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ilindo sigh 私以为长期匮乏真的改变脑结构。大家都知道越穷越容易被骗,因为穷人想要快钱。 我觉得更本质的原因是很多穷人真的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TA们身边并没有真正挣钱的例子,没有经商挣钱的例子没有专业技术挣钱的例子,没有创造价值研发产品的例子,知道的都是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例子,一上网,更糟糕。前网络时代应该不至于那么惨的。
@board 【急寻:德国刑法/性犯罪律师|中国男留学生跨国迷奸案 联合请愿支援】
我们正在关注这起跨国团伙下药性侵案件(涉及张大鹏,蒋中懿,邹振豪,邵之霆,翁偲喆,周同,许超,许徐开元等人)
德国法院审理:张大鹏14年有期徒刑并附加预防性羁押,蒋中懿获刑11年3个月,周同获刑5年9个月,邵之霆5月20号在柏林判决。
英国法院审理:邹振豪终身监禁,最低 24年;许超终身监禁,最低14年。美国法院审理:翁偲喆未宣判,面临终身监禁。许徐开元畏罪自杀。
在我们以及许多关注者看来,该案涉及严重性暴力情节,带有极强的厌女和性别歧视色彩。德国在2022年对刑法第46条(§ 46 Abs.2 StGB)的修订中,明确将“基于性别的仇恨”增加为可以增加量刑的考虑条件,但当前德国关于这起量刑仍明显偏轻,未能充分体现对受害者的保护与对社会风险的回应,所以我们准备向德国联邦议院发起联名请愿。
目标:
推动联署、评估加重量刑与追加追责可能性,推动跨国司法协作,建立合法公开行动方案。
如果你能提供法律专业意见或资源,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
🙏麻烦大家分享扩散
@zhangwang
再补充一点:国家机器比台湾韩国更加凶恶强劲,能调动的资源更多。还是以六四为例,整个首都几乎是全民皆反,派去镇压的军队拒绝开枪,这要是在台湾or韩国or任何一个体量没那么大的极权国家,早就变了天。但你国就硬是能从其他地方调来底线更低的部队,替它们残杀人民。
大家的个人信息早就被政府、央企卖光光——这事在国内几乎人尽皆知。
某政府部门接到省里的要求,整合OA办公系统。程序员刚把政府工作人员信息导入新办公系统,办公楼里所有人的手机都收到短息:有银行发来的贷款广告,有国营地产商发来的售楼广告,有电信的话费和消费券优惠广告……
个人信息倒卖几次就越来越不值钱,连领导的身份证号都在网上传。
现在只能卖给网络吵架的小孩或者蛆头,让他们用“开盒”威胁具体的人,他们愿意付稍微贵一点的价钱,再勒索被“开盒”的人交赎金。
但是,若想“用对方的个人信息和隐私来勒索对方”这一招管用,前提是这个社会基本重视个人信息的保护和个人隐私。一旦大家发现其实这个社会人人没隐私,人人实名裸奔,所有人都可以开盒所有人,所有人都可以掌握所有人的身份证号码——那又是另一种玩法。
上周我处理了一桩小麻烦:对方想稍稍威胁我一下,说他知道我住哪里。我说我也知道你住哪里、家里有谁谁谁……对方立刻僵住了,无法按剧本走……我们僵了一会儿,然后只能一笑泯恩仇,各走各路,装作不认识。
当袁立说面对年轻人,她们这一代应该感到惭愧,因为他们是改革年代的受益者,但是当时却没有走得更远。
给我听的感慨万千,其实我也一直在想,台湾韩国在上个世纪80年代爆发了民主运动为什么中国没有成功?我们的年轻人缺少血性吗?没有尽力吗?
