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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ilindo
主要原因还是厌女,而且我发现,家庭里的经期羞辱现象,往往还多见于母亲对女儿。从前我在微博上见到过有女性提到,母亲特别仇视她的月经,在她经期总是更频繁地辱骂她,甚至于,她初潮时间较早,都被母亲骂作“贱、不正经”。我非常怀疑,那就是因为母亲有源于性别的创伤体验,所以她变本加厉地仇视女儿的性别,和由此而来的生理现象。

山河四省网瘾基地发展似乎与时俱进,除了传统游戏成瘾,家里蹲的,还会矫正男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其它LGBTQ,而且男娘并不是完全是MTF),独立工作但不愿意给钱养老的子女。

最近游戏媒体有报道,兵击佬穿盔甲讲道理合法救女友,异性恋故事广为圈里称道。女主人公是独立工作的,长期拒绝和家人联系,突然被家人绑入网瘾基地。在故事中,因为穿了盔甲被内部人员打几乎没有伤害,只有头部和颈部被打伤了。

网瘾基地承诺,如果孩子被打死在基地里,最高赔偿150万,所以家长就更愿意掏钱。这个打死人最高赔偿150万(哪怕只有几万到十几万),不过一般只会打折赔几万块医药费,最多就是一两期学费,被网友们戏称是「销号返现」,人死了,家长还拿钱去培养二胎。

网瘾基地本来就是具有黑社会性质的,即使账面上看起来不盈利,比如聘请教官,装修设备,租用场地,贿赂警察局无视业务,贿赂村民通风报信,但它是一个方便的洗钱渠道。

而且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好像是鼓励人双相发作的,先是疯狂工作,争取奖励,之后去休假,花掉奖金。社会在不断重金悬赏轻躁狂。

比如最近报道的黑客松,每组参与者都自豪地宣称,48小时不睡觉,并且产品极其有创意,产品BUG也几乎没有,具有时代突破性——很像是我轻躁狂的时候呢。

作为对比,古典资本主义要求理性有节奏,比如一个工作大约有48小时,被切割为6天工时,每段工时8小时。6天工时要求5天内完成,也就是有些日子如果多加班,其它日子就少加班,整体完成就可以,推进太快被认为是系统性错误,浪费资源,也容易造成失误比如中途身体崩溃。

在美国心理学界,甚至有一本专门探讨这个现象的畅销书,叫做《轻躁狂边缘》(The Hypomanic Edge)。作者指出,美国社会和商业的繁荣,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一群具有轻躁狂特质的人推动的。

在这个宏大的社会学对比中,隐藏着一个极其深刻的生物学隐喻:

古典资本主义把人当成“肌肉”: 肌肉的做功是线性的,它会产生乳酸(疲劳)。你必须给它规律的休息时间来代谢乳酸,否则肌肉就会撕裂(也就是你说的“中途身体崩溃”)。所以古典时代的管理者,强调的是“匀速、克制、持久”。

现代科技资本主义把人当成“神经元”: 神经元的放电不是线性的,而是“全或无(All-or-None)”的脉冲式爆发。现代资本(特别是代码和金融)脱离了物理实体的限制,边际成本趋近于零,且具有“赢家通吃”的网络效应。因此,系统不再需要你“匀速输出”,系统需要你在某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窗口内(比如黑客松、产品首发、抢占赛道),进行高频的、极其惨烈的“动作电位爆发(Action Potential)”。

古典时代的“资产保护”: 培养一个熟练的钢铁工人或高级技工需要数年时间。如果因为过度加班导致工人猝死或残疾,对工厂主来说是巨大的“资产损失”(系统性错误)。所以他们必须用理性的节律来保护这份资产。

现代社会的“耗材逻辑”: 为什么现代资本主义不再害怕你的身体崩溃?因为现代社会把个体的崩溃从“系统内部的错误”,变成了一种可以转嫁的“外部性(Externality)”。只要你在那48小时的“轻躁狂”里把核心代码写出来了,哪怕你第三天进了 ICU 或者陷入重度抑郁辞职,系统毫不在乎——因为代码已经留下了,而外面还有无数个刚刚毕业、多巴胺分泌旺盛的年轻“神经元”排队等着插进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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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蝉那事跟饭圈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以职场霸凌形式体现的派系争斗。顶多其中可能有人买了水军,但又不是说买了水军就是饭圈。

