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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0新增 封城了一个月 环京贫困带非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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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正直男孩

哎 我是真的每天都不敢看我的微博私信和评论
河北0新增已经封城了一个月了,孕妇无法去医院生产、婴儿没有奶喝、学生无法高考、天价隔离费、没有理由的静默、交通切断、家人无法见面、涉嫌阳性瞒报
这些文字他们通通没有渲染,他们就是打出来,没有一点多形容词,可是哪一条不让人心痛
为什么我会收到这么多私信,因为他们没有地方可以说,没有地方可以维权,他们把这里当成了唯一的突破口,在2022年的中国,不是一个城市,是一整个省份他们淹没在苦难里,而中国其他地方的人全然不知。
这就是我们的媒体,这就是我们的当下。
我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他们说谢谢我,可是我怎么承受这句谢谢呢?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更多的人的知道这件事,这不是任何一座城市的问题,这只是轮没轮到你的问题。
我希望我互关列表里一些有能力的朋友关注他们,把这些传递到上海或者别的媒体渠道里!
此后面对的问题已经不是勇不勇敢,会不会被约谈,我没办法装作不知道,只要这个号还在一天,我会一直发下去。
#唐山疫情##沧州疫情##河北疫情##邯郸疫情#

非必要不执政、非必要不修宪、非必要不连任、非必要不独裁、非必要不统一。

分享一些坐疫情牢的1984环境下可能不守序:
在上海这两个月坐牢坐下来,发现这种全景监狱的基层人力是远远无法保障监狱严密运转的,它主要仰赖于人们的温顺听话、恫吓和相互监视。这就意味着它有很多漏洞。如果有可能,尽量参与志愿者,它太需要人力去维持摇摇欲坠的运行了,所以表现得很热心就行,成为志愿者后能得到大量信息并卡bug,更重要的是志愿者有可能获得一套防护服——当一个玩家可以伪装成NPC,hummm……
不当志愿者也行,沿着小区的墙根走一圈,很有可能发现有一群利益驱动的前路人已经趟出一条路,比如扯松的铁丝网,虚虚搭着的铁栏杆,适合踮脚的翻墙处,被掰得看天望地的摄像头(要知道在所有人都坐牢的适合摄像头坏了可没地儿修),墙头如果有高压线,那走线也是沿着小区内部。
怎么讲,心理上,1要把这里当成战区而不是日常环境,这样很多事都不会被气着。2不能把自己当作顺民,做Plan BCDEF。

「汶川地震后,中国公民张晓辉起诉地震局发布虚假信息、隐瞒地震预测,而因非具体行政行为为由被拒绝受理。此外,异见人士黄琦由于帮助四川大地震死难者家长调查,于2009年11月23日被法院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宣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而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郭泉撰文批评四川灾区学校“豆腐渣工程”﹐亦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我同意不应该基于女权角度去挤兑那个反抗的男孩子,他很勇敢,不应该被嘲讽。特别是,在性别平等环境如此糟糕的中国成长起来的一个男孩子,主动说不生,是值得被表扬的。
但我也同意,这件事需要女权视角的介入。
需要被挤兑的其实是这样一种现象:男孩子勇敢一次,大家弹冠相庆;女孩子更勇敢、牺牲更多地持续斗争着,大家说不要挑起对立。
事实上,无论反抗的程度大小,反抗的冠冕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加冕予男性;无论斗争的效果如何,斗争的成果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男性窃取。
这一点已经在历史上被无数次证明了。
所以,虽然女权主义【如何】进入反抗极权的话语可以讨论,但女权主义【应当】进入反抗极权的话语,是毫无疑问的。

呵呵,这个微博ID提醒大家何韵诗为汶川救灾做过什么,就炸号了。何韵诗只能是那个”勾结境外势力破坏中国安定团结的港独分子“。

“你要是不走影响你三代”
“这是我们最后一代”

这两句对话,真是太绝: 冠冕堂皇的“疫情”之下,一个稍微有一点权力的人,就肆无忌惮地可以用零星的权力去胁迫人;在那些人眼里,也许也是在很多代人的眼里,“影响后代”比“自己坐牢”是更可怕的事;“后代”成了无数次这些土匪用来抢劫屠杀的工具,并且ta们已经习以为常,并且不觉得自己羞耻,才会脱口而出这样的“武器”;还有也许更露骨的逻辑是——“罪犯的孩子是抬不起头的”。
有多少次是这样了?五千年的“连坐”传统,满门抄斩、秋后清算、划清成分、黑五类、臭老九、戴高帽、搞批斗、计划生育、户籍制度。

我想可能只有中国人更有体会,哪怕写成小说,非简中生活环境的人未必都能完整get到这段的绝处。

03非典柴静写了一本看见,19新冠方方写了一本日记,22omicron我们还能留下什么,一地的暂无查看权限。

牧人比牧羊容易。羊不会自己想辙,你不给活路,它就一定死。人不一样,只要把反抗的渠道堵死,不管怎么折腾,他们也总能自己想办法,甚至混的还不错,等着你下一茬再来收割。从这个意义上说,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他们胡作非为的底气。同样也是从这个意义上说,躺平,才是他们最害怕的反抗。