不是的,是因为我们面对的敌人更加血腥残暴,人家面对手无寸铁的学生,要么枪口抬高一寸,要么不开枪,而残暴党国却把自己的学生碾成血泥。也流血了也牺牲了,一代有一代人的劫,罢了罢了。
能够反省是好的,知耻不做帮凶是可贵的,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
“教育的溃败——河南农村调查”,作者以为自己写的是经济并不富裕的河南农村家庭普遍交择校费让并非高考有望的孩子在私立接受基本教育这一现象。
ta实际写的是公立基础教育被蛀蚀到丧失公共服务的基本功能。在农村公立小学读书的学生,读到六年级可能还不会汉语拼音(在一些地方幼儿园大班的孩子就得学会),写不出完整的句子。不具备自主学习的能力。
教师的渎职是其中一环,按作者的说法,一百学生的学校有二百老师,但是没有一个住在镇上,有课了开车去教一下课。这种在乡镇教书的职位被视为清闲的鸡肋。
由此而生一种新的双轨制:交不起择校费的家庭让孩子在公校放羊,抽烟打游戏早恋早孕;仅仅想让孩子有个正常有老师管的家庭,要停掉新农合或者弃养老人,才能省出那笔择校费,让孩子接受将来能够进厂打螺丝的基础教育。
有人在评论里说,作者的观察很好,就是提议太幼稚。
那当然,任何一个不能直斥政府的提议,都是在绕过房间里的大象跳舞。问题是,作者不敢,评论区也没敢啊。
作者甚至觉得乡镇基础教育的支出不足是因为农村“交的税少,得到的公共资源就少。”
交得再少,也没妨碍大小中共官僚把裙带关系塞进去吃闲饭啊。不然一百学生的学校怎么来的二百教师?
刚刚看电视,央视又有个长篇报道。因为明天川普访华的缘故,自然是大吹中美友谊的风,这自然不足为奇,但这个节目的名字,叫《大国来信》。
我忍不住在想,这个名字该不会是总书记同志亲自拍板的吧?
毕竟,总书记同志对于“大”这个概念确实有谜一样的执着。
稍微爬梳一下中国的新闻就明白了,在总书记的嘴里,中国的外交叫”大国外交”,雄安新区叫做”千年大计“,当前的局势叫”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感觉对于所有的政策方针,总书记都忍不住想在里面插一个”大“字。
对于这一点,有些人认为这是总书记同志好大喜功,普通的成就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必须得加大和扩大。这种说法倒也不能说不对,只不过好大喜功之帝王历史上并不罕见,类似于秦始皇,耗竭民力修阿房宫,但阿房宫也不见大字;汉武帝,不惜十室九空也要穷兵黩武,但他追求的目标是封狼居胥,也无大字。
甚至,他们死后也只叫”始皇“、”武帝”,并没有“大帝”、“大皇”这样的说法,中国的传统对皇帝如此谄媚,也从没想过给他们上一个“大”字来讨欢心(《汉武大帝》之类的电视剧只是后世的胡编乱造),可见,对“大”的迷恋实在很难说是传统文化。
想来想去,总书记对“大”的追求,恐怕还继承自他的精神父亲,本朝太祖毛泽东同志。他的“大”也不少:大鸣大放、大跃进、大字报、文化大革命、三峡大坝、大炼钢铁……
然而,如果要再仔细想想,毛泽东的“大”迷恋,恐怕还继承自他的投资人,苏联的斯大林同志(名字里就有大,可见端倪),当年斯大林同志炸了沙皇的救世主大教堂来修他的苏维埃宫时,选定的设计方案也透着对大的迷恋:高415米,超过帝国大厦和自由女神像,在顶端立一尊超高的列宁同志手指前方的雕塑,据说雕塑的食指就有一辆小汽车那么长,可见其宏伟。可惜苏联力有不逮,斯大林同志死去之后又被赫鲁晓夫拆台,这件大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极权主义社会似乎一直迷恋“大”的事物。自从美国研制出原子弹后,苏联很快就学去,中国虽然嘴上不屑(毛泽东说原子弹只能吓倒精神脆弱的人),但依然一片痴心要研发核武。我想,对核武的迷恋与沙漠里升起蘑菇云的宏伟场面有极大的关系。包括诺兰要拍《奥本海默》,中文预告片一出,弹幕的评论无一人对奥本海默的生平感兴趣,大多在谈论诺兰要怎么重现核爆的场面,可见对大场面的热爱确实深入骨髓了。