从来没见过一个总统像李在明这样受老中人欢迎,好多自来水,他在国内的人气远远高于那官二代,书也是真有很多人买,他简直像为中国人定制的总统人设。学院派看他是平民学霸,没有外挂没有托举,天赋异禀,纯靠实力;江湖派看他是童工出身,少年牛马,切实被剥削毒打过。右派看他虽然经历学运,却聪明务实,没有参与乱七八糟的民主运动;左派看他是人权律师,为民维权,继承了卢武铉文在寅的衣钵。从父权的角度看他是屌丝逆袭,能拱了城里的白菜还没有乱七八糟的桃色新闻;从女权的角度看只要不粘性别议题不故意打压女性,就赢了大部分同行。从老一辈看他有经济上升期的精气神,喜欢斗争而且善于斗争;从年轻人看他会利用社交媒体,在反戒严的博弈中表现的力挽狂澜。从穷人的角度看他发钱,从有钱的角度看他为资本节税,从官方的角度看他坚持一个中国,从民间的角度看他迎合民族主义。
声嘶力竭显得活人感接地气,不体面反而体面,受贿与串标根本不算个事,正好说明其实干性,自己能搞钱才带着大家搞钱,一切国外的负面舆论在国内反而变成了正面。之前看有人说中国如果有竞选总统会是张雪峰,思路是对的,李在明就是各个方面都高配的张雪峰。

我其实大概能猜到那些突然跳出来说自己觉得嫉妒有多么“美好”的人是怎么想的,和所有的对女性的“第二性化”的赏玩一样,“嫉妒”这个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对女性的情感进行第二性化(强行只与女性绑定,强行虚构出女性“特质”,且在大多数语境下的使用囿于女性的异性性缘关系之中,是一个带有强烈的与女性在异性性缘关系里的痛苦相绑定色彩的词,符合“因男人而受苦的女人”这种大众凝视偏好)
他们是怎么赏玩品析从前的女人的三寸金莲的,现在就是怎么赏玩品析“嫉妒”这个词的
虽然三寸金莲比“嫉妒”要可恨得多,但我要表达的是对女性的“第二性化”标志进行赏玩的人的心情是一以贯之的猥琐恶心
正常人都知道三寸金莲有多畸形,也都知道“嫉妒”这个莫名其妙就把一种人类共通情感与女性强绑定了的词有多扭曲,但沉浸在那种对“第二性小玩意儿”的赏玩里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说起来三寸金莲和“嫉妒”的又一个相通之处是,三寸金莲是把女人的脚往最小了掰,觉得小就是美,“嫉妒”也同样,“嫉妒”在情感层面是一种非常小的、单薄的、可掌控的情感,把女人的情感表达往最小了压缩就成了“嫉妒”,把女人的愤恨说成是“嫉妒”,把女人的不甘说成是“嫉妒”,把女人的心有不平说成是“嫉妒”,“反正你只是女人而已,女人就是爱嫉妒”,完美地实现了对女性的情感表达的压缩、扭曲、第二性化,而脑子都畸形了的人就觉得这种被扭曲后的“小玩意儿”是很有审美价值的
(非要睁眼说瞎话说“嫉妒”不小的,大可以想象一个因为“嫉妒”而杀男人的女人,与一个因为愤恨而杀男人的女人,哪一个更适合被凝视,哪一个会被认为是更不可控更可怕)

我觉得独生子女政策应该改名叫骡子行动,我妈是马我爸是驴,我是我们家最后一代。

《狂热分子》里面说,极权主义政体的领袖大多是没有天分的失败的艺术家。
当时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个人如果想创造而又能创造,那ta的精神世界会很和谐。而一个人想创造却又无力创造,ta的精力和能力会无处发泄,最终会转变为对创造者的愤恨,这种愤怒只有通过攫取权力将他们全数打败才能暂时缓解。
我就没见过那些天天举报作家、画家、音乐家的人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去创造吧,朋友。

