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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另外很像国中国的地方是:户口在新疆的维吾尔人想移居出省,要么努力读书考上内地的大学使得户口可以搬出去(如果户口随大学移到了当地省份的话,租房子会容易点,但依然需要随时向社区民警报告一举一动,比如请个朋友上门坐坐也要报备);要么非常有钱,可以来内地创造就业机会,这样也是可以获得荣誉内地户口。听起来是不是很像老中移民欧美的润学?如果做不到以上两点,户口登记还在新疆的维吾尔人就算搭火车坐飞机来到内地想找工作,根本不可能租到房子,睡桥洞吧。

“谁会不希望自己国家好呢?”
当然不是了,我们这些普通人才会希望自己国家好。但那些有权力的人如果可以通过让国家变坏的方式让自己过得更好,你说他会怎么选?

高华的课听了一半多了,我觉得这门课如果听完不恨国恨党的话,那绝对是个心理变态,或者精神位置出了差错。读鲁迅的时候觉得他已经写出了中国人面貌,迟钝,麻木,冷漠,自私,但对比下来确实发现,他书里的中国人没有我今天看到的,特别是新闻里和网络上看到的中国人心里这样多的恨,对“敌人”的恨,对友邻同胞的恨。听高华讲完土改就已经明白了一些,中共就是靠着引发,植入,和鼓吹中国人心里的恨建立起来的政权,要唆使你恨地主,恨商人,恨一切和自己不同的人,同时随时随地把同胞打成敌人,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就是中共几十年如一日有意的培养,在做的事。

明朝末年文化繁荣就是因为没法管。天灾人祸内忧外患,一点钱都用来打仗维稳了,连文官都去带兵,谁还有时间精力搞文化管制啊。民国时期同理,军阀混战各自为政,没有一个强大的中央,文学报刊遍地开花。清朝就是中央集权,形式一好立刻修四库全书,开国前期那点假装的文化包容后面也不装了。
国家不幸诗家幸说反了,是国家幸才诗家不幸的。

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杞人忧天了,真的很担心未来可能涌入长毛象的部分潜在用户的心理状况:
“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多反贼?!怎么举报他们?”——不好意思,只要不违反各实例的规定,你的举报将无人受理。

“妈的,这帮五十万,姐妹们,我们一起人肉他们,开他们的盒!”——注册长毛象账号只需要邮箱,你无法找到除该用户自行透露的信息以外的任何个人信息。

“反了天了!我们举报这个网站,让它被墙!”——只要中国境内仍幸存有实例,则所有人都可以通过其与反贼宇宙构建联系。

“难道就没有办法治他们了吗?!”——特地选择了外国人在境外搭设的实例的我:对的,你没有任何办法。

都说人的恐惧来自于未知,但对这部分潜在用户来说,对长毛象知道得越多反而可能越恐惧,长毛象的机制将直接从底层冲击他们从接触互联网以来对网络舆论管理的认知。

我对这类新用户的建议是,你平常怎么看待习近平的,你就怎么看待我们吧,早点认清你对我们这些反贼毫无办法的现实会更好,别把自己逼疯了。

公权力真实的行为逻辑,往往是在只言片语中表露的。比如“和谐社会的时间太长了”这句话,就有很丰富的内涵。“和谐社会”这四个字,虽然当年的具体操作也虽然是堵嘴,但是至少表明,公权力试图走一条中间路线。也就是说,该有的体面还是得有,该认的东西还是得认。拿着改革开放之类的神主牌去做权利上的抗争,效果不大,但总归还是有的。觉得再怎么折腾也不至于连经济都不要了,事情做得无论怎么过火总还是会有转机的这一类的猜想,虽然节奏上经常踏空,但是大趋势上总是对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不管左灯打得多明显,总还是有人幻想还有向右转的可能。但是很明显,从“不忘初心”开始,他们内部的共识已经形成并且巩固了,那就是不装了,不走中间路线了,不然“大家伙都tm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体面不能有,不然蹬鼻子上脸怎么办?什么都可以不认,一个健康码就能把你管得死死的,你能怎么着?

他们把喀什大巴扎拆了。
我爸说,可能是为了防止恐怖分子闹事。
我说,咋不把故宫拆了呢,有效防止皇权思想复辟。
这帮人真的太可恨了。

有人因为放国际歌,迎来了五六个身穿防护服警察上门服务,传唤带走。

有人在微博@上海发布,上海辟谣平台,求个解释,放国际歌需要什么资质。

有人帮忙提供了一条辟谣思路,是因为扰民而不是放国际歌被传唤。

又有人连忙解释,扰民不构成传唤。

有人说提供一个新思路,只要你需要帮助,就在窗口大声放国际歌,就会有五六个警察上门服务。

今天周四立夏艳阳天,有老人跳楼摔死,也有人因为放国际歌被带走。

之前在微博的时候最喜欢用搜索功能,或者通过随便乱点的方式来观察不同人的生活,就像毛象的时间轴这样。
印象最深的是偶然发现的一个哈萨克族姑娘,肉身翻墙到了日本读书,时不时会发一些粉丝可见的哈萨克语生活Vlog,特别棒。从她的话里能看到许多难得的视角。

