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harrylg @needadoctor 其实奥运会前后是简中互联网的第一个寒冬,夭折的绿坝;大量民权运动者与律师被捕、被监禁;热词河蟹;油管维基百科谷歌的各类产品被彻底拦在墙外。大家以为这种前所未有的网络管制强度是奥运期间的非常态,殊不知这是常态拉开序幕。奥运会带来的不是开放,是收缩,以及首次大规模试探收缩成功,为他们接下来有持无恐推广长城奠定基础。
那时候也确实是改良派与公民社会力量最后的奋力一搏,当然,惨败。可能因此为后世留下了一个权力松动的整体印象吧,但其实公权力一直是在逐步收紧的。今日的一切,在彼时都已写下开端。
比较赞同这位博主说的话:
“与我预料的一模一样,西安高新医院必须成为背锅侠,判定孕妇流产事件为责任事故会拯救无数顶乌纱帽,同时也掩盖了大量真相。”
ta为医院鸣不平后,对医院的建议:
“疫情中的各大医院,遇到类似情况,必须尽心尽力抢救病人。因为真出事了,那些上级主管部门,没有一个出来为你们说一句公道话。”
我自己的看法:
这就是基层医院的难处,政策两头堵,当时要是救了,还会有其他方面的巨大的风险。
但仍然,医院做好救死扶伤的事,事后准没错。
其实任何情况下,做人做事都是这个道理:
不管来了多少奇葩新情况,坚守本分和良心,表面上可能会有风险,其实是给自己留更宽的后路。
反之,即使你辩解当时有什么政策上的难处,制定政策的官员是绝对不会为你说话。
高晓松的节目从前坐长途车的时候也听,全当打发时间,而且对军事政治不感冒的我也只挑音乐、电影一类题材听,最火的系列也的确是朝花夕拾。矮大紧就一求生欲旺盛的商人,至于公知?当年多少人骂他五毛,只会洗白,“爹味”这词就是周玄毅发明来恶心他的。
现在他被封杀倒有种兔死狐悲的悲伤,小孩们都没见过世面,以为他这样的就是公知,估计慕容雪村写和尚嫖娼梗的时候这些小孩还没出生吧。总是,怀着这种复杂的同情和极大的好奇,我居然把他所有的军政类节目刷了一遍,不为别的,只想看看他为啥被封杀。如果平常去听也罢了,知道这个人满嘴火车,现在去听就忍不住想必定有些料是真的,否则早就辟谣了,哪里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堵嘴?
有时候就是这样,禁止就是最好的传播,方方没被打倒前我根本就没注意到也根本不会去看方方日记。
基层的这些个工作人员是无辜的吗?肯定不是啊。保安面对失去父亲的女孩的请求,能够说出“你这是在道德绑架”;医院本该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却任由孕妇半身被血浸透眼睁睁失去八个月的胎儿;明知无数人被困在小区里得不到物资,却还能把因饥饿溜出封锁买食物的居民游街示众。
这些人不是符号,也不是透着互联网隔岸观火,它就发生在西安基层工作者面前,然而所有的人都统一地沉默了,眼睁睁看着人受尽折磨。这甚至不是调度和责任分配的问题,只需要当时执行的人稍微考虑一点别人的难处,孕妇就能够得到救治,女孩就能够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我简直不敢想如果我沦落到那个境地,我的同胞全都冷眼旁观,我该有多绝望。我不懂为什么一个人在看到鲜血淋漓的惨剧之后,还能够背过身去,人们正在你眼前死去啊!明明有能力也有职责拉人一把,却好像自己是最无辜的局外人。医院里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难道看不到一个孕妇浑身是血地痛吟吗?
事后如果问这些人,你觉得你们做错了吗,恐怕很少有人会承认,不觉得人们的苦难有自己的责任,甚至因为自己付出苦劳得不到表扬而委屈。但是他们作恶了吗,毫无疑问,他们就是刽子手。
「看到一些男的这么信誓旦旦觉得有点可怜,这意味着如果他们是异性恋的话,就没有亲密关系……当然有些男的也就是嘴硬。不允许自己被挑衅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更可怜了」
发现华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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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