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
「在2021年民主指数中,中国被归类为 "威权政权",总分从2006年的2.97分下降到2.21分(从0到10),排在第148位(共167位),接近全球排名的底部。
报告从几个方面对此进行了评分。
第一,在选举过程和多元化方面,中国的得分是0.00:没有自由选举或普选,也没有多党制。
第二,在公民自由方面,中国的得分是0.88分:没有自由的印刷、广播或社会媒体,没有言论自由,互联网受到限制,也没有自由的工会,没有独立的司法机构,法律面前没有真正的平等,国家不实行宗教宽容,经常使用酷刑。
第三,产权得不到保障:2021年,国家在 "共同繁荣 "运动中对企业家进行了打压。
报告认为,中国公民唯一享有的公民自由是 "基本安全",以及学习、工作和旅行的自由(尽管这些自由因情况而定可以被国家限制)。
报告说,在民主指数的五个类别中,中国在 "政府运作 "方面的得分最高,为4.29(在0-10分制下)。相比之下,美国在同一类别中的得分是6.43,而G7(加拿大、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英国和美国)在这一类别的平均得分是7.55。报告解释说,中国在这一指标上落后于西方主要国家并不是因为它的官僚机构效率低下:相反,从任何衡量国家连续性和能力的标准来看,中国的官僚机构得分都很好。但是,正是因为缺乏问责、制衡或透明机制这些民主治理的关键特征,因此与美国和欧洲相比,中国的得分才会较低。」
中国的年轻人——这里的“年轻人”是特指90后及以后的预备中产阶级——受着三种权威的压迫——家庭、资本和国家。
这三种权威并不是截然分离的,它们有许多重叠的部分。但是它们又是彼此对立的,都想夺取对年轻的身体的优先使用权(俗称初夜权)。而年轻人自己一方面受着压迫,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这三座大山之间的矛盾,来为自己搭建出暂时的喘息空间。
最近墙内热议的“00后更爱国”,其实就是年轻人在利用国家权威来对抗家庭权威。类似的还有通过“怀念“某个”美好时光”来抨击资本家,其实是在用国家权威来抵抗资本权威。他们之所以会利用国家权威,主要原因是反对国家权威的风险太大,其次是因为在他们的生活经验中,最经常接触到的都是家庭权威和资本权威的作威作福,而很少有国家的影子。所以,他们会向国家输诚,来换取国家帮助他们对抗家庭和资本。
但是,他们对国家的忠诚并不是没有限度的。假以时日,当他们发现,国家只是在白嫖他们的忠诚表态,而不会采取任何实质行动的时候;当他们发现,他们寄以厚望的国家,其实跟家庭和资本权威是穿一条裤子的时候,他们就该有所改变。
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
#墙国观察
#中国工人生存境况
转自微博@观察者网:
【嘉兴首个“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公布!一旦被纳入后果很严重】2月7日,“浙江公告”微信公众号发表题为《嘉兴首个“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公布!一旦被纳入后果很严重》的文章,公布了首个“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胡某。以下为文章内容:
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一般应当符合以下条件:
1. 连续三年内,在同一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10次及以上或者在不同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15次及以上。
2. 连续三年内,在同一劳动仲裁院申请仲裁5件及以上或者在不同劳动仲裁院申请仲裁8件及以上。
3. 连续三年内,在同一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3件及以上或者在不同法院范围内提起劳动争议诉讼5件及以上。
4. 一年内,在同一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或(信访部门)以拖欠农民工工资名义讨要工程款 3次及以上或者在不同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或(信访部门)讨要工程款5次及以上的。
对于情节恶劣,造成严重社会不良影响的,即使未达到前款要求,但经桐乡市人民法院、桐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桐乡市劳动保障行政执法队会商一致同意,也可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
“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每年调整一次,已纳入名单的人员如不再符合本意见标准的,应从名单中移除。对被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有异议的,可向桐乡市人民法院书面提出,法院在收到异议申请后,应立即组织会商,并于七个工作日答复异议人。
对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的劳动者,桐乡法院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采取下列措施:对外曝光,通过法院官方网站、微信、微博等平台向社会发布“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及时通报到辖区内各劳务中介、人才市场、行业协会等相关单位;从严审查,对列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中的劳动者,在劳动监察、仲裁、审判等环节,对相关案件从严审查,依法惩处恶意维权行为;依法移送,发现“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中人员涉嫌犯罪的,及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https://m.weibo.cn/1887344341/4602445181226036
//@赤心木:社会主义国家,资本家的天堂。//@天阶君_Vespre:「但是它首先意味着大部分的工人组织遭到摧毁、无产阶级被削弱到一盘散沙的状态,以及建立了一个深入渗透到群众中用于破坏无产阶级团结的管理制度,那就是法西斯主义的要点。」——托洛茨基,1932
也不算很古早,2011年Christian Bale趁在中国宣传《金陵十三钗》的机会,带着CNN的记者开夜车闯到陈光诚的家乡,被拦截而没有见到陈本人,Bale把这一路的见闻都拍下来并公布出去。如果不是坚持有人在曝光这件事,不会有最后的千里营救把他送到美国大使馆(这个千里营救比王立军夜奔美国领事馆刺激多了,当年我也是在微博围观了全程),并在希拉里访华期间通过交涉最终让陈光诚安全离开了中国。
后来,陈光诚和许多海外民运一样,成为了川粉
While promoting The Flowers of War in December 2011, Bale, and a crew from the CNN television network, attempted to visit Chen Guangcheng, a confined blind barefoot lawyer, in a village in eastern China. He was forced to retreat after scuffling with guards at a checkpoint. Bale finally met Chen at a dinner held by the nonprofit Human Rights First the following year, during which he presented Chen with an award. Bale voiced Chen's story in Amnesty International's podcast, In Their Own Words.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