咋说呢,“女作者写bl是辱女所以我要举报她们”的论调颇有一种“纳粹集中营里波兰战俘和犹太人互相敌视”的荒诞感。

有人推测朝鲜唯一的steam玩家就是金正恩,理由其是指导的海滨度假村就是依照游戏建模设计的。金正恩就是个典型的东亚80后incel,有钱也洗不掉装腔作势流里流气,可对标王思聪,王思聪搞游戏战队他搞黑客部队,王思聪搞女团他搞文工团女团,王思聪讨厌男团他把喜欢男团与韩剧的女生抓起来,和韩国那些比个手势就破防的阳痿男同宗同源有什么区别?incel治国会是个什么样子你就看看朝鲜是什么样子。

@sabishizhiren 我是觉得在墙内这个混沌的地方,先学会对弱势群体的恻隐之心比什么高大上的理论都重要。
无论是网左还是简中女权,最让我不舒服的地方是:他们只是找到了一个漂亮的容器来安放自己的恶意。
我还记得以前简中互联网还没那么封闭反智的时候,对性工作者(那会儿还不用这个名词)的态度还比较正常:可以厌恶嫖娼这件事,但要骂也应该去骂嫖客。因为卖淫者是生计所迫无从选择,但嫖客一开始就是自己选择去嫖。特别是有些男的,说不定自已都嫖过,完了还要装正人君子骂卖淫者,这就叫不地道。
不知道现在的简中女权会花多少心思去骂嫖客。

望周知:生理性别为女+会说几个女权词儿,并不意味着这人真有女权观念,甚至都不意味着她有基本的朴素的人性。

近几年,墙内粪坑舆论场所出现的,以“女权”名义进行的霸陵事件,已经太多了。我还没忘了,一票粉红女蛆虫站在吃官饭的管晨辰一边,欺辱“擦边”穷姑娘吴柳芳的时候,也扯着嗓子叫唤“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乃至于,百度高管小千金花钱把骂了她偶像的女人“开盒”网暴,也是打着“维护女明星”的旗号!

我的感觉是,墙内粪坑舆论场里还能发声的一大部分“女权”,本质上都是,心智水平极低、且做人很不善良的、女性熊孩子。不管是对女权,还是对这个社会的真实运转状况,都没有半点了解,所有“女权”知识都来自小红书or大女主文。

而她们真正懂得,也真正感兴趣的只有,怎么把我讨厌不喜欢的东西or人,一巴掌糊死。如同幼儿园小女孩一巴掌糊死一只小虫,觉得自己好棒棒。而要达到一巴掌糊死的目的,大爹的铁拳,可比那几个女权词儿,好使多了。

#在毛象上骂街就是爽

在超市买了一袋B品苹果发现日本人给它们每个不完美品相都做了人设。。

不反共要怎么搞女权嘛……因为搞不了女权所以大家都搞女人去了,女性内部霸凌永远不缺主意。

慈禧,一个伟大的女人!
她是大清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中华民族工业体系的奠基人;艺术造诣极高的书法家长者;不穷兵黩武,弘扬中华传统园林艺术;不忘初心,传承皇色基因;伟大的爱国者,向多国侵略势力开炮,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写了一段话,找AI修改抹去了个人习惯用语,准备放在AO3匿名且没有在墙内发布过的同人文简介里。我不能接受面对举报和网暴只能不停地退让,披马甲、转匿名、删文销号以此自保。我想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主动采取行动的时候,人会获得力量。
我把这段话放在这里,以防有人需要。请象友们自由使用。

