的外化表现之一是所谓的相对过剩。所谓相对过剩,并不是社会不需要商品,而是劳动者无法以其所得工资购买自己所生产的商品。在中国,这种相对过剩表现得尤为典型:一方面,工业体系完整、产能充裕,商品生产能力长期处于高位;另一方面,企业却陷入激烈的价格竞争,利润率持续被压缩,不得不通过降价、补贴和内卷来争夺有限的市场需求。这并不是“市场效率”的体现,而是剩余价值在流通过程中无法顺利实现的结果。从这一点看,中国经济中确实存在明显的通缩倾向,其基础并非心理层面的“信心不足”,而是客观存在的实现危机。

然而,这种通缩趋势并没有在劳动者的日常生活中表现为“生活变轻松”,反而呈现出一种强烈的“体感通胀”。从马克思主义角度看,这种矛盾并不奇怪。问题的关键在于,价格上涨并非发生在所有商品上,而是集中发生在劳动力再生产所必需的领域。住房、医疗、教育、养老,还有各种基础的生活服务(水电,煤气,网络)等领域,既具有高度的刚性需求,又往往呈现出垄断或准垄断结构,其价格并不主要由市场竞争决定,而是由资本力量、制度安排或行政结构共同塑造。在这些领域中,价格上涨并不是通胀意义上的货币贬值,而是一种通过非竞争性垄断手段对剩余价值进行再分配的过程。

与此同时,劳动者的工资增长长期滞后于劳动生产率的提升。劳动者创造的价值越来越多,但以工资形式回到劳动者手中的那一部分却相对缩小。再加上社会风险不断被转嫁给个体,原本应由社会承担的教育、医疗、养老成本被高度商品化,劳动者必须用越来越多的货币去维持同样水平的再生产。这种情况下,即便总体物价水平并未显著上涨,劳动者仍然会感受到强烈的经济压迫感。这种感受并非错觉,而是无产阶级再生产条件不断恶化的真实反映。

因此,中国既不是经典意义上的通胀经济,也不是教科书式的通缩经济。它并不存在由工资上涨推动的价格螺旋,也不存在全面、失控的货币贬值;但与此同时,它也尚未进入那种完全由市场机制主导、信用全面冻结、资本大规模破产出清的通缩状态。这种“既不是、也不是”的状态,并不是稳定的中间态,而是一种被行政力量和政策工具暂时托住的结构性停滞。国家通过财政、信贷和行政手段延缓危机爆发,却并未从根本上改变剩余价值分配和实现的结构。

在这种条件下,无论是“刺激消费”还是“货币宽松”,都只能在表层制造短暂波动,却无法恢复资本与劳动之间的平衡。

因此,围绕“中国是通缩还是通胀”的争论,实际上遮蔽了更深层的问题:在既有生产关系下,剩余价值的实现机制已经与劳动者的再生产能力发生了系统性断裂。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体现,真的要摆脱这种危机实际上只有用革命手腕去除资本主义,代以社会主义。」:<t.me/sadsawsss/71>

<blocky.greatfire.org/search?q=>

为什么中国不能承受一个“不结婚社会”?

归根结底,公民福利水平太低。

#摆烂以及典当首饰度日

有人通过网络买我的东西,收到货之后,把它弄坏,说我的东西本来就是坏的,叫我打五折。又唧唧歪歪一些难听的话。我干脆把钱退给她,然后她破口大骂我是坏人,所以她不会把东西寄还给我。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她很穷,很喜欢那件东西,又不想付钱。我送给她也可以的,我有时也会把不要的物品送人。但这种人的世界可能不存在【只要你开口、别人会赠予】的经验,她需要通过耍赖、诬蔑、恶人先告状等方式,得到一件别人本来就打算扔掉的东西。

#肉蛋奶吹
墙内网到处都是 “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 这句话,它已经完全变成中国特色洗地和维稳的话术了。
国内只要在食品药品里发现有害物质,立刻有人跳出来叫 “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只要在自来水和空气里发现污染物,立刻有人跳出来叫 “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
虽然人类一直跟各种细菌、病毒、有毒物质共同生活,无法太洁癖,但这不是放任食品药品安全和食水污染丑闻的借口。慢性中毒一样是中毒。
政府其实可以把所谓的 “安全剂量” 标准调得十分宽松,再用这句话打发所有人,然后每天给你下毒,每一种都下一点点,反正你今天没毒死,它就没责任。

看了一下高盛对2026年中国经济的分析,不愧是高盛,这么严峻的形势,居然能给分析得这么中性……

宏观:
出口主要优势是便宜,属于赔本儿赚吆喝,虽然出口远多于进口,但是企业越来越难混,顺差都去政府手里了;内需结合就业收入储蓄人口四项指标看,一直都很低,而且会慢慢地越来越低;房地产和基建,自己跟自己玩,空转——经济发展三驾马车,一架原地转圈,一架小马拉大车越走越慢,还剩一架跑挺快,但马儿吃不到草……

微观:
就业形势非常不好,就业率降幅超过疫情最严重时期的一半;收入非常不好,工资增速低于4%,逼近CPI与PPI的差值-3%;人(市场规模)越来越少(小);储蓄规模和储蓄率都越来越高——找不到工作又挣不到钱,大家越来越不敢结婚生育消费了,对未来说不上绝望,但至少希望很渺茫。

政府:
现行的刺激经济的政策频率虽越来越高,但对于经济的刺激效果却大幅下降,约为08年的1/6左右——目前看来,不知道是党已经束手无策了,还是说只是在放任,反正单纯从结果上看,计划经济的计划性带来的调控效果,基本接近失效。

然后未来5年,每年的GDP增幅依然被设定在4-5之间~就喜欢我党这个丧事喜办的传统技能👍

@lola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一个得不到国民授权的、不合法的政权,不是在征税,而是在抢劫。抢劫的贼赃用来保卫它自己。那么,把财物藏起来,不让强盗抢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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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