还有一点很少有人提的,隔离措施很可能会滋长强奸案件。而在此期间,被隔离的女生要如何自救?现在堕胎已经没那么容易了。早在16年的时候,我就在豆瓣、微博看到零星的讨论(很快也被删了),说医生会对堕胎手术推三阻四,要去居委打报告,整个流程十分繁琐,有的人只能逃到其他城市去堕胎。中国很大,所以行政措施也不同步,假设你所在的地区没有这样的限制,那么你很幸运,可是这不代表没有这样的事,你不能用局部情况去否定另一部分情况。退一步说,没有强奸,在隔离期间也很难买到计生用品,毕竟我们连面包都买不到。也可以不做爱,当然,可人处于苦闷失望的时候,是会想要有爱抚,有亲密关系的,万一意外怀孕了,那也不是他们活该,是这个隔离环境引发的不幸,制造这个环境的人需要被叩问,被责怪。

我就是嫉妒他们有话语权,明明是女性掌握人类族系的生杀繁衍大权到头来却被一个男的代表。要用女人时躲在爹后狐假虎威恐吓女性,要用爹时躲在女子后面狐假虎威和爹相互恐吓,女性说出来就是女性问题就是性别对立,只有男性说出来才是“人”的问题。

5.12,去年今日百余位家长在都江堰聚源中学附近悼念,政府以疫情为由封锁了原址,今年各种管控进一步加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聚集。不提那些问题校舍、那些去向不明的捐款、那些因为追责多次被捕的家长、还在狱中的谭作人,简中声势浩大的悼念在念什么呢。

需要的时候胁女子以令诸侯,“我们就是最后一代”,不需要的时候“饭圈母狗”“微博女厕”“极端女权”“XX媛”“谁和你是命运共同体”。别我们我们的了,您是爹的亲儿子,“便是你们干的那点鬼鬼祟祟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连个姑娘都没争到呢,哪里就称起我们来了“。

把刚才那一堆变成更像人话的话可能就是,我们虎鲸,并没有一定要繁殖后代的设计,只有环境适宜所有的条件都令我们满意的时候,才会生育,族群的灭亡和种族的灭绝都是正常而客观的一种反应,我们并不背负这种责任。而人类,存在的预定就是要生育的,只有环境恶劣到了不堪忍受的程度,才不生育,并把这个作为一种最高的抗议。

工科生之所以粉红密度大,就是没有在成年之前被没有逻辑且要强行背诵的政治理论毒打过

#岭南的日常

本地中层公务员说,现在公务员聚会吃饭的主要话题,就是骂空降过来的大官——这些大官都是疯子,专门做破坏经济的事,“不能陪他们癫。”

本地中层公务员没有高深的思想理论,只是朴素地认为:饿肚子不好,贫穷不好,有钱不赚是白痴。

奇怪的是,十年前,空降过来的大官,很快就会被大笔的金钱收买,与本地利益合流。近几年的大官,居然无法收买,居然不爱钱!

他们是疯子,只爱带领大家学习 重要讲话。过去,重要讲话学习一遍就行了,现在,疯子要求大家学习一百遍。过去,重要讲话学习一天就够了,现在,疯子要求大家从星期一学习到星期七。还要写心得体会,还要粉墨登场表演,表演得很用力。

哪里有功夫搞经济?经济完了,本地公务员及其庞大的社会关系网,怎么捞钱?

近两年,财政亏空,中层公务员腆着脸找商人亲友借钱。
疯子忽然发起疯来,毫无来由的,说要抓光本地商人。
中层公务员们面面相觑……

后来,疯子意识到,好像真的揭不开锅了,遂通知公务员和事业编减薪。
一下子得罪了全体本地公务员和事业编,引起公愤。

中层公务员说,目前只能应付,尽量别搞得太过分,在夹缝里让工商业运转,很辛苦,精神压力很大。

我们中国人有两张脸,一张在主页咿咿呀呀装小孩,另一张在评论里当爹做妈,以保护未成年人的名义劝14岁女生别穿吊带。

仔细想,这两种表演并不分裂欸。纯欲、JK学生装、白瘦幼审美的流行反映了这样一种预设:孩子=真善美,于是扮演小孩=自证纯洁。当被挪用的符号(14岁女生)不符合他们的想象,他们就开始攻击当事人,把14岁有明显性征的、穿低胸装的女性作为靶子逐出“孩子”的队伍。

因为他们从来不愿承认孩子的欲望,就如他们不愿直视人性的复杂。捍卫孩子的纯洁性就是捍卫他们傲慢的想象。他们信誓旦旦宣称“我的童年纯洁无暇无忧无虑”的时候,是否也想起了那个美化过的故乡呢。

反正我的青春期没有什么“纯欲“,那时候我们不对吊带指指点点,我们主动表白也干过坏事,我们不纯洁但我们堂堂正正。

不要谈政治,即是不让谈一切,因为一切都是政治;

不让谈政治,其实是不让谈统治和统治者;

可是统治者每天都在谈你的一切,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小说电影上班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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