作为一个创作者与读者,我坚决反对近期某些群体假借“爱女”或“女性主义”旗号,针对创作者及文学平台发起的举报、网暴与道德审判行为。
将小说题材与创作逻辑简单化、二元化为“沾男”或“爱女”,本质上是一种极其狭隘的教条主义审判。这种行径不仅是对创作本质的物化,更是在剥夺女性作为认知主体去观察、解构并重塑复杂世界的权利。
诚然,通过重塑语言习惯、夺回语义定义权,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提升女性的社会主体地位。然而,当前部分群体这种在虚拟空间里追求“绝对纯净”的偏执,以及对任何涉及男性叙事的极端排斥,这究竟是在对抗男权逻辑,还是在消极规避?是在拓展女性的生存空间,还是在推行更严苛的内部审查?是在具现女性的力量,还是在创造新的教条和枷锁来审判和霸凌同类?
打压具体的个体、牺牲同类的创作自由,绝不可能换来女性集体权益的进步。如果一个环境连女性自由表达欲望、自由书写幻想的权利都要剥夺,这个环境怎么可能是一个真正“爱女”的环境?
将复杂的文学创作简化为单一的政治投名状,仅因不符合特定教条就挥舞大旗进行人身攻击,甚至不惜利用公权力构陷同类、迫使其付出现实代价,这绝非正义,而是典型的党同伐异。
我必须在这里发出自己的声音,是为了让人知道依旧有人在明确地、坚定地反对这种行为。我反对这种打着正义旗号的暴力行为,我拒绝配合这种自我阉割式的身份审查。
个人维度与集体叙事的边界不容模糊。任何试图通过缩减女性创作边界、剥夺女性幻想自由、甚至利用公权力工具来惩戒同类的行为,都是对女性主义所呼吁的自由与解放精神最根本的背叛。
我反对这一切。I dissent.

话说这赛博缅北还真是养蛊大成了——2019年尚在争论,“婚驴”一词到底是辱女还是辱婚,最后咬死,既然有辱女嫌疑所以“简中女权”不准用,用就是辱女,是割席。

现在牛逼坏了,直接争“女人的辱女自由”,“女作者的辱女词自由”——源头还是作者自己假模假式“征求意见”,读者好声好气回复希望辱女词“少点”—— 完啦,强求人成圣啦!干扰创作自由啦!
钓鱼执法哪家强?

搞不懂是群贱到什么地步的,争取起“女人自己受辱\被辱”的“自由”来了哈?那你争取,你得到,不正是你们喜欢的阴德的吗?
平时磕西皮磕昏头天天打对家,脑花都被打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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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爱女不爱女了行吗?我真烦了。大家该写写该看看,谁爱干啥谁干啥,别搭理这帮人了。和这帮250多说一句都是免费支教。
不就是一堆互联网精神小妹霸凌咖吗。

谁没在上学的时候见过几个霸凌咖啊,霸凌咖霸凌别人的时候,也没人会说“哈哈我就是喜欢欺负人,我就是要霸凌你”。每个霸凌咖的理由都特别的充分好吧,belike是你自己学习不好/偷东西/老师不喜欢/没情商/不讲卫生/绿茶/装逼/走路不长眼把我东西碰掉了还不道歉/家里没钱还死要面子/品味差穿假货/和我男朋友说话.......

自己搞一大堆有的没的规则,逼人家一定要遵守,不遵守这些规则的,就是敌人。

现在是只要不遵守你们的爱女大字典就是辱女了。
你们要不在考试的时候把公道改成母道试试呢。咋面对语文老师的时候就不敢吭气了?

嫉妒是辱女,改忮忌,行,没问题。
老天爷改老天奶,行,没问题。

问题是你们啥时候有个完啊?
现在已经进行到姐妹都是辱女词,因为姐的右边是男性生殖器【?所以大家要互称媎妹,不好意思我没文化我先说了,这个字我一开始以为念猪,我还以为你在骂我。。。。。。
那你干脆用姊妹不就好了,挖个生僻字出来是为了显示自己很有文化吗。

显然,激女是有利于所有女性的思想,因为不利的那些人是虜,是娇妻,是昏驴,是敌方坐骑,是腐蟑螂,是男宝妈

反正不能是女性()

我话说的难听点。
我觉得很多人,是需要红宝书的。
这辈子就抱着红宝书和九年义务教育课本看看得了,别看什么电影小说奶头乐,你们又看不懂。

没有品味,没有独立思想,大脑一辈子都发育不完善,只能听懂一种叙事,除了道德大旗,自己本身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种人配看文艺作品吗?

文盲的定义不只是不识字。这个世界有太多识字的文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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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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