比如刚看到她昨天发的粉丝可见的话:
「不要叫我少數民族。不要把我跟你放在一起自稱少數民族。不要定義我為少數民族。
我祖先沒有為了讓我成為這種身分繁衍下來,不要用任何名詞定義我。
生我養我的是我媽,關懷我的是我親人。每天喝它奶的母牛給我的恩惠都比腐朽傲慢的體制大,大到不知道多少了。
一不小心生錯地方了,別綁架我。我不是石榴籽,我是蒲公英。」
(注:“各民族要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是挂遍新疆的一句政治口号)

她只有1000多关注者,在茫茫的微博用户中能发现她是我的幸运,虽然她也许永远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友善地关注她(我的号都成尸体了 :ablobcatwink:

胡锡进那条微博删了(而且是全网删),估计是因为一时情急用力过猛,僭越了叼盘的本分,露出了指点江山的公知气。在这段文字的最后几句,他少见地使用了“大范围休克疗法”这样的表述(不如“封城”直接,但是至少比“静态管理”什么的真诚),并且把北京当前的尝试当成了这种政策的最后一次实验。他的意思是说,如果连北京都搞不定(毕竟从基层管理能力的角度说,北京比任何其他城市都高出不只一个段位),就说明在成本可接受的范围内实现动态清零是不可能的。然而真正的问题是,就算这次北京能搞定,也总是会有下次,下下次,以致无穷,这才是真正的噩梦。我相信,这一点胡锡进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还想给上头找台阶下,所以才故意说了个活话,或者需要智慧或者需要勇气啥的(其实现在谁都看出来了,就是需要勇气承认失败而已)。但是从这篇文章全网删来看,即使是这种程度的分析,即使是体制内的人,也不能说。

moviebluebook.com/1107/

1957年反右运动以后,有一批兰州大学的右派师生,被遣送到甘肃省天水的农村进行劳动改造。在那里,他们目睹了大跃进运动的荒唐和随之而来的饿殍遍野的惨烈。1959年底,他们中的几个人自发地办起了一个地下刊物,取名《星火》 。在《星火》杂志中,他们真实纪录了农村普遍的浮夸和贫困。他们首次从理论上对人民公社体制进行了深入系统地分析和批判。指出在农村农民已经成为农奴和奴隶。并在中国思想史上第一次提出:“建立民主社会主义反对国家社会主义”的命题。明确指出:一个政治寡头的利益集团正在形成。并且在《星火》的第一期发表了林昭的长诗《普罗米修斯受难的一日》。

《星火》是中国1960年代大饥荒期间所留存下来的唯一一份民间刊物。最后,参与创办刊物的师生和同情他们的农民和干部有43人被判重刑

易中天说,现状不可描述,未来无法预测,一切皆有可能。我觉得这三句话可以微调一下:现状不让描述,未来可以预期,需要勇气承认。

要不怎么说宣传口都是吃屎的。平时天天说我们给境外势力递刀,这次美国高院要废除保护女性堕胎权的法案,这难道不是给我们递刀?这还不赶紧写个九评美利坚把美国屎都骂出来?实在没人会写人话可以找我啊,这稿子我也能写。
什么?我们自己也要限制堕胎了?算了当我没说……

人民日报历年来提到国家领导人的次数👇

成都最近一个星期出了两次日晕了,我爸说日晕在古代是弑君之兆,好期待啊

@QIYAOWA 我觉得浪漫只在于走上街头的那一瞬间,至于后来里面的人变成什么样就不是一回事了。何况男人保鲜期且尤其短,他们身上好的东西消失得很快,轻易就会变得自私而恶心。人类就是砸碎了枷锁后很快掉进新的循环的物种,新的社会甚至只会更糟,但神性存在且仅存在于举起石头绝望地砸向枷锁的那一瞬间。

当然了,从历史看来,89年很大一部分运动者诉求走向的那种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的诉求在今天确实是实现了,只是它以一种伪装成国有化的垄断形式表现了出来。中国在经济上一直进行着激进的新自由主义实践,和政治上体现出来的高度保守并不矛盾。毕竟,经济上的激进和政治上的保守,最终都是为了权力顶端的那帮人而服务的,是一种双拳并重以达垄断的利益聚集。

「应对墙内警察约谈小贴士」

上一条长嘟文下有朋友问相关经验,想了想嘟上可能确实会有人需要所以还是单独发一条吧。

首先我要纠正自己的一个错误,墙内常说的“喝茶”对应的并不是“讯问”,作为专业术语它应用的对象只能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诉讼当事人,像我和我的朋友们所遭遇的其实是“约谈”。

