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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张雪峰猝死想到,反过来说,年轻人是真扛造啊。遍地衡水模式,一星期拉不出屎那种,至少心脑血管还是没问题的。当然,身体底子已经废掉了。不过后果也得四五十岁才显现,此时孩子也生了房子也买了。咬牙再熬熬,最好是退休前挂掉,就是最高效的韭菜的一生。全是付出没有索取,比白羽鸡出肉率还高。

三是 统一分数线上下,我不认为在当今的老中你学什么还会有那样大的本质差别,真要抹平信息差,那就劝学生别高考了锻炼身体去。哲学农学不好就业计算机好就业人人知道,这个不叫信息差,建筑工地上一个成年钢筋工一天扎钢筋能开到五百水泥工也有三百开宠物店/临终关怀要和什么人合伙这个叫信息差,你打量着未来无论哪行出来还能有二十年之前那样?我不知道有些香油在多大程度上会忽视被决定志愿乃至于一生方向的小孩也是一个人,但被忽视个人自由意志的后果并不是很多人想要的。我身边有朋友学了师范英语,她爹听了张雪峰一席话决定让她去学这个师范不够师范英语不够英语的专业,然而她现在十分痛苦,痛苦到我无法形容;我也有亲戚报了警校,毕业以后倒是当了条子,但正常人干这个工作就是会抑郁(或者变成一个不正常人)。就,大家都知道吃饭是人生一等大事,但有些饭也要看小孩能不能吃下去吃下去会不会死人。张雪峰把父母和小孩之间的厚障壁加厚一百倍让父母在“自己是对的‘这个方向上更远更强硬更无法沟通,我自己听过至少五期这个人的直播切片,你看一下他在直播间里怎么羞辱考生的就知道了。”你不喜欢?你有资格选吗?“”我孩子选这个专业我呼死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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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真说张雪峰在通过抹平信息差的方式来促进学生更好就业我也没招了。
这里面本身就有三个非常基本的问题,一是就业市场是变化的,入学时候的朝阳专业未必坚持得到四年以后你毕业找工。我入学那年法学小语种正当热门,我毕业的时候整个就业市场和死了一样;而张雪峰2018年还在劝人报土木,你现在看起来这个推荐还他妈不如学法呢,后面大力劝人学cs,我看我的那帮子学了cs的理科班高中同学们没有一个对ai的发展感到开心。二是他完全没把填报志愿的考生当过一秒钟的人,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抹平任何就业差,很多时候提出来什么东西只是因为提出这个新的主张(比如文科生比如新闻学比如计算机)只是因为这玩意能让他推荐的课程看上去非常可靠,具体实际上有多可靠你别问。警校红了多少年他才开始推荐别人报,等他推荐的时候警校已经飙升到一本线上多少分了?这人本质上就是在卖理财产品,还是极端恶臭和弱智的那种,比如他说女生报金融就是要“豁得出去”,话里话外意思无非是现在正在学金融的女生都是领导的鸡;说女生成绩差就报旁边有计算机的大学趁着校园恋爱拿下潜力股——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拿这个当女生的职业规划在规划,这也是一碗饭是吧。

【张雪峰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症候】

我之前开玩笑,说当前的教育,是基本只按照人只活二十年规划的,高考之后会怎样是一概不管的。

……我们永远在透支未来,以期望获得今日的好处。在上述案例中,曾有媒体报道标题直接使用了“以命换钱”的表述。相同的逻辑我们也可见出现在高考的励志标语中——“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没有高考,你能拼过富二代吗”“有来路,没退路。留退路,是绝路。”

再次读这些文字,我本人实在感慨,脑中突然浮现《红楼梦》中的一句醒世诗——“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open.substack.com/pub/liminnnn

墙内80后小镇做题家出身的男网红,尤其是靠咨询(PUA)起家的中登们,一片(蹭热度的)哀嚎。

因为张雪峰跑步猝死然后一帮人说跑步游泳易猝死然后又一帮人出来说游泳才不会导致猝死,那你们说李克强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老师除了是我的新闻集散地,也是我的政治笑话集。

张雪峰五千万捐了吗 不会想逃单吧 :0120:

张雪峰简直像有人用死亡笔记杀死的一样。

大部分中国人不知道有质量的生活是怎么回事。他们以为低价逼死种地的、送外卖的、工地上干活的,就是高质量生活。
https://bird.makeup/users/jonesun252779/statuses/2036241107462529454

看到b站视频说你要改变现状,比如说外卖员日结单子抢不过,但是你可以让自己培养一些稀缺的技能,我会觉得困惑的是,假设我现在送外卖,为了养活自己我一天可能要跑十小时或者十二小时,我光是活下去,有个饭吃,有个房住就已经拼尽全力之后,我哪来的时间精力和认知进行所谓的“培养稀缺技能”?这话和不食肉糜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感觉到很困惑,当人需要拼尽全力工作十小时还无法保证日常生活的时候,已经不是什么稀缺资源更有竞争力的问题了。