除了核武之外,极权国家无一例外地喜欢阅兵。而中国在这方面更进一步,不仅在天安门广场阅兵,也在鸟巢阅兵,甚至在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上阅兵,只不过演员们并不穿军装而已。通过服从集体、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伟大目标,不仅极权社会得到了一目了然的视觉效果,普通人也得到了自己变大的幻觉,可谓凑四合六,尽善尽美。
说到普通人想要变大,我想起韩寒以前写过一篇关于列队行驶的杂文,里面是这么写的:
“几乎任何国家都有类似的规定,超过一定的数目车辆,在马路上列队行驶是违法的。大规模的列队行驶一般是政府行为。但我们国家一方面喜欢热闹,觉得团结,一方面其实大家都有那么点特权意识,所以很多车友会活动都喜欢列队行驶,而且一但自己那妖娆华丽的队型被打乱,就急了,什么警报器步话机等汽配城几十块钱装的假货都用出来了。就像你开着20万的车出门,感觉腰杆没那么硬,但50台车一起出来,就感觉自己开着一台1000万的车一样,大了。”
当时我还年轻,后来想想,韩寒最后的这个“大了”虽然俚俗,但事实是存在的:对大场面的偏爱与性心理直接相关。
在无数医院的男厕所里都贴着这样的小广告:增大、延时,后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这种文案连主语都没有,但看的人都懂这是在说什么。
在中国这么个社会,人们对性的观念就很简单:大就是好,大就是威风,大就能和谐。如果有人敢于暴露自己性生活不愉快,其他人多半会猜测,他是不是不够大?
说来有趣,“增大”、“延时”也正好可以用来形容总书记的政治目标和人生目标:伟大复兴、拿下台湾算增大;他个人要活150岁算延时。现在看着总书记夙兴夜寐,血气不足的样子,我觉得说他对增大延时抱有愿望,也不算是一种臆测。
最后,这种对“大”的偏爱可能也有一点方言的要素。在总书记登基初始,民间流传一首叫做《习大大与彭麻麻》的歌曲,“大大”在陕西方言里就是“爸爸”、“爹爹”的意思。虽然这首歌后来因为过于肉麻被官方雪藏,但我经常在那些信息滞后的中年人嘴里听到习大大的说法。总书记似乎并不介意兼职做人民的爹,如果从“大就是爹”的理论去推断,大国就是爹国,“中国和美国都是大国”也就是说“中国和美国是世界其他诸国的两个爹”。
美国打伊朗和委内瑞拉,相当于一个手硬的爹打了两个逆子,现在中国也要履行爹权教训台湾,美爹能不能爹不犯爹,爹爹相惜,暂且放上一马?
这一切,自然也要看明天两个大国的大谈判会产生什么大结果了。
关于德国华人群组强奸案,你需要知道的11个重点:
图1中的这个人,是蒋中懿。一开始德媒和法院材料用的是“Zhongyi J.”,但被网友通过LinkedIn扒出来他叫“蒋中懿”,慕尼黑工业大学机器人专业研究生。这算是真正露脸、全球“扬名”了。
“8名中国籍男子组成的犯罪网络,在德国等地迷奸多名华人女子,并组成名为「德国老司机驾校」的加密群组,交流作案技巧与迷奸药物资讯。 ”
“德国老司机驾校”群组下设多个相关群组,其中一个大型群组成员规模达约4500人!长期活跃、参与讨论下药经验及分享偷拍视频的成员,则超过2000人”!
还有北大硕士出来的邵之霆(Zhiting Shao),他在群组「德国老司机驾校」里教其他成员怎么买麻醉剂原材料、怎么配药、怎么给女生下药。
主犯叫 张大鹏(Dapeng Z. ),44岁。
划重点:他在媒体、小红书寻找猎物,找那些想租公寓的女留学生,然后以看房为借口给女留学生下药。至少4个受害者出面报案!还拍视频,且数量惊人。
还有周同(Tong Z. ),26岁。已经承认13项涉及性侵和侵犯隐私的罪名,除了下药,还偷拍、监控,还爬进邻居家安装偷拍摄像头!
还有在美国南加州大学念博士的翁偲喆(Sizhe W. ),美国洛杉矶警察接到德国同行线索,已经抓人。
还有许徐开元(Xukaiyuan X.),被抓后心理素质差,居然畏罪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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