严格来说约谈不是一个法律概念,我将它理解为为权力不对等情况下上位者通过谈话方式对下位者进行规训施压,常见于“维稳”目的下的警察对公民、校方对学生。所以如果警方联系你是不会直接说这个词的而是用诸如“了解情况”之类的话,因为它并不在正规的司法途径内。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这意味着你在法律层面其实是无罪的所以你不需要害怕,同时由于流程的非常规你也无法用正常的司法方法来应对所以你需要保持谨慎,具体来说:

1.如果接到自称警察的电话要求你前往派出所,请不要马上答应,先问他的姓名警号,接着向他询问具体缘由。如果对方的态度比较好,尝试提出能否不去警局直接在电话中交流,目前疫情防控是个很好的借口;如果你像我一样遇到的警察态度恶劣用上了威胁性话语那还是干脆点答应吧。结束电话后,检查一下来电号码是否为对方要求你前往的派出所的官方电话,如果不是,致电派出所报刚才问到的姓名警号核实情况,万一你遇到的是诈骗呢。

2.前往派出所时,如果有内容干净的备用手机请携带备用机,如果没有请尽量不要带手机,如果一定要带,那么首先请卸载一切墙外软件,包括谷歌和VPN本身;其次,请退出所有讨论过政治内容的群组。如果你在上条的询问中明确知道了自己是因为哪件事哪些话被约谈的,请及时提醒相关朋友(比如在群组里通知一下解散该群)清理手机,做好可能会被警察找上的心理预期。

3.警察只有在面对已经立案的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时才可以收集、固定电子证据,也就是说约谈场景下他们其实没有权利查看你的手机,如果对方提出请一定要拒绝,并要求他给出依据是哪一条法律哪一张授权令;如果拒绝不能,请确保自己完成了上条。

4.学会装傻充愣。警察很可能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尤其像我遇到的谈话警察是受其他警局所托的情况下,所以请不要对方问什么你就乖乖回答,更不要自己主动“坦白从宽”了。以我自己为例,警察问我为什么关注丰县,答法学生案例研讨;问都关注了些什么,答官方新闻。其实江苏警方找来的契机应该是我发了乌衣相关,但当我发现谈话的警察并不清楚这一点时就全程避开了相关话题。总之回答问题时注意模糊信息,以暴露最少最安全的内容为原则,问时间就说新闻出来的时候,问言论就说评论央视调查,语气尽量轻松自己要稳住。

5.不要和对方起冲突。我并不建议大家在约谈时跟警察据理力争捍卫自己的言论自由,这需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和丰富的法律知识才能做到,大部分人比如我是无法完成的。对我们普通人来说糊弄完流程才是核心(不过太糊弄了可能像我一样接到二次来电询问),所以哪怕对方说了些勾结境外反华势力之类你无法赞同的话也请务必忍住,不要反驳点头嗯嗯啊啊就好。当然如果你足够厉害请自便,这篇嘟文对你应该没有参考价值。

6.稳定心态不要害怕。重申一遍约谈不是正规司法流程,之所以会约谈你就是因为你在法律上是无罪的,他们不能对你进行传唤审讯。所以一定一定不要害怕,保护好自己的情绪,这一切只是基层警察例行公事走流程警告训诫,你没有违法犯罪他们无法对你进行处罚你也不会因此有案底(那天回来真有朋友这么问我)。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找个立场相同的朋友陪你一起去在外面等你,对于缓解紧张很有帮助。

以上,就是我在朋友的叮嘱和自己的经历中总结出的一点小经验,希望大家用不上吧。

在我眼里反堕胎等同于物化女性。假设胎儿和受精卵都是人,那么「人」一定比「子宫」重要,这倒也没错。

然而母亲是人。人人平等。
那为何要牺牲母亲?

如果反堕胎的人问我凭什么牺牲胎儿,打个比方:

你养了一只猫。机缘巧合下又被一只猫碰瓷了。然而你的经济实力和精神状态只能供你养一只猫,并且身边没有家人朋友可以领养第二只,所以你只能牺牲其中一只。

猫猫平等。
请问现在是牺牲原住民还是牺牲小流浪?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反堕胎人士是不是要把路边的猫都捡回来养呢?还是捡了一只,让原住民只吃原来的1/2呢?猫猫平等嘛!

说到底在他们眼里,母亲根本不是人,只是行走的子宫,是一个怀胎的容器罢了。

即使从社达的极右视角说,所谓原始的自发秩序,也不是极权,而是军事民主制,类似亚历山大大帝和他的马其顿贵族伙友的关系。你战无不胜算无遗策自然大家跟你混,你旷日持久劳师无功自然大家跟你闹别扭,根本无需强制,业绩说话就行。还有一个更极端的例子,就是某些原始部落会选出最完美的人当王好生伺候着,但是一旦有个风不调雨不顺的,或者是本人身体出了啥问题,哪怕只是掉了颗牙,也会直接拖出去杀了祭天。要说自发秩序,这才叫自发秩序。而不是一个老头儿一声令下,好几万活蹦乱跳的年轻人稀里糊涂被拖出去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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