对任何一个独裁者而言,伊朗,都是如同理想国般的存在(按《独裁者手册》里的技术指导来说是难度最小的):丰富的自然资源可以直接变现成硬通货,以换取不到人口1%的基本盘的绝对忠诚。有这群人的“敢于斗争”精神,再加上“伊玛目/监护法学家”这套教法制度的“善于斗争”优势,关起门来欺负自己人的话,千秋万代也不是没可能。退一万步说,就算现在被美国和以色列骑在脖子上轰炸,只要偷偷走私点原油,经济上维持几十万随时能对群众下死手的死士,国内的统治也能维持。但是你看现在伊朗在做什么:1、无差别攻击中东国家,2、展示(以前秘而不宣的)可以攻击到欧洲的长程导弹,3、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每一个行动,都是在证明美国和以色列打对了。对这样一个有决心有能力威胁到全世界的流氓国家,再不打就晚了。这样的共识一旦形成,萨达姆当年的“好运气”(1991年被赶出科威特之后政权居然没倒台),伊朗绝对是没有的。

一个警察,在办案的时候,在派出所里,把家长支开后当场性侵15岁未成年人(强迫口交)。这种叠加了性侵、非法拘禁、滥用职权情节的案子,在美国得判30-50年,在中国则是被定性成“猥亵”,只判21个月,还有官媒专门强调他“曾被吸毒者刺伤耽误婚期”。就这环境,还好意思说什么“萝莉岛”?爱泼斯坦固然是人渣,在地狱里跟这位人民警察也不是同一个层级的。

甘肃(西安以西)男的的德性,基本要在贾平凹基础上再下调至少三个标准差。我几年前从西安到宝鸡到天水,西安已经是很傻逼的地方了,但一路上仍能感觉到文明程度断崖式下跌。在宝鸡大散关景区外,一个四五十岁的衣着整齐男的因为不愿坐票价十元的小巴而坚持要等半小时一班的大巴,像从壳里抠出一只蜗牛一样把他已经登车的老娘从面包车里拖了下来,其状万分惊骇。到了天水更是感觉路上健全人都不是很多,麦积山工作人员和敦煌的风貌完全相反,基本全男,毫不承担解说义务而以呵斥管教游客为己任,是肉眼可以辨认的incel。

要理解权力,就要理解性。派出所的教导员与所长平级,相当于书记/政委。以这个人物为原型写个小黄文,不只判21个月。为什么写出这种事,比干出这种事受到的惩罚会更严重呢?因为简中法律体系所认为的“恶性”,与自然人受到的伤害关系不大,但却与公权力的“威信”强相关,甚至可以说主要就是为后者服务的。小黄文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甚至都不需要有自然人真的被伤害,甚至只是间接伤害到公权力的威信(与身体自主性对立的所谓“公序良俗”),就是十恶不赦之罪。另一个细节是,为什么口交只算猥亵不算强奸?从对个体的污辱和损害来理解是说不通的。但是你把女性的身体理解为一种具有生殖能力/贞操属性的财物,就完全是“合理”了——更典型的例子是伊斯兰教法关于强奸/通奸需要有四个男性证人的规定,这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性犯罪的“罪性”其实是跟女人无关的,一切都是男人之间的事。如果女性居然有权利指出自己受到了侵犯,万一把男人“合法”的占有权也说成是侵犯怎么办?你看,他们在这一点上精着呢。

像你国这样政府强势垄断出版、发行的地方,在公权力给出认定之前,想让作家自己承认抄袭是很难的。

承认抄袭之后,回收、销毁的经济成本,之后出书的可能性,是否牵涉到出版社领导的仕途,都是问题。况且他们又没有郭敬明这样的时代机遇,不写书之后还能转行当导演,电影拍不了就去拍电视剧。

只要官方、作协还在沉默,只要他们自己没有触及“反动”红线的言行,他们就无需为抄袭付出代价。

在一个什么都是假的国家,也不需要文学原创的真。

袒护蒋方舟,可能是波米和中共立场最一致的一次。

哎,要是我去说段子:我绝经了,各种身体不适,但是,至少不用在火车上洗床单了。我会不会被全网禁言并因此挑起了性别对立?

⬇️ 近十年,我不断观察到这种男性:我哪怕饿死,哪怕从这里跳下去,哪怕别人卖卫生巾赚翻,我也决不卖女人需要的东西!
以及这种官僚:我哪怕穷死,哪怕收不上税,发不出工资,我也决不允许商家卖老百姓需要的东西!

疫情期间上海封城大饥荒,有的住宅小区团购生活物品,发现卫生巾全被消毒水浸泡,不能用了。

去年广东基孔肯雅热疫情,江门市政府用无人机在空中喷农药,先把人毒死拉倒。

损人不利己达到极致,是这样疯的了。挺有骨气的(反讽)。

我校因为卑鄙贪财没骨气,早就在每个教学楼的自动贩卖机里出售卫生巾,背叛了bro们。

讲真,某些北方穷省,如果懂得火车上卖卫生巾这种市场经济赚钱的道理,也不至于穷成这样。

兰州月经床单事件,一个引起这么大的舆情的事情,一个可以用来”推塔”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反贼媒体会去报道它,李老师是我看来比较客观中立的,也不会去报道它,更不用说其他。好像罢工、远洋捕捞,听床高层才是他们该关注的,让这么多女人们愤怒讨论的月经问题,就不过是女人的月经问题。我真的非常需要女性角度的时